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毒医:公主归来-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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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中突然失去了一抹红色,顿时黯然下来。
双儿急忙追了出来,好不容易才追上了她的脚步。扶住她的手,才发现她的手全部都是汗水。“公主,你没事吧?”
慕锦华用力的吸了几口气,才勉强平息了心神。“回宫吧。”
凉风袭来,身上的冷汗已经干了,里衫贴着后背很不舒服。
突然间,一只手拽住了她的胳膊,慕锦华猝不及防向后扑去,装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里。
双儿摔在了地上。
“慕锦华,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他咬着牙,恨不得一口将她咬碎。
慕锦华没料到他还会追出来,试着挣扎了两下没有挣脱开,干脆放弃了。“摄政王,请放开本宫。”
“本宫?”傅长宵讥嘲道,松了松力道,箍住了她的肩膀。借着月光,依稀可见她脸上的表情,除了疏离只剩下反感。
她竟然对他反感!
傅长宵再也受不了,逼问道:“我知道你是怪我,华儿,别闹了。摄政王妃的位置永远都是你的,除了你没有人有资格。”
“是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还是没有资格配得上你?”慕锦华反问道。
“有区别吗?”他皱眉,自豪的说,“摄政王妃不会人人能当得的,华儿,闹也闹够了,我也在众臣面前失了面子,你该消气了吧?我娶了晚烟是我不对,但是她毕竟怀了我的孩子,而且还和我同甘共苦,你都是要当主母的人了,别那么小家子气了。”
慕锦华气得发抖,“傅长宵,是本宫看不上你了。”
“你……”傅长宵恨不得捏碎她,“别闹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宴会,告诉皇上刚才你只是在闹脾气而已。”
“你太高看自己了吧?”吃了痛,她再次扭动起来,只是她的手犹如铁壁,根本使不上一分力气。“双儿,去叫御林军过来,我不怕丑,不知道王爷怕不怕。”
双儿会意,才走了两步就被傅长宵摄住了,“不许去。”
双儿被吓得腿软,“公主?”
慕锦华脾性上来,怒吼出声,“双儿,你难道要人欺辱我么?”
“奴婢这就去。”双儿抓紧了衣摆,大步跑了过去。
“你……”傅长宵恨恨的道,知道她一旦倔脾气上来,三匹马都拉不回来。
月光倾洒,她的脸沐在月华中,仿佛踱了一层魔力,妖异异常。
就像是——自甘堕落地狱的九华仙子,全身都是诱惑。
忍不住,想要吻她。
慕锦华偏过脸,他的唇擦着她的脸颊而过,鼻翼间满是清香。
她的心咯噔一声,又羞又怒,讥诮道:“一年不见,你倒是放荡许多,怪不得娶了一个舞姬当侧妃。”
傅长宵僵住了,随之而来是滔天的怒气,“我不许你侮辱她。”
心口一揪,她以为不会疼的。语气愈发刻薄起来,“不许?除非王爷让她从另一个娘胎出来,否则不光是我说,大家也会说的。”
“慕锦华!”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果然听到御林军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傅长宵气得脸色发白,“慕锦华,我不会同意解除婚约的,你能嫁的,就只有我一个人。”
“那好,我宁愿一辈子孤独终老。”
“你——”他放开了她,负气离开。
慕锦华小腿肚子发抖,踉跄了一下努力站稳。这时,御林军已经跑了过来,双儿见只有她一个人,放下心来。
“公主,属下听说您丢了东西了?”御林军首领问道。
慕锦华颔首,回过头来,红衣摄人心魂。“是先皇赐给我的一支蝴蝶玉钗,你们快去找找,别让它丢了。”
只见他呆呆的道:“是,属下等马上去找。”
直到主仆两离开许久,一行人都没有回过神来。
遣了双儿去准备汤浴,她回头,无意瞥见了铜镜中的那一抹妖言。
伸手拔下了木簪,青丝滑落。指腹摩挲着簪上的纹络,一滴泪猝然滑落
阿云,如果不是这幅容貌,你也不会……
“如果他看见你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搂搂抱抱,一定会气得从地下爬出来。”
心一跳,她转身,不敢置信的看着倚在窗前的男子。“你不是走了吗?”
