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与罗马帝国-第2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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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攻城锥瞬间击碎了眼前薄弱的盾牌,持盾的士兵撞在攻城锥上,铠甲碎裂的声音伴随骨头折断的声音被周围士兵的咆哮掩盖,真正的疼痛只有受到如此重创的可怜虫才能够切身体会吧。那个可怜虫以怪异的姿势摔倒在地,血水混着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
罗马士兵与阿兰士兵一鼓作气的两攻城锥一推到底,将他们的盾墙顷刻撕碎。成片成片的汪达尔士兵被撞倒在地,如同坍塌的城墙,前来想要弥补漏洞的汪达尔士兵被重创,因为迎接他们的是梭镖还有飞来的斧头。
“该死!该死!”
盖萨里克歇斯底里地叫骂着,他看着军阵里面还没有处理掉的阿兰骑兵还有强硬撕开他们防线的罗马人,一瞬间刚刚打起的小算盘都落空了,那股沮丧可想而知。
“坚不可摧”的盾墙被打出一个惊人的空缺,这就像是个蝴蝶效应,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整个盾墙的变得摇摇欲坠,士兵们阵脚打乱,如同一场灾难一般连连后退以至于四散而逃。
第五百五十五章: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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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士兵们,收缩阵线,诱引罗马人深入,然后,包夹他们!”盖萨里克依旧是不死心,他很要强,根本不允许自己在这样的稍显颓势之下就退缩,这不仅仅会对他的声誉受到打击,更会让他在阿非利加等地的权威受到严重的打击。
他想得很远,并且清楚的明白这场战斗虽然变幻莫测,变故频发,可是眼下最终的意义在于,他不能输!
“为了我的儿子,胡内里克,我不能输!”盖萨里克咬紧牙关,右手握拳,狠狠扣在自己的胸口,他是那样的用力,直到再松开拳头之时,手心上印着四个深深地指甲的凹痕。
“我的王,士兵们开始动摇了,现在我们到底是继续战斗,还是撤退?”沉不住气的汪达尔贵族军官开始慌乱了,他连说话都有些吞吞吐吐起来。这也不奇怪,毕竟四面八方都是罗马人,虽然他们人数比不上自己的多,可是士气方面极度旺盛,又突破了一面防御,正在不断地与困在中间的阿兰骑兵相接应,如果这群阿兰骑兵出去,天知道又会在什么时候在汪达尔军阵的难以回转之下给予又一次致命地打击。所有人都在担忧些,他们表现得惶恐,手心中的汗水不住流出,湿滑到连手中的武器都抓不稳。
“他们动摇了,可没有代表他们完溃败了。”盖萨里克说着,不断磨砂着手中的剑柄,“他们还有能力抵抗,我坚信,至少我需要解决掉扰乱军心的家伙!”
说完,只见盖萨里克猛地拔出铁剑乘着那贵族不注意的时候狠狠地刺进他的肚子里。看着横插在自己腹部的铁剑,那汪达尔贵族惊呆了,怎么都没有想到盖萨里克要解决掉的不安定的因素竟然是自己。
“嗤!”
盖萨里克没有片刻的迟疑,他猛地抽出铁剑,在那贵族还没有倒下的时候一下闪到他的后背,从他背部狠狠地刺了进去,然后染满鲜血碎肉的剑刃从那人的胸口贯穿出来。那可怜的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一声临死前的哀嚎,可就是他那因为疼痛和不解所表现出来狰狞的表情却让周围看到的贵族军官们大惊失色。
“该死的东西!”盖萨里克叫骂着,猛地抽出铁剑,那个汪达尔贵族背后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盖萨里克的一条腿,但是一向讲究的盖萨里克竟然不以为意。
“去,让士兵们继续战斗!”盖萨里克的声音不大,可是那阴沉的音色让其他汪达尔贵族吓得毛骨悚然,还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迟疑片刻赶忙点头,紧接着匆匆退场,招呼着下面的士兵。
不一会儿,四个号角手在汪达尔人的军阵最中央他们分别面向四个不同的方向也就是四面军阵盾墙,每个人深吸一口气,然后狠狠地吹响号角。
一时间,悠长的号角响彻整个战场,一股接着一股,震动着在场每一个士兵的耳朵。
“不要混乱,重整军阵,继续抵抗!继续抵抗!”军官们带着麾下的士兵不断后退,还不忘向他们传达命令。
“看来盖萨里克并没有就这么打算罢休!”听得懂号角的迭戈上前拍着卢迦的肩膀,引起后者的注意,“我从来没有见过盖萨里克会如此极端的不顾一切的战斗。卢迦,他这样会变得非常危险,我们必须要在在保证士兵们体力的情况下随机应对!”
