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品枭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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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容许一人走的通道。
如此就算是城破那一日,留下几个心腹,挡在通道中,剩下的时间,足以他用来逃生。
用屁股想都能猜到这间密室中定然藏有逃生通道。
一时间,张阳感慨万分,这简直就是老天爷在帮他啊!
“东西带了没有。”
密道过小,这样也造成,声音容易被最大程度的放大,很容易惊醒密室中的人,于是乎,张阳只能让史涣伸出手来,在他的手掌心写下他所想要表达的意思。
史涣微微的颔首。
以往做为一名游侠儿,身上必带着的迷烟怎么可能没带。
从甬道中,张阳史涣二人就能听到鼾声如雷声。
迷烟从史涣的嘴中轻轻的一吹,顺着甬道慢慢的弥漫在密室中。
正在熟睡中的原上党郡守正在怀抱着美人。
熟睡中的他脖子一扭,与身边的两个美人一般,同时扭了过去,睡的就跟一头死猪一般。
张阳对着史涣摆了一下头,从甬道中走了下来,就见到赤裸裸的身体搂着两位美人的中年男子,直接掀开被子,见到那活,二人噗嗤一笑,倒是明白为何甬道中连一个心腹都没有,恐怕这才是真正的原因。
站在原上党郡守面前,张阳眼神一冷,双手顺着他的脑袋提了出来,随之一用力,只听到咔擦一声,脖颈被扭断的声音。
“走!”
密室中通道早已经被史涣找了出来,基本不花费什么力气,一个显眼的书架摆在那里,只要脑筋不抽筋,基本都能明白这里绝对藏着秘密。
提着原上党郡守的尸体,二人从密道中直接逃了出去。
从密道直接通往壶关外,二人就在壶关外,遇到张杨派遣的人马在外面候着,见到张阳提着一个人的尸体,缓慢的走了过来后,众人皆愣在了那里。
随之看清尸体乃是原上党郡守时,在场数人的眼神一变,随之心悦诚服道:“见过少主。”
这一声少主发自肺腑,不带半点的虚假。
对于史涣他们也了解,他们也承认史涣有本事,但要说史涣的本事大到这个地步,他们还真的不信。
不说其他,就单单说这胆子,史涣的胆子就没有这么大。
但。。。。。
毋庸置疑,杀人的人正是他们以往看不起的纨绔公子——张阳。
“诸位辛苦。”
张阳直接把原上党郡守的尸体丢给下属,骑在马背上,低头瞧了一眼马蹄子,心中隐约中浮现出了一种想法。
“公子接下来该做什么。”
史涣的声音打断张阳的思考,闻言张阳一龇牙自信的看着壶关笑道:“等天亮!”
天一亮!
只见张阳直接提着上党郡守的尸体,只身来到壶关底下,一只手拿着刀,一只手提着尸体,高声呐喊道:“老贼尸首在此!”
“杀人者!”
“并州张阳!”
还未等城门的士卒反应过来,就见到一颗硕大的脑袋飞了过来,一个守城的士卒下意识的接住,等看着自己手中提着是什么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惊慌失措的呐喊着:“不。。。不好了!郡守。。。郡守死了!”
一语石破天惊,打破壶关的安宁。
刹那间,等城楼上的将领反应过来后,只待睁眼的瞬间。
一匹马!
一个人!
一骑绝尘!
第七章 降者不杀!()
原上党郡守死了
壶关内,乱成了一片,主心骨一下子就倒塌。
壶关内的将领一阵的迷茫。
他们的主公子嗣可不是只有一人,当初原上党郡守未死时,还能镇的住场面,壶关内也是一片的安宁与祥和,但是现在。。。
站在城楼上的将领用屁股想都能想到,定然是乱了。。
名利!
