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手毒医:公主归来-第9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还在吗?”
“在。”
美眸微闪,慕锦华说道:“回程路上,你能否神不知鬼不觉的带我离开,而不让他们发觉?”
左翎一板一眼的道:“我奉令保护公主周全,其他事,请恕左翎无能为力。”
她勾勾唇,“如果我执意跳下马车你也不顾?”
左翎有些愠怒,“公主威胁左翎?”
她淡然道:“你奉令护我,不是吗?”
左翎握了握拳,最后妥协道:“左翎明白。”这个公主,和他主子一样让人难以琢磨,莫非是物以类聚。
想到什么,慕锦华突然道:“玉木头重伤你却如此淡定。”
左翎近乎咬牙切齿道:“公主不是一样?”若不是奉令,他岂能会保护她?
她心中闷痛,垂下眼眸。“我不能进宫。”御风已经不只一次试探她,鼓动她进宫,玉洺辰情况危急,她更不能让御风接近他。
思及此,她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若御风有异动,你即可除之。”他万不能让他有任何机会对玉洺辰动手。
左翎格外看了她一眼,没接话,但已经认同了她的话。
车帘拉下,她道:“回府吧。”
马车朝前离去,左翎道:“我先拖住人,公主在前面几块乱石处停车即可,藏在石后。”说完,他身形一动,运功而出。
暗中跟着的人戒备起来,稍停了脚步,隐藏气息。
左翎走了一个过场,算算时间,掩藏住了身形。
那人等了片刻没有异动,再次跟了上去。
他离开,左翎也才从竹林出来。在乱石后找到慕锦华,带着她尾随其后。
马车快要进城门,那人左看又看,却是朝着另一条路而去。
过了小半个时辰,他直接进了一户农庄。
就是这了?
慕锦华轻声问道:“你能感觉到多少高手?”
左翎眉一皱,带着她退出几丈,而原来的地方,齐唰唰的插着几把飞刀。
“谁人在此?”但随一声怒喝,来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冲了上来。
左翎处处护着慕锦华,不敢有大动,只得左右避闪。
如此十几个回合下来,他怒火中烧,从腰间解下长鞭,唰唰几鞭响。
那长鞭放若有了生命力般在他手中灵动自如,所过之处无不掀起阵阵劲风。
“鬼手长鞭左翎?”不知从哪里发出了一阵长笑,一道身影快速从农户中踏出,“好,让老夫来会会你!”
左翎凝眉,“请公主后退几步。”
她依言后退,左翎将鞭子在手中一挽,运气内力,长鞭直逼而去。
那人避身一让,游刃有余。
可还没完,他一抽,长鞭回收。又一甩而去,那劲道掀起地上的尘土。
顷刻间,已是黄土弥漫。
众人只看见左翎甩动长鞭,未见鞭下之人。
“鬼手名不虚传,该老夫出手了。”眨眼间,他已经到了左翎跟前,他收鞭,身子踏出几许,怎料那步步相随,一掌打在了他的肩头。
他快,那人更快,出手也更加迅速利落。
左翎直撞在了墙角,未反应,来人便至跟前。
慕锦华认出了人,急忙吼道:“前辈,手下留情。”
那人手一收,转头一看,“你是谁?”
慕锦华解下了幂离,“前辈可还认得我?几天前在阳城,承蒙前辈相救,才保全了一命。”
此人正是那日的中年男子,诧异不已,“公主?”
他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的?慕锦华心一沉,这人先是救了她,现在又与幕后之人有关,她郑重道:“前辈,我追踪到此地,就是为的见你家主子。劳烦前辈通报一声,慕锦华求见。”
中年男子捋了捋胡须,哈哈大笑起来。“主子说的对,公主果然色胆双全。老夫这就进去为你通报一声,至于我家主子见不见,就看公主的缘分了。”
“多谢前辈。”
中年男子抽身而去,身如青烟,才是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
左翎站了起来,擦掉嘴角的献血。说道:“这人功夫了得,与主子不相上下。不,或许他的武功修为在主子之上。”
等了片刻,中年男子便回来了,“公主,我家主子让我带句话。”
“前辈请说。”
“楚林涵德艺双馨,才是中宫之选。”
她脸色稍凝,“什么意思?”这就是他把自己引去玉春社的原因,就是为了见楚林涵一眼?拿她与南堂玥对比?
