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品枭雄-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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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光光从陈忠的刚才六个字中,他便能看出一点端倪来。
“溧阳候徐州牧。。。。”
帅帐内只留下一声为不可察的呢喃声。
徐州南接扬州,北临青州,西更是衔接着豫州以及兖州两州,至于东边则是接着茫茫无际的一片大海。
三日后
徐州东海郡内郯县的州牧府邸中
“并州张子阳攻打河内?”
端坐在州牧宝座上已经年近六十的老者,眼眸中没有半点的浑浊,反而依旧精明着。
精神烁烁,就如同午时的烈阳一般,高高的悬挂在天上,耀眼的让人直接睁不开眼。
人快已经到了老年,陶谦还是这般的有神。
权利二字。。。
果真是妙不可言
“回禀州牧,数日前,并州张阳出兵欲要占据河内。”
“嗯。”
端坐在州牧位置上的陶谦微微一颔首,便没有多大的表示。
张阳率兵攻打河内,与他这边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关系。
两地间的距离还隔着一个兖州。
“刘正礼这些日子可有动作?”
“回禀州牧暂无。”
“哼。”
陶谦从鼻子从哼出一声冷哼,言语间流露着不屑。
刘正礼正是扬州刺史刘繇,他与兖州刺史刘岱乃是同一个爹妈生的,二人乃是东莱人。
昔日时的刘繇由于铁面清廉而深受好评,甚至当时的乡亲之间亦流传只要能得到刘岱与刘繇,就等同得到了龙与麒麟一样。
龙与麒麟乃是极高的评价。
不过在陶谦的眼中,却是高估了他们兄弟二人。
时下无人,竟然庶子成名。
刘繇刘岱兄弟二人一人占据扬州,一人占据兖州,若起事首尾相呼应,说不得还真的能成就大事。
但。。
他们遇见汝南袁氏的兄弟二人。
刘岱占兖州,袁绍占渤海。
刘繇占扬州,袁术占淮南。
一南一北,都被克制的死死的。。。
只能说时也命也,活该他们兄弟二人倒了这个血霉了。
坐在州牧位置上的陶谦眼神飘离,天下乱了,他的心也跟着乱了,江山伟业,雄图霸业,早已经在中平六年的时候,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海中。
洛阳城外的一把火,不仅烧的洛阳城的百姓流离失所,同样的也烧的他的心开始膨胀了起来。
“汉瑜何在。”
“下官在。”
“书信一封,告知袁公路,某欲要与他合作。”
“诺!”
年近四十的陈珪乖乖的退了下去。
他与陶谦相识多年,乃是亦师亦友的存在。
不过自从与虎牢关一战后,陶谦的变化却让他觉得有点微妙了。
议事厅中,陈珪慢慢的退了出去,陈珪回到家中,坐在书房中,提着笔迟迟未曾下笔。
“父亲。”
门外,响起了一阵的敲门声。
陈珪闻言面上露出了笑容。
“进来。”
随着一声咿呀的推门声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唇红齿白剑眉飞鬓相貌清秀蜂腰猿臂身着一身素色的长袍。
“父亲可是为今日州牧所言之事伤了脑筋。”
“正是。”
父子前没有什么隐瞒的事情。
“父亲州牧心思难定,早时他与议事厅内问刘正礼,孩儿正觉得奇怪,后再闻他与父亲的对话,孩儿心中便已然有数。”
“哦,此话怎讲。”
陈珪对于自己的儿子相当的满意,生了四个儿子,出色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人。
只可惜啊。。。
陈珪看着陈登苍白的面色,面色中带着一点病态,心中惆怅万分。
打娘胎出生的那时,陈登就体弱多病,他请了不知多少郎中,也不曾彻底的根除陈登身上的病根子。
“咳咳咳~~~”
捂着嘴,陈登一阵的咳嗽,随之脸色变的通红了起来。
“父亲,州牧是准备对扬州用兵了,初时得知张子阳出兵河内,他的心也开始躁动了起来,后问刘正礼,就是欲要除掉刘正礼,夺了扬州,好进一步逐鹿中原,但一个刘正礼远非他能对付,故而再问袁公路,就是欲要与袁公路结盟,共同诛杀刘正礼,二人好瓜分扬州。”
