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之烽火岁月-第4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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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团的剿匪部队,经过十几天的努力,终于在沙漠里看到了一股土匪的影子,战士们高兴极了,上马就追,顶着土匪的枪弹冲锋。
被战士们发现的是大匪首乌斯满的侄儿哈布力巴里带领的一伙武装土匪,大约能有几百人。
几百人的土匪,是一股不算大的力量,解放军的追剿部队是一个整团,消灭他们应该没有问题,加上土匪的武器只有简单的步枪,连一挺象样的轻机枪都没有,战士们没人认为战斗会有什么难度,拿下这几百个土匪是一个很自然的事情。
总算是能有点战果了,这一下回去的时候还能跟首长和战友们吹吹牛,也不枉在大沙丘里乱跑一回,战士们都很兴奋,骑在马上猛追。
哈布力巴里是乌斯满匪帮里一个很有名的悍匪,在大戈壁沙丘里的战斗经验十分丰富,这家伙看见解放军的剿匪部队以后并不惊慌,而是指挥部下在马背上用步枪对着冲过来的解放军战士射击。
啪啪啪,子弹乱飞,哈布力巴里自己也端起一支步枪,不停的推弹上膛,然后冲着解放军的马队射击。
骑兵冲锋的速度很快,土匪步枪的射速又慢,哈布力巴里的火力给解放军进剿部队造成的威胁有限。
但不管土匪的火力如何有限,土匪手里的武器也能打死人,在匪徒不停的射击下,进攻的解放军进剿部队还是出现了伤亡,不断有战士和马匹被击中倒下。
部队愤怒了,到现在为止,这一个团的部队一个土匪都没抓到,自己反到先出现了伤亡,这样的事情简直是不能容忍,战士们铺天盖地的席卷了过去,再也不管屁股上是否已经被磨出了多少个血泡。
可战士们的努力还是没有取得效果,几百个土匪一通胡乱射击,在给解放军的部队造成了一定的伤亡以后呼哨一声撤了下去,哈布力巴里冷笑着哼了一声:“哼,想追上我们?没有那么容易。”
土匪跑了,在给进剿部队造成一定伤亡以后跑了,战士们怒火中烧,跟在土匪的马屁股后面猛追不止。
新疆的土匪从小在马背上长大,骑术精熟,远不是刚刚配发了战马的进剿部队的战士们所能比的,长距离骑乘,骑手与战马讲究的是一个配合,配合好了,人和马都省力,配合不好,不但费力,连速度都受到影响,战士眼看着离自己不太远的土匪越跑越快,然后慢慢消失的无影无踪。
气愤也不行,发火也不行,就是追不上,马上的工夫不是一天半天就能练出来的,战士们只好停下来,顺着原道往回走,这时天已经黑了下来,天黑地暗,战士们追土匪的时候一门心思猛跑,那里还能记得来时的路。
麻烦大了,不但土匪没追着,连来时的路都找不到了。
找不到路就找不到刚才宿营的地方,就没有办法找到帐篷和御寒的物品,只能顺着大概的方向往回走。
半个小时过去了,一个小时过去了,过了一个沙丘,眼前出现了另一个沙丘,连绵不绝的沙丘好象永远也走不到尽头,天完全黑了下来,来时的宿营地还是渺无踪迹,大家都明白,这是在大沙漠里走迷糊了,再跑可能会更加迷路,战士们没有办法,只好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原地宿营了,一切问题等第二天天亮再说。
饭没吃上,啃了点干粮,喝了几口水,部队躺在沙窝子里睡着了。
战士们累极了,追土匪的时候出了一身大汗,生疏的骑术更是把骨头节都快要颠散架了,躺下不久就拉起了鼾声。
沙漠里的气候和外界是不一样的,昼夜温差极大不说,还一会一变,中午的时候热的象火炉,到了半夜都能把人冻醒。
部队里都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在累了一天的情况下睡眠质量很好,气温有变化也没有及时察觉,等到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战士们大吃一惊,一晚上的工夫沙漠里下雪了,人们的身上盖了厚厚的一层。
