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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部分

大凤雏-第185部分

小说: 大凤雏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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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甄逸闻言,苦笑一声道:“上将军有所不知。我甄家发迹,乃是与匈奴有旧,昔日本初在时,军中战马,多为我甄家所售。如今甄氏一族,举家南迁,与匈奴之间关系,自然是一刀两断了……”

    庞山民闻言恍然,不想甄氏一族赚下偌大基业,其根本之处。在于与异族交易战马,如今来荆襄后,再往匈奴,路途漫漫,且河北如今已被曹操所掌,便是购得战马,也难以运往荆襄。

    除西凉外,战马对于各家诸侯,颇为珍贵,曹操又怎会放任荆襄借其道路,购入战马?

    见甄逸一脸苦色,庞山民轻叹一声,对甄逸道:“先生既然来我荆襄,便是对庞某颇为信任,既然如此,庞某自当不让先生失望才是。”

    庞山民说罢,甄逸面上一喜,一脸迫切道:“上将军愿授我甄家,点石成金之法?”

    “只传一二奇术,对庞某而言,又有何难?”庞山民说罢,话锋却忽然一转,道:“只是既然庞某得知,甄氏一族擅马匹交易,庞某以为,此般手段,不当放弃才是。”

    甄逸闻言,微微皱眉道:“可据甄某所知,荆襄不产战马。”

    “之前庞某已遣士元,联结西凉,此事若成,甄家亦可与西凉交易战马,且据庞某所知,凡从事马匹贸易者,必懂得相马,若庞某于汉中开设市场,予你甄家,西凉贩马之权,以供应我西川,荆襄二州战马,不知先生可愿担此重任?”庞山民侃侃而谈,甄逸待其说罢,面上更喜,之前甄逸以为,家传相马之处,自至荆襄后,无处可用,如今闻庞山民之言,怎会不知庞山民予其重任,乃是帮衬甄氏,立足荆襄。

    且西凉铁骑声威赫赫,羌人战马比之匈奴战马的素质还要好上一筹,若甄家可接掌为荆襄,西川两州之地供应马匹的事务,这荆襄甄氏,飞黄腾达之时,不日可期。

    想到此处,甄逸忙躬身拜谢道:“上将军厚赐,甄氏一族,铭感五内!”

    “非是庞某厚赐,而是欲与甄氏共赢。”庞山民摆了摆手道:“既然此事已有定论,还请先生早日遣族人,往汉中一行,庞某自有书信予孔明军师,帮衬甄氏,立足汉中,至于甄氏于荆襄的族人,若有才学者,便去书院,学成之后,可于朝堂为官,欲为商贾者,便有庞某指点一二奇术,作日后获利手段,不知如此安排先生可否满意?”

    “自然满意!”甄逸说罢,对堂上一众甄氏子弟道:“还不快快与老夫一道,拜谢上将军!”

    甄逸说罢,堂上诸人尽皆离席而立,庞山民见不得这般感恩戴德的场景,轻咳一声道:“本是一家人,何言两家话?”

    说罢,甄逸醒悟,连忙笑道:“都坐下吧!”

    甄宓见庞山民区区数语,便解决父亲连日忧虑之事,看向庞山民的目光,更加炙热,于席间招待,愈发殷勤,庞山民见甄宓柔情似水,心中不免尴尬,如今甄氏族人俱在,庞山民又怎能在如此环境之下,放浪行骸?

    甄逸见其小女儿难得这般主动,庞山民却如此守礼,心中对庞山民更为满意,与庞山民言语之间,随处透着亲近之意,庞山民对于甄氏热情,难以抵挡,不禁苦笑,对甄逸道:“这公事庞某与先生已然谈妥,趁此欢宴,便再与先生,谈谈这私事如何?”

    庞山民说罢,侧目看了甄宓一眼,却见其双颊飞红,不禁轻笑一声,对甄逸道:“昔日河北欲连我荆襄,将甄小姐带于庞某处,作两家结好所用,可是如今河北衰微,庞某难救,这先前约定,大可作罢,庞某也当还甄小姐一个自由之身才是。”

    庞山民说罢,甄逸愕然,甄宓一脸惶恐,却见庞山民话锋一转,微微一笑道:“既然甄小姐已是自由之身,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如今趁甄先生在,庞某欲求先生,允甄小姐,为庞某之妾,不知先生以为如何?”(。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NO。362 庞某非常人,当行非常事!() 
堂上之人闻庞山民之言,待回过神来,尽皆贺喜,于甄氏一族看来,庞山民两年之间,不仅立足荆襄,且可与曹操分庭抗礼,而庞山民年岁比之曹操之子也大不了多少,曹操子嗣的本事,比之其父,逊色不少,如此看来,若再允荆襄一段时间发展,庞山民甚至有望问鼎天下。