“如果不是答应了他,你以为我愿意在这里?”他讥诮道,美眸一转,似是想到了什么,薄唇上的轻蔑愈来愈明显。“那时候你这样果断,也不会让他那么艰难。慕锦华,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你这样的女人,就该一剑了结了。”
慕锦华早已习惯他的冷嘲热讽,想到阿云,痛得她无法呼吸,昂起了脖颈。“那好,你就一剑杀了我吧。”
美颈在烛光的光晕下更加白皙,引人遐想。
他移开眼,暗道她果然是个祸水,见谁都要勾…引一番,更是为那个人不值。
见他不动手,慕锦华软了语气,恳求他,“杀了我。在你们心中我不就是一个祸水,杀了我,至少还可以为世间除害不是吗?”
阿云,别走太远,我来陪你了。她闭上了眼睛,真真正正的在等着他动手。
“你疯了?”他惊诧道,转瞬又嘲讽地问,“这是不是你的另一个把戏?我怎么忘了,你这个女人,到处沾花惹草。阿云尸骨未寒,你就恨不得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了。”
他可是亲眼所见,那个男人,哪里比得上阿云半点好,亏她还念念不忘。
这口气,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于是,语气再次刻薄了些,“阿云还未走远,难道你还想去黄泉路上纠缠他不成?慕锦华,你果然是个蛇蝎女人。”
慕锦华唇色全无,无话可说,死死的咬住了下唇。
他以为她是默认了,更加气恼,“你说,如果今日在御花园,我出来打断你们两个的好事的……”
“哐当”一声,水盆落在了地上,“玉公子?”双儿惊呼道。
玉洺辰看了慕锦华一眼,没有再继续说下去,翻窗而去,消失在了眼前。
听到声音,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公主,没事吧?”孙永福在外面问道。
双儿吸了吸气镇定下来,走到了门边,“没事,是我被绊了脚,劳烦孙公公再去打一盆水来。”
“那就好。”虽有怀疑,他还是没多问什么,转身离去。
双儿走过来扶她坐下,遣了门外的丫鬟进来收拾,打发她们都下去,才道:“公主,玉公子来了,就再也不用担心会有坏人欺负咱们了。”
慕锦华不赞同她的话,“双儿,他是因为阿云才会来的,迟早有一天还会走。”何况,除非是她快要死了,那个人才会出手。
她只能倚靠自己,才能保护自己。
不欲再多说,她道:“铺床吧。”
双儿得了吩咐,从柜子里拿出了毛毯,走到窗子边的软榻下铺好,又把安神香给点上。
熏香的味道渐渐蔓延开来,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慕锦华揉了揉发胀的眉头,看着摇曳的烛火,一颗心没个着落。
她知道,这一切只是开始而已。
第8章 你舍得吗?()
隔天,慕玄烨下了朝就来荣华宫用午膳,慕锦华早得了消息,吩咐御膳房准备了一些清淡的家常小菜。
看到桌上的东西,慕玄烨又是感动又是内疚,恨不得弥补过去种种。
才用膳不久,钱公公擦着汗走了进来,小声道:“皇上,摄政王来了。”
慕玄烨十分不悦,“他来做什么?”
钱公公小心翼翼的看了慕锦华一眼,“是为了与荣华公主的婚事而来。”
殿里静默了。
“皇兄,你去吧。”慕锦华解围。
慕玄烨保证道:“华儿,朕不会让任何人为难你。”即便不是为了她,他也绝不会如了傅长宵的愿。
“我相信你。”一句简单的相信,足以让他感动。
天渐渐黑了下来,前去御书房打探消息的孙永福却还没有回来。
“公主,要传膳吗?”双儿问道。
慕锦华摇了摇头,实在是没有胃口。
双儿很担心,瞧她眼角有淤青,退下去准备些羹汤。
她才离开没多久,孙永福就回来了。“公主,皇上与摄政王单独在御书房呆了两个时辰没有出来。”
“就这样?”慕锦华显然不相信,“这里只有你和我,如实说吧。”
孙永福应了一声,继续说道:“奴才在御书房外面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的争吵声。因为事关重大,所以才不敢说出口。”
“争吵?”傅长宵虽是摄政王,可慕玄烨毕竟是皇上,他对他……似乎不是那么尊敬。“孙公公,朝堂局势如何?”
