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一品枭雄-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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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难懂女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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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什么?
司马儁微微楞了一下,陷入沉思中。
见司马儁在思考,司马防不在为其父揉捏肩膀,此时此刻,他的父亲需要的则是绝对的安静,别人不能不动弹半分。
司马家如今的局面。。。
想想自己的年纪,想想他的孙儿,司马儁瞬间恍然大悟,望向胡昭的眼神感慨万分道:“孔明这番话一语惊醒梦中人,倒是点醒了老夫,孔明若是早几日来,老夫也不用愁着这些不得安生。”
“元异公谬赞了,就算昭不来,元异公迟早也会明白。”
闻言,胡昭立即谦虚的回应道。
其实他也知道司马儁这是当局者迷罢了,反而他这个司马家的外人看的清清楚楚。
“时不待我。”
司马儁苦涩一笑,他年事已高,恐怕已经没有多少年好活的,他的儿子辈中没有一人能带领司马家更进一步。
倒是孙子辈中有一个司马懿,只可惜,年纪还是太少了,无法扛起司马家的这个重担。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早早的就司马家安排出路。
“仲达,你速速前往上党高都,至于伯达与建公你们父子二人,伯达你去荆州鹿山一趟,建公你书信一封与王烈管宁等人。”
司马懿等人闻言顿时觉得压在胸口的大石头落地了,整个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稳!
司马儁在求稳,故而同意了张阳的要求。
这河内,他们司马家接手了。
书房内,瞬间空无一人,司马懿等人立即动身去做自己需要做的事情。
司马家能起于微末并且快速的崛起,做事的效率便是其一。
“孔明劳烦你要与仲达走一趟了。”
司马儁双手撑着椅子的扶手,欲要起身向胡昭行礼时,胡昭见状立即上前,扶住司马儁道:“元异公言重了,仲达乃是晚辈的关门弟子,这是我这个做老师应该做的事情。”
“此行有劳了。”
司马儁被胡昭搀着坐了下来,叹了一口气道。
“只是我有一事不明,需问元异公,还望元异公如实相告。”
等司马儁坐下后,胡昭回到自己的原来位置上,目光灼灼的望着司马儁道。
“是。”
还未等胡昭开口询问,年老成精的司马儁如何看不出来,当即颔首回应。
当刚才做出决定时候,司马儁就已经不打算瞒着胡昭。
胡昭虽然是一个隐士,同样的他也是一个聪明人,一个学富五车的大儒,一身的学识也少有人及。
这样的人,他又如何期望这等人会看不出来。
既然如此,还不如坦诚相告。
“晚辈懂了。”
胡昭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答案后,紧缩的眉峰瞬间松散开来,似乎没有对司马儁答案生出半分的不满。
甚至眉宇间还带着一点的喜色,似乎在他的眼中看来本应该就要这样。
沉吟良久后,胡昭询问道;“何时动身为妙。”
“越早越好!”
迟则生变,司马儁可不希望接下来在出现什么幺蛾子的事情。
“晚辈午时动身前往上党。”
“善。”
郡守府邸别院的庭院中,一个小池塘上架立着一座桥,桥上倒是有一个小小的亭子,忽然间倒是有一种小桥流水人家的感觉冒了出来。
南方的细腻与北方中格外的刺眼,同样的也赏心悦目。
亭子中的人更是小巧伊人,只是伊人愁眉不展,美目不似当初的狡黠,甚至清澈如水的眼帘里带着一丝的不安与焦躁。
“小姐,听闻公子回来了一两日怎么。。。”
身边的侍女小婢还想继续说下去,却被亭廊中的女子狠狠的瞪了一眼。
有些东西,八字还没有一撇,虽然她的父亲从长安来信,说是为她拒绝了河东卫家的亲事,但与这边。。。
她自己也不懂。
情之一字说不清道不明。
甚至可以说她自己本人都在害怕,名满洛阳的才女学富五车,论才情她何曾逊色与那个男子,只可惜身为女儿身,只能学大丈夫一般立足于世。
同样的她的眼光也高!
