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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部分

大周权相-第394部分

小说: 大周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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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计就是反客为主,也能说是打草惊蛇,他的目的不在长沙,只想让段语嫣贸然轻动,贸然里定会有破绽,到时他死死咬住破绽反败为胜。

    前后思索了一番,杨铁枪松动点头,手比地图道:“我十六万兵马从黄州南门明入,西门暗出,大寨设四十余万兵马依旧坚守,大理定不敢轻举妄动。大理主力设于南昌四周,南昌与长沙相距四百里之遥,倘若段语嫣得知长沙有变,轻装来救也须得近日。长沙呢,此城位于南昌之后,前面有大军挡关,城中定然松懈无备,攻之简易,只要我军扼住其咽喉,挥军南上,前后夹击南昌诸地,大理必成河中鳖蟹。”

    众将大喜,连连点头,沐天青接着说道:“再则,情况若有变动,我军于自已境内,撤退最多就lang费些搬运功夫,无甚大碍。”

    “就这么办。”一路吃败仗过来,猛虎大将军宽大的拳头重捶在地图上,咬牙啐骂:“就让姓段的大败于此。”

    长沙是大理的粮仓,只要夺得长沙,就算不夹击段语嫣,她也一定要退,在她撤退之时,他就紧跟于后收复失去的疆地。沐天青目光深邃,凝看地图的双眼闪烁光芒,不吭半声仔细深想所有得失利弊。

    大理军寨。

    研思着军略一整夜,阿真不知不觉趴到沙盘睡找了,天宇澈亮时,耳畔响起小姑的叫唤,脚一抖,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想也不想便问:“有动静了?”

    “是!”王可姑媚眼水灵,挺站于他身边禀道:“探子来报,天未亮时,敌寨的兵马突然向西移动,说是增援黄州。”

    自得知沐天青来为监军,阿真就知他会有所动作,毕竟自已曾败于他手中,那一败让他失了心头至宝,直到现在心脏那道伤疤仍然未愈。夏周的这些将军们,个个都是蠢猪,只会荀全安生,沐天青有想法,有做法,他绝不会和坐以待毙,他深明他。

    从椅上站起,阿真急走到军图跟前,目光极快锁定住西移的方向,“黄州、鄂州、岳州、洞庭、潭州?”

    王可姑守站于身侧,一双媚眼学他向巨大的军图看去,图内密密麻麻的城镇山林犹似天上繁星,看的眼花缭乱不知所云,可少爷却对如繁星密麻的军图望的出神仔细,也不知他到底是在看哪里?

    “沐天青就这么点能耐吗?不应该呀?”抱着胸,阿真双目往地图上的战略要地扫看,嘴里念念有词,“难道是被周锦煨那头蠢猪逼急了,狗急跳墙了?”

    细细凝看军图,游江西移的方向就这几处,沐天青说要增援黄州,黄州有游江天险,易守难攻,何须大军增援?很显然他是要绕到背后扼住他的咽喉,这点无庸置容。若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吗?增援黄州骗三岁的小娃儿去吧。

    “小姑,可有探到夏周多少兵马暗向西移?”阿真皱眉询问。

    王可姑轻摇了摇头,“原驻扎的军寨未拔,探子只能目测十数万,具体不清楚。”

    沐天青是要绕道夺长沙了,长沙是他的粮仓,屯着三军将士的军粮,至关重要。但此军粮与沐天青相比,他丢弃三月粮草又有何痛?实在思索不出两全之法了,两权相害取其轻,牙一咬,脚一跺大喝:“速把段奕平、布道、鲁丫叫来。”

    “是!”王可姑冷峻,应喏转身闯出了王帐,很快三人铠甲带风闯了进来,齐声跪唤:“大王。”

    “起来。”他们一来,阿真速不容缓招手。“有军情,都过来看军图。”

    听得军情,三人急挺起身向军图围去,段奕平忙问:“大王,是否已思得良策?”

    拍了拍急骤的段奕平肩膀,阿真转向军图,指点游江的周寨道:“刚才探子来禀,驻于游江口的敌寨有部份向西移动。”

    敌军西移?三人目光自然狠扫西面等地,目光一一从黄州、鄂州、岳州、洞庭、潭州扫过,段奕平虎皱眉头,疑问道:“大王,周军西移,可能是要偷袭我们后背,掐其我军咽喉。”

    “问题是,尚不知周军是要偷袭后方何处。”说道,他手点军图上的三处要害,故意考道:“资水、荆湖、长沙,大家论一论周军会袭何地?”

