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仙四之结局的开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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蛤蟆,而菱纱和梦璃则讲着飞升成仙啊,长命百岁之类的事,最后被天河吸引过去后,菱纱便把那两只蛤蟆的材质错认成了红玉和黄玉,听的夙英苦笑着摇头。
“不对吗?思青?”菱纱解释了半天,见夙英在一旁笑问道。
“当然不是,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红玉黄玉,这是阴阳紫阙,在地底埋了长达一千年后玉石成型,挖出来做成玉器已是价值连城,若是没有挖出来而让它继续埋在地底一千年的话,玉髓成精则可服用。”夙英笑着说,眼中却又无意识的闪过一丝悲伤。
“诶?!思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那这个东西的吃下去效果怎样?”菱纱又喊了起来,紧接着问。
“阳的一半可以克寒气,阴的一半……应该就是相对的功效了吧。”夙英想了想说。
“这样啊……啊!你!天河,你在做什么啊?!”菱纱想了想,突然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转过头就见到天河拿着剑在劈那只蛤蟆。
“天河,住手!你把这装置破坏了,我们怎么出去?!菱纱,你将手放在这蛤蟆上面,天河,你也是!”夙英收起一贯的笑容说。
“哦。”
两人分别将手放在蛤蟆上,凭空出现了一个八卦阵,而在一个角落,升起一道暗格,菱纱不仅看傻了,这样的事她根本就没想到,这两只蛤蟆居然会是打开密道的关键,而这关键居然让第一次进陵墓的夙英发现,悄悄看了夙英一眼发现夙英又挂上了标志性的笑容,菱纱突然发现,这样的笑容不像是一般人有的,更像是看破世俗红尘的人专有的,那样的笑容中带有无尽的悲伤、疲惫和沧桑,只不过夙英将这些全都尽自己全力几近完美的藏了起来,惟独留下的只有一个淡淡的笑容。
“好了,我们走吧。”说着,夙英带头走进了密道。
密道中一路弯弯曲曲的,门多岔路也多,为了要找出路,几乎把每个墓室和炼丹室全都逛了一遍,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丹室,与后殿一样没有任何的妖怪,于是菱纱和梦璃大刺刺的找起了淮南王是否成仙的证据和长生成仙之法,看的夙英一阵郁闷。只不过突然响起的一阵噪音打破了平静,夙英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剑,然后拉着菱纱和梦璃两人退后,下一秒,一个皱巴巴、黑乎乎、脏兮兮的魂就从一个类似于酒壶的东西里飘了出来,夙英真的很难相信淮南王居然会长成这个德行,即使玩过仙四,于是仍然用平静的声音说出了菱纱梦璃二人囧了半天的话:“呃……你刚才自称本王,想必就是淮南王了,可是,在下想请教一下,您生前到底吃了些什么补品啊,是不是当时很穷所以吃不起补品,弄的您现在皱巴巴黑乎乎的,还是说您入墓前没有洗干净,不然为何会弄的脏兮兮的?”
“……”
“……”
菱纱与梦璃两人沉默,天河则完全没明白是什么状况,紧接着又听夙英说:“不过,看您的脸色倒更像是生前中毒而死,然后再加上灵魂一直被封在这赤绯玉壶之中,怨气极重,想必这也是将您这张原本粉嫩嫩的脸变成老树皮的原因吧~!”
‘粉嫩嫩?老树皮?形容得甚好啊,思青,哈哈哈……’菱纱心里都快笑翻了。
“……”梦璃彻底呆了,天河则仍然不在状态。
“你!你!你竟敢污蔑本王!你!你你!本王要将你就地正法!”说完,淮南王便攻了过来。
“拜托~!别用你那双脏兮兮、粘乎乎、几百年没洗、都快烂了的手……碰我!”夙英不断躲闪着淮南王的攻击,一边开口说,将本来已经戒备起来的天河等人又狠狠的囧住了,菱纱看着那张本来就发青听了夙英的话后变得刷黑又变得刷白到最后都快变成紫色的脸,若不是时机不对她真想垂地大笑。这时夙英已经用上“仙术,仙风云体”来提高速度然后连续劈了淮南王近十下,打得淮南王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留下最后一口气,淮南王如夙英所料中的小强化了~!
“小小贱民竟敢小看本王,本王就让尔等见识见识八公的怨力!”
