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之烽火岁月-第4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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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独立旅来到迪化那天起,列斯肯司令员就看出来这是一支桀骜不驯,战斗力极为强悍的部队,上到旅长政委,下到战士,每个人眼睛里都有着一股子狂劲,是一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睛里的狂热劲,不用说部队里的高级指挥员了,连最基层战士走路的时候都把胸脯挺的多高,说起话来也都是压迫式的,口气很大,马合木提也向他汇报过,说是独立旅的同志们都牛的没边,个个要上天,他给介绍情况的时候就有战士跟他说:
“放心吧,马合木提同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不管情况有多严重,只要咱们独立旅到了,就好办了,不论是敌人的正规军还是土匪,也别管他是国外的还是国内的,全部干掉不就天下太平了吗。”
旅长李勇更是如此,这个看着只有二十几岁的小旅长到了迪化以后也就给陶峙越司令员和包尔汉主席外加上他这个民族军的司令员点面子,别的人一概是连理不理,别说什么请吃饭了,有时候连话都懒的说,也就是说,这个解放军先遣部队的指挥员是一个很不好答对的主,用原来国民党政府一些官员的话来说就是,很不好伺候,可就是这样的部队,却对新来的政委非常尊敬,后来又经过了解,所谓的野战军先遣部队实际上就是人家二军的一个旅,是闻名全野战军的王牌,也就是这个新来的政委一手打造起来的一支部队,能成立起这么一支部队就很能说明问题了,说明这个新来的政委一定不简单。
陈副军长当然不简单,工作能力不强怎么会给上级派到民族军来当政委,不过这时候他可不知道列斯肯司令员心里在想什么,陈副军长让大家都坐下,既然都到了就先开个会,好给大家传达一下上级的指示精神:
“同志们,先遣进疆的任务完成的很好,我代表咱们二军和野战军党委向你们提出表扬,至于立功评奖什么的还要再拖上一段时间,我先给大家传达一个消息,经上级决定,从一九五零年元月起,新疆民族军改编成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军,军长列斯肯,政委就是我了,没别的,大家欢迎吧。”
会场又一次乱了,欢呼,掌声,欢笑,大家乐和的不得了,陈副军长,现在应该叫陈政委了,压压手让大家停下来,然后对列斯肯司令员现在也应该叫军长了说道:“军长同志,你来说点什么吧。”
消息已经听过了,或者说,陈政委早就把上级的决定通知了列斯肯军长,可现在听政委跟独立旅传达完消息以后还是很激动,民族军这一支由新疆各少数民族组成的部队终于有了自己的正式番号。
“同志们,上级命令我们第五军,要配合进疆的各个兄弟部队,大力发展群众,恢复生产,剿灭匪患,为我们美丽的新疆做出更大的贡献,让我们一起共同奋斗吧。”列斯肯军长的声音在激动中还带着一丝颤抖。
一九五零年元月,新疆民族军被正式改编为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军,军长列斯肯,政委顿星云。
顿星云:湖北省石首县人,1912年出生,1929年参加少年先锋队。1930年参加中国工农红军,同年加入中国**。土地革命战争时期,任红六军第四十六团班长,红三军第二十三团排长、连长,第七师十九团连长,红二军团总指挥部作战科科员,第四师十二团营长,红二军第六师十六团团长,参加了长征。
抗日战争时期,任八路军120师三五八旅七一五团副团长,七一四团团长,延安军政学院学员兼区队长。解放战争时期,任晋绥军区第八军分区副司令员,晋绥军区独立第四旅旅长,西北野战军第二纵队独立第四旅旅长(本书里的老四旅),第一野战军二军副军长。
1950年1月至1952年10月任第五军政治委员、党委书记(原新疆民族军)。1950年1月至1952年11月任新疆伊犁军区政治委员、党委书记。1950年7月至1952年5月任**新疆伊犁区委书记。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任第一兵团军政治委员,海军航空兵司令员,装甲兵副司令员、顾问。一九五五年被授予中将军衔。
顿星云将军是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军的首任政委,也是新中国成立后的首任海军航空兵司令员,因其卓越的战功,被援华的苏联空军英雄阔日杜布(苏联卫国战争中的空中英雄,朝鲜战争中率领苏联歼击航空兵为配合志愿军空军入朝作战,当时为正师职)称之为中国的夏伯阳,也是本书主人公李勇的老首长陈副军长的原型,既然是小说,咱们以后还是称之为陈副军长或者陈政委。
前文介绍过,因为西班牙内战的原因,原西北野战军没有第五纵队,所以在全军统一编制的时候就没有第五军这个番号,好象冥冥中的天意,第五军这个番号一直留给了新疆民族军,留到了五零年的一月。(。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v!~!