    三人目光炯大,虎瞪大王指点的三地要害,布道浓眉大眼,凶神恶煞道:“大王,资水与荆湖皆位于长沙之后,周军偷袭,不可能行走长远,定然会在洞庭方向折南指长沙,若让其得逞,不管周军是进还是守,对我等皆极为不利。”

    “是个说法。”阿真点头,手指鲁丫,“你是南下的水师大都督,江南四通八达的江河水脉全在你脑中,说说吧。”

    “是!”鲁丫大声应令,凶目瞪盯军图半晌,随即眯起说道:“周军西行,定然是轻装,轻装所求的便是速行速攻、所倚的不外乎奇兵偷袭,左先锋此言不错,周军定然不会奔行长远,刃锋指在长沙。”

    鲁丫话毕,阿真不点头也不摇头,手指段奕平询问:“若是你周帅,你会如何?”

    “资水与荆湖皆在长沙之后,若臣是周帅,突袭资水得逞,前面还有荆湖与长沙阻碍;若突袭荆湖得逞,前面依然有座长沙坚城。所以臣定然以长沙为首滤,在得逞之后,便与游江口的大军向南昌夹击,那么敌军纵不能全溃,必也大伤元气。”

    阿真笑了,至少他的将军们不至于浑浑噩噩,从军图面前转过身,赞赏道:“这是身为一个元帅必须考滤的大局,只是在这里有一个大麻烦,不知大家看出来了吗?”

    “大麻烦?”此言让三人怔忡,目光布满疑惑,异口同声。“大王,是何大麻烦?”

    “长沙驻有右先锋哥罗的五万兵甲,周军要突袭长沙很是困难。”说道,转身把手指头游走在军图上讲道:“然,这是其一。其二,游江口距洞庭路途足有四百余里,向西疑兵的周军轻装奔行,抵达洞庭时该是半夜,兵士体力大量消耗,成功夺取长沙很不现实。”

    “这……”静聆此番言谈,三人茫然觑来看去,一脑雾水不知所云,大王是不是还没睡醒?怎么替夏周担忧起来了?

    段奕平茫然无绪,狐疑询问:“大王是在替周军不能夺我长沙而婉惜?”

    “不错。”阿真裂着笑,大方地点头,徐缓巡看跟前的三张讷脸,阴险说道:“若长沙不被周军夺得,那么我就打不开南下的道路,所以长沙一定要失。”

    世上还有此等诡异之事?三人讷脸互觑,脑袋卡壳,他们的大王难不成是夏周的奸细?其目的就是来败坏他们九十余万兵马的?可,从没听过一国之君是奸细的啊。

第407章 就等你送上门

    知晓他们不明白,阿真也不打算解释,转身走到御桌前,手拾一块铜令大喝:“段奕平。”

    大王下令,三人急跨到御桌前,段奕平上前抱喝:“臣在。”

    “命你驻守大营,下令三军时刻准备破攻敌寨,不得有误。”

    “遵命!”

    把手中的铜令交给他,再拾起块铜令吆喝:“鲁丫听令。”

    “恭领王令。”鲁丫跨步上前。

    “既刻整顿水师,随时听候调遣。”

    “得令!”

    对水陆两军再一番谨慎吩咐,阿真急步下了御桌,指着布道大喝:“跟我到长沙,走。”这次他要水陆迸进,定把江南给撕成碎片。

    “是!”布道不是很明白,然大王御令莫敢不从,火速紧跟其身后奔出营寨,跃上马匹,披星戴月速向长沙策蹄狂奔。

    三月春分来至,四下的萋草繁花已是盛怒,从营寨急蹄向长沙,正午缩于荫密大树下稍稍歇息,躲避微灼太阳,反正向西疑移的周军大队人马再快也得夜间抵达,晌午再出发仍然来得及。

    江南地处热带,春夏来的极早,于马匹上奔驰了大段时间,阿真的后背已是层层热汗溢冒,大理此次南入,所夺之地皆无变化,至少百姓们感觉不到任何的变化,只是重要的战略军地与境线,百姓们尽数被清空离开。

    就像长沙,此城巨大,城内本有十余万居民,然而长沙位于极重之处,又依靠境线,所以百姓们不得不迁至无受波及之所占安,其人事之繁杂,直到现在段语嫣依然也没有个明确的弥补方针。

    然,重城就是重城,城高十三丈,厚达七丈,地理位置更是落坐于四通八达的旱道水道之中,是江南不能再重的一座巨城,当时段语嫣为此城白了不少头发,流了大量的鲜血,可大王现在却要白白把长沙送与他人,这是何道理?

