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品枭雄-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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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演眼睛微微的一眯,变得不善。。。
“没错!理该如此。”
第两百三十一章 有心了()
理所当然。。
长社钟家立足数百年,靠的就不就是这些学识的传承。
动人传承的根基就等同杀人父母。
张阳犯不着在这个问题上去得罪长社钟家,固然心里对长社钟家没有好感。
钟演炽烈且带着审视的目光也慢慢变得柔和了下来,张阳突然问到步骘,不得不让钟演心里起疑,来的太不是时候,其目的值得让人商榷。
“如主公所言,钟家这般做法理所当然。”
不论是郭嘉亦或是司马懿都点头赞同钟演的做法。
闻言,钟演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心底里潜藏着的敌意慢慢的化掉,连带着那点的鄙夷也沉入内心深处,随之招手唤来钟家的管事在他的耳边低语数声后,等管事快速的退了出去,钟演朝着张阳等人微微一颔首。
“不知元异公近况如何。”
司马懿出自河内司马氏也是一方的豪强,尤其是司马儁更是数朝的元老,有不少的人都是出自于司马儁的门下,钟演还真的不敢对司马氏有半点的轻视。
“劳钟公牵挂,祖父一切安好。”
礼尚往来,司马懿照着一个晚辈应该有的举止回了一礼。
钟演眼睛一亮:“数年前,曾前往温县见元异公,曾与元异公深谈,数年过去,今元异公年事已高,得知元异公如今身体依旧硬朗,我心中甚是欣慰,若是有空要去河内见一见元异公,让他老人家为我这个做晚辈的指点迷津。”
坐在郭嘉身边的司马懿颔首回应着,没有半点的骄傲,同样的也没有半点的不悦,一切都是顺其自然,看不出半点的异样。
只是,此时此刻司马懿心中暗暗嘲讽钟演的自大,早在几年前,他祖父就已经是深居简出,不见外人,他钟演要有多大的面子才能见到他祖父一面?
自欺欺人罢了。。。。
钟演的举止在司马懿眼中就等于一个小丑正在翩翩起舞罢了。
一举一动徒惹笑话。
钟演的眼神隐晦的锁在司马懿的身上,仔细的注意着司马懿的面部表情,只要稍微有任何的异动,都会全部的落在钟演的眼睛中,只是可惜的是,钟演注定要失望了。。。
全程上下,司马懿没有半点的异样,就这样平静的坐着。
半刻钟后,当张阳等人脸上浮现出一丝疲态后,钟演当即开口:“钟泉你带着这几位贵客前往厢房休息。”
“诺。”
之前离去的管事钟泉立即出现在钟演面前,谦卑的躬身后,走在张阳等人的面前领路。
整个长社钟府的占地面积非常的大,在大堂内,将近走了半个时辰的时间,才从大堂走到西厢房,当长社钟家的管事推开西厢房的大门时,张阳等人定睛一瞧都纷纷的露出了笑意。
上等的厢房!
