矛与盾与罗马帝国-第3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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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你还没有资格对我行罗马人的礼节。”卢迦表现得非常傲慢,诚然,对于一个罗马人的背叛者来说,又有什么需要礼仪的表现呢?
卢迦的傲慢让俄底忒斯非常尴尬,他也只能苦笑一下,并且默认了卢迦给他的定义,他也不去反驳,想必这样的生活才会有成就感而不是坐在元老议会堂当中跟那帮迂腐老人争个喋喋不休。
“随你怎么说,卢迦阁下。”俄底忒斯又一次行礼,然后询问卢迦道:“阁下不愧是能者,一支接二连三溃败的军队在你的手中恢复了往日的气势,那么卢迦阁下,我们其实可以不用通过死亡的悲剧来结束这场战斗。”
“哦,是吗?”卢迦冷笑着,摆出了那一副他特有的咄咄逼人的态度来看着眼前的俄底忒斯说道:“难道说是阿提拉受不了罗马强大的实力来认错吗?还是说你们已经无能为力怕我们过会将你们屠杀了所以来求和?”
“你很无礼,卢迦阁下!”俄底忒斯收敛了他虚假的笑容,从卢迦所表现出来的意思俄底忒斯不难看出,他现在是一心求战。
“就像是燕雀在雄鹰面前扑棱翅膀展现自己的威风那样,卢迦阁下!”俄底忒斯压低声音,对卢迦说道:“凡是与阿提拉为敌的下场都不会好过,我想阿提拉大人也不认为你是一个麻烦。”
“是吗?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卢迦哈哈大笑,接着对俄底忒斯说道:“你不知道你说出的这句话有多么愚蠢,那么,为了证实你的猜测,我们拭目以待吧!”
“祝你好运,卢迦阁下。”俄底忒斯冷哼了一声,转身策马回头。得到答案的俄底忒斯急急忙忙的来到了阿提拉的身后,毕恭毕敬地回答道:“阿提拉,他们就是当时放火烧了进攻的军队的弗拉维斯卢迦。”
“你为什么如此肯定,俄底忒斯。”阿提拉回过头来看着他,让俄底忒斯就像是受到惊吓得小生物那样赶忙低下头去不与阿提拉对视。弗拉维斯卢迦是阿提拉心中的一个节,自从塞萨洛尼卡防御战之后阿提拉就已经与卢迦不共戴天了,也就是说他们当中也只有一个能够活下来。
“我清楚地看到了色雷斯野战军团的旗帜,不会有错的,毕竟色雷斯野战军团现在属于卢迦指挥。”俄底忒斯小声回答道,“他一心求战,我的王,是时候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太好了!”阿提拉紧紧攥紧双拳,看上去非常激动。“命令军队进攻吧!我到要看看这个狄奥多西的养子到底有什么本事?”
命令既出,那么士兵们无敢不从,只听到悠长的号角从军阵后方响起,野蛮人大声怒吼着用武器敲打盾牌试着振奋自己,他们迈开脚步,朝着罗马军阵而来。
第五百八十三章:史诗对决()
“他们来了!备战!备战!”督军们大声怒吼着,士兵们随即在号角声中挺盾架枪,直指面对着眼前越来越近的匈人大军。
“踏踏踏……”
霎那间,只看见匈人麾下的仆从部落里面的野蛮人步兵停下脚步,弓箭手从他们当中穿过,来到了军阵的最前端。他们的装甲低劣,很多更是连铠甲都没有,他们每个人手中捏着一把箭矢,并且在距离罗马军阵最近的地方停下。只看见他们将手中的箭矢插在脚下的土地上,然后随手拾起一支拉弓搭箭。
“卢迦,已经到我们蝎弩还有弩炮的射击范围了…”安德鲁小声在卢迦的身边说道。
“命令步兵防御。”卢迦说道。
“防御!防御!”
士兵们挺起盾牌紧凑在一起,将盾牌高举过头顶,组成了一整块巨大的龟甲阵。透过缝隙,他们将长矛架在盾墙上,等待着过会如同暴雨梨花般的箭雨而下。
“弓箭手!弓箭手!”匈人军官直指前方已经排列好龟甲阵防御的罗马军阵对自己身后的弓箭手们大声喊道:“放箭!放箭!”
“轰!”