“是吗?”夙英轻轻挑了挑眉毛说。
“你这贱民可别口出狂言,本王可认出来了,你身上有‘梅花咒’,要不本王让它再次发作……哈哈哈哈……”淮南王开口说,看到夙英脸色顿时变白大笑起来。
“……!那在‘梅花咒’发作前灭了你就是。”夙英说完“仙术,真元护体”就放了出来,然后紧接着放出“仙术,流沙袭”。
很快,天河、菱纱和梦璃也投入了战斗,夙英则强行忍着‘梅花咒’再次发作,同时一个接一个的仙术狠狠砸过去,丝毫不留情,也没因为身上的痛楚降低命中率。几个轮回下来,淮南王喊着要诅咒天河等人化成血雾,夙英则因为为了阻止‘梅花咒’完全发作,仙术用过了头,脱力的半跪下来。
“思青,那个臭老头说的‘梅花咒’是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菱纱跑到夙英身边问。
“‘梅花咒’是一种‘怨咒’,我之前为了保护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帮他挡下了这种咒,或许是那妖物的怨念不够深,而且修行也没到家,所以虽然对我施下了‘梅花咒’,但维持了没几个月,就再也没发作过,但我知道,这个咒从来没有解除过,而今天,淮南王利用他身上的怨气,让我身上的‘梅花咒’重新发作,但到完全发作也有一个时间段,所以说我才要在完全发作前灭了他,因为只要没有了他的怨气,‘梅花咒’的发作应该就可以停下来。”夙英捂着胸口微微气喘着,脸色苍白。
“没完全发作就已经这样了,完全发作的时候那还不得死人了?!”菱纱皱着眉头说。
“呵,我听别人说,中了‘梅花咒’没有死的,貌似还没有呢~!”夙英苦笑着被菱纱扶起来说。
“……思青,你的意思是……中了这种‘怨咒’的人全都……”梦璃不敢相信的捂着嘴。
“嗯,基本上连第一次发作都熬不过去,纷纷自尽,有些人熬过第一次,却撑不到最后,不是痛死就是自尽,因为‘梅花咒’完全是无底洞,什么时候发作、发作多长时间、维持上多少个月甚至于多少年都无法猜测,有可能第二天就好,有可能是一辈子的事,而且这个咒……无解。”夙英解释道。
“!!”菱纱和梦璃彻底惊讶到了无语的程度。
“那……那怎么办?到时候再发作呢?!”菱纱反应过来后抓着夙英的双手问。
“撑过去。”夙英恢复了标志性的微笑平静的吐出三个字,就好像这种‘怨咒’从未加在她身上,而‘怨咒’发作时的痛楚也与她无关一般。
“好了,虽然是很难受、很痛苦,这么多年,我不也没死吗?别一个个都挂着苦瓜脸。”夙英看着菱纱梦璃满脸难受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后说。
“思青,你总是很关心我们,你什么时候关心过你自己?”梦璃皱着眉头问。
“诶?呵,我比你们年长,自然该关心你们,而我自己……我也有保护好我自己不是吗?总之好了,在苦瓜脸下去我就把你们扔在这里不管咯~!”夙英淡笑着说,然后跑下了台阶去找其他可以出去的机关。
“诶?!不行,别丢下我们啊~!”沉思中的菱纱无奈的叫起来。
“呵呵,看样子这个就是机关了。”夙英绕着某个白色物体看了一圈说。
“试试看吧。”
于是四人走进白色的东西,这一下真是又被夙英“猜”准了,走进白色的不明物体后,就降到了一个地下通道,一头已经被碎石堵住了路,菱纱一看立刻开始了“风水教学课程”,夙英无奈的听着然后顺手解决掉几个跑过来惹事的,无奈的说:“菱纱啊,咱们能不能走了~你的风水教学也差不多一点吧~!”
“啊!对不起,我们赶紧走吧~!”菱纱讲了一大堆后才发现夙英在帮他们挡着那些飘荡过来的戾鬼。
四个人一路杀出去,一路上,夙英已经完全没办法在用仙术了,比较好的药夙英根本没带出来,所以只好用鼠儿果和还神丹稍微的补充一下,一路经过碗丘山直冲陈州。刚进陈州城,天河和梦璃就失踪了,还没等菱纱发火,夙英立刻拉着菱纱就开始找天河,这段剧情夙英还是记得的,菱纱在后面问夙英为什么走得那么急,夙英也只是说怕天河闯祸,所以几乎是直接走向了弦歌台,果然看见天河和梦璃在那边,走近后菱纱刚想发火又被夙英阻止了,开口说:“菱纱,要发火的话,过会儿再发,先看看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于是琴姬将事情缘由一一说出,并拜托天河等人一起上千佛塔,夙英心里想的则则是承和清的死,原本夙英也想将二人的牌位送到这里来的,但是后来怕惹事生非,所以就在铸剑洞里开了一个房间,然后将两人的牌位放在里面。
“思青,思青,思青!”菱纱一遍遍叫着走神不知道走到哪里去的夙英。
“啊?怎么了?”
