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仙四之结局的开始-第4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满头的白发却与自己截然相反,无意识的喊了声:“师姐。”不知是惊讶于她还活着,或是她那样的满头华发,还是与自己为敌,看着她随手挥动手中之剑将夙瑶打出几米远,然后收起望舒,听着她对十九年前的看法和到最后对夙瑶的警示,自己竟说不出半个字来,回神的时候便见她拿着那燃着火焰的剑朝自己刺了过来。一连百余招后却发现自己的内息和羲和都不为自己所动,全被夙英调动起来,问夙英怎么回事,夙英却笑着告诉他火灵与火灵之间是可以共鸣的,当一方比另一方强的时候,弱的一方只有服从的分。其实是告诉他,他玄宵还太弱了,至少比她夙英弱得多,但是他却无力反驳,确实他玄宵比她夙英弱,只好这样看着夙英将好不容易升起来的琼华降下去,还是调动了自己的内息,当琼华落地的时候,夙英竟将他手中的羲和夺了过去,之前那柄散着火焰的剑竟突然出了水?!被夙英狠狠地插在地上后,立刻形成了水结界,然后便见夙英将不匹配的内息注入剑中,到最后双剑相击折断,灵力散尽化为废铁,玄宵一边用夙英十九年前攻打妖界前为他铸的剑与天青等人对持,一边看着夙英的举动却无法阻止,而在双剑折断的一刻,夙英眼里分明的出现了歉意和痛苦。看着夙英毁了双剑后,撤去水结界,召出了一白一黑一双双手剑,他和夙瑶都没见过这剑,倒是慕容紫英认了出来这曾是宗炼所铸的“阴阳太极双手剑”,可夙英却纠正说这是她和宗炼同铸的剑,宗炼将所有的心力全副放到了这双剑上,两人为了铸这双剑好了整整九年的时间去找材料,两年的时间铸完了剑后设上了机关。玄宵听后自嘲,果然宗炼还是留下了阻止的方法,只不过这方法就在自己心爱的人身上,真是可笑!只是听着夙英对夙瑶的一番告诫,玄宵自认为若是自己也无言以对,当夙英反过来说自己的时候,内心自是无可奈何,但怎样都想要反驳,于是狂笑说:“哈哈哈……可笑,那我玄宵一生,半生被人囚禁,剩下半生为琼华竭力除妖,如今落到如此地步,难道说是应该的?!”却没想过夙英会反过来问他:“竭力除妖?何人要你除妖,妖不为恶,为何杀之,如十九年前那般的屠妖与入邪有何差别?!至于冰封你,你难道不明白吗?!为何作为望舒宿主的我可以在没有羲和的情况下活下来,你为何就会被阳炎侵蚀理智,这答案你应该自己清楚。”果然,夙英是望舒宿主之一,确实夙英可以做到不被寒气反噬,还能加以利用,为何自己做不到,但是紧接着的话又让玄宵升起怒火:“你什么?想说什么趁早说了,想问什么趁早问了,免得到时候说我夙英又如何愧对你玄宵了!”“愧对?!你已将双剑毁去让我等飞升成仙之愿永远也无法达成,如今还谈什么愧对不愧对的?!”自己如此说道,气得举剑不顾一切的向夙英刺去。渐渐的下手越来越狠,但这一点对夙英根本不起作用,她仍然有她的舞剑速度,不管他玄宵用什么招式,她都挡得下来,甚至于把自己压制得死死的,渐渐的没了耐心,发狠的刺过去却只是划破了夙英的衣服,但却想不到,夙英举起双手剑,狠狠劈断了自己手中的剑,还没反应过来,剑已经落在了地上,看着夙英绝望、无奈和歉意的眼神,同时一阵剧痛,白色的剑已经刺向了自己的左胸,但是没伤到要害,同时举起手握住了另一柄刺来的剑,却听她说:“……这样,就够了……”什么够了?玄宵不解,但下一秒夙英用行动回答了他,夙英用元神为媒介将自己的烈阳之气渡到了菱纱那里,同时将两人的寒气用双剑的力量送到了自己这里,渐渐的眼前暗了下来,虽然不断提醒自己不能昏迷,但还是失去了意识。