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品枭雄-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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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段将军小心。”
“末将告辞。”
再在这里待下去,他觉得自己会忍不住动手。
良久,段煨都未开口,目光诡异的目送着这名从阳阿报信的斥候。
等人离去后,段煨捧腹大笑,笑声传荡在帅帐内。
还未曾远去的时候斥候,一听心头的怒火瞬间冒了起来。
他知晓自家的主公与段煨不合,但段煨这般举止,完全就是欺人太甚。
“忍!不能坏了大事。”
咬着牙,斥候与黑夜中翻身跃马而上。
与漫漫黑夜中消失远去。
“哼!牛辅无能就还前往邵亭来欺辱本将,张稚叔之子不过一纨绔子弟,玩物之流,本将兴许不如这厮,但战场上。。哼!”
段煨两次冷哼,在彰显着自己的不满。
他的主公,当今的国相董卓占据洛阳,废了当今天子,立陈留王刘协为天子后,就命他与牛辅二人前往河东剿了白波贼。
谁都晓得这是一个功劳,一个白白到手的功劳。
只可惜啊。
他为副将、主将乃是牛辅。
能力
段煨自问远超牛辅,只是在血亲纽带面前,牛辅作为董卓的女婿,这一方面直接秒杀了他的能力。
二人的梁子就此结下。
分军也正是因为如此。
牛辅不愿意见到麾下有一个天天与自己作对的副将。
段煨也不想有一个没有啥能力的人站在自己的脑袋上作威作福。
分军后,二人倒是逍遥快活了不少。
至少不用看着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就连吃饭的时候,也省的一不小心就把饭给直接喷了出来。
斩首?
段煨冷冷一笑。
他乃是三军主帅,帅帐坐落于中军之中。
四周更有无数的士卒包围着,虽然在帅帐周围并没有多少的士卒护卫着他的安全,但要突破重重的包围,来到他帅帐刺杀,简直就在痴人说梦。
就算来到帅帐又如何!
论武力!与军中华雄之流相比,他自认不如,但身为将者,自身的武力如果不过硬的话如何服重,尤其是在充斥着崇武之风的西凉军中。
两者之下。
段煨对于自身的安全可谓是相当的自信。
刺客?
呵呵呵!
自古来,能名垂千古者,也今有要离聂政之流,但他们敢偷偷摸摸的与千万人之中杀人?
不敢!
亦是不能!
这就是段煨自信的来源。
“张将军,这。。。。”
“无碍。”
从河内而来的军士见到西凉军营中紧密的布置,想要突破重重围堵刺杀段煨,难如上青天。
一路上,他看张阳也是顺眼,故而开口提醒。
“此行若成,当即通知下去,若不成,立即离去,反误了卿卿性命。”
西凉军中,火光明灭不定。
时至冬日,北方的风格外的大。
张阳手中紧握着一小撮的沙子,静静的看着手中的沙子随风飘散。
沙子由东北向南而来。
吹的东北的风。
四周士卒重重包围,想要突围难!
就像是一个无漏的铁桶!
既然铁桶无漏,就要想办法让其出现漏洞!
手中的沙子已经流逝的一干二净,倏然耳边传来阵阵树叶啪嗒的声音。
来了!
风!
此时,风力最强!
张阳腾身一跃,借助着山林间的树木,以及零散的巨石,不断的跳跃。
等站在石头上的军士反应过来时,却已经不见人。
前世身为国术大师,对于力量的控制,可以做到不浪费一厘一毫的力量。
四周并没有什么城墙,有的只有一堆堆粮仓,以及周围零散挂着的火光。
风一动,火光明灭不定,似乎下一刻,就会熄灭。
张阳见状,捏在手中的石子,借助着微弱的光,张阳腾身而起,双手挥去,呼呼作响的风声,一瞬间直接把石子的破空声给遮掩住,到没有让人发现意外。
凡是在张阳视线内的火把几乎全部熄灭。
本就昏暗的西凉大营,一瞬间,就陷入了混乱中。
乘此机会,张阳双腿力量绷紧,全身犹如离弦之箭,带发力的那一刻,整个人越过数丈,瞬间落地,紧紧的靠在一辆粮草旁,欲要离去时,突然听到远处的传来的脚步声,当即人一缩,直接窜进马车底下。
“刚才的声音,你听到了没?”