千百支弓弦同时绷弹爆发出的一阵如同一道惊雷一般的轰鸣声响起,瞬间,遮天蔽日的箭矢就在罗马士兵们的头顶形成了一片乌云。伴随着落下的那尖锐的划破空气的“嗖嗖”声,就像是暴雨敲打在房屋的瓦砾上弹起的叮当声,这危险的雨点坐在罗马第一阵列的军阵当中并在盾牌上响成一片。
不少士兵中箭倒地,紧接着他身后的也跟着遭殃,一场箭雨下来倒下十几个。
可是匈人联军的弓箭手并不可能就此罢休,他们从地上插着的箭矢中重新抽出一支搭在弦上,然后仰天对准又是一阵箭雨从天而降。
一阵又一阵的箭雨落在士兵的盾牌上,不断有人中箭倒下,这就像是一场噩梦,所有人都在祈祷着这噩梦快点结束。
“卢迦阁下,我认为是时候该给匈人来点还击了。”因为不想看到士兵们这般不断伤亡又无动于衷,终于忍不住的阿尔勒托找到卢迦大声向着卢迦抗议着“最高指挥官,您的士兵正在流血跟死亡,难道你就这么无动于衷吗?”
“这根本就不是问题,阿尔勒托!”面对质问,卢迦竟然显得一点都不惊讶,他心平气和的对阿尔勒托说道:“不着急的,阿尔勒托,等撑过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什么意思?”阿尔勒托表示非常不解。
“意思就是。”安德鲁在卢迦的身后解释道:“这都不算什么,因为真正残忍的还在后面呢!”
“真正残忍的…”阿尔勒托复述着,这是就看到远处的匈人军阵飞出数十块巨大的飞石,那石头在天空不断旋转着落下。2yt士兵们开始慌乱了,在他们撤下盾牌的时候先落下的箭雨插满他们的上半身。石头落下,成片的士兵被砸倒,被直接命中的士兵顷刻间被削去了半截身体,留下了冒血的下半身倒下。
“坚持住!坚持住!”
军官们呼喊着鼓舞着士兵,身边受伤的人越来越多,很快,他们的命令便被伤员的惨叫声碾压。在盾牌之下,还活着的伤兵被拖着一点一点地退出军阵到后方。眼看着巨大的伤亡让士兵们开始动摇,卢迦也是面色凝重,可是他在心里还是暗暗告诉自己,忍一忍,再忍一忍。
“我们的弓没有人家的射的远,只能够拉近打!”等候了良久安德鲁才说出了实话,眼看着前线的军阵损失了数百人的士兵,匈人弓箭手的射击才停下,因为他们的箭矢用完了。
罗马人的伤亡让阿提拉颇为满意,他微笑着连连点头,更是因为罗马人那摇摇欲坠的阵线让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看到罗马人虽然数量众多,可是没有杀伤力高的武器比如投石机等能够震慑人心的东西(因为这些都被卢迦用木板挡了起来,所以阿提拉并没有看见)。
“命令军队进攻吧。”阿提拉对身边的传令军官说道:“毕竟我们此次前来并没有带足够多的箭矢,是时候用强大的近战士兵让他们感觉到恐惧了!”
“呜呜呜——”
急促的号角吹响,距离罗马军阵仅仅只有一百五十多米远的匈人联军的步兵开始出动了。
“好了,姑娘们,振作起来,让我们给这帮细胳膊细腿的文明人看看他们的彬彬有礼能不能够在战场上打败我们!”各个部落的酋长们冲着身后的总是招呼着,仆从军队的士兵们用战斧敲打着盾牌大声怒吼着朝着对面的罗马军阵,似乎想用这个来恐吓他们让他们感觉到畏惧。
“前进!前进!”
蛮族军队出动了,他们快步跑来如同迅猛的洪水,脚步如同爆发的山洪一般震耳欲聋加上他们的怒吼,整个大地都能感觉到在微微地颤抖。
“弓箭手准备!”
前线的指挥军官这时候才呼喊着弓箭手,他们拈弓搭箭,呈四十五度直指天空。
“轰!”
同样是数千弓弦的绷弹声响起,无数箭矢呼啸着落入涌来的蛮族联盟军当中,中箭倒地的蛮族人更是成片成片地倒下。
这依然不能够阻挡住联军进攻的脚步,这时候,卢迦回过头来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道:“让操控弩炮还有蝎弩的士兵们动起来,敌人近在眼前了!”
