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与罗马帝国-第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鎏ń紫拢绻彝蝗桓谋渲饕饬耍敲聪鲁《ㄊ撬赖哪芽础�
事已至此,我不可能再有其他的退路可言,我必须低头,毕竟这是利托略还有我自己留给我的唯一退路。
“利托略阁下所言极是,以前有个诗人奥维德曾经说过:勇士处处是家乡,西帝国是我的家乡,当然同属于罗马帝国,那么东帝国自然也是我的家乡,我这一走无非就是回家了,又有什么难过可言呢?”说着,我又看向小皇帝瓦伦提尼安三世,接着说道:“凯撒不必为我的离开而烦恼,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们可能,会再见面的。”
说完,我端起酒杯,对向瓦伦提尼安,随后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整个场面算是悲壮,不知感动到了谁。
我将酒杯递还给侍者,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会堂,做出决定了,我已经做出了决定,回头?我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推开大门,迎面就远远看见托着长袍卖力奔跑的安德鲁,这家伙可来得真晚。
“嘿,卢迦!”
安德鲁跑到我的面前,他气喘吁吁,看样子没少跑路。
“怎么?”他问着我,好奇的伸长脖子看了看我的身后,感觉宴会还没有结束,可是我竟然出来了,这让他有些不解,所以他问我道:“怎么了,卢迦,你已经吃饱了吗?嘿,你也不叫上我,眼看着我就这么呼呼大睡,好了,别说了,卢迦,你再陪我进去,我正好饿了,倒是要进去瞧瞧他们贵族都吃的是啥?”
安德鲁嚷嚷着就要冲进去,但是我一把拉住了他,并且小声对他说道:“安德鲁,咱们还是走吧,现在再进去,不合适。”
“怎么?”安德鲁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重,他内心也开始打起了鼓,只听他小声问我道:“怎么,是那小家伙难为你了?”
“不,在这里说这些不合适,走,跟我来!”
说着,我拉着安德鲁走上那长长的走廊,那一根根白色的大理石柱从我的身边飘过,然后被远远甩在身后。花园的草坪上,那几个贵族还在嬉戏,看来我进去并没有用多长的时间。
再说吧,贵族的生活难道真的是这么无忧无虑吗?我从他们附近走过,看着他们嬉戏,大好的时光就这么白白从手中溜走,他们全不在乎,因为他们有些花不完的金钱,享受不尽的美食跟美酒,人的一生不就是在追求这个吗?可是他们早在大好年华的时候享受到了,那还追求什么呢?不切实际的太累,又看不见希望,近在眼前的没有意思,因为触手可及。可就是他们现在触手可及的,正是我遥不可及的梦,我为之苦苦拼搏不惜舍弃一切都得不到的东西。我甚至都问不出口这是为什么,还有凭什么!
回到自己的房间,我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说给安德鲁听,像他这么一个脾气火爆的日耳曼汉子,自然是怒发冲冠,一拍大腿,大骂一句“又是李维这个该死的!”
“那卢迦,现在我们怎么办?难道真的就像利托略所说的那样,让他们一脚踢到东帝国?那可就真的回不来了!”安德鲁此时是一万个不愿意,当然,他也只能跟我走,不然先不说埃提乌斯和利托略找不找他的麻烦,就连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偷着乐的阿雷西欧要是猛然知道了我的所作所为,那家伙自然是不会放过我们两个任何一人。
“眼下只有去东帝国,虽然看上去像是背井离乡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谁知道啥时候指不定帝国需要受到了召回,你想想,东帝国凯撒的近身侍卫,回来怎么也是个军团长!”安德鲁他也不作反驳,转身便出了门。
“喂,你干嘛去?”
“收拾东西,这个必须要趁早走,万一那利托略老小子改了主意,到时候再走可就来不及了!”看样子安德鲁是被我说动心了,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至少离开了西帝国,可没人再找我俩的麻烦。
上路的那一天,凯撒瓦伦提尼安三世亲自送我俩,他看上去非常难过,毕竟埃提乌斯的计划得逞了,李维将成为他的近身侍卫,当然,也将成为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比去不必为我俩担心,凯撒!”我笑着拍了拍他的手,这个年仅十八的小皇帝一脸不悦,看起来他并不能够接受我当时在宴会上的急流勇退,他可能还不明白我为什么会顺着利托略,不知道也好,不然我害怕这个年幼的家伙说漏了嘴,那么我的麻烦就又来了。
“临行前我想委托凯撒一件事!”我突然想到了特奈娅,弗雷德那个佣兵头头可是知道她的住址,我可不能再让她受到伤害了!