谁都绕不过,更何况是这些被郡守给压的抬不起头的公子们。
十数匹的马儿快速的疾驰在官道上,壶关越乱对于张阳而言也就越好。
上党分而两治。
这种情况已经持续数月,终于能在这时完结。
几个时辰下,十数人从壶关一路赶回高都。
郡守府邸内,张杨正襟危坐着,等待着消息,不仅仅是他,郡守府邸内可是有不少的将领都聚集在这里,其中就以杨丑为首的将领为多。
只不过,比之张杨的不安,杨丑等人可就是有点惊恐了,目光一直放在郡守府邸的大门外,生怕最不愿意见到的人从门外走进来。
老天爷的存在,估摸着就是让你感受到什么叫做人生的绝望。
越是不想看到的人,就越是会出现在面前。
一个时辰后,只见史涣风尘仆仆的冲进了议事厅内。
“公刘,公子在那!”
一见到史涣,张杨整个人就绷不住,连忙询问道。
“回禀主公,少主人已经在回来的路程,卑职奉少主之命先回来,告知主公一事。”
“何事。”
闻言,张杨的嘴角慢慢的向上扬起,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听不出史涣的言外之意,这些年来还真的是白混。
“回禀主公,老贼已授首,今壶关大乱,望主公出兵!”
单膝而跪,史涣目光灼灼的望着张杨。
壶关一破,在壶关后的涅县之流完全就没有阻碍的能力,更何况,原上党郡守死了,壶关呈现一片乱象,这样的机会在不好好的把握,就真的是愚不可及。
“天助我也!”
张杨直接越过史涣,站在大门外,仰天大笑数声。
“郡守,这。。。。”
杨丑上前低着眉头小声的劝诫道。
“怎么,杨子牟难不成你在怀疑,本郡守的儿子在联合别人来坑本郡守这个做父亲的!”
张杨早就瞧杨丑不顺眼,一听心头怒火起了九丈,恶狠狠的瞪着杨丑。
“末将。。。末将不敢。。。”
张杨的怒态把杨丑给吓了一跳。
跟随张杨的时日虽然只是数月,但这数月来,张杨并未像今日这般发过脾气。
在军中,张杨的脾气就是太好了,才会让底下人的站在自己的头顶上拉屎撒尿。
有一句话说的好,龙有逆鳞。。。
张杨这条脾气好到让人难以相信的一方诸侯终究还是有的逆鳞所在。
唯一的子嗣,就是他的逆鳞!
更何况,张杨本就看杨丑不顺,今日这话,张杨就差那么一点欲要拔出宝剑,三下五除二的,把这个二五仔给杀了。
“众将点兵,随某破城!”
“末将遵命!”
战场上,主帅身先士卒,自然能引起麾下将士的共鸣,尤其是以前在他们眼中看似绾夸不堪的少主,如今一鸣惊人,直接震的他们一句话都不敢说,更有一些人心思慢慢的收敛了回来。
一涌而出。
议事厅内的将领,只剩下杨丑寥寥无数,临走前,张杨回头深深的看了这些人一眼,随之迈着,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杨丑等人。
“子牟该如何是好?”
这些人以杨丑为中心,等张杨走后,这些将领一统把杨丑围在中间,脸上满是担忧着说道。
“放心,他们父子二人蹦跶不了多久,诸位的荣华富贵牛将军也一并答应下来,想想那位今时今日的权势,岂能是这些泥腿子可以比拟的。”
正面面对着诸将,杨丑的双手藏在袍子中,面带冷意道。
“有子牟这句话,我等也放心。”
一人开口,随之其余几人也随声应和。
谁也没有发现到藏在袍子中的那双手不住的颤抖着。
目送着他们离去,杨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前往自己的军营中准备着出兵的事宜。
壶关外
张阳躲在一处隐秘的地方等待着便宜老爹的到来,视线一直停留在壶关里面。
本来这个时候已经开启城门的壶关,此事紧紧的关闭了上去,喧闹的壶关变得安静静谧。
随之,时不时的就能听到壶关内传来一阵细微的打斗声。
“天助我也。”
张阳想不到原上党郡守连个名字都没有留下的倒霉鬼,好歹也是一方的诸侯,生的儿子一个个都蠢的跟猪一般,到了这种地步,还想要争名夺利。
壶关一破!
他们还能有性命去继承他们父亲留下的郡守宝座!
开玩笑!
