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品枭雄-第1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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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来往往间,又有几个人说的清楚,自己到底是为棋子还是为棋手。
“妙!妙啊!”
张阳拍手大笑道,司马儁果然人老成精,回答一针见血。
不过旁观者清,他这位旁观者看的够清楚的。
“晚生欲要与元异公再谈一物。”
“哦?”
司马儁的脸色不变,眼神依旧是淡漠,不曾有过丝毫的变化。
“少将军直说。”
声音中流露着疲惫,司马儁欲要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命!”
话音一落,司马儁平静无波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丝感兴趣之色。
命!
到了他这个年纪,看重的难道不就是命吗?
命运无常!
孰能敢言之。
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郎,竟然敢在他的面前谈命。
有趣!
同样的也可笑。
第两百一十章 我命由我 下()
命运无常
谁敢言之
“元异公是否觉得晚辈放肆了?”
见司马隽面上带着的嘲讽的笑容,张阳心知司马儁内心深处的想法。
不够格!
他固然贵为一方的诸侯,但此时此刻与司马儁谈命,还为时过早了。
年轻是一种原罪,岁月是一种资历。
现在的张阳在司马儁的眼里还没有这种资格。
“就当做晚辈唐突一次。”张阳也不在意半分,自顾自的回应道:“元异公刚才所言无论是诸侯也好,还是世家豪强也罢,只要身在这个局内,都只是为棋子罢了,棋子并没有过多的选择。”
司马儁没有多言,只是微微一颔首,算是认同了张阳的话。
只要处在逐鹿中原的这个局内,就皆为棋子,命终究由不得自己。
旋即,只听闻一阵阵笑声,笑声中带着轻蔑与狂妄,身处在屋内的老者紧锁着眉头,似乎在不解,这有何可笑的,难道他错了不成?
但天下的局势就是如此,自从张角作乱天下开始,他隐约中就有一种感觉,感觉这个天下会大乱。
果然不出他所料,中平六年,何进死于十常侍之手,董卓入京,乱世亦是拉开了一场大帷幕。
“错了,统统都错了!”
随之一声铿锵有力的回应声,笑声戛然而止,随之而停止的还有深不可测的笑容。
娟狂的笑声格外的刺耳,司马儁脸上神秘莫测的笑容也渐渐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年轻人放肆了,不过想想也是理所当然,年纪轻轻的少年郎有了现在的这份基业,放眼天下间究竟有几个人有这样的成就。
无!
值得骄傲!
不过接下来张阳的话则是让他改变了对张阳现下的看法。
“身处与乱局中,谁都是身不由己人,但这种身不由己就算是坐上了九五至尊也是如此。太平也好,乱世也罢,我求的乃我命由我!”
我命由我!
简单的四个字却冲击着郭嘉与司马儁的内心。
自己的命运掌控在自己的手上,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却是难了。
就算到了他这个地步,也难以做到这一步。
“少将军未免自信了。”
司马儁苦笑一声打断了这样铿锵有力的说辞,固然就算到了他这个年龄也难免热血沸腾,但到了他这个年龄,更看重的是利益。
理智是他这个年龄的必备品,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而导致一切的事情一发不可收拾。
说他贪生怕死也好,亦或是老谋深算也罢。
终究他已经老了,身上扛着的担子也不仅仅是他一个人的。
“元异公,至少我的命还是属于我。”
闻言,司马儁冷不丁的抬头看着坐在面前的少年郎。
是啊!
至少他的命还是属于他自己,但是他呢?
司马儁陷入了沉思中,他这一辈子基本都不是为自己而活,河内司马氏究竟是在什么时候他扛起了这个担子的,他都已经忘记了。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倒是让少将军教训了一次。”
司马儁脸上带着自嘲,这种感觉多久没有了,不过,虽然张阳说的没错,但司马儁并不觉得自己会后悔。
自从把司马氏的重担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后,他所考虑的就是家族。
以家族为几任,这是他所追求的,这辈子也不曾后悔过。
“老夫至少无悔。”
无悔!