朦胧中,自己看到了十九年前的自己,一开始自己对夙英抱着不满,但后来知道夙英忙来忙去到底还是为了琼华,甚至于到最后劳累过度病倒,整整昏迷了十天,自己才明白过来自己的看法有多肤浅,但发现夙英这样劳累后,自己的目光无法再从她身上移开,只要见到了她,就一直看着她,见不到她,心里也全是她的影子,一个回眸,一个笑容,即使喜欢她却不能说出来,也无所谓,再加上一个像妹妹一般的师妹夙玉和一个痞子般的冤家兼好友,那段时间真的很快乐,而那快乐却是自己破坏了的,在卷云台上的斥责,遣走了挚友、骂走了心中的妹妹,更因为自己发疯般的行为,让心爱的人也不得已的离开了,弄到最后这一切居然都是自己一手造成,若是可以重新回到这样的时光该多好,如今玄宵如旁观者般见了这一幕幕,暗自骂自己,突然却冒出一个声音说:“放弃升仙,放弃执念可以让你换回这样的生活,你愿意吗?”“愿意,只要可以再这样生活,就算减去我所有修为我也在所不惜,我不想再失去一次了!”自己如此回答,突然之间什么声音都没有了,感觉意识又回到了身体里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的是夙英苍白的脸,分明已经运功过度了,而自己身上的伤却是全都好了,很明显是夙英帮自己治的,愣愣的开口:“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救我?!”可夙英什么也没回答,直直的倒了下去,耳边听着慕容紫英不断的叫着:“姑姑……”按上夙英的脉,这人跟十九年前一样不要命,居然可以把元神耗到这等地步:“她元神怎么损耗得那么厉害?!”一句话脱口而出,紧接着就听见了天青的冷嘲热讽,虽然以前一直都是没正经,但今天听的出来,天青是认真的,紧接着月凌帮夙英恢复功力的时候,却发现有心无力,夙英的功力竟已经超过了散仙,可为了他玄宵竟将功力耗得一点不剩,接下来的事他几乎根本就没记住,他心里只有夙英,他不想让夙英出任何差错,隐约知道夙羽和玄远到了卷云台上教训了他们一顿,九天玄女将琼华弟子罚去了东海,然后给夙英施了什么法,自己和夙瑶身上下了白玉凤锁,紧接着烛龙竟出现在了卷云台上,看样子和夙英天青熟悉的很,最后竟还落下一句警告,吓得所有人就连月凌都拼命点头,然后就带着夙英会青鸾峰,自己却无意听到了烛龙的一句话:“你还是跟两世前一样呢,无音。”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无音指的就是夙英,两世前的夙英,而且无音一定跟烛龙有很大的关联,不然烛龙定不会记到现在。
回到青鸾峰后预料之中的被青阳重光劈头盖脑的骂了一顿,晚上的时候,继夙羽之后,除了怀朔璇玑外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来到了夙英卧室外,听到里面夙羽和紫英的对话,夙羽有些是故意瞒过了紫英,也是怕紫英为夙英难过吧,但是听夙羽把整个十九年的讲下来后,玄宵才知道,或许受罪最多的是夙英,夙玉寒毒侵体早早病逝,天青身染寒疾但死后不管怎样都要留在鬼界等自己,可再怎样两人到死都有夙英陪着,而夙英却连死的资格都没有,只能这么耗着,还经历了那么多的痛苦,这样比起来,自己这十九年的孤寂算什么?被冰封十九年算什么?或许到了夙英这里就什么都不算了吧~!这时宗炼的魂魄出现在了铸剑厅内,让紫英再将阴阳太极双手剑封印,然后告诫了几句就离开了,然后天青跟紫英劝了紫英去休息却被拒绝便直接将所有人一块儿推出了夙英的卧房。离开夙英卧房后,玄宵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披上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夙英的藏剑室取了一柄还算合适的,离开了铸剑洞,御剑在附近飞,突然看见一块平台,上面很明显是两座墓,落地走近后才看见上面刻着“慕容承之墓”和“慕容清之墓”,而且并不是用剑锋刻的,而是用指气刻的,只是夙英在刻这十个字的时候心里是怎样的感觉,他不明白也没法想,想想后来还要将紫英的哥哥姐姐拉扯大还真是……夙英在琼华哪里会受这样的罪啊!