“只不过是困兽犹斗,迭戈!”卢迦回过头来,“可是我们也无路可退了。”
说完,卢迦翻身上马,冲着迭戈与他身后的一干阿兰贵族们大声说道:“我,曾在巴勒莫城外与盖萨里克交战,感谢上帝赐予我与我麾下士兵神勇之力力克敌。那时,我后悔我不能够在自己束手束脚的情况下再强硬一些,从而眼睁睁地看着他从自己的眼前乘船而去,虽然他逃的狼狈,然没有王者的模样,可是正如诸位所见,他卷土重来了!那个时候我就暗暗发誓如果再一次遇见他,我绝对不会让他再从我的手中逃走的!感谢上帝,赐予我这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有们,罗马人忠实的盟友,与们在这里并肩作战是我罗马西部分治奥古斯都麾下士兵长奥里乌斯。弗拉维斯。卢迦的荣幸!”说完,卢迦低头行礼,这让迭戈与他身后的贵族们愣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在卢迦离去的时候,回过神来的贵族们才高举起拳头大声呼喊道:“卢迦!卢迦!”
卢迦策马向前,身后的士兵们紧紧跟随,接近突破口的时候,他从马背上一跃而起落在地面上,抽出铁剑,带领着罗马人与阿兰士兵一同前进。
“士兵长!我们的士兵长!”
发现卢迦的罗马士兵指着卢迦惊喜地呼喊着,看到士兵长亲临战场让在场的罗马士兵们振臂高呼,一时间士气大振!
“安德鲁!”卢迦大声呼喊着安德鲁的名字“我命令持鹰旗,随我,履行卫队长的职业!”
“如所愿,卢迦!”安德鲁说完大笑着,一把夺过持旗手手中的鹰旗,一手提铁剑一手持鹰旗紧紧跟在卢迦的身后。
“罗马人,前进!打败我们的敌人!”卢迦高喊,抽出龙息剑,锋利地龙息剑在正午的阳光照射下闪烁着耀眼的银光。
卢迦带着它冲进混乱的战场,砍倒挡在他面前的汪达尔人。
一个汪达尔人的军官发现了卢迦,他举起战斧怒吼着便卢迦迎面而来,卢迦没有丝毫的躲避,迎面上去,提剑从左侧面狠狠地砍了上去,与那军官的斧头对撞,锐利地龙息剑斩断了这军官的斧柄,并且在他厚重的左侧锁子甲上砍出一道恐怖的伤口。
那军官疼得弯下腰,卢迦立马侧身闪到他的侧面,双手举剑狠狠地砍下去,就像是切瓜那般人头跟头盔分离,“窟通”一声落在地上。
“龟甲阵!龟甲阵!”
卢迦一呼百应,身边的罗马士兵们纷纷聚拢组成了一个巨大的龟甲阵。
“前进!前进!”
进攻的号角再次吹响,在卢迦的指挥下,罗马士兵组成的龟甲阵如同一个巨大的铁拳一般狠狠地捶打在汪达尔人的脊梁上。凡是想要靠近龟甲阵的汪达尔士兵都会被突然刺出的长矛狠狠地教训一顿。
眼看着罗马人距离阿兰骑兵越来越近了,前后不能够照应的汪达尔人已经束缚不住阿兰骑兵,他们被战马撞倒,形成的所谓“锁链”被挣脱,阿兰骑兵从罗马的龟甲阵两侧绕过,冲出了汪达尔人的包围圈。
“命令骑兵,封住空缺!”盖萨里克命令道“哪怕是尸体堆起来,都在所不惜!”