闻言,张阳心头一咯噔,小心肝瞬间提到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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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世事无常()
藏在马车底下的张阳闭住呼吸,双手与双脚拼命的扣紧着马车。
深怕自己身上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来。
一旦深陷于大军中,就算是项羽在世,也难逃一死。
“大半夜的,瞎说啥。”
一同巡逻的士卒不满意的皱了眉头,冷哼一声。
显然是不愿意去理会同伴。
“伍长,方才。。。方才。。。”
“方才什么!我是伍长,你该听我的,走!”
显然,这名已经伍长的军士心中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刚才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风突然呼呼作响,然后就是军营内的火把,灭了一下半。
邵亭靠着王屋山,越是靠近山脉的地方就越可能是乱葬岗,大军驻扎在这里,不少人心中就非常的膈应,在发生今夜这档子事情,心中的哪一点的恐惧无限的被放大。
“伍长我。。。”
“我什么我,还不赶紧走!”
伍长眼睛一瞪,觉得自己的权威被挑衅了,直接拽着军士离开了这辆粮草车边。
心里本就膈应的很,自个手下的士卒还给自己搞这一出,是不是觉得自己活的太久了,想要上位了?
听着远处的脚步声,张阳吊着的心才松了一口气。
刚才还真特么的危险。
趁着混乱,快速的闪动着身影,直接越过右军,穿过中军,中间数了一下也有十数个军帐。
在这个时候,四处的也恢复了正常,被熄灭的火把,重新点上了火焰。
呼呼做啸的狂风也停了下来,这一停,更让四处巡逻的士卒心中不断的嘀咕着。
这一路上,张阳多次也差一点被发现,不过凭借着前世的经验,基本都化险为夷。
前世的他,手上沾染的鲜血可不在少数,有些人是在明处直接被他一拳打死,有些人则是在睡觉的时候,不知不觉死在他的手上。
论暗杀!
他也是一个专家啊!
比起这些巡逻的士卒而言,张阳想要躲避他们的视线并非难事。
张阳心中也有点庆幸,幸亏段煨这厮没有把小城墙给弄起来,不然他今夜想要饶过范围进来,可就是一件难事。
这具身体,终究不是他前世的那具身经百战的身体。
想要一跳就能跳起数丈来,直接越过城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论是段煨也好,还是牛辅也好,刺杀他们与刺杀原上党郡守完全就是两码子事情。
难度系数根本就不一样。
打个比方说。
刺杀上党郡守就是简单级别的,那么刺杀牛辅与段煨就是困难级别的。
在护卫上,就差了好几个档次。
自身武力上。
上党郡守乃是一个文臣,不仅警惕性低,武力也低!
但牛辅与段煨不同,二人都是战场老将,能活下来,就证明他们的本事不低啊,不仅是武力就连警惕心也是如此。
不过,张阳既然敢来杀段煨,自然就有他的道理。
并非自持自身的武力。
当日在上党郡的时候,张阳曾与高览较量过,也不过是半斤八两,不过张阳到目前为止也只不过恢复了七八成。
天下间,武力胜过高览者,岂在少数!
能杀他的人,也并非没有!
张阳并不认为靠着自己的一双拳头就能打遍天下,这不是玄幻,也不是仙侠修真!
没有一人镇国,以一抵万的那种诡异的事情。
所谓万人敌者!
杀个百来人已经算是恐怖!
至于万人。。
杀万头猪,都会筋疲力尽,更何况是人!
