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与罗马帝国-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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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迦。”安德鲁凑近卢迦的耳朵小声对他说道:“盖萨里克来了。”
“盖萨里克!”卢迦听到这个名字眼睛都瞪大了,忙碌的双手一瞬间也停在了刚刚忙碌的举动当中。
“他怎么来了?还有,是谁放他进来的?”卢迦现在是一连串的问题,他抬起头来望着刚刚坐上位置的埃提乌斯跟热米提乌斯,他们二人有说有笑的,完全没有任何出现了突发状况而紧急起来的凝重模样。
“这个家伙一定是他们两个叫来的。”卢迦将重新铺开的地图又收了回去,这个时候他的脑袋里面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盖萨里克现在在哪?”卢迦低声问道安德鲁。
“他现在正被整整一个百人队保护着。”
“埃提乌斯麾下的百人队吧。”卢迦提了下手中的铁剑剑柄。“你知道他现在确切的位置吗?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今天早上,恐怕这个消息是他昨天就知道了。”安德鲁在一旁小声回答道。
“好,好的紧!”卢迦在心里暗暗冷笑,看着这两个老东西自顾自地有说有笑,看来是还不清楚他们俩私下里的谈话。
“安德鲁,让整个第九军团都进入战斗状态,并且派上一个百人队把这里给围住,不要让这两个老家伙有任何企图。”卢迦的脸上泛起一丝阴冷的笑“这两个老家伙叫盖萨里克过来一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没关系,我只要把这件事情的主角给杀了,他们就算是再愤怒,那也拿我没有任何的办法。”
说干就干,卢迦立马微微弓下身子,手捂着肚子眉头紧锁,语气中满含歉意地对他们两个说道:“抱歉啊,肚子不舒服,一定是水果吃多了出现了一点小小的问题。”
还不等他们两个有任何反应哪怕是说一声“哦”的机会都不给,卢迦快步就朝着营帐外走去。
“卢迦阁下!”还没有走上几步,身后热米提乌斯就叫住了他。“阁下不用再跟我俩演戏了,我知道阁下有什么想法。”热米提乌斯的这么一番话让卢迦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卢迦发现他们两个已经停止了说话,似笑非笑的看着卢迦。
“盖萨里克阁下是我们俩商量着请来的,所以我知道阁下与他二人之间的矛盾很深,倒不如让我们做一个中间人,好好讨论一下矛盾的源头,并且试着让我们处理一下这些并不算很大的问题。”埃提乌斯端起酒杯,指了指门外,接着说道:“阁下腹中之苦一定是他吧,不用你来找他,我们已经将他请至门外。”
刚刚来了一天,就一口一个阁下,埃提乌斯所作所为是让卢迦越来越看不懂,什么意思,这是什么意思,卢迦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谈判()
。“进来吧,远道而来客人。”热米提乌斯朝着营帐们大声招呼了一句。
营帐门被守门的卫兵打开,卢迦根本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守门的士兵被换成了埃提乌斯手下的人。
卢迦愣住了,因为他清楚地看见那站在门口的那个人的身影。
“盖萨里克!”卢迦小声说着,手不禁按在了剑柄上紧紧握实。初来乍到的盖萨里克看上去面色苍白,他的嘴唇干裂,走路都有些不是很稳,看来此番前来他还是做了不少的心理斗争。
他只带了两个护卫,那两个衣着肮脏的侍卫进门被缴了械,赤手空拳的紧紧跟随在盖萨里克的身旁。两双眼睛四处张望,怕是遇到了任何偷袭或者纯粹以为这不过是一场鸿门宴。特别是在看到了不远处的卢迦的右手正紧紧按着剑柄,双眼死死地盯着他们三个后就更加紧张了。
“卢迦阁下,不必紧张。”见局势一度尴尬,热米提乌斯急忙站起身来冲着卢迦跟盖萨里克摆了摆手,他笑着,一脸歉意地对盖萨里克说道:“很抱歉,当时准备的时候倒是忘了提醒一下。”说着,他回过头去望着身后的侍卫语气不满地呵斥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赶快为客人准备凳子!”