比任何人都要高!
自打她父亲把她许配给河东卫家的时候,她心里就猜到她父亲的用意何在,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这辈子就这样子。
她要反抗!故而她逃婚了。
“小姐小姐。”
身边侍女殷勤的叫唤,蔡琰把皓齿明眸的望着平静的小池塘中,池塘周围竹子不断的随风摇曳着,月余前还是青绿色的竹叶开始慢慢的变成黄色,随之一阵风吹拂而过,叶子随风而动,慢慢的落在了小池塘中,沉寂在水中的鱼儿忽然间越出水面,咚的一下又掉进了小池塘中,清脆的响声让小婷子上的人忽然间清醒了过来,幕然间听到身边婢女焦急的呼唤。
等她抬便下意识的随着婢女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入口处便见到一年龄与她相仿正迈着流行大步向她走来。
现在细细回想起来,他似乎与她在洛阳城见到的那些青年才俊有所不同,不如那些青年才俊的文质彬彬,却有这一种让人窒息的心灵悸动。
人还未走过来,那刻小心脏便开始噗动噗动的快速的跳动了起来,与小池塘正在吐着泡泡的锦鲤相交呼应着。
在小池塘便上种着一棵红枫,秋天到了,叶子变得枫红一片,密集的叶子不断的摇曳着美妙的身子,有些红透的叶子随风摇摆着自己的身姿,恰好有几片落尽了亭子中,又有几片落入了池塘中。
池塘上漂浮着枫叶,水面正映照着那张与枫叶一般红的脸,就好似这水中似乎多了一片不期而至的叶子。
走在别院中的张阳总想着找一个可以说话的人,不知不觉中却是来到了这里,恰好有见到了桥上人的,水中的倒映的影。
波澜不兴的心海此时此刻倒是起了一番的涟漪。
顺从着本心,张阳欲要走上桥上的小亭子时,忽然,桥上的人娇哼急促喊着:“走!快点走!”
莫名奇妙的喊声,听得张阳是一头雾水,欲要放下的右脚,忽然又收了回去,看着亭子上焦虑不安的人,张阳开口应了一声哦,随后起步转身离开别院,只留下傻愣愣的主仆二人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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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雍季之论,臼犯之谋()
望着离去男子的背影,亭子上的伊人楞住了。
走了太干脆了!
若是愿留下来,她岂能赶得走,毕竟这里是高都,非是她洛阳蔡府。
张阳此身虽是一个花花公子,但却也是一个纨绔子弟,前身就更不用说。
不懂。。。
亭上的伊人有点懊恼,娇哼了一声把落在身边的枫叶直接扔进了池塘中,自个在那里生着闷气。
怪的了,遇见了这么一个不懂风情的。
张阳也不懂,走在回到书房的路途上,张阳也是一头雾水的,自己是什么时候恶了佳人的心的?
不懂。。。
女子的心还真的不懂,比起战场上瞬息万变的局势而言,女子的心更难懂。。
荆州襄阳城
繁华一片热闹非凡,虽是七月天已经入了秋,但这里未曾感受到半点的秋意,甚至这里还有点热。
街上的走卒贩夫,士子佳人穿着的衣服都相当的少,行走间都能听到欢声笑语的,好生不热闹,完全一幅乱世的样子。
“主公。”
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在街道上,有带甲兵手中持着兵戈为其开路,车轱辘子每转动一次,都有人立即避开,生怕是阻挡了眼前贵人的车,害的自己的小命不保,那才是真正的罪过大了。
性命!
不值钱啊!
街上的百姓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孩子,生怕因为自己的孩子不长眼突然跑出去冲撞了贵人,导致一家子的人都进入了牢狱,那可真但是得不偿失。
“异度看到没有这就是孤的江山。”
汉室倾颓,谁都想坐上九五至尊的位置,就连这位正儿八经的大汉皇叔也不例外。
“主公英明。”
蒯越微微一笑,身为荆州世家中的蒯家,蒯越蒯良兄弟二人小命与刘表,就代表着荆州蒯家支持刘表。
其实对于蒯家而言,他们也是没有选择,南方地带,就算是益州的刘焉虽然韬略,但比之刘表就完全不够看,就更不用说占据淮南的袁术。
没有选择!