“可是。。。…”
“难道我是在向请求吗?”盖萨里克彻底发狂了,他已经听不进任何话语。
“呜——呜——呜——”盖萨里克的命令刚下,远处传来三声悠长的号角。
“什么?”盖萨里克惊讶地瞪大双眼,他连忙寻声看去,只看见北部远处的山坡上在一声声号角的伴随下出现了大量的骑兵。
第五百五十六章:新格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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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兵,哪支军队的?”盖萨里克自言自语着,踮起脚尖,伸长脖子朝着那远处黑压压一片的方向瞪大双眼望去。
曾经,盖萨里克一直以他良好的视力引以为傲,他经常对其他人夸夸其谈道:自己能够看得清上千米之外的麻雀,甚至能够看得清它在空中飞翔的轨迹,他总是能第一个看清从远处而来的盟友,或者敌人,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通知麾下的士兵在最短的时间里做出最好的决定,只不过这一次他良好的视力并没有给他带来他所乐于看到的东西,因为这让他在第一时间看清了这支远道而来的骑兵铠甲装束千奇百怪,完是东拼西凑的雇佣军,可是就算是这样,他们为首那个持旗的骑兵手中随风飘动的龙头旗显得尤为刺眼,那可是罗马军队的标志,这么一支看似杂牌的雇佣军竟然是罗马人,如此庞大的数量就让刚刚不断强调人数优势的盖萨里克闭上了嘴,整个人都为之汗颜。
“该死!”盖萨里克望着那远处缓缓而来的骑兵,顿时像是泄了气的气球那般萎靡不振。他的两眼无神,仿佛一瞬间所有的怒火与苦苦不愿放弃的执念在这一刻被轰击得粉碎。“也好,正迎合了我的想法,我率军至此,就从没有想到过我会有援军。”
这算哪门子自我安慰的话,恐怕盖萨里克自己都没有想要为什么要说这个。他沮丧极了,将剑狠狠地插在脚旁,双手握住剑柄,低下头,紧咬着下嘴唇。
“胡内里克,我的儿子啊!”他是那样的用力,以至于算不上锋利的牙齿都将他的嘴唇咬破,嫣红的鲜血不紧不慢地流出,顺着他如同一根根长矛一般的胡须缓缓流下。这可是他认为距离胡内里克最近的距离,可是就算是这么近,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他的双眼变得通红,不难看出他此时在内心里作着常人难以想象的折磨,此时在他的心里出现了两个重影。一个是出色的指挥官与战略家,总是能够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指挥着千军万马,总是能够在敌人最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打他个措手不及,还有战略家,懂得有舍有得,在与腐朽的罗马元老院博弈之时总是游刃有余,时常在最为关键的时候救了自己一命。可是在另一面,他又是一个失败的,落魄的父亲。为了自己的苟延残喘不得已将自己的儿子作为政治筹码,现在又想下定决心将他夺回来,可是眼前的卢迦与迭戈就再一次将他的美梦粉碎。
“我的王!”一个算是勇敢的贵族吞咽了一口口水站了出来,看着盖萨里克那失魂落魄的背影,“离开吧,乘着还能够走的动。”
其他贵族军官们都望着盖萨里克,他们想知道这个出色的指挥官,圆滑的政客,执拗的父亲到底该如何选择。
“如果我选择离开,那么我将会距离胡内里克更远了,但是,我还是有机会的,可是我再这么坚持下去,那么我将身首异处。”盖萨里克自言自语着,沉重的语气像是自己为自己开脱,他也只能这样为自己开脱了。
“撤退吧,告诉所有士兵,我们走!”盖萨里克咬牙切齿地猛地将手中的铁剑狠狠地甩到距离他二十多米远的土地上。
“砰当!”
铁剑重重砸在土地上,沉闷地声音像是一口悠长且无奈的叹息。
所有人都望着那剑落下沉默不语,更无人去拾。军官们装作颇为无奈的表情转身命令号角手吹响撤退的军号,然后部收拾一下准备撤退。
汪达尔人吹响撤退的号角,这让还在前线苦苦支撑的士兵们松了一口气。士兵们放弃了战斗,转身如同迁徙的牛群一样狂奔,这也不奇怪,因为他们的斗志本就摇摇欲坠,军官们纵容着士兵的逃跑,甚至还有军官跟着士兵们一起逃跑。
军官们牵引着战马扶着盖萨里克上马,然后在骑兵的护送下以最快的速度离开战场。一瞬间,汪达尔人完整的军阵就像是一个轰然垮塌的建筑倒下。
阿兰骑兵伴随着罗马骑兵重新投入战场,冲杀进了汪达尔人混乱的军阵当中,原先势均力敌的战斗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几乎是汪达尔人的军队每走一步都留下大量的血液与尸体。
“弓箭手!弓箭手!”
盖萨里克一边呼喊着,命令着弓箭手压制眼前的阿兰人与罗马人的骑兵,让他们停下追杀的脚步。此时盖萨里克为了尽最大的可能保留住成群的步兵,他甚至还派出了骑兵回头朝着罗马人还有汪达尔人的骑兵发起冲锋,
源源不断地箭矢从天而降,落在罗马骑兵进攻的军阵上面,上面有箭矢,眼前又有不断冲击而来的汪达尔骑兵,卢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