“思青,你走神了,想什么呢?”菱纱弯着腰看着夙英问。
“啊,失礼了,刚才想到一些以前的事。”夙英别开视线说。
“无妨,今日戌时我便在湖心岛的千佛塔下等你们。”说完,琴姬抱起琴就离开了。
夙英目送琴姬离开后,和三人一起走出了弦歌台,可没走出几步路就看见一辆马车,背后贴着一张画,夙英起先一愣,皱了皱眉头走过去,看到上面的诗后,无奈地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定下笑意,而菱纱已经笑弯了腰,梦璃也以袖掩口轻笑,天河挠着脑袋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大胆子,竟敢嘲笑本少爷的墨宝!”这时一个说着有威信的话却没有威信的声音窜了出来。
“墨宝?在哪里?”菱纱一愣然后问。
“可恶,你们不是刚刚才拜读过!”来人喊了起来。
“等一下菱纱!”夙英拦下想要嘲弄下去的菱纱,然后开口问:“你既然自称少爷,可问是谁家少爷?”
“本少爷景阳,我爹当年金榜提名,连中三元,如今官拜礼部尚书。”景阳立刻吹了起来。
“那你爹可是景桓,景大人?”夙英听后立刻问,虽然没有玩过这个支线,但是穿越到这个世界后,倒是被景桓救过。
“没错,看不出来你有点……”
“你爹在哪里,带我去见他!”夙英打断景阳的话然后回头对菱纱等人说了一句:“你们闲逛一会儿,买好需要的东西就先回客栈,我很快就到,具体的过会儿再解释!”
“诶?你认识我爹?”景阳脑袋还处于当机中。
“少废话,快点!”景阳无奈点点头赶着马车往回跑,夙英紧紧跟在后面。
到了景家门口,夙英立刻走进去,原本这个家虽然不富裕,但也不像现在这样到了几乎穷困潦倒的地步。快步走进前厅,却撞见了迎面而来的景夫人,于是立刻开口问了:“景夫人,您还记得我吗?”
“你是……”
“我是思音,你们曾经救过我的。”
“是你?!怎么容貌改变……”景夫人彻底的呆愣住了。
“因为这根项圈的原因,这项圈是神器,可以用来改变气息、封印功力、变化容貌,总之这事过会儿解释,景大人怎么样了?家里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夙英稍微解释了一下后,立刻将话题掰回正轨。
“他被右丞相诬陷,掉了官,现在病倒了,家里能卖的也卖了,我真的想不出什么其他的方法,治病要用的钱不是一点点,现在家里根本就没有什么存储了,景阳那孩子天天闹着要跑出去卖字画,可他那样的字画,怎么可能……”景夫人一脸愁容。
“……让我先去看看他吧!”夙英听后也是一阵沉默,景阳放好马车后走进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还是夙英打断了沉默。
“好。”景夫人带着夙英走进卧室。
床榻上的景桓脸色灰白,头发和胡子也白了一大半,夙英捏起瘦得没有了一丝肉的手腕,然后又看了看医生所开的药单,拿出身边的银票,递给景夫人让她先去抓药,一开始景夫人怎么都不肯收那银票,但夙英硬是说当作是先借给景大人治病的,等到有钱了再还,这样才好不容易劝景夫人收下银票去买药,然后拿去厨房煎了要后端过来,紧接着,夙英又叫景阳将笔墨拿来,然后,一连写画了十多张字画,留给景阳,说是如果再要去卖字画的话,现将这几张卖了,不管怎样曾经作为慕容家小姐时她可没少练,后来为了教紫英又练了不少,现在就算再怎么退步也比景阳那小子好,更何况之前在琼华派虽然练得少但也没放弃过,紫英被送到琼华后她在青鸾峰上无所事事的时候也会稍微画上几张。在景夫人将药端进来的时候,夙英刚好在将真气王景桓身体里送,见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