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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部分

大周权相-第415部分

小说: 大周权相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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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时她明明偷看到林哥哥亲蓝姑姑,蓝姑姑很愉快很亨受,不就是嘴对嘴嘛,她为什么没有快乐的感觉?

    “奇怪!”耶律岫云困惑不已,看了看床上男人的手掌,侧脑想了想,便抬起小棉掌解开自已的衣襟,掀开亵衣,放松肚兜,好奇地牵起林哥哥的大掌,往自已的胸脯盖上,揉搓了半晌,噔时更郁闷了。

第435章 到底哪里不对劲?

    “算了。”没有半丝快乐的感觉,耶律岫云选择放弃,把林哥哥的手掌从肚兜内拉出,双手挽后绑紧兜儿系结,整理妥亵衣外服,踢掉靴子爬上床,把脸腮贴趴于这个看起来就好舒服的胸膛,倦缩于林哥哥大怀抱里,终于亨受到地吁出一口舒服兰香芬气。

    耶律岫云只仅枕了一会儿,便改枕为趴,然后又改趴为仰,最后蠕动了几下,整个人躺到林阿真身上。一双莲藕小膀臂才搂着阿真的脖项没多久,又开始不安份了,小棉掌从脖项收回,开始上下其手游走抚摸。

    一段很长的时间过去,玩厌了的小姑奶奶一个翻身,双腿一跨,驾骑在阿真身上,凝看自顾睡的香甜的林哥哥,灵美的瞳眸咕噜转了数圈,再次低伏下身子紧贴着沉睡男人的双唇,小嫩唇尝试地一阵摩挲,然后开启芒唇吐出粉嫩舌尘tian砥吮吸,除了弄的到处是口水外,哪里有什么美妙快乐的感受。

    “蓝姑姑明明很亨受啊?”纳闷愣想不通,小姑奶奶蹙着小月眉,疑惑恨瞪林哥哥紧闭的大嘴,噔时恍然大悟,轻轻拍了自已美丽的额头一下,当即伸手捏开这张大嘴巴,强行撬开大嘴巴里的两排牙齿。闭起一只眼眸,低头往漆黑的大嘴里窥视进去。

    在看见舌头的位置后,空闲的另一只棉掌立起两玉指,悄悄又轻轻地把双指伸入他大嘴里掏弄,在手指夹到大舌头了,仙女也难及的漂亮稚脸一阵开心,夹住大舌头的手指赶忙从大嘴内拉出,震兴不已低下美脸,吐出小嫩舌先tian了tian,又啄了啄,再亲了亲、然后开启小嘴含住吮吸。

    “好难吃啊!”才没两下,小姑奶奶的月眉蓦地倒竖了过来,一张稚嫩的美脸纠皱在一块,有点恶心地急放夹舌的手指,忙把那只难吃的大舌头塞入他的大嘴里。非常非常的纳闷,蓝姑姑怎么会喜欢这种有味道?一点也不舒服嘛。

    还好林阿真不知道,若他知道自已正被一个尘世间最美的小丫头猥琐,且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还嫌七嫌八的,他肯定泪流满面,躲山洞里去当山顶洞人算了。

    有点恶心地吐掉林哥哥的沫液,耶律岫云再一阵摸捏,玩到不好玩了,才停下一双小棉掌,扯了扯昏迷男人双颊咕哝说道:“林哥哥是你自已说的,聪明人时常被自已的聪明所误,你可得有点能耐,不然我玩起来都没劲”

    话毕,小姑奶奶美眸噔时湿湿的,轻轻把美丽发热的脸腮贴于他脸颊蹭磨了磨,再道:“你一定要过关斩将,然后找到我,那我便和你去探险,奖品就是小岫云喔。”

    房内寂静,阿真依然浅浅的呼吸沉睡。

    “不回答就是接受了哦。”小姑奶奶咯地一笑,点了点他的脸庞,顽劣地皱了皱漂亮小鼻头,小棉掌往他胸口搓揉了一阵,轻轻啪了一下,便掀被下床,不舍回眺一眼,“林哥哥等我,很快小岫云就笈笄了,到时便任由你狎玩。这一路上千万不要再太随心所欲了,一定要找到小岫云。”话落,转身蹦跳出门帘,把这个寒冷的夜晚独自留给他。

    次日晨曦亮起,中招昏睡一整夜的男人刚恢复知觉,噔时一阵头重脚轻,全身的骨头既酸且麻。甫一睁眼,四下的景像摇摇晃晃。知觉一点一滴恢复过来,聪明的脑瓜也开始运转而起。

    “阿蓝起来……”捂着昏沉的脑袋,阿真翻身坐起便道:“……这屋子不对……”

    “呃?”话还没落,猛揉太阳穴的双掌一并停止,急骤扭过昏沉的脑袋,迷糊的双目见到空荡荡的旁侧,骇然大惊地撩开床幔,左右张望都没见半人。天尚未亮,昨日阿蓝使用过度,她除了在床上呻吟哀叫外,还能去哪里?