只能把所有的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面孤注一掷。
也幸亏!
目前的刘表所展现出来的手段的确也是一个雄主该有的姿态,他们二人的建议也很快的被刘表采纳,并在第一时间施行。
这让他们兄弟二人心中大悦,身为士子饱读诗书谁不想要在青史上留名,显然现在刘表摆出来的姿态足以让他们兄弟二人青史留名。
“只是这繁华还能有多久。”
慕然的,放下帘子,刘表唉声叹气着,眉宇间一丝愁容闪过,就如万载的寒冰怎么化都化不掉。
忧愁上心头,刚才的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主公可是为孙文台而担忧?”
孙坚的攻势太过的凶猛,直接打下半个江夏,江夏的黄祖已经是强弩之末,恐怕是撑不了多长的时间。
江东之虎,勇猛无匹!
凶悍的孙坚直接让刘表心里没了主意。
“哎,知我心者异度也。”
闻言,刘表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出心里所担心的事情。
占据淮南汝南一代的袁术他并不怵半分,但孙坚太过的彪悍,每一次战役下来,已经让他丧失了与之抵抗的信心。
“主公勿忧。”
蒯越乃是智谋之士,早早在刘表还未被朝廷任命为荆州刺史时,孙坚此人就已经入了蒯越的眼里。
毕竟孙坚也是长沙郡的郡守,也相当于一方的诸侯。
但蒯家兄弟二人从未选择过孙坚,甚至在他们的眼里,孙坚从来就不是一个明主。
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正是因为孙坚太过的凶悍!
一味的依靠自身的勇武去拼打江山,这样的江山能牢固吗?
无内外修养,如何能长久以往的守住自己的地盘。
更何况,孙坚的命脉死死的被袁公路给卡主,生死皆在袁公路的手上,如何让他们兄弟二人放心。
扩张太快,麾下若是未有萧何才能之人的人,只要差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掉下去就要粉身碎骨。
现在的孙坚在他们兄弟二人的眼中就是一步踩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摔个粉碎。
野心太大,能力不足只会把自己给吞噬的一干二净,正是因为这一点,在他们兄弟二人的眼中,占据淮南道袁术可塑性还要强过长沙郡守孙坚。
“异度计将安出?”
闻言,刘表心中一乐呵,愁容快速的从脸上退去,满是喜色的看向蒯越。
蒯家兄弟二人,一内一外,若是内政之事,刘表自然把希望挂在蒯越身上,而是会询问其兄蒯良蒯子柔。
当日他初入荆州时,也是四面环敌,但在短短的数月时间,在他们兄弟二人的帮助上快速的平定荆州内乱。
当日问策与众臣,也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给出了答案。
故而当日他有言:子柔之言,雍季之论,异度之计,臼犯之谋
十六个字说明了他们兄弟二人的作用。
就如这次问策,他问的乃是蒯越而非其兄蒯良就是这个道理。
术业有专攻!
把一些问题交给专业的人才去处理,就能得到自己所想要的结果。
“主公可曾听过一事。”
“何事?”
闻言,刘表眉头一挑,颇为不解道。
“传国玉玺!”
四个字从蒯越口中道出,其兄蒯良平静无波的脸上都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传国玉玺?孤曾听闻传国玉玺在孙文台的手上,只是传国玉玺之事与时下局势有何干系?”
传国玉玺大汉权柄的象征,当日他得知传国玉玺落在孙坚的手上时,一度有过冲动直接杀向长沙向孙坚索要,可惜啊。。
未曾杀到长沙却被人给杀到家门口来,故而刘表把这个想法深深的藏在心里面。
“有!”
蒯越斩钉截铁的回应道:“自然是有了,只要袁公路还存着称霸天下的心思,他对于传国玉玺的渴求就远超乎他人。”
“主公如今需要做的就是让人去淮南一带,传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