“尽管吩咐,就当是还了前些日子的救命之恩。”凯撒冷哼了一声,一脸高傲的模样。我不敢张扬,凑过去在他耳旁耳语了几句,这个高傲的家伙也不知听了没听,待我说完依旧冷哼了一声,缓缓说道:“去吧,我会尽快处理的!”
这我就放心了,骑上为我准备的马,在四五个私人卫兵的护送下,与安德鲁一道,朝东进发,这将是新的征程,我告诉我自己!
东帝国,我来了!
第二百一十五章:君士坦丁堡()
途经潘诺尼亚行省,这里早已不是帝国的领土,早在两年前就被埃提乌斯以要求匈人派遣军队协助他讨伐盘踞在帝国领土内的勃艮第人而割让出去。
所以卢迦这一行不得不小心再小心,原来的有经过潘诺尼亚行省的道路直达东帝国首都君士坦丁堡,但是匈人占据潘诺尼亚截断了通往高卢的走廊,所以他们现在不得不先到达米兰,在从米兰出发,在潘诺尼亚行省下方罗马领土那唯一的崎岖的走廊,经过了将近一个月的行程到达了东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
这座新建立的城市,君士坦丁堡远没有罗马那样有着十足的份量对于帝国来说,不过相比较于罗马的落寞,这里实可谓生机勃勃。高大的巨石城墙,加上里面完全罗马化的城市建筑风格,当然值得一提的是那座索菲亚教堂,它跟后世的圣索菲亚大教堂不同,圣索菲亚是在索菲亚教堂倒塌以后重建的教堂,而索菲亚则是其前身,而且并没有后世那么庞大壮观。
作为东部罗马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如同一个灯塔,深深影响着小亚细亚诸行省,而小亚细亚用它那丰富的物资,加上继承的尼罗河上的肥沃土壤,维持着大量帝国引以为傲的军团。
东帝国的军队以鳞甲为主,加上常年面对的是来自东方萨珊波斯帝国的军事威胁,当然自身的军队也或多或少的东方化。罗马军团为什么能够保持着极强的战斗能力无论是早期共和时代还是晚期西帝国垂死挣扎的年代,罗马军团依旧无敌与当时的已知世界,训练有素是一方面,而顺应时代发展不停地变化与时俱进也是罗马军团最大的特色。
这天是正午,卢迦、安德鲁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君士坦丁堡的城门之下。这里的戒严相比较于西帝国则轻松了许多,因为野蛮人很少,更多的则是斯拉夫人,他们虽然野蛮,但是跟西帝国汪达尔人,西哥特人,日耳曼人,勃艮第人这些大杂烩来说自然压力减轻得多。守门的侍卫慵懒的站在门口闲聊,他们真的是非常悠闲,甚至把守城门竟然连铠甲都不穿,穿得是平常的布服,戴着的是造价便宜的皮盔,唯一一个守门的长官穿皮甲,连头盔都懒得戴。他们背靠着城墙,攀谈着,丝毫不去盘查那城门口来来往往的行人。
见到卢迦他们一队骑马者,这些慵懒的侍卫们这才感觉有活可干了,他们懒懒散散的拾起长矛挡在路中间,为首的长官伸手阻挡住了他们的脚步。
“城市里面不允许骑马的,先生们!”