讽刺浮上心头,她眼中寒光闪过,“前辈请恕我无礼,皇家之事,外人无权置噮。”她承认楚林涵确实是上上人选,但是这是另一码事。
“我家主子能说这句话,自然有权。”那中年男子挑了挑眉峰,“谁才适合想必公主心中已有定论,公主请回吧。”
这人好大的口气,她不禁又猜测起里面人的身份来。依他说,里面之人有权参与皇室之事,就很有可能是皇室中人。
不,也或者曾经是皇室中人。
她想到那日在街上遇见季凌之前,她看过的那双眼。
一时间,心底震骇不已。
怒气和被玩弄后的羞恼交织在一起,慕锦华冷声说道:“正好,我也有一句话要前辈转告。”
“公主请说。”
“请你转告本宫的好皇叔,让他最好原物奉还,否则,下次就不是这样小打小闹了。”
中年男子震住了,她如何得知?
握拳,“左翎,我们走。”现在她还奈何不了他,但是——慕与君,在做了那等事后,你还敢出现在京中,就别怪我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也要从你身上数倍讨回来!
她一走,中年男子急忙回去禀告。
那只下棋的手一滞,薄唇间溢出了一丝苦笑。“她真的很像瑄儿。”所以,他一直才选择是她。
中年男子问道:“那接下来……”
“依计行事。”素手将棋子落下,发出清脆的声音,动作如同他的心一样坚定。
无论是当初还是现在,他都落子无悔!哪怕是背负叛贼之名,哪怕,受天下唾骂。
他,始终不会后悔!
第132章 下蛊()
公主府外,孙永福来回踱步。乍一见她,急忙奔上前来,“公主,之前宫里来了消息,说是玉公子已经醒了。”
“真的?”她激动不已,恨不得能立刻插双翅膀飞进宫去看一看他。
“只是……”他小心翼翼的道,“御风听到消息,就跟着那公公进宫了,奴才怕——”
慕锦华心口漏跳了几拍,“他什么时候进宫的?”
“一柱香之前。”
闻言,她脸色大变。“左翎,拿我的令牌进宫,务必在他之前先见到玉洺辰。”
左翎拿着令牌极速运功踏去。
“备马,本宫要即刻进宫。”她后悔了,不该留下御风这个隐患的,要是玉洺辰出了事,她……
孙永福早就准备好了,进了府把马牵了出来,“公主万事小心——”
“嗯。”她点头,翻身上马,扣住缰绳。“孙永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双儿按着我昨夜的吩咐去做。”
“奴才明白。”
她夹紧双腿,抽鞭驭马而去,玉洺辰,我也不会让你出事的。
宫里,御风屏住了呼吸,一步一步的跟着前面的公公而去。
“到了。”那公公在门口停了下来,然后对着守门得人道:“这是公主派来看望驸马爷的人。”
几人闻言,打开了门。
踏进殿中,一股浓浓的药味扑鼻而来。御风不敢有懈怠,听着自己的心跳,一声一声跳个不停。
入了內殿,他一眼就看到薄纱后的男子,脸色苍白,神情倦怠,哪里还有往日的威严和冷漠。
他道:“有劳公公了。”
那公公不肯离开,却道:“皇上命令奴才无论谁见玉公子都不能离开。”
御风心道,或许他真的受了伤。事到如今,他也只能放手一搏,三步上前,一个手刀打在了那太监的脖颈上,扶着他的身子放在了地上。
心,不安的跳动着,但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玉盒,一步步朝着里面走进。“二爷?”