    甄逸闻言,喜笑连连,对庞山民道:“上将军可纳宓儿为妾,乃是她的福气。”

    庞山民闻言,尴尬一笑,甄宓聪明伶俐,姿容更是倾国倾城,这般女子委身为妾,还谈何福气,总之庞山民自认为纳妾之后,并不会薄待于她,想到此处,庞山民侧目,将目光投向甄宓,见其娇羞模样,心中更是食指大动。

    纳妾礼节与成亲大不相同,庞山民提及此事之时,甄逸亦认为不当大操大办,虽说奢华场面对庞家与甄家而言,皆轻而易举,可甄家初至荆襄,便将女儿送至庞府,若再张扬一二,总会授人话柄。

    一顿酒宴吃的宾主尽欢,离甄府时,庞山民已然微醺,甄宓得其父授意,出门相送,二人同车,往竹林而去。

    回到竹林,庞山民已醉卧车中,甄宓屡叫不醒,见貂蝉出竹舍而来,更是手忙脚乱,貂蝉遥望甄宓于车前手足无措,不禁笑道:“妹妹携夫君一道归来?”

    “于小妹家中,多饮了些,还望姐姐勿要责备……”甄宓说罢,一脸恭谨之色,似等待貂蝉,出言责备,半晌之后,却见貂蝉掩嘴轻笑道:“恭喜妹妹得偿所愿……”

    甄宓闻言,不禁愕然,半晌之后才抬起头来。对貂蝉道:“姐姐心中,不怨小妹?”

    “为何要怨?”貂蝉闻言笑道:“妹妹入庞家宅门,也可为夫君多添子嗣,姐姐还想看着有朝一日,庞府人丁兴旺呢……”

    貂蝉说罢,眉宇之间,微微黯然。貂蝉不得生育之事,甄宓亦知。心中感念貂蝉豁达,甄宓劝道:“小妹愿为姐姐,寻遍名医。”

    貂蝉闻言,一扫面上颓色,对甄宓道:“妹妹情义,姐姐心领,这两年来。夫君也遍寻荆襄名医,往来竹舍,只是姐姐身子不争气罢了……”

    说罢,貂蝉便不欲再纠缠此事,于甄宓一道,将庞山民扶回府中,庞山民闻得貂蝉声音,稍稍转醒,对貂蝉笑道:“莫要搀扶,且看为夫。走个直线。”

    接连三日,西凉朝堂于与荆襄合盟一事,多有争执,其中刘备多言庞山民诡诈之处,认为此番结盟,对西凉祸福难料,便是结盟,也要掌握主动。于盟约之上,时刻约束荆襄,而马腾。韩遂二人,则心系荆襄所赠粮草。只三日时间,庞家于西凉的多家粮铺,开仓放粮,赈济百姓,此番举动,足以彰显荆襄雄厚实力。

    三日一过,庞统便径往朝堂,欲与马腾辞行,这段时间,除马超外,庞统并未与西凉之人交涉,见庞统欲归,马腾,韩遂尽皆挽留,欲庞统再久住些时日,商议合盟之事。

    朝堂之上,庞统闻马腾之言,一脸坦然道:“寿成将军心意,庞某已知。之前庞某便欲归去,却耐不住孟起将军热情,又于西凉驻留三日,如今约期已至,庞某若再于西凉盘桓,家中兄长,定然担心。”

    庞统说罢,躬身一礼,正欲离去,却闻徐庶笑道:“如今天下安定,荆襄未有战事,士元何必着急?”

    庞统闻徐庶之言,不予理会,行至门前,却见一斥候飞马来报,于堂上言,江东,中原两家合盟,且江东孙权,得吴侯尊位。

    徐庶闻言,面色一喜,对庞统道:“士元得此消息,怕是已心急如焚,实际上我西凉也愿意与荆襄联合,只是这合盟一事,当分个主次。”

    庞统对徐庶言辞,不闻不问,却听马腾喊道:“士元先生勿走,马某已有决断!”

    庞统闻言,回过头来,对马腾笑道:“寿成将军大可慎重行事,庞某不欲在朝堂之上,碍皇叔,元直之眼,若将军欲与我荆襄,再谈合盟之事,便请将军遣使,往我荆襄一行吧。”

    “何必如此麻烦?西凉之事,马某可做主!”马腾说罢,韩遂亦道:“愿以兄长,马首是瞻!”

    刘备闻言亦道:“士元莫非不怕孙曹两家,共伐荆襄?”

    “为何要怕?”庞统说罢,回过身来,对刘备道:“刘皇叔,我且问你,我家兄长掌荆襄之后,可逢一败?”