“玄宵,原来你在这里,怎么了?”这时夙瑶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夙瑶师姐……睡不着,随便转转,无意转到这里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沉默了一下后开口说。
“我也是,这是……难道……是紫英的爹娘?!那也就是夙英师姐的……”夙瑶点了点头走到自己身边看到墓碑上的字后一愣,说到一半却说不下去了。
“嗯,应该,可想而知这十九年来师姐过的是什么日子。”点点头开口。
“我们最对不起的便是夙英师姐了。”夙瑶轻轻开口道。
“……”
良久,一直到天亮,两人才回到铸剑洞,却发现夙英仍然没醒,接下来夙英昏迷的两天愣是把他玄宵急疯了,但按自己的性子也只会憋着,但是坐立不安的样子让谁都看得出来。一直到三天后,夙英醒来就像没发生过飞升之事一般,如平常一样,对着自己和夙瑶笑,一点都不像是他们做错了什么事一样,这样一来他也稍稍安心一点,但心中的愧疚却是无法抹去,如今只要能帮到她夙英的,他玄宵在所不辞!
第二十五章紫英番外
我,慕容紫英,新琼华的第二代掌门,十七年前的琼华因为玄宵师叔利用双剑飞升的原因,除了先行下山的弟子和天河、菱纱、我、天青师叔,还有被救下的怀朔璇玑外,其他弟子都被九天玄女扔去了东海,玄宵师叔和夙瑶掌门也被降了罪,虽说是让他们在人间赎罪。
而我是在六岁的时候上了琼华,六岁前不多的记忆却装满了我的姑姑慕容思音,记得她一次次将真气往我身体里送,为了让我的身体好起来,只要姑姑在的时候,我一直都很高兴,因为大哥二姐不敢陪我玩,怕我生病,但姑姑就会,她会带着我到处走着看,会教我读书写字,会教我吹箫,会教我各种各样的东西,告诉我各种各样的事情、道理,而晚上姑姑始终靠在我床边睡,一只手捏着我的手腕,晚上的时候真气就直接传到畏寒的我身上,所以只要姑姑在的时候我睡觉从来不会觉得冷,不管什么时候,只是姑姑总是待上一段时间就离开了,然后过段时间再来,但每次都会在我身上留下真气保护我。
六岁那年,我被爹爹送上琼华,之后再也没见到姑姑,但一直有一个女子经常往琼华清风涧飞,那人和姑姑有着一样的白发,但气息确是截然不同,宗炼师公叫我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件事,甚至连掌门都不行,却从来不告诉我原因,他一直都说有些事情是没有理由的照做就行。我答应了师公,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而那女子有的时候也会教我一些东西。一年后我正式成为琼华弟子,拜在玄灵师父门下,但大部分的东西却都是师公教的,因为玄灵师父本来就忙,再加上七年前的琼华与妖界的大战,使得师父已经跟一个普通人无异,最多也不过教一些基本的知识。在整个琼华派中唯有夙莘师叔经常和我玩,给我买东西吃,但在无意中却听到了另一个人的道名——夙英,夙莘师叔有的时候会在我睡着了到我房间里来,自言自语的说着关于夙英的事,说得很轻,我也睡的模模糊糊的,每次只能听到隐约的几个字,比如什么“为什么要走?”“琼华派掌门”“在哪里?”“回来”之类的,之后又一次趁着师父正好闲下来看书的时候,去了师父房间,跟师父提了这事,师父却轻声告诉我:“紫英,这事千万别和任何人提,掌门也是,就当作没听见过这事,好不好?”“好。”虽然很迷茫还是点了点头。“紫英你真的想知道她的事的话,为师可以告诉你一点,但绝对别跟任何人说,说不一定你会被赶出琼华的。”师父看了我一会儿,又说。“真的?好!”我立刻感觉一阵兴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想要知道夙英师叔的事。
之后,空闲下来的时间我会时不时跑到师父那里去听他说夙英师叔的事,但是好景不长,我九岁那年,师父病逝了,临终前希望师公可以慢慢将夙英师叔的事告诉我,并留了封信给师公,然后要我发誓若是见到夙英师叔一定要好好对待,不管别人怎么说她,但是只要是她的要求,不问原由的要去做到,即使会丧命!我乖乖的答应了下来,师父死后没多久,夙莘师叔也下了山,那一刻我居然有种如果夙英师叔在就好了的想法,但下一刻却疑惑为什么会对一个明明没有见过、仅仅只是听师父的介绍的人有如此的信任,甚至是依赖。之后师公一直带着我,教我铸剑之术、教我武术心法,这些我都学得很快,但也隐隐觉得师公似乎瞒着什么,有很多东西就感觉上是教了一半,然后就叫我自己领悟,但也不知为何,我总能知道之后该怎么练,就感觉像是这些只是都在我儿时已经学过了几千几万遍了一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