这个侍卫长官并没有表现出对工作的热情,他迷离着双眼,有气无力的站在卢迦一行人面前。他上下打量了一下马背上的这一行人,发现了他们衣着的不俗,有谁会佩戴武器身披皮甲俨然一幅私人侍卫的妆扮大摇大摆地要进城门。这位守城多年见多识广的老侍卫长官自然感觉可疑,这一行人不像是野蛮人,又从西方来,那除了西帝国的宾客,再也没有其他人,或者说是,不识抬举的野蛮人呢。卢迦这一行引来在场所有卫兵的警觉,他们紧紧盯着卢迦他们,手中攥着长矛,以备任何突如其来地麻烦。
“远道而来的客人,我还不知道你们来此到底所谓何事,再说了,装备武器这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是头一回来吧!”卫兵长官说着,伸出手来对着为首的奥里乌斯。卢迦,张口索要道:“请出视你们的通行证,也让我们知道你们的身份,也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听罢,卢迦翻身下马,一个浪呛,差点没有站稳,也许是这么多日子的奔波,大腿因为夹马腹前行早已是酸疼难忍,走路都有些摇晃,那感觉自然不容多说。只见卢迦将缰绳递给身边的士兵,缓缓走到那卫兵长官的面前。
“我们是西帝国来的士兵,严格的来说,我们此行的目的非常重要,所以,这些不便多说,都在这证明里了!”卢迦说着,从怀里抽出一封有些陈旧的羊皮纸,这羊皮纸在这一个月当中不知被汗水打湿了多少次,这次探出自然有些手感不佳。
面对着还有些潮气的羊皮纸,老军官邹起了眉头,他用左手两根手指捏住羊皮纸的一角,右手再勾住那被卷起来的最外侧,一点点地向下拉,直到将这张纸彻底摊开。上面字迹依然清晰可见,这张羊皮纸上的内容没有其它,只有西帝国的凯撒瓦伦提尼安三世的亲笔推荐信与他的署名,当然还有利托略为首的一干贵族,当然卢迦也不指望这个老人家能看出什么来,只要这个老人家能够认识西帝国的凯撒是弗拉维斯。瓦伦提尼安就好!
“哦,原来你们就是西帝国凯撒强力推荐的属于我们凯撒的近身侍卫的人选!”看来这个老人家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只不过他们还不确定卢迦这一行人能不能到达呢。
“奥里乌斯。卢迦,奥里乌斯。安德鲁,曾服役于赫拉克勒斯营,因为战争表现突出,特奉西帝国凯撒瓦伦提尼安三世之令派遣至东帝国凯撒狄奥多西二世麾下服役。。。。。。”老军官读出了那羊皮纸上的内容。赫拉克勒斯营!真是能吹牛啊,卢迦一边听着,一边暗暗称奇,他现在打心眼里佩服瓦伦提尼安了,一提笔吹起牛来连自己的舅舅都骗。
见他们并没有做出的什么难为的事,卢迦长舒了一口气,回头吩咐安德鲁与其他护送的士兵们下马。
“原来是帝国的栋梁啊!”老军官的话里满是酸味,看着比自己小那么多岁的小家伙站在如此高的地位,他都快要到退役的年龄还在守大门碌碌无为,心里自然是不平衡。
“好的小伙子们!”老军官重新卷起羊皮纸还给卢迦,并回过头来对身后那些紧紧绷着神经的士兵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放松戒备。毕竟是西帝国皇帝亲自推荐的侍卫官,要论地位自然是远在他们之上。
士兵们在老军官的带动下在城门排成两排,布成了简陋的欢迎队形,目送着卢迦一行人步行进城。
第二百一十六章:觐见狄奥多西二世(上)()
“喂,长官,他们到底是什么来头,看上去年纪与我们差不多,可是为什么他们会有凯撒的推荐涵?”望着卢迦一行人远去的背影,一士兵不理解,或者说他是不服气,相形见绌的比较,让他的内心越发地煎熬。
“他们注定是前途无量之人。”老军官左手那两个指尖不住摩擦着,像是对那皇家用得羊皮纸还有那么一丝丝地感觉。望着卢迦一行人的背影消失在君士坦丁堡西面欧罗巴城门后他缓缓回答道。老人的目光深邃,然后他又望向遥远的东方,在海峡对面的小亚细亚还要往东的荒漠平原上,那里有些屹立着一个同样强大的帝国,他们正打磨着自己的尖牙利爪,对东帝国的土地,虎视眈眈!
告别了还算是好客的守门侍卫们,卢迦与安德鲁一行人终于走进了君士坦丁堡。
铺着灰色石板的路面,散发着臭味的排水道,拥挤的房屋,细长的街道,来来往往摩肩接踵的行人,会场上叫卖的地摊小贩,还有不时在来回巡逻的士兵,甚至是在街头拉客的女郎,这一切都满满充斥着罗马的风格。到处都是新面孔,到处都是新花样,生机勃勃的君士坦丁堡让卢迦看得是眼花缭乱。加上人生地不熟的,走在这路上自然会迷路。再回头,发现来到了一处道路交错的中心店,一时间竟然连来时的路都分不清楚。
路面上的行人来来往往,他们大多是平民,衣着还算不错。因为地处东方,他们这里黑色头发黑眼睛,留着大络腮胡的附和中亚特征的人满大街都是,金发碧眼的人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