    一个母猪打滚,阿真翻落下床,拍晃脑中的晕炫,急捡起一地的衣物穿上,转身就朝门帘奔出。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被人算计了吗?

    不可能!阿真立即打掉这个疑惑,昨晚他是临时起意要度蜜月的,有谁能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纵然猜到了,以他尊贵的身份,怎么可能选择这种蓠茅漏房?歹徒如何能比他心思还要快地在这间蓠茅房内计下阴谋?

    可是……

    若不是有人算计他,为什么昨晚突然说困就睡,醒来时为什么如中了蒙汗药一般晕沉?蓝倪儿无缘无故消失,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走蓝倪儿却偏偏独留下他?阿真茫然了。他的身价比阿蓝更值钱,为什么歹徒带走阿蓝却不带走他?这是间黑店吗?若这是间黑店,恐怕店主得活活饿死了,试问有谁会住这种败破的蓠茅败屋?

    不通,全都不通。从未有过的没底让阿真心头一阵慌乱,出了小房,双眼见着开启的大门,心立即掉到谷底了。歹徒劫持阿蓝肯定连夜离开,哪里还会留下来等他抓?可是……

    “呃?”急骤奔出大门,他本就疑惑的双眼泛起更大的疑惑,抓破脑袋也搞不懂了,怔看着那个提水刚进蓠门的姑娘,一双俊眉绞拧在一起,茫然急奔上前大喝:“你怎么还在这里?”

    “啊!”阿玲刚刚从河里打了一桶水,跨过蓠坎前路忽然被堵住,错愕里听得喝叱,顿时受惊地叫了一声,抬起困惑的眸子见着是贵爷,赶紧放下手水桶,抹了抹冷汗羞唤:“贵爷您醒了?”

    跟昨晚相比,今早的阿玲枯发整洁了许多,然面黄肌瘦的脸依然毫无营养。阿真审判地徐凝着她,看不出有任何异状,眯起双眼擒捏住她手腕喝问:“说!你到底把我妻子藏到哪里去?”

    手腕突然被擒,阿玲大受惊吓,用可怜兮兮地双眸仰看阿真,缩了缩手臂,挣扎不开地结巴反问:“您……您在说……说什么?”

    阿真死捏着她的手腕,在看不出半点异样,一双眯起的眸子越眯越紧,手掌力度更重,恐吓道:“别以为我不道你在干什么勾当,再不老实交待,我定把你……”

    “少爷……少爷……”他凶恶威胁的话还没完,远远传来一道女音,阿真狐疑转眸往围蓠外看去,见到是阿奴儿,脑中好像有什么掠过,快的让他抓也抓不住。绷着个脸对前来的阿奴儿叱问:“发生了什么事?”

    阿奴儿气喘兮兮跑入小院,喘了几口气吁,这才跪地禀道:“少爷,昨晚上京突然来人要小姐回去,小姐不想吵醒您,所以让阿奴儿来告诉少爷。”

    阿奴儿是阿蓝的贴身女仆,从小就侍候阿蓝,她的话应该可信吧?但是……

    “上京突然来人?”放开阿玲手腕,阿真脑袋很是混乱,理不出半个思绪地审视跪于跟前的阿奴儿,也不见她有任何造作,唤起询问:“什么时候走的?”

    郡王很是精明,可孙公主愿意担下一切,阿奴儿不敢不从,煞有介事禀道:“上京来人是一个时辰前,小姐听后便起更出了南门。阿奴儿来时,小姐刚刚与众老爷们惜别,现在大概就走了十来里路。”话落,仰起眼眸,“少爷现在若追去,不用半个时辰便可与小姐相会了。”

    他能去吗?这一去就无回了。阿真脑中有无数的疑惑,打量阿奴儿与阿玲半晌,正待开口时,瞥见蔡经治一伙人拉了一车东西前来,赶紧唤道:“小治,快过来。”

    少爷要在破蓠茅住段日子,蔡经治天一亮便从军营里运了一大车生活用具,人还没进院,听到这声紧急叫唤,立即搁下手头的活计,领着大堆人飞奔来至,施礼叫唤:“少爷!”

    所有的事都太诡异,阿真心里浓浓的不对劲让他坐立难安,谁也不相信地对蔡经治下令:“你马上到辽营,亲自问阿球球,是不是亲眼目睹蓝倪儿离开。”

    蔡经治见少爷脸色很是难看,不敢多言地应喏一声,立即转身朝南城的辽寨急速狂奔而去。

    阿真脸庞紧崩,双眼眯成一条缝隙地看着阿奴儿和阿玲,见着她们一副不知所措样子,双唇一抿,转身再次仔细审视曦亮下的蓠茅屋。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心里自语,目光频繁来回扫看,可不管如何地看,依然瞧不出半个不对。小小的院里一目了然,一架晒衣竿,和一块圆木剁。衣竿上晒着一件被丁累累的破袄子,圆木剁干搁于墙角。没有问题啊,哪里有什么问题?