第577章 蠢蠢欲动()
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军,在五零的一月份正式诞生了,这是一支全部由新疆各个少数民族战士组成的部队。
1912年出生,时年38岁的陈政委正值精力充沛的年纪,在陈政委和列斯肯军长的带领下,第五军和独立旅一起,展开了规模庞大的群众工作。
第五军有了新政委,这样就更加为以后和兄弟单位的配合提供了方便,有了老首长和列斯肯军长的支持,独立旅和第五军的合作也越发默契起来。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这是一段难得的好时光,几年来不断征战的独立旅终于有了较长的休整时间,轻伤员早就好了,重伤员也大都重新归队,在给当地老百姓做群众工作的同时,部队的训练也走上了正轨。
李勇早就盼着有这么个大休整阶段,部队扩充到一万三千多人,规模是不小了,可是好多战士都是俘虏过来的新解放兵,政治觉悟和思想跟老战士相差太远,所以要抓紧时间和机会把战士们的头脑搞上去,否则是要出大问题的,政委王成德是个老政工出身的干部,对提高部队政治觉悟的认识比李勇还要高,所以,别看部队没有打仗,可也一点没闲着,军事训练和政治教育让全旅官兵脑袋里的那根弦绷的紧紧的。
迪化城外,喊杀声不断,在独立旅自己开辟的训练场上,旅长李勇和政委王成德整天跟战士们摸爬滚打在一起,苦练各种技战术动作,别看是旅长和政委,做动作的时候一点不含糊,练习体能的时候也一样背着几十公斤负重奔袭。
老战士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军事训练吗,当然要全员参加,可是有些新解放战士就很受震动了,师旅级别的高级指挥员。有的是汽车和装甲车可坐,可还是和普通战士一样练体能练战术,这样的首长怎么能不让人佩服。
独立旅内部的新战士都很受震动,更不用说由新疆国民党部队改编成的二十二兵团了。他们对独立旅的做法很不理解,有个别人还说风凉话:“看这些**土八路,不打仗了还搞那么紧张干什么?一天到晚滚的跟泥猴子一样,听说他们的旅长还有政委也和列兵一起挖洞跑步,真搞不懂为什么。”
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在李勇和王成德的带动下,独立旅训练场上的喊杀声昼夜不断。李勇告诉战士们,咱管不了人家的嘴,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训练一天也不能少,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发动群众,做好地方工作。同时还要积极开展军事训练和思想教育,所有的一切都在紧张而又有序的进行着,但是。日子是不可能老是这样过下去的,在迪化一带差不多平静了两个多月的独立旅又一次接到了新的任务。
一野的大部队在随后的日子里陆续开了过来,一兵团的第二军和第六军(在部队进疆前与七军互换了兵团的隶属关系)全部到达。
早到了一段时间,独立旅可以称之为地主了,为此,六军的陈海涵参谋长还特意跑了过来,说是让李勇和王成德好好招待招待他,招待不好他就不走。
这些到没什么,老战友来了,酒当然是管够了。但是陈海涵参谋长可不是为了过来喝酒的,他是要独立旅给他们六军多介绍一些在新疆工作的经验。
做为最早进疆的部队,独立旅不可能老在一个地方长久的待下去,也就是说,要开展新区工作,把有一定群众基础的地区让给新来的部队。