见状,陈珪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之色,不过在大事面前,陈珪当即正了正脸色:“元龙,你说的没错,只是占据淮南称雄一方袁公路岂能同意,就算同意了,州牧岂不是与虎谋皮,袁术势大,州牧岂能阻挡的了。”
闻言,陈登深吸了一口气,稍微把胸口的那口气给吐出来后,整个人稍微恢复了一点后道:“父亲多虑了。。。”
“袁公路者性情高傲,他的眼中从来都只有他的兄长袁本初,其余者皆不入他的眼睛中,甚至可以说,在袁公路的眼中天下间唯一能与他争霸天下者唯有他的兄长,其他的人皆是土鸡瓦狗不堪一击,天下迟早都是他的,让半州之地又有何妨。”
“善。”
一语道破奥妙,心中有数后,陈珪挥笔如神,快速的在竹简上写着。
第九十六章 摧枯拉朽(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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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并州张阳者,行为举止出人意表,可书信一封,为陈家做今后的打算。”
“善。”
陈家两父子。
一老狡猾如狐,一人智谋似鬼神。
陈家在他们二人的联手下,蒸蒸日上。
一家两人,皆是人才。
只是一人在前台站着,一人站在背后出谋划策着。
父子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与斡旋,陈珪的手段老道,对于陈登的意见,陈珪几乎是言听计从。
这辈子,最为骄傲的就是生了这个儿子。
“父亲,若是有可能。。。。”
陈登站在书房的门口,目光投向州牧的府邸处,随着外头的风云变幻,眼神逐渐冷下来,冷若腊月的天,刺骨的紧。
“再谈。”
多年的交情,与家族的利益再一次发生碰撞的时候,这只纵横在官场的老狐狸开始变得犹豫起来了。
“一切全由父亲做主。”
终究,陈登只是叹了一口气,他是子无法忤逆他父亲的意思。
陶谦终究是垂垂老矣,年轻时候就算是能力出众又如何,不曾给他带来半分的优势,人一老当年就算怎么英明神武,也有利令智昏的时候。
届时。。。
可曾是真的是不可挽救。
要让他把陈家的全部的家当压在陶谦身上,还不如让他把陈家的未来,压在刚刚崛起的并州张阳身上。
纵然张阳非是豪门望族出身,但光光他的胆魄就足以让陈登高看一眼。
“父亲与陶恭祖二人的交情。。。。该想一些办法了。”
陈登望着满面愁容的陈珪心中暗道。
为人子者,当为父排忧解难。
另外一处
“州牧是否要?”
“无需,交州乃是极南之地,四周瘴气纵横,稍有不慎着就容易交付了自己的性命,天下十三州,唯有交州占据各州郡的诸侯都不愿意睁眼一瞧,甚至在他们的眼中,交州无关紧要。”
“只是州牧。。。。”
“无需多言,我是士燮既为一州州牧,定然守护交州致死为止。”
立于高山之上的士燮久久无言,眼前是一片绵绵不绝的山林,后面则一望无际的大海。
交州之地
蛮夷之地。
并非他不愿逐鹿中原,而是他不能。。。
交州之地山林间沼泽众多,山林间弥漫着清新可人的空气,同样的也有致命的瘴气,深不见底的山林中红毒虫猛兽遍地走,稍有不慎,卿卿性命就这样没了。。。
交州的天然屏障,固然阻止了其余州郡诸侯的野心,同样的也阻止欲要逐鹿天下的交州州牧士燮的野心。
对于他而言。。。
交州的屏障同样是一块絶险之地。
就算生活在这里多年的土著,也不定能拍着胸脯安全的走出交州的这块屏障。
山林沼泽间,有多少埋藏在泥土中的尸骨。。。
可怜。。。
亦是可悲。
天下大乱的那一刻起,占据交州的士燮就已经明白逐鹿中原早已经和他没有多少的关系。。。
心早就死了。。
既然如此,还不如争一个身后名,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一州地两处人。。
身在局外的士燮,听着从四面八方传回来的消息,分析着当今的局势,倒是被他琢磨出一些门径出来。
“并州张阳。。。渤海袁绍。。。。”
仔细品味着这两个名字,士燮眼睛散发着不一样的神采。
天下大势
四个大字
每一个人进行解读的时候,都有属于自己的理解。
士燮有着自己的理解。
“来人派人与并州张阳接触一番,记得释放出本州牧的善意。”
天下群雄逐鹿中原,唯独他这个交州的州牧只能被困与交州,若是他能征服深不可测的大海的话,也许逐鹿的道路上,定然有他的一席之地。
可惜的是
深不可测的大海,多少人前往只能埋葬下去。
成为大海中的鱼儿的饵食。
“诺!”