那侍卫听罢赶紧动身出去,不一会儿就搬来了一个凳子放在盖萨里克的身后。
“请坐吧,盖萨里克阁下。”热米提乌斯看上去对于盖萨里克非常和善,在热米提乌斯的举止上看这个盖萨里克甚至不再是入侵的侵略者,不共戴天的敌人,而是朋友。这让卢迦更本理解不了,他在心里一遍遍地问自己为什么,这是为什么,盟友在跟敌人互相亲切的问候。
“不愧是老狐狸啊!”卢迦咬紧牙关,他的内心充满了惊讶,不解跟愤怒,却又无能为力。
“说吧,把敌人请到了自己的营帐中来,要说些什么?尽管说吧。”卢迦已经提不起脾气来,他似乎也想听听这两个狼狈为奸的家伙还要使出什么样的花招。
“当然,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我们人都来齐了,这样刚刚好,就让我们谈谈吧。”热米提乌斯端起酒杯,面带微笑的在这营帐中来回走了一圈,将在场的每个人都看了一眼。端起酒杯,嗓音洪亮地说道:“正如大家所见,我们汇集在了一起,当然,我们在昨天还是不共戴天的敌人。”
“昨天还是?”对于热米提乌斯的话,卢迦大为吃惊,他这是什么意思,昨天还是敌人,难道今天就不是了吗?他们难道私下里有什么交易故意隐瞒吗?这么想着,卢迦不禁将头转过去看向被热米提乌斯请来的盖萨里克。
哪曾想盖萨里克坐在座位上瞪大了眼睛,他此时跟卢迦一样也是对热米提乌斯的话大为吃惊。
面对着吃惊的卢迦跟盖萨里克二人,热米提乌斯不紧不慢地将杯中的葡萄酒一饮而尽后,缓缓说道:“当然,我是来代表帝国向盖萨里克,汪达尔人的王要求和平的!”
“和平?”卢迦意识到这个热米提乌斯终于露出了他的狐狸尾巴。“抱歉,热米提乌斯阁下。”卢迦终于放下了对这个老狐狸最后一丝尊重,他乔四了二郎腿,这是这帮所谓的贵族们完全看不懂的坐姿。他看着热米提乌斯,没好气地说道:“阁下,我想你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没有参透和平的含义,是不是有些悲哀了。”
卢迦知道这对热米提乌斯是极为不尊重的,可是他不在乎,因为眼前这个元老院的老混蛋已经不再是抢功劳那么简单了。
“当然,我当然知道,卢迦阁下,你这是不必要的提醒。”热米提乌斯仍然笑着,可是卢迦根本感觉不到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众所周知,大主教利奥一世容不得上帝的子民们自相残杀,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盖萨里克阁下,你和你的部下们都是虔诚的基督徒,我说得是吗?”
盖萨里克呆在座位上,在热米提乌斯问完之后过了整整十秒钟这才回过神来,他连连点头,激动得差点跪了下来以表虔诚。
“是的,我跟我的部下都是虔诚的基督徒!”盖萨里克不仅说,他还用手在自己的胸口画着十字,口中还念念有词地说道:“上帝啊,饶恕我的罪过吧!”
“这又有什么关系?”在一旁的卢迦直接问道:“难道说只要信奉上帝,就可以肆意侵略帝国的土地?还有信奉了上帝,屠杀上帝的子民就是可以被随意的宽恕?”
“我们正是为此,而学会了爱惜上帝的子民的性命,所以这才来调停,减少当下不必要的杀戮!”热米提乌斯说得义正言辞,坐在他身后的埃提乌斯倒是无动于衷,像是对这一番谬论听之任之,哦,忘记了,他们看上去可是穿一条裤子的。
“呵,来都来了,那走什么呢?”卢迦受够了跟这个政客磨嘴皮子,他知道这样不过是在浪费时间。卢迦站起身来,“刷”得一声拔出铁剑,
“安德鲁,出去通知军团全部集合来这里,无论你怎么妙语连珠,都不能够阻止我杀了一个该死的汪达尔人!”卢迦是一点话都不想听下去了,他站起身来,面对着盖萨里克。
盖萨里克身边的两个卫兵虽然手无寸铁,可是他们还是站出来挡在盖萨里克的面前,面色凝重,身后的盖萨里克更是面色苍白,显然是被吓坏了,完全没有任何像是在战场上的那股勇气。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表现出这样的举动?卢迦不能够理解,可是接下来的那一瞬间,他懂了。
“够了,卢迦!”