    右先锋哥罗站于大厅中,仔仔细细观看手中诣令,一再确认校对,无可作假。一张很有杀气的狠脸布满浓浓的疑惑,大王到底要干什么?

    “立即倾城中所有柚洞、草、柴、蜡,于全城洒、扔、扫、喷,草仓粮袋内暗裹硝碳等易燃易爆之物。”诣就是诣,虽然不明白,大王诣意不能不遵。哥罗扬声施令完,看也不看错愕的将军们,一手紧握着腰剑,一手提麾,大步如风闯出了将府。

    错愕难当的众将急跟出了将府,张张不明所以的黑脸觑来看去,奔到巨大的校场,哟喝齐集所有兵马,快步奔到哥罗身边,欲言又止抱拳道:“右将军……呃,除吩咐留守的两千兵士,五万皆已齐集。”

    哥罗扫看麾下将军的茫脸,别说他们了,就是他也不明白大王是何意。杀气腾腾的狠脸一扫,不多片言挥掌大喝:“巡逻兵马出城四面清探,所有人马速从南面出发湘水。”

    “上马……”

    “出发……”

    右先锋命令下达,四下的将军拉声吆吼,马蹄嘶声忽然间大作,一匹一匹的快马、军旗率先往巨大的南城门奔出,三种步兵井然有序迈出大步,奔跑履声沙沙响侧,铠甲人龙极快便消失于这座千年古城之内。

    长沙右下方五十里地的湘水地域,驻邵州、衡州、吉州的将军们齐集于一处水涧山峰林内,三万兵马于山峰内休息造饭,日阳隐隐下落之际,关卡兵士飞奔向重兵中央的那棵参天巨树,见到坐于椅上的大王,急速禀报:“右先锋五万人马奉命前来。”

    坐于树荫下喝着香茶,阿真气定神闲道:“让哥罗过来。”

    “是!”兵卫应声离开,从长沙急来的哥罗便步履急骤上前,见到大王,双膝脆磕,“臣参见大王。”

    阿真第一次见到这个右先锋哥罗,但见此人长的人高马大,一双眉毛粗的离奇,一双单皮眼细窄,脸形微圆,那五官一看就让人觉的好像打小就不会笑一般,一句话概括,非常有杀气。

    “你就是哥罗?”这家伙就是悯儿所描述的,千军易得,一将难求的牛叉人物?

    “臣是。”哥罗也是第一次见到自家大王,轻轻抬起杀气腾腾双眼凝看,此大王样貌温文,气宇轩辕,年纪很轻,身上有着公主那种随心随性滂沱大气,仿佛他本就应该跟公主在一起,不管是气宇还是气息竟如出一辙。

    悯儿对这家伙的评价就俩字,牛叉!如何的牛叉?她征南洋诸国时,这家伙只是前右先锋麾下的一名战将,然前任右先锋于公河遭泰国兵马围困,他保自家将军突出重围,身受数箭不死,反而前右先锋却一命呜呼。他在河畔的大寨内调养未愈,请令五万兵马力闯过公河,踏平了泰国营卡不只,凭一股火气,连万象都要被他给挑了,此将真可谓是虎将,却也乱来的有够可以。

    听他应是,阿真点了点头,拾起茶杯淡道:“原来你就是那个不服从军令的将军,起来吧。”

    右先锋居功甚伟,极得公主倚重,然大王却不夸他功勋,反责其行,四下的诸将皆异,目光齐向哥罗杀气腾腾的脸上投去。

    哥罗脸庞微变,应喏过后,挺起身不敢多言。

    战争燃烧的硝火是巨大的,不是一场两场,身为一位将帅,胜败且先不论,考滤的一定要是大局,若没有这个领悟,就须克制自身,做到令行禁止。这样,此将可为虎将;反之,一介匹夫罢了。

    眼前这个哥罗其勇无可置疑,可其乱也无以匹敌。去年的南洋之战,泰朝内外惶恐,归心已显,他才能趁虚而入,其功要归得归于悯儿治国有方,而不是他。若不是悯儿爱民如子的策略方针,别说万象,恐怕公河就能把他搞的灰头土脸,不过他还是有可取之处的,至少那身马背武艺就让人喜爱。

    “嗯。”静静看了他半晌,阿真微笑比手邀请:“时间尚早,坐下和我喝杯茶。”

    哥罗不解大王深意,杀气腾腾目光布满疑惑,迟疑小下,急挥开披肩,紧绷坐于他对面,抱拳相谢:“谢大王。”

    他一落坐,王可姑便彻上了清茶,阿真见他小心亦亦捧茶相谢,笑容可掬地点了点头,在他浅饮一口完,开声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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