“奴才只是个主事太监,不敢妄议朝政。”
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慕锦华不再勉强他沉思起来。她当众退婚羞辱于他,他却一反常态坚持要娶她,傅长宵的野心怕不是摄政王这么简单。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她要做的事,势必更困难了。
她好不容易才稳固了自己的地位啊。
隔日,果然传出了摄政王不愿退婚的消息。可是,那又如何?
只是,她没想到,确是钱公公第一个来了荣华宫。
“你说,玥姐姐病了?”慕锦华从诗经中抬起头来,微微诧异。“可有请了太医过去?”
钱公公不敢离她太近,远远的站着答话。“请了,只是南棠大小姐的风寒时好时坏,皇上让您替他前去看看。”
才说了几句话,他的手心就溢出了不少冷汗,可是没忘记那日在御书房外受的苦。
“既然是皇兄交代的,我去一趟也好。”慕锦华放下书,站了起来。一个风寒一个多月还没好,这的确蹊跷。
知道事情已成,他默默的舒了一口气,“车已经在宫外了。”
回宫一个多月,这还是第一次出宫。她特意让双儿留在宫里,身边没带一个宫娥。
有些事,她不想把其他人牵涉进来。
出了宫,这时候正好是午后,集市正是热闹时,大街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她掀开了车帘,看着熟悉的街景,不由得想到了当初偷溜出宫的自己,心绪晦涩。
正要收回手,忽的瞥见茶楼上的白衣男子,不是玉洺辰是谁?
不小心撞入了他的视线中,那双眼里沉静得没有一丝感情,心咯噔了一声。
纵使知道是因为阿云的请求才会保护自己,她的心里仍旧是感激的。
车很快驶过,她重新安定下来,放下了帘子。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马车才在一座气派高大的府门停了下来。国舅府的管家看到马车的标记,派了个人去禀告,自己则迎了上来。“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赶车的太监掀开车帘,慕锦华钻出马车,出现的那一刻,周围都傻了眼。
她视若无睹,下了车,径直走进了府中。
国舅府她来过不少次,路是熟悉的,直接就朝着清月轩走去。
一路上,丫鬟惊的惊,东西打翻的打翻,乱成了一锅粥。
华服、玉钗,更是在她的身上增添了一股难言的贵气。
红楼女子的妖媚是轻…贱,平常人家是不守妇道,皇室公主却是祸水,诱惑而高高在上。
就连守门的小厮和丫鬟都呆愣住了,仍由她推门而入。
“我不是说了都退下吗?怎么还来烦我?是不是见我病了所以好欺负?”床上的女子沙哑着声音教训道,原本又糯又甜的声音嗡嗡的,不太真切。
“有我在,谁敢欺负你?”慕锦华是真的心疼了她,快步到了床边。看见她消瘦而苍白的脸庞,涂添了一层焦急。“那帮狗奴才究竟是什么伺候你的?让玥姐姐你如此清瘦,待我禀告皇兄,一定狠狠治她们的罪。”
南棠玥定定的看着她,美眸里写满了惊讶和喜悦,“华儿,你真的回来了?”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纵使她前后变化如此之大,还是能一眼认出她。
看她要起身,慕锦华忙按住了她,又探了探她的额头。“还是很烫。”
她状似不经意地握住了她的手,食指与中指搭在了她的脉搏上,的确是体虚之症。又很快移开,握住了她的手。
南棠玥没察觉什么,一想到丫鬟婆子们的闲话,她心疼极了,眼泪就落了下来。“你受了委屈了。”
“玥姐姐,你别哭啊。”她慌了,掏出丝帕给她拭泪。“要是皇兄知道我惹哭了你,还不得扒了我一层皮。”
南棠玥破涕为笑,“就你最贫嘴,我都说不过你。”
可能她心情好了许多,慕锦华这才放心。扫了一圈,看见房内窗子紧闭,眉头蹙了蹙。她站了起来,打开窗子,让清新的空气进来。突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