就如同曹操当年率领大军南下,刘景升的两个儿子不思虑着联手起来把曹操拒之于荆州门外,反而弄起了内斗。
结果呢?
刘景升幸幸苦苦打下来的地盘,就这样拱手让人了。
何其的可笑!
就这样张阳从早上待在了晚上,终于听到远处传来的阵阵的马蹄声与脚步声。
“终于来了!”
从树上翻身跃下,一个踉跄差一点直接摔倒在地。
“倒是把自己看的过重。”
张阳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容。
刚才从树上跳下来,瞬间感觉到头晕目眩的,出现明显气血供应不足的现象。
原主的身体亏空的太厉害,他想要恢复到前世的状态,恐怕还要一段的时间。
“前面可是吾儿。”
“父亲正是孩儿。”
一呼一应,张杨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放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看着格外宁静的壶关,不远处的城楼上,一个人都没有,张杨就晓得史涣所言不差。
“子牟先锋就交由你来了。”
“末将领命!”
杨丑眼眸泛起苦涩,若是能的话,他并不愿意担任这个任务,但势必人强,不得不上前。
随之,率领的心腹冲杀上前。
骑兵开路,步兵抬着攻城木紧随其后!
随着,一道惊天的响声,让还略微有点争吵的壶关刹那间安静了下来,也不知道是谁喊的敌人来了。
壶关内,便有将领开始组织守城。
但此时已经为时已晚。
只见,杨丑率领着大军直接攻城而入。
张阳见状,早已经披上了便宜老爹准备的鱼鳞甲,骑着枣红马快速的冲入阵仗中。
“闪开!”
张阳大喝一声,杨丑一听立即让麾下的军士让出一条路来。
眨眼间张阳手中的长枪左挑右斩之下,斩杀了不少的敌卒后,一路杀到队伍的最前头,旋即,长枪重重的立在地上,大声吼道:“降者不杀!”
一声降者不杀,本来还在犹豫的壶关城内的军士,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该不该手中的武器放下来。
“我乃上党郡守之子,我再说一遍,降者不杀!如有抵抗者,定斩不误!”
一声怒吼,一个保证,顷刻间并能听到淅淅沥沥的兵器落地声。
此时,张杨也率领大军上前,看着城门内的一幕,张杨相当的满意点头。
“公刘收编!”
史涣紧随在张杨的身后,随着张阳的一声大喝,史涣悄悄的看了一眼张杨,见他点头,史涣快速上前,按照张阳的意思,对着投降的士卒进行收编。
“真乃我的麒麟儿。”
张杨面容上的得意久久不曾退散。
他倒是没有想到儿子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突然就开了窍。
现在与以往,完全就是两幅样子。
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不过,无论有什么差距,眼前的人只要是自己的儿子,这就行。
手上拎着马缰,张阳一步一步走到便宜老爹的面前,向着众人微微一笑后,一步越过张杨的身体,站在杨丑面前,皮笑肉不笑着:“扬将军当日在议事厅内的承诺,今日杨将军该兑现了。”
一言激起千层浪。
本来嘈杂的壶关城外,瞬间变得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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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夺兵权()
壶关的夜色与其他的地方的夜色没有什么差别。
那如钩的明月,处子般的宁静,公主般的雍容。如果说,群星是这首夜曲的和声,那么月光就是绝美的主旋律,四周的山谷间传出寒号鸟凄惨的叫唤声。
寒号悲鸣,随风摇曳摆动的树叶发出哗哗的响声。
皎洁的月光洒在杨丑那张呆滞而又不甘的脸上。
“杨将军难不成忘记了?还是说在场的众位将军都忘了?”
张阳拂了拂袖子,极致轻蔑的冷哼了一声,随之在众军士不知所以的嘈杂声中,张阳冷嘲热讽:“当日在议事厅内,不仅有我父在场,诸位将军也在场,才过一日,诸位都忘记了?
忘记了昨日,诸位与我是怎么讲的!只要我能破了壶关,诸位就交出手中的兵权,难不成诸位还要我把昨日在议事厅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道出来?”
张阳视线在每个将领身上扫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