新疆的面积太大了。大到虽然进疆的部队有十几万,可还是不够分配,人一撒出去就看不到什么了,独立旅有一万三千多人,这一万几千人不可能老是挤在一起,李勇和独立旅按照上级命令,要把部队分成一个个的小单位,象天女散花一样把种子撒到新疆的每一块大地上。
上级的命令无疑是正确的,新疆虽然和平解放了,可是很多老百姓还没见到真正的解放军是什么模样,更谈不上什么感情和任象,只有让老百姓知道解放军,认识解放军,了解解放军,才能为以后的工作打开出路,这是最基本的。
只有把部队分散开,才能扩大解放军的影响,让广大群众在最快的时间里见到传说中的解放军,可是这么一来,又有问题出现了。
早春二月,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也是苦难中的百姓最难熬的时候,由于连年的战乱,青壮年劳力大量死亡,人口流动性大,农业田的缺耕少播,水利设施荒废失修,再加上国民党军队逃跑前的疯狂破坏,这一切,给新中国带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春慌。
春荒,又叫灾荒,提起这两个字,人口大国的中国只要有点经历和年纪的人都会心有余悸,别说是赶上了,想想都害怕。
说一千道一万,什么最重要?唯有粮食才是最重要,只要有了粮食才能心中不慌,才能有精力发展经济,发展工商业,连肚子都吃不饱,一切都是空谈和妄想,可是在五零年的开春时节,很多地方都处于农民无种下地,厂矿和机关里的工作人员无米下锅的状态,情况异常严峻。
粮食,粮食,让人夜不能寐的粮食成了当前最头等的大事情,灾荒如果继续持续下去就会引起全国大乱,这决不是什么危言耸听。
为此,党中央也下达了指示:春耕春播不能误,一定要抓住,各地筹集的救灾粮款必须及时到位,工作人员还要节衣缩食,共度难关。
缺粮是全国性的,也不可避免的影响到了部队,国共两党两军先是十几年的内战,然后是八年抗战,最后又是三年大决战,两支部队各自都聚集了几百万人,这几百万人的吃饭就成了一个很大的负担。
全国性的战争刚刚结束,恢复生产起码还要一年,老解放区问题不大,各项工作,生产生活都已经按部就班,可是新解放区就不行了,也就是说,按最好的设想,五零年如果风调雨顺,新解放区也得到秋后才能看到成效,从开春到秋后的一段时间就成为了最为关键的时期。
怎么办?人是铁,饭是钢,没有饭吃一切都是假的,四大野战军,几百万部队,从什么地方征集粮食,从老解放区调运当然是办法的一种,可是野战军早就从老解放区打出去了,部队离老区路途太遥远,解放军的运输能力又差,从老区运送粮食成本太高不说,效率还太慢,所以还是要立足从当地征集粮食,可是当地百姓的生活已经够苦的,他们自己的粮食都不够吃,能征集上来的数量有限。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办法当然有,在当时的农村,地主和所谓的乡绅把持了大量的土地,他们也占用了大量的资源,别看老百姓日子过的困苦,他们可该怎么享受还是怎么享受,手里也囤积了大量的粮食。
想要征集粮食,必须要他们大出血才行。
为此,当地各级刚刚成立的政府派出了大量的工作队,去做各个阶层的工作,想尽一切办法也要把粮食征集上来,这些工作队还有一个名字叫征粮队,征粮队小的有十几个人,大一些的有几十人上百人,带着简单的武器装备活跃在乡村的每一个角落里。
征粮队在征集粮食的同时,还要做老百姓的工作,宣传党和军队的各项政策,在闲暇时间还要帮助当地百姓搞春耕生产,工作既复杂又艰巨。
工夫不付有心人,有付出当然也有回报,正是因为了这些工作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