    再三巡看,依然没问题,他很是奇怪地走出蓠门,来到小道河畔,目光扫眺凌乱的大片蓠茅屋。一间一间的茅舍都差不多,大小形态也大同小异,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呀?

    思索不出,他手指扫划前面的凌乱茅屋,对一干兀鹰下令:“去,一间一间给我叫开,看看这些屋里是不是全都住着单身姑娘。”

    “是!”送生活用具前来的布哥等人冷酷齐应,五六人散开朝间间蓠围小院奔入,暗地纳闷的可以。这里又不是勾院,怎么可能住的全是单身姑娘?

第436章 诡异的体香

    不久,蔡经治一身热汗从远处狂奔而来,抵达阿真身边,当即禀报:“少爷,奴才问过了,夫人确实刚刚离开辽寨回上京。”

    处于焦急里的阿真听到确认,目光转向不知所措的阿奴儿脸上,紧盯着她对蔡经治慎重询问:“是阿球球亲口说的吗?”

    “是!”蔡经治不明白今早的少爷到底是怎么了,沉声回答:“奴才亲自到阿球球军帐,他们正在议事,所有人都亲眼目睹夫人离开。”

    阿蓝无只字片言突然离开,有这个可能吗?屡屡得到确认的阿真疑惑了,收回搁于阿奴儿脸上的视线,转身朝蓠门跨出,目光往凌乱的间间蓠茅房看去,见到被兀鹰唤出来的大堆男女老少,心里更是突兀,回头往住了一晚的蓠茅房再看一眼,沉默地跨出大步朝西门方向急骤离开。

    布哥等人逐一唤出房内的百姓,返回时见少爷已走远了,五六人是一头雾水,彼此相觑了一眼,不解地急速朝前追去。

    阿奴儿和阿玲站于小院内,目送离开的郡王一行人,待见不到身影了,阿奴儿重重叹了一口气问道:“孙公主为什么要这么做?”

    从始至终贫穷低下的阿玲突然挺直了身板,抓了抓极痒的头皮,菀尔转身笑道:“阿姐你问这个干什么,大郡主要生气也对孙公主生气,我们只是听命行事。”

    阿奴儿认真看着阿玲儿,皱起眉头奇怪询问:“阿铃儿,这里的房子全都一模一样,为什么大郡王偏偏会选你的房子?太奇怪了吧。”

    别说阿奴儿费解,就连阿玲儿也一脸难懂,摇了摇头走到衣架前,收回那件残破的袄子说道:“孙公主昨日傍晚让我住这里,然后在衣竿上挂了这件破衣服,要我可怜一点。至于大郡王为什么会来,我也不知晓。”

    看了一眼阿玲儿挽在手弯上的破袄子,阿奴儿更是不解,指道:“这衣服都破的和蚤牛皮一样了,你还收回做什么?”

    “孙公主交待的。”阿玲儿看了看手中的破袄子,不是很明白转身往房门走道:“好了,阿姐你该回去了,让孙公主知道你在这里和我说话,她一定会惩罚我的。”

    “嗯。”想到孙公主花样百出的惩罚,阿奴儿乖巧点了一个头,就不再停留地离开蓠门,往南面飞快跑去。

    阿真一路沉思,分析着昨日到现在的一切,自已的心里也是纳闷之极,莫非是自已庸人自扰?但是不对呀,昨晚突然的困顿,早上起来的晕炫,明明就是中了蒙汗药的后症,可是为什么没发生事情?难道有人吃饱没事干特地拿蒙汗药耍玩?

    切!又不是小孩子,有谁会吃饱没事干拿蒙汗药玩?听过拿套套当气球吹的,也没听过拿蒙汗药当嗨粉吸的。

    走过了西城,他摇了摇愣脑,钱也没丢,阿蓝没失踪,自已身上更没少块肉,看来是自已太疑神疑鬼了。

    暗自叹笑了一声,他很快就把想不通的一切抛诸脑后,走入营寨来到自已的王帐,吩咐守于帐口的兀鹰备膳备浴,转身朝隔壁的帅帐迈入。

    早议的诸将见着大王回来,七嘴八舌全静,整齐从椅上站起见唤:“大王。”

    “都坐下。”压了压手,阿真走到帅台前,背靠于帅桌慵懒说道:“西夏弹丸小国,我军七十余万太多了,留下围宫的十万兵马,其余的全都撤回大理吧。”

    听得此道撤令,白宗应紧急走下帅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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