这具身体,无论他多么完美的磨合,终究还是比不上前世千锤百炼,意识与技巧达到完美的身体,终极还是有差池。
要不然,刚才就不会发出声音,差一点就被人发现。
张阳发现这个时代的武将,一个个都有点自信过头了,对于自身的安全,似乎完全不在意。
就拿他老得张杨来讲,身为一郡之守,一旦行军打仗,帅帐周围也见不得几个士卒的身影
不仅他老爹这样,高览杨丑等人都是如此。
似乎一个个都认定了,在中军中的帅帐,一定就是安全的。
刺客什么的,都是一个玩笑话!
正是基于这一点,张阳才敢从上党南下前往河内与王匡谈判,才有了今日之行。
黑夜中。
张阳接着密布的军帐,快速的挪动着身影,不断避开来往巡逻的士卒,犹如鬼影一般。
“这。。。”
张阳眼睛微微一眯。
方才在山顶上,在那名军士的指点上,他倒是记得中军帅帐的位置,似乎就是这里了。
但。。。
张阳左右照看了一下。
四处的防守虽然不算紧密,但胜在几乎无死角。
想要冲进帅帐中,第一时间就会被人发现。
“看来倒是我小瞧了他们。”
张阳心中一凛,经验主义害死人,甚至可以说,在上党的时候,他没有仔细的观察过军营中的布置。
难。。。。
躲在死角中的张阳眉凝纠结,眉峰间藏着一丝的烦躁。
都已经走到这个地步,要张阳就此离去断然不可能。
不等到段煨,就与他死耗下去!
张阳一咬牙,一发狠。
还有个四五个时辰,时间一到,天一亮,他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匹夫之勇,终究只能十步杀一人。
夜慢慢的变得深了。
四周巡逻的士卒变得漫不经心起来,就算从张阳旁边经过,也发现不了,原来这里还躺着一个人。
越是到了深夜,士卒的精神越是集中不了。
相对的,对于张阳而言机会就越大。
等到半夜时分。
漆黑的夜空中,乌云忽然加密。
狂风呼啸而起。
空气中略微带着一丝湿润的感觉,张阳脸一沉,心中暗道不妙。
“要下雨!”
一旦下雨,地面变得泥泞,身上衣服变得湿漉漉的,行动定然受阻。
张阳可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本就焦急的心,就越发的焦急起来。
眼眸中藏着一堆的火焰,似乎要把段煨的军帐化作一团团大火。
就在张阳焦急万分的时候,忽然从帅帐中走来一身穿轻甲的中年男子,抬头看了看天色,略微不点不耐烦的冷哼了一声,旋即双手负在背后,竟然朝着张阳所在的方向一步一步的靠近着。
见状,焦急的心,瞬间平复,越是到紧要关头张阳就越是冷静,这是一名杀手的基本素养。
整个人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了一体,就像是一只潜藏在暗处的毒蛇,等待着猎物上门发出致命的一击。
第二十一章 借你项上人头一用()
夜深沉的可怕,纯洁的月亮低下头了,与世人的相见,薄脸皮的她的躲了闺阁中。
暗处中的张阳悄悄的紧闭着呼吸,整个人就像是蛰伏的蛇,悄无声息。
等待致命的一刻,张开撩人的毒牙,一击致命。
星月沉沦,就连军营中的火随着这阵狂风摇曳,时而明灭骤暗。
龙行虎步走出帅帐的段煨脸色略微有点阴沉。
一场大雨固然说明不了什么,但要是连绵不绝的大雨,恐怕就真的是老天爷要来收拾他了。
常理来讲,已经快到十一月,那里来到雨季。
要真的下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雨,说不得段煨下令拔军营了。
“将军!”
本继续往前走的段煨忽然听到身后的士卒的声音,停下步伐,眉峰间带着略微的不悦。
“何事。”
“回禀将军,由从洛阳来的信。”
“嗯。”
段煨肩膀微微的一抖,在光亮并不足的军营中,这一点细微的动作并没有被人看在眼里。
拆开信件,借着微弱的光芒,段煨逐字逐行的看下去,本就阴沉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难看。
“牛辅安敢欺我!”
咬牙切齿的恨意从段煨的口中吼出。
深夜中,格外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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