气温很低,身体都要冻僵了,醒过来的战士们感觉胳臂腿都不会动了,缓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算是能活动了,仔细清点一下,全团二三千人,绝大多数的战士都被冻伤,有的耳朵都被冻了下来。
这绝不是瞎话,人的耳朵处在神经末梢位置,以毛细血管为供血方式,遇到寒冷极易被冻伤,头一天的一身汗水更是加重了冻伤的程度,衣服被汗水湿透以后御寒效果极差,不懂得沙漠生存方式的部队为自己的卤莽付出了代价,教训极为深刻。
想想都够后怕的,如果在半夜时候遇到土匪袭击,这被冻伤的一个团如何能够抵抗,到时候别说是消灭土匪了,连自己都很有可能搭进去。
靠着顽强的毅力总算是从沙漠里走了出来,可这这一个团的部队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一个整团,在近一个月的追剿行动中,不但没能消灭土匪,反到自己在沙漠中有大批战士被冻伤,然后灰头土脸的被拉到后方去休整,上到团长下到战士,都感觉到丢人极了,但是没有办法,大沙漠,有自己的行为方式,不理解它就会付出代价,消息被及时报到了前指和后方总部。
迪化,解放军一兵团司令部
王司令员正皱着眉头看情况通报,剿匪行动展开快一个月了,可效果并不如人意,从多支部队汇总过来的情况来看,土匪们正在和解放军的追剿部队玩一场猫和老鼠的游戏,土匪打不过解放军,可解放军的剿匪部队也没有办法追上土匪,双方在广大的土地上来回兜圈子。
追不上土匪,成了当前剿匪部队的最紧要的问题,怎么办?再不解决部队的困难,士气也会受到影响。
在司令部里沉思了一会的王司令员对几个首长说道:“你们看这样行不行,一,命令部队利用一切时间练习马背上的工夫,务必把本事学到手。二,向后方请求支援,最好能调集一批汽车和坦克类的运输工具。三,把**旅在伊吾全歼土匪的消息通报全军,提升部队的士气。”
几个首长表示同意,其中一个还补充道:“胡子,怎么把你的老部下给忘了,让五军的列斯肯和老陈多想想办法,据说**旅去伊吾的时候五军就派出了一个骑兵营随行,而且表现非常不错。”
一句话提醒梦中人,王司令员拍了拍自己的脑瓜门:“哎呀,对头,我怎么把这两个家伙给忘了,他们可是真正的地头蛇,咱们剿匪怎么能少了他们,命令第五军,抽调精干力量,配合大部队剿匪,越快越好。”
当初**旅去伊吾为胡青山他们解围的时候,五军的列斯肯军长和陈政委就想一起参加行动,好为新拿到番号的部队捞点功劳,可是请求被上级否决了,原因是他们五军还有大的用处,不能轻易调动,用处就在这里。
根据各个方面反馈上来的信息,有五军本地战士随行的部队进展都比较顺利,而没有当地战士跟随的部队则是弄的一塌糊涂,部队迷路都是经常的事。
剿匪总部的一声命令,五军的战士们被分成了无数个战术小分队,然后派往各级剿匪部队,**旅也没有例外,不过,他们本身就有了一个五军的骑兵营和马和木提的一个排,到是不用另外再调派部队了。
与此同时,伊吾的战况也被各级部队转发出去,整个兵团都轰动起来,大家都知道,平日里牛皮烘烘的**旅又立功了,还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大功劳。
消灭了六千多土匪,还活捉了乌斯满的女儿依丽尔,当然是一个了不起的大事情,几家欢喜几家愁,有了**旅的胜利,解放军的剿匪部队士气大震,可匪首乌斯满的大本营却一片愁云惨雾。
这是一个偏僻的草原牧场,因地处偏僻,而至人迹稀少,平时每年里只有放牧的季节才有牧民在这一带活动,其他时候活跃在这里的只有那成些群结队的野狼群。
最近一段时间以来,这一带逐渐热闹起来,干枯的野草丛中不时有人影晃动,土灰色的毡房一片连着一片,中间还夹杂着一些草绿色的军用帐篷,从种种迹象都显示出,这是一片不同于普通牧民的宿营区。
毡包的规模很大,保守的估计住下七八千人都没问题,原来被解放军剿匪部队一直以来苦苦寻找的土匪大本营就驻扎在这个牧场里。