这个时候在一旁沉默良久的埃提乌斯猛地站起身来,他一脸的愤怒,死死地盯着卢迦。
“盖萨里克阁下是客人,决不允许你这般放肆!”埃提乌斯怒斥着卢迦,这让卢迦始料未及,虽然他知道他们是穿一条裤子的,可是他从来没有想到过此时此刻盖萨里克好像不再是他们的敌人,卢迦则变得更像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强权()
也“哈哈哈!”卢迦笑声开始变得诡异,这并不是他故意而为之的。他也是被逼迫,眼睁睁看着即将要被歼灭的敌人被自己人放走,现在看来唯有用疯狂来化解当下的问题。
“你们终于耗尽了我的耐心。”卢迦拔出铁剑,指着盖萨里克,又指了指埃提乌斯,还有热米提乌斯,“你们,你们这帮同流合污的滚蛋!”
“奥里乌斯。卢迦!”埃提乌斯站直身子,他从身后侍卫的手中接过了一根黄金制的权杖,埃提乌斯用那权杖直指卢迦,厉声呵斥道:“奥里乌斯。卢迦,你可见过这权杖?”
“权杖?”
卢迦愣住了,他不知道这杆黄金权杖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埃提乌斯为什么有这胆子用这个公然命令他。
“卢迦,他手里拿着的,是奥古斯都的权杖,见了权杖如同见了奥古斯都本人!”安德鲁在卢迦的身后小声提醒道。
“那又怎样。”卢迦这时气冲脑门,怎么可能害怕一根金制的棍子?“你现在也明白他们的意图,我们付出了如此大的代价,换来的是你们口中所谓的和平?”
“奥里乌斯。卢迦!”埃提乌斯说着,只见他身后的侍卫长也缓缓抽出铁剑,“如果你现在还是用这种态度!那么我将有权定你为叛国罪!”
“叛国?”卢迦听了这个词不禁笑出了声来,“怎么算叛国?叛哪个国?”因为愤怒,他手中的剑都不住颤抖起来。
就像是看惯了虚张声势那般,热米提乌斯在这几近失控的态势下竟然还是那么不慌不忙,他在争吵中缓缓回到自己的座位前坐下。
“撕拉,撕拉……”
这包裹着营帐的帆布被外力强行撕扯开,此时四面八方到处都是士兵,他们破坏了营帐四周的全部帆布直直闯了进来。没错,都是埃提乌斯的部下,他们将这里围的水泄不通,如此大的阵势,看来这两个老家伙是思考了很久的。
“你这是想公然与我们为敌啊,埃提乌斯!”面对这么大的阵势,卢迦反倒是冷静了不少,前面他还在为是敌是友而纠结愤怒,但是一切都真相大白之后,他感到了一丝释怀,就像是苦苦解一道难题却一时找不到任何思虑,突然间得出了答案的那种长舒一口气可以放下全部的畅快。卢迦面对着埃提乌斯,而埃提乌斯也在看着卢迦,他们俩四目相对,目光中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喜悦,对,为什么要喜悦?
“跟当初一样,跟当初在莱茵河时一模一样。”卢迦环顾着四周的士兵,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可是那笑声更像是哭,卢迦自始自终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奥里乌斯。卢迦!”埃提乌斯很懒散地依靠在凳子旁的小桌上,看卢迦的眼神中满是自大与不屑。太嫩了,卢迦跟他们都还是太过稚嫩了,跟他们斗,真的是毫无还手之力。
“投降吧!”埃提乌斯的口吻说是在劝阻更像是在命令。“趁着一切都还没有闹大,奥里乌斯。卢迦,我们还有商讨的余地。”
四周一圈的士兵抽出铁剑,剑刃直指卢迦,而不是那个汪达尔人,埃提乌斯的意图非常明显,甚至让一旁的盖萨里克都读懂了他的意思。
“原来是他们自己的斗争。”得出答案的盖萨里克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僵硬的微笑,他有些营养不良,在侍卫的帮助下起身对热米提乌斯与埃提乌斯依次行礼说道:“抱歉打搅了,二位阁下,这应该没有我的什么事了吧。”
面对眼前这个汪达尔人,热米提乌斯再一次对其施以微笑,对盖萨里克摆了摆手,示意他离开。并张口说道:“去吧,汪达尔人,我们的这场战争,就结束了!”
结束了!这场即将兵败并且会让盖萨里克随时死于非命也将给予汪达尔人与重创的战争只是随随便便的张口就宣布结束了!
“真,真的吗?”盖萨里克生怕自己听错了,他用手扣了扣自己呢耳朵,以为这样能够让自己听得更加清楚一些。他的眼神中满是渴望,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