从房间内的配套的设施就可见一斑,精致的木椅子,椅子上面还能清晰的见到飞禽走兽花草树木的样子,非是擅长于此道的工艺高超的匠人还真的做不出这等精致的椅子。
而且,在东南角的墙壁上挂着一幅画,画钢筋有力,画上的人物景色都都相当的分明,稍微认真注视,就犹一种画中人欲要走出来的感觉。
相当诡异的感觉,相反的也能证明这名画师的功底如何,六人总共分了三剑房间,但是这三间房间,张阳估计都是整个长社钟家最好的厢房了,不过让他们住这等上等的厢房,不得不让人多想。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无奈的钟演就这样被挂上了这个牌子。
“估计乃是主公所说的那些话,才让钟演这厮回心转意,腾出这三间上等的厢房。”
最了解世家的永远是世家里面的人,就拿司马懿与郭嘉二人来讲,立即就醒悟了过来,刚才在大堂内,钟演的举止与神情都直接出卖了他。
把他内心深处的想法赤裸裸的给展露出来。
“主公,长社钟家这位家主当真有趣,同样的那位淮阴步氏的子弟还真的执拗的让人有点让觉得讶异。”
郭嘉嘴角微微的往上一扬,略微不屑的笑道。
见风使舵的本领用的这般的顺其自然,可见以往的时分这位长社钟家的家族可没有少做这种事情,同样执拗的淮阴步氏子弟也让郭嘉感到惊讶。
竟然敢从淮阴来到长社中,矢志不渝的要看长社钟家所珍藏的典籍,这等执拗的人也实属罕见,也让人觉得敬佩,因为并非所有人都可以做到明知不可为,却偏要而为之。
能做到这样地步的,要么就是二愣子,要么就是心有理想故而坚持下来的人。
看似前者与后者并没有多大的差距,但真的想一想其实二者间的差距天壤之别,需要静下心仔细的去区分二者间的差别。
“倒也说的没错。”
张阳深以为然的颔首,随之,房间内很快的就安静了下来。
无他。。。
长社钟家的仆人已经把换洗的衣服拿了几套过来,有些东西就不应该继续说了。。
相对于其他的人,许褚所备的衣服足够许褚一路上的穿用,但对张阳亦或是郭嘉等人而言衣服就是不足了。
看婢子带上来的衣服,瞧面料已经干净的程度,就知道这衣服应该是新作的,不曾有人穿过。
“有心了。”
张阳颔首朝着钟泉谢道。
能把小小的一件事情做到这般的细心,不得不说长社钟家能在争夺激烈的颍川郡中稳稳的站稳脚跟,并且茁壮的发展起来,成为颍川郡的一棵参天大树,从这些小事上就能看出一点端倪来。
钟泉闻言颔首问道:“不知少将军还有何吩咐。”
“无。”
钟泉再三确认后,张阳等人并没有什么需要的,便把捧着衣服而来的婢子一个不拉的全部带走。
走的相当的干脆,甚至眼神中还带着一丝。。。
不识好歹?
张阳不知刚才钟泉的眼神中是否包含着这样的想法。。。
“哈哈哈。。。。。”
郭嘉与司马懿二人见张阳一脸茫然的样子,随之捧腹哈哈大笑起来。
做为世家子弟,世家门阀里面的一些龌龊的事情,二人虽然不去参与,但并不代表着他们对于这样的事情就真的是一无所知。
有些东西啊。。
知道与能去改变完全就是两码子的事情。
第两百三十二章 医者父母心()
高都城中,张杨严肃的面容上带着一抹紧张,在昨日的时候,他派遣的人终于把身在南阳的张机给请到了高都。
当然了,张杨的这个请字包含的水分可不小,半利诱半威胁的成分在其中,终于让这位坐堂大夫请到了高都。
医者父母心。
张机心中虽然不悦,但作为一名医者,张机的医德可以说是无人能比,人为重其余的成见亦或是隔阂都立即被抛的一干二净。
“仲景兄如何了?”
些许是等了有点不耐烦了,四处走动的张杨迫不及待的开口。
闻言,张机狠狠的瞪了一眼,一股无形的气场直接让本来还准备呵斥的张杨立即闭上了嘴,这样的眼神,严厉中带着仁慈与不容置疑。
张杨悻悻然的耸了耸肩膀,尴尬的笑容浮现在脸上,要是换做了以往,说不得张杨还会呵呵的笑上几声,只是此时此刻,张杨亦是如同乖乖孩一般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
大约一刻钟后,年过才四十,但头发已经略微发白,额头上也尽是鱼尾纹的张机放开搭在戏志才脉搏上的手,不论是戏志才还是张杨都在等待着张机的答案。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冠,张机固然对自己的外貌并没有多在意,所以才会如此,不然何至于这一副样子,只是外貌归外貌,衣冠代表着的乃是礼,张机虽是一名医者,但骨子里面依旧是一名读书人,一名儒家子弟。
该需要坚守的操守与规矩,张机都不曾有半点的犹豫。