越是走进越惧怕,即便他在那里躺着,御风仍就不敢轻举妄动。
到了床边,他又试探的唤了几句他都没答应,伸手到了他的鼻息下轻晃几下,才收回手来。
“二爷?”他又唤了一声,才掀开被子,看到他衣襟下露出的绷带,已经是信了大半。
把他的衣袖拉上来,露出皮肤,指甲一滑,在上面划出了一道红痕,献血流了下来。
这才打开玉盒,小心取出里面的蛊虫放在伤口上,那蛊虫见了血,直接没进了手臂中,随后,伤口愈合。
他擦掉他手上的血迹,而后听到外面传来了急急的脚步声。
“参见公主。”
慕锦华忙问道:“可有人进去了?”
“公主不是派遣了一个人去看驸马爷了吗?”
糟糕!“快开门。”
门一开,她立刻冲了进去,內殿里一个太监躺在地上,窗户大开,她冷喝道:“来人,给我追。”
“是。”那些人知道出了事,急忙动了起来。
玉洺辰。心头一紧,慕锦华一个箭步冲上前奔到了床边。看见那心心念念多时的脸,心口都揪疼了。
“玉木头,玉木头。”她轻声唤道,推了推他的手臂,才碰到他的肌肤,冷得一阵哆嗦。
“玉…洺辰?!”她颤声唤道,呼吸都急促起来,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探上他的鼻息,指尖轻颤,感受到股股温热,一颗心重重的落了地。
又碰了碰他的手,指腹下极其冰凉,仿若是那冬末的寒冰,冰凉惊人,更是探不到一点脉象。
才落下的心又重新提到了嗓子眼,她怔怔了一会儿,突然吼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候着的奴才意识到不妥,急忙跑了出去。
太医很快就到,所有人都为这种异象给震住了,理不出一点头绪来。
慕锦华唇角一弯,美眸清冷,“若他有事,你们都等着陪葬吧。”
所有人都被震慑住了。
慕玄烨闻声赶到,就看到慕锦华安静的站在一侧,周身冷气慑人。
“华儿。”他眼中露出了一丝不忍,心疼道:“这里有太医守着,他不会出事的。”
慕锦华冷笑道:“我曾经也以为是。”
他眸子一闪,“华儿?”
“皇兄,你别劝我了。”她道,“我就想陪着他多一会儿。”
“可……”
“皇兄还是回去陪皇后吧,太医会乱了阵脚的。”
慕玄烨悱恻道,有你在,太医连汗都不敢擦。却在那双冷眼注视下什么也说不出来,他理亏。
人来了一批又一批,都被她下令撵了回去。离开时她不忘傅落雪愤恨的样子,心也在一点点变凉。
太医都到外殿讨论,不时有几声传了进来。
“寒症……”
“……翻阅古书……记载……”
用力拽紧了袖口,她再次走到了床边。一走近,凉气扑来,床上的人嘴唇一片青紫,那张脸更是没有任何血色。
你放心,害了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他。
那双眼中已经没有任何温度,平静得如一潭死水。若仔细一看,能看见那黑眸深处隐藏的风暴,一点点汇聚成形。
她坐在床边,不顾寒冷执起了他的手,身子轻颤。
玉木头,你千万不能出事,要不我怎……
也就在这时,她蹙了蹙眉,翻开了他的手掌,虎口处一片光滑,一点茧子都没有。
她放开手,心底积攒着一股怒气,几乎就要噴薄而出。然后,又生生的忍住了。
又不知站了多久,手开始回暖,那颗心却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拢了拢衣衫,走了出去。一群太医猛然看见她,都吓得减寿十年。
“他出事,不只是你们。”她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我要所有人陪葬,即便是天下素缟,我也在所不惜。”
她口气平淡得仿若只是在吩咐一件平常的事,却更令人头皮发麻。
宫婢掀开帘子,她迈步而出,头上的月亮半圆,冷冽如她的心。
一个宫婢端茶上来,“公主,请喝茶。”她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垂了下去。
这个宫婢她见过,似乎是在永和宫当差的。她接过茶杯,手上一轻,料定字条在茶杯中。打开茶帽一看,发现茶杯中有写着几个字。
明日午时三刻,蔡记茶坊见。
她要出宫?!不是还在幽禁中么?
又转念一想,她既然能出现在天牢又能悄无声息的回永和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