这时候,在军阵中间的挡板被放置下来,上百台蝎弩与弩炮居高临下的对准迎面而来的野蛮人联军。
“咔咔咔……”
早就装填好的弩矢被操控手瞬间打出,一只接着一只威力巨大的弩矢直直冲向迎面而来的蛮族人群当中。
都不等他们发出尖叫声,一支支弩矢如同穿糖葫芦一样一串接着一串地将蛮族士兵击倒。眼看着自己身边的或者眼前的人成片地倒下,巨大的伤亡瞬间让怒吼着杀敌的野蛮人收敛了,他们瞪大双眼,咆哮变成了尖叫,他们不顾会不会散乱阵型,转过身来没命地逃跑,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军阵都被打乱了,就像是迁徙的野牛群那般壮观,这样形容逃跑的蛮族士兵再合适不过。他们的离去留下了一地的尸体还有伤员,这时候罗马军阵开始向前推进,他们一路上用长矛毫不留情地杀死想要求饶的伤兵,他们推进只是想要杀死受伤的野蛮人,一是为了泄愤,二是就这么做给阿提拉看的!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刚刚壮志凌云幻想着怎么看到卢迦跪在自己的脚底下的时候,突然的溃败让阿提拉始料未及,看来接下来的攻势势必要保守一些才行。
第五百八十四章:鏖战1()
没想到在短短的第一次接触,匈人的军队在还没有碰到罗马第一列军阵的盾牌就狼狈退去,这滋味着第一次的接触战斗就这么结束了。2yt
接下来的一整天的时间里,匈人都没有再来发动进攻。作为守方的卢迦也命令士兵原地休息等候,看看阿提拉还有什么新的进攻方式。
“你让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愤怒,弗拉维斯卢迦!”阿提拉的声音低沉,双拳紧握,身边是侍从女佣皆不敢靠近半步。
此时在阿提拉这一方,他也是因为进攻的受挫整的整个人都愤怒不已,毕竟温泉关独特的地理位置让他的进攻束手束脚的,不能够拉开阵势狠狠地跟卢迦打一场。
望着防守齐备的罗马军阵,阿提拉越看是越来气,他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对手竟然在看自己的笑话,在色雷斯,同样的野战军团虽然打得吃力可从来没有出过丑,这一次连对面人都没有摸到就溃败了,这可是对他的荣誉一记响亮的耳光。如果想要不传出去让天下人笑话,那么就必须在这里将眼前的色雷斯野战军团彻底抹杀掉!
“俄底忒斯。”阿提拉轻声呼唤着。
俄底忒斯赶忙上前一步,毕恭毕敬地站在阿提拉的身后“我的王,请问,有什么吩咐?”
“你是罗马贵族,曾受到了非常严格的教育。”
“正如你所说,阿提拉。”俄底忒斯连连点头,接着说道:“我曾受到了非常专业的教育,教育我的人都是潘诺尼亚有名的学者,正如您所知道的,潘诺尼亚一直是盛产奥古斯都的地方。”
“恐怕阁下是不可能成为奥古斯都的!”阿提拉打趣地说道:“现在很多罗马人特别是元老院里的贵族们无不将你恨之入骨。”
俄底忒斯正色道:“那是因为他们执迷不悟,而我,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哈哈,俄底忒斯,你真的很会说话!”阿提拉哈哈大笑道:“那么我问你,在这里,几百年前也曾爆发过一场战争。”
“是的,波斯的王薛西斯还有斯巴达国王列奥尼达。”
“那么现在,又跟当时是多么的类似。”阿提拉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星星,眼下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至少头顶上的夜空还有星星还是原来那模样。
“阿提拉,您的意思是?”俄底忒斯有些不解,隧问道。
“我是说,当初薛西斯进攻,列奥尼达防守,现在,我进攻,弗拉维斯卢迦防守,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不,你错了,阿提拉!”俄底忒斯打断了阿提拉的思考,直接了当的说道:“你与薛西斯不同!”
“哦?”阿提拉突然感觉这话题有意思了,隧回过头来看着俄底忒斯,问道:“为什么要这么说?”
“薛西斯残暴懦弱,有勇无谋,他只会坐在自己华丽的宝座上指使着他人卖命!”俄底忒斯看着阿提拉接着说道:“可是你不同,我的王你是仁慈的,冷静的,有分寸的,你有勇有谋,战场上身先士卒,总是能够得到士兵们的忠诚……”
“好吧好吧,”阿提拉赶忙伸出手打断俄底忒斯并笑道:“不可否认的是,俄底忒斯,你真的说动我了!那么现在看来,我的意思是,这如果跟当初的那一战一样。”
“哪怕付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