紧缩的眉头犹如青山绵延不绝,而且此时此刻这座青山上正有一团乌云飘过,张机的眼神中带着一点犹豫与严厉。
善于观察人神色的戏志才心中一紧,聪明如他立即从张机的面容上得到了一些他不想知道但却必须知道的信息。
立即眼巴巴的望着张机,想要让张机为他保密,亦或是说出一个善意的谎言让张机直接把张杨给糊弄一下。
但张杨身为一方诸侯,虽然从初平元年开始基本放手上党,可有些已经深入骨子里面的本能还在,固然没有戏志才观察仔细,可张杨依旧觉得有点不对劲,心中一跳眼巴巴注视着张机道:“望仲景兄如实相告,某来日定有厚报。”
说着张杨起身朝着张机深深的躬身一礼,见状张机脸色一变连连称道不敢。
“吾儿子阳曾言医者父母心,望仲景兄莫要欺骗某。”
本来准备为戏志才隐瞒的张机忽然听到张杨的这句话后,顿时如五雷轰顶。
“医者父母心。。。”
张机喃喃自语着重复着这句话,大约在半刻钟后,张机叹了一口气道:“稚叔兄说的没错,医者父母心,机不敢有半点的隐瞒。”
闻言,张杨眼中喜色一闪,当然了,喜色仅仅只是一闪而过,同样的愁色更重。
隐瞒。。。
需要隐瞒什么。。
张杨虽然不怎么聪明,也不是一个蠢蛋,从张机的话中他自然而然能听懂一些东西。
“你的身体在这样下去,不及时调养的话,恐怕没有几年好活的。”
简短的话从张机的口中道出,张杨瞬间被劈的五雷轰顶,通红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支支吾吾的望着张机,只不过相比较与张杨,戏志才却是风轻云淡,似乎刚才张机所说的人并非是他。
从容不迫。。
这等气概便是张机也为之眼前一亮,同样的也有点明白为何张杨会如此紧张眼前的人。
人才。。。
他虽然一名医者,可抛开医者的身份,他同样也是南阳的郡守,只不过他这郡守当的有点另类便是,曾经牧守一方,对于戏志才这等人物的定位,张机心里有数。
“仲景兄,可有法子?”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喘过一口气后,张杨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希冀的望着张机,他希望从张机的嘴里听到好消息,而不是一大堆的废话。
“有,只是不知他是否愿意配合。”
张机作为一名医者,既然敢稳妥妥的坐在这里,而不是立即起身离去,就说明他有把握来调理戏志才的身子。
当然,所有的前提都是在戏志才愿意配合的条件之下。
就算是神医扁鹊近乎神技的医术,蔡恒公不愿意相信不愿意配合最终只能一命呜呼。
“有就好。”
张杨重重的吐了一口气,有就好,戏志才的作用,张杨心里有数,凡是对老张家百年基业有用处的,张杨都会给予重视。
人就是如此,说是势力也好。。
“有了决定,在通知老夫。”
张机也是一个识趣的人,也晓得接下来的时间就要留给张杨与戏志才二人,随之起身告退。
“张襄带着张先生去厢房休息。”
张机现在可是重要的人士,张杨可不敢有半分的轻视,立即吩咐张襄好生的招待张机,不能让张机受半点的委屈。
“张公莫要劝我了。”
理想与生命发生冲突时,多年郁郁不得志的戏志才立即选择了理想,沉寂多年,那种感觉他是受够了,现在有一个平台可以让他大显身手,他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志才你听我说。”
一旦下定主意的张杨岂是那么简单就被一句轻飘飘的话给说服的人,眼神坚定的他目视着戏志才道:“你还年轻,然而老夫已经老了,或许在闭上眼的那一天无幸见到尔等辉煌的那一日,然子阳吾儿前行的道路上还需要尔等的帮衬,尤其是你。。。”
张杨的眼神很真诚,不带着半点的虚伪。
“你与之吾儿亦或是上党都无法替代,你需要看的不仅仅只是眼前,而是未来!未来才是属于尔等,现在放下肩头的重担,好好的休息,在吾儿回来前,上党大小一切的事情就交付给老夫。”
闻言戏志才心中流淌过一道暖流,但他也是心志坚定之人,决定的事情并非是别人三言两语就能动摇的,正准备开口时,却被张杨直接给打断掉:“无需多言,此事就这样决定。”
虽然他已经放权与他的宝贝儿子,但有些事情他还是有权利决定,就比如眼下。
“让史涣过来。”
不等戏志才开口,张杨当即传令让史涣上门相见。
第两百三十三章 步氏子山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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