他这辈子不后悔了。
张阳、郭嘉二人肃然起敬,无悔又有几人可以说无悔。
“少将军说说此行的来意吧。”
拐弯抹角的事情,司马儁老了已经没有心思继续绕下去,不如直接摊牌说话。
“无他小事儿。”张阳停顿了一下笑道:“至少对元异公来说乃是小事一桩。”
话音一落,司马儁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少将军说小事,哪就不是小事了。”
掌权一方的人口中岂能有小事,说是小事往往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说罢。只要老夫能帮上忙的,尽量相助。”
“欲请元异公书信一封。”
“写给谁……”
“给……”
张阳说出一个地方后,司马儁愣了一下,这个忙他可以帮,恰好也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但司马儁觉的这点小忙不至于张阳从上党来到温县,路途遥远着实不值得。
“元异公是否在讶异晚辈为何会从上党而来,其实说白了,上党人手不足,晚辈只剩孤身南下求才去了,有些事情对元异公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晚辈来讲却是雪中送炭之。”
司马儁抬头望向张阳,显然张阳的话有点出乎意料,同样得也在意料之中。
并州张阳终究犹如浮水之萍没有根基,在仕林中,没有什么名声,甚至在一些名门望族眼中就是一群村野莽夫。
“他们会后悔。”
“承蒙元异公的吉言。”
后悔!
张阳会让他们后悔的,要让人后悔了,就要用自己的成功去打他们的脸。
一个失败者如何去打他们的脸。
“叨扰了。”
张阳拱手起身欲要告辞离去。
“少将军不多留几日?”
“不打扰元异公。”
“告辞。”
张阳郭嘉二人起身离去。
书房的大门咿呀的被打开,看着离去人的背影,司马儁眼神深邃的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随着书房的木门再一次咿呀的关上,房门中再一次传出一声叹息。
今日一天,他司马儁所感叹的次数恐怕是他这辈子最多的。
他老了……
岁月无情,司马儁望着自己满头的白发,靠在木椅上,眼睛微微的闭上,闭目养神去了。
少年英才……
无悔了……
司马府邸外,车轱辘子缓缓的转动,马车内,三人都沉默不语,三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主公,接下来可要前往豫州颖川。”
颖川
张阳沉默了,颖川他目前也不想去,况且除却汝南颖川等郡,大部分的地盘基都落入郭贡的手中。
郭贡的性格……
前往颖川太危险,说不得郭贡这厮就会劫杀。
“不急。”张阳敲着墙门,随之微微一笑道:“先去汝南。”
汝南?
郭嘉与司马懿二人稍微愣了一下,现在前往汝南可不是一个好的主意,汝南一代水匪山偕踔潦腔平淼挠嗄踔诙唷�
不过在汝南的话……
二人相视一眼,心头有了一点的想法。
袁术袁公路
第两百一十一章 残兵 (1)()
淮南与汝南
两地交接
要打探南方的消息,前往汝南固然是最好的。
但现在北方局势尚未明了,就立即前往南方布局的话,在他们二人的眼中未免操之过急了。
旋即二人看向张阳的眼神变得有点不对劲了。
正在沉思中的张阳立即睁开了眼睛,一旦达到他们这种境界对于外界的风吹草动就变得格外的敏感。
张阳稍微愣了一下,司马懿与郭嘉二人的略微诡异的眼神让他有点看不懂了。
“奉孝、仲达你们二人是?”
被他们二人的眼神看的浑身上下不自在,张阳稍微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主公前往沛国可是为了袁术袁公路?”
郭嘉稍微犹豫了一下笑着回应道。
“什么?”