身后的副官抱拳道。
做出这样的选择,士燮也是经过深思熟虑。
交州地势险要,易守难攻,难进亦是难出。
今后谁得了天下,与他而言都没有多大的关系。
但在此之前,提早的下注,也会是一个聪明该做的选择。
渤海袁绍者,四世三公,他若是去了,最多只是来一个锦上添花,而且他这朵花也不一定是最为耀眼的。
只是并州张阳。。。
雪中送炭。。
确实能让他拼搏一把。
赢者富贵加身,从此子孙后代富贵不愁
至于输。。。
困守与交州已经够惨了,再惨还能惨到哪里。。。
河内郡内
张阳所率领大军在河内郡内慢慢的扫荡着,从雍城到管城一路上,山贼水匪统统的被扫荡一遍,乃至到了管城后,四周已经见不到半个山贼水匪的身影,所有的贼盗都自觉的把自己的爪牙给收敛进来,不敢在往外伸出去。
“主公。”
“孝先可是有事?”
管城内的县衙内,张阳批阅着公文,完全就是把自己当做了河内郡的郡守。
从雍城到如今的管城,张阳一路上约束自己的手底下的士卒。
不扰民!
就是这简短的三个字,让张阳占据河内完全是就是如鱼得水,仿佛张阳他们并不是劳什子的入侵者,妥妥就是一个王道之师的标配。
“公刘将军可动身了?”
“然。”
闻言,陈忠拍着腿大笑。
若非他对于史涣与张阳有点了解,并且这些时日都跟随在张阳身边的话,恐怕还不能察觉到半点。
至于张阳隐瞒此事,陈忠心中自然不会存在半点的隔阂。
毕竟。。
是他在半月前,向张阳道起此事,并且出的计策。。。
唯有连自己人都能瞒过,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才能瞒的过他们。
“全要仰仗公刘将军了。”
陈忠一本正经道。
脸上的笑意都收敛了起来。
一举而竟全功!
这个重担子要全部的压在史涣的身上。
“今日主公可知我遇到了谁?”
打了半日的哑谜,陈忠笑道。
似乎欲要看到张阳一脸惊愕的神色。
不过他终究失望了。。。
张阳那淡淡的眼光射过来,直接往陈忠泼了一盆冷水。
“温县来人了?”
第九十七章 摧枯拉朽(6)(第一更)()
惊愕的眼神,满目的不可思议。
曾以为的神色一瞬间出现在陈忠的脸上。
一刻间,陈忠哑然失笑。
“倒是班门弄斧了。。。。”
回想起张阳的种种过往,种种布置,陈忠拍着脑门顿时无语。
“河内者,除却河内王家外,还有一氏族不可小觑。”张阳抬起头看着陈忠:“司马氏者远胜于王氏。”
“入主河内,我就已经在等着河内司马氏到底要忍到什么时候,才要来见我。”
闻言,陈忠眉峰一阵的抖动,看来一系列的筹谋早在先前已经布置下去。
“孝先是谁来了?”
“回禀主公,来者司马伯达。”
“司马伯达。。。。”
张阳沉吟数刻后,面容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就跟万载不化的寒冰似的,一瞬间就让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