在中间一个最大的毡房里,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正在冲着一干人等狂吼:“你们都听着,依丽尔是我的女儿,别看他是个女人,也是我们大草原上的英雄,我要去救他,要把她从共军的手里救出来,该死的艾拜肚拉,是他让我的女儿落到了魔鬼的手里。”
狂吼乱叫的正是新疆最大的土匪头子,被蒋介石任命为**绥靖总司令的乌斯满。
第622章 狗咬狗一嘴毛()
伊吾之战,土匪被全歼,六千多匪徒基本上没有跑出几个来,大一点的头领象依丽尔和艾拜肚拉等人不是被打死就是被解放军活捉。
偶尔有几个运气极好的漏网之鱼也被吓破了苦胆,加之地位低下,不知道乌斯满的大本营驻扎在何处,想报信也无从下手,至使乌斯满匪帮的高层一直以来还蒙在鼓里,以为依丽尔带领部下还在继续与解放军对抗。
十几万土匪,鱼龙混杂,战斗力差别极大,大小匪首们打的旗号和山头也不一样,为了指挥上的方便,当然不能把这些人全部聚集在一起。
乌斯满直接率领的只有他最核心的嫡系手下,大概能有七八千人,也就是隐藏在这个偏僻草原牧场里的匪徒,其余的都在分散活动,象他的儿子谢尔德满,女儿依丽尔,侄儿哈布力八里,都是各自带着一伙人与解放军的追剿部队四处周旋。
这么做的好处是,虽然土匪的总数量很大,但并不是在一起活动,所以解放军的进剿部队也只能是分散开,以团为单位,在沙漠戈壁里与土匪玩捉迷藏。
落后的通讯手段让各种信息不可能及时传递到乌斯满的手里,依丽尔在伊吾战败的消息还是解放军大肆宣扬以后才被他们察觉。
最初没有人相信这是真的,还以为是解放军的心理战术,可不是吗,六千多人,围攻二三百人。围攻的土匪里还有精锐的骑兵第七师,以这样的力量踩都可以把几百个共军踩死。怎么可能失败?
但后来从一切迹象都显示出,解放军的宣传是真的,不但骑兵七师等人被全歼,连领军人物依丽尔都被生擒活捉。
依丽尔的失败让乌斯满暴跳如雷,犹如心头被插了一刀般的难受,依丽尔是他很喜欢的女儿,被解放军活捉当然很痛心,这是原因之一。还有一点是骑兵七师的消亡。
五千多原来的青海马家军精锐呀,里面还有很多哈萨克族军官,都是他乌斯满本族的勇士,也都跟着一起完蛋,这就太可惜了,如果骑兵七师真能完好无损被他收在手里就相当完美了,将会是他的一大助力。从此以后,在新疆的各个匪首再也不会有人是他的竞争对手,包括尧乐博斯那个家伙,也得乖乖听自己的调遣,因为实力才是决定一切的基础。
别看乌斯满没读过书,却很明白这个道理。
这个家伙在他的大帐篷里乱喊乱叫。唾沫星子喷的听着的人一头一脸。
乌斯满看似粗暴,却是新疆土匪的头号人物,号称是哈萨克的王汗,满屋子十几个匪首没有一个人敢于说话反抗的,毡房里的气氛沉闷无比。
吼叫了好一会。见没人答腔,乌斯满瞪着血红的眼珠子。把手里一个水杯猛的摔在地上,然后冲着这群手下骂道:“你们都哑巴了?胆子被野狼吃掉了吗?还是不是男人?回答我。”
咳咳,连着咳嗽了几声,一个声音不紧不慢的响了起来:“司令,先不要激动,依丽尔吉人自有天向,她不会有事的,我们目前最要紧的还是要考虑如何对付共军的进剿。”
说话的人是谁?新疆土匪的二号人物,被台湾的蒋介石任命为新疆省主席的尧乐博斯,在这个场合里,也只有他才敢面对乌斯满的怒火。
“哼,什么吉人自有天向,你尧乐博斯什么时候也信起汉人算命先生那一套把戏了?不会你起了一汉人名字以后就真的变成了汉人吧!!”
正在火头上的乌斯满根本就没有把尧乐博斯的话听进去。
尧乐博斯在心里暗骂了一声,这个蠢货,可嘴里是还是不慌不忙的劝解:“司令,依丽尔我们当然要救,可是也要想出一个救援的办法来,共军的集团战斗能力极为强劲,正面对抗对我们很不利,要想出一个稳妥的办法才好吗。”
“稳妥个屁,依丽尔是我的女儿,你当然不心疼,她是大草原上的英雄,共军都是魔鬼,她正在共军手里受罪,我下决心了,调集全部人马,与共军决一死战,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