    刘备闻言默然,徐庶却道:“以一敌二,颇为不智,若士元诚心结盟,当留下与我西凉,详细协商,士元至长安后,三日之中,皆在驿馆,此可是心诚之举?”

    庞统白了徐庶一眼,道:“庞某于驿馆静思,有何不对,入朝堂见你面目,庞某几欲作呕,且庞某非常人,当行非常事!”

    徐庶闻言不禁恼火异常,道:“同窗之谊,你已忘却!”

    “忘记的是你!”庞统闻徐庶又言同窗之谊,不禁大怒,对徐庶道:“我书院学子,尽在荆襄,只你一人,忘义而去!且之前庞某已与元直,割袍断义,还望元直,莫要再于庞某面前,提‘同窗’二字。”

    “可相交日久,总有情谊!”徐庶还欲再劝,却听庞统嗤道:“你不配得庞某情义!”

    说罢,庞统躬身一礼,转身而去,口中大笑:“寿成将军,且坐看我荆襄,以一敌二!”

    “士元为何如此激动,马某已同意两家合盟,身为盟友,可互为臂助,便是我西凉力弱,也可于紧要之时,起些作用。”马腾一脸惶急道:“孟起,拦下士元。”

    马超闻言,伸手挡住庞统去路,回头目视徐庶道:“元直之前于荆襄之事,马某已从士元口中闻之,归根结底,还是元直不顾同门之谊,若马某早知如此,必羞与元直为伍!”

    “你说什么?”徐庶身后,张飞闻言勃然大怒道:“元直辅佐皇叔,匡扶大汉,有何不对?你区区边蛮之人,不识道理!”

    张飞说罢,却遭堂上西凉将校,一同怒视,徐庶闻张飞失言,心中更苦,见马超已摩拳擦掌,欲来与张飞相斗,徐庶忙道:“翼德,还不与诸位道歉!”

    张飞见堂上如此情形,冷哼一声,拱了拱手,便离朝堂而去,马腾,韩遂见堂上气氛,已如此紧张,也不好再强留庞统,马腾对马超叹道:“既然士元心系荆襄政事,孟起便沿途护送,与士元一道往汉中一行,我西凉使节,稍后便至,也让上将军得知,西凉诚意,这般行事,士元以为如何?”

    庞统闻言,躬身一礼道:“寿成将军仁德,庞某铭感五内。”

    说罢,庞统翩然而去,只留下一众堂上一众西凉将校,面面相觑。

    见庞统走远,马腾瞪了徐庶一眼,口中埋怨道:“好好的两家合盟,却闹到如此地步,元直,你就不能豁达一些?”

    马腾虽说的徐庶,可这般话语,明显是发泄郁气,意指刘备,刘备闻言,神情讪讪,对马腾道:“皆怪备于荆襄之时,与庞山民交恶,庞士元此番举止,乃刘备之责。”

    马腾闻言,面色稍好,再看刘备一脸恭谨,而其身后关羽,赵云二人,皆一脸不忿,心中警觉,不禁叹道:“也不能全怪玄德,只是如今我西凉势单力孤,马某心急,那庞统先前提出合盟之时,欲予我西凉百姓一年的粮草用度,若不得此援,悔之晚矣。”

    马腾说罢,韩遂点了点头,道:“且那庞统并未提出,需我西凉军马相助,如今曹孙联结,沆瀣一气,若我西凉与荆襄联结,亦可壮大声势,荆襄强而西凉弱,之前元直所提,合盟一事,以我西凉为主,本就不妥。”

    徐庶闻言,苦笑连连道:“徐某先前也只是为了对荆襄加以制衡,若其日后坐大,鸠占鹊巢,西凉危急,我等怕是,无力自救。”

    “凡事总要往好的方面去想,元直何必如此悲观?”马腾闻言笑道:“以元直观之,那庞山民若强攻我西凉,西凉可久守乎?”

    徐庶闻马腾只言片语,便知马腾想法,对马腾道:“西凉虽不可久守,若与荆襄死战,那庞山民也损失不小,庶料想庞山民之所以如此行事,乃是想兵不血刃,夺将军基业。”

    “元直可有证据,证那庞山民心怀叵测?”马腾闻言皱眉,徐庶却神情讪讪,不知该如何辩解,刘备见状忙道:“西凉乃寿成治下,寿成自可全权决断,元直之前虽言出无状,却是出于好心,既然寿成欲遣使者,往荆襄一行,我等定当遵从。”

    刘备说罢,韩遂亦点了点头,对马腾道:“兄长欲使何人为使?”

    “既然玄德,元直皆与庞山民不睦,那此番使者,便由马某与文约拟定,不知玄德,意下如何?”马腾说罢,见刘备一脸诚恳,点了点头道:“吾儿马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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