张阳讶异的张了张嘴,这是什么和什么,他前往沛国和现在占据淮南的袁术有什么关系,更何况现在北方的局势尚未明了,群雄并据,时下他虽然占据着优势,但是这点优势稍纵即逝,又有几个人心头有把握把这个优势持续下去。
一个北方的局势已经把耗费了张阳全部的心思,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去顾及其他的地方。
一南一北
战线拉锯过长,一旦有一方出现失误的话,将是一发不可收拾。
更何况南方的局势就只有双龙争霸的局势,局势明了,谁也插手不进去。
荆州也是卧虎藏龙之地,现在去招惹占据荆州的刘表的乃是一个愚蠢的决定。
张阳还未曾傻都这种地步。
“奉孝你为何会有你这种想法?”
“额?主公难不成不是如此。”
郭嘉、司马懿二人稍微怔了怔神,沛国一代他们二人能想到的就是这个,至于其他的他们二人还未曾想到。
“我还未曾糊涂过头,连一点局势都看不懂,前往汝南我并非为了袁公路,淮南袁术是死是活与他无关。就算如今他与孙文台二人之间存有隔阂,但与我又有何关系。”
闻言二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如此即可,不然他们还真的要懊悔。
大势未成,倘若就有了这种过度的自负的话,说不得二人就要考虑一下今后的未来了。
“至于前往沛国所谓何事,还需让我保个秘。”
二人心头的大石头瞬间落了下来,只要不是抱着那样的想法,一切都好说,况且再说了,虽然他们二人心中都有好奇心,但不同的是他们二人都能非常好的控制住自己心中的好奇心。
从温县从来的马车缓缓的向着汝南的位置而去。
然而在渤海郡中的刘备的小日子可过的不怎样,自从虎牢关十八路诸侯等洛阳城破后,个个都各奔东西,他四处流浪后,投靠了袁绍,刚开始的时候袁绍对他们兄弟三人也确实不错,只不过时间一久了,袁绍自己的日子开始变得难过之后,连带着他们兄弟三人的日子也开始难混。
就比如说军粮,要是放在数月前,军粮早已经发了下来,但是这一次,军粮拖了一天又一天,他麾下的那些士卒都准得直接造反。
要不是这一次他厚着老脸皮去见了袁绍,在袁绍一张臭脸中直接给轰了出来。
不过,脸面是丢了,好歹这军粮也是拿到了,至少麾下士卒的心还是安抚住了。
“大哥,我们何须在袁本初的麾下受这样的鸟气。”
张飞黝黑的脸犹如腊月的天阴沉的可怕,一向好面子的他在袁绍麾下为了刘备他是一忍在忍,但时间一久了,张飞都要忍耐不住。
脾气一上来,张飞就算是九头牛也拉不住。就说前几日那个叫做吕旷那厮在自己的面前作威作福的,一副小人姿态,若非是寄人篱下,他真的要直接一矛过去打杀了那厮,留在哪里碍着眼睛。
闻言,刘备不语,沉默的坐在哪里一动不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张飞的话。
他们兄弟三人结义兄弟,感情深厚,张飞的脾气刘备心里也有底,甚至可以说这些日子以来,张飞的多处忍让,刘备心里有的只有感动,当日在公孙瓒麾下张飞要是如此,他也不至于落的个今日的地步。
现在也不同于以往,刘备也不好呵斥张飞,把责任怪在张飞身上。
“大哥,三弟说的没错,在这里只能受气,渤海是不能在留了。”
以往一同站在刘备战线上的关羽开口了,他是一个骄傲的人,当年随着刘备四处漂泊他不曾抱怨过半句话,但如今渤海郡内,受到的鸟气让他压制不了内心的怒气。
大局为重!
以往他可以安慰自己,但是现在他安慰,甚至可以说欺骗不了自己。
关羽这一开口,刘备彻底沉默了,面对着张飞他还能以大哥的姿态压一压,毕竟这些年来,他可是为了张飞的暴脾气付出了不少的代价。
但对于关羽……
关羽对于他的这个兄长可以说是仁至义尽。
他不好在用兄长的姿态压着关羽。
刘备无言以对。
刘备深知他能不能走到今时今日,他的两位义弟的支持功不可没。
道义与目前的处境深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