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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部分

娴娘子-第46部分

小说: 娴娘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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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夜,当自己僵硬的窝在他怀中之时,以为会睁着眼到天亮,可是蜡烛还没燃完,就已经睡到不醒人事,好久没有这样一夜无梦的酣睡天亮了。
伏在他的胸口,听着心跳,指尖在他的下巴处游荡着,新冒出的胡渣有些刺刺的。
    白圣衣被她指尖的嬉戏弄醒,本想着让她玩一会儿,可是她的小手似乎越来越不老实,此刻已经跑到了他的睫毛上,玩的不亦乐乎。
一把握住她继续向上的手拉到胸口,他并没有睁眼的说道:“好玩吗?”
    一阵闷笑在他的胸口泛开,“好玩!”
    “好玩?那让我也看看你的有多好玩?”
天旋地转,一瞬间她已经被压在了身边,娴娴的眼里没有惧怕,嘴角的笑意反而更浓,她心想着,看来在床上,腿脚在不利索的人也会变得利索了,看看刚刚那一下子,谁敢说他的左腿是使不上劲的人啊!不过这些话她可是不敢说出口的。
    “想什么呢?”
问话的同时,他的手已经在剥离他们之间夹着的丝被。
    她一时失神,被子就被抽离了身上,粉红色的里衣滑到了肩膀,昨夜还青紫的痕迹,今日变淡。
“不要!”
看着逼近的脸,拒绝的话再到嘴边,眼里有着一丝恐惧的意味。
    “你在怕什么?”
翻身躺倒一边,揽住她的肩膀,白圣衣不解的问道。
    娴娴羞红了脸,蚊子般的声音在他的颈窝处传来,“会痛。”
    “淤青还在痛吗?”他关心的问道。
    “不痛。“
    “嗯?”
    满是不解,“那还有哪里痛?”
    他紧张的问道:“快说啊!”
    “那里痛啦!”
几乎不可闻的声音成功的堵住他的嘴,尴尬的气氛让内室瞬间平静,过了片刻,娴娴的身上忽的一沉,看着头上的脸,她满是讶异。
    白圣衣却是一脸的坦然,眼里有着一丝戏谑在她的耳边呼出热气,“这一次,我保证不痛了。”
    “啊?”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吻已经落到眼睛上,热乎乎的温度慢慢的下移到嘴唇,彻底的吞噬了她拒绝的声音,让她不能思考的缠绵着温柔的气息。
    
    【……我是和谐的分割线,省下三百字亲亲们自行想象,YY进行中……】  

    “娴娴,这个给你。”

    她刚穿好衣衫,白圣衣就递过两个装药的瓷瓶,“小瓶的每两日吃一次,葵水来了的时候不要吃,大瓶的每日都要吃。你气血不足,这些都是补药,用的是食材炼制,没什么伤害的。”
    打开瓶盖,见里面的药丸都不是很大,便点点头收到衣柜里,“放心,我会记得服用的。”
    “先别收起来,把小瓶的先吃了。”
    他脸上有着一丝不自然,可是娴娴并没有在意,取出小瓶药丸,用茶水顺入口中。
    见她服了下去,他似乎松一口气,又叮嘱了一遍才放下心让她推自己出了门。
    “少主早,少夫人早。”栀子拿着一个小包裹进入客厅,见他二人忙放下问好。
    “你拿着包裹做什么?”娴娴问道。
    “哦,表小姐说反正都打好了行李,她也想念夫人和主子了,想回落月城。”
    “回去也好,省的在这竟是胡闹,越来越没个姑娘家的样子。”白圣衣淡淡的说道。
    若雪恰巧走到门口边听见这句,小嘴一撅,‘哼’的一声,跨进厅内,“我就知道表哥你过了河就拆桥,若不是我你能……哼,算了,反正我就是天生没人疼,还是姨娘说的是,这天下的男子都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更别说我只是一个表妹了。哎,我看我还是早些走,别在这碍你的眼。”她说着就提起包裹要走。
    娴娴急忙拉她,“你表哥说笑的,你还真的生气啊!这伤寒刚好,哪里经得起长途颠簸,若真是想念,过几日咱们一起回去便是。”
    他淡笑着不语,自己妹子的这些伎俩他早就见过,自是知道她什么时候真的气,什么时候是故意,“别总是吓唬你表嫂,要走就走,别耽搁了路程到不到驿站就天黑了。”
    若雪绷不住一笑,“哼,表哥你就不能让我得逞一回,小气鬼。闲人啊,我呢就先回去,姨娘昨儿来信说想我想得紧,我呢也不能让她为我害了相思不是,至于你们……”
    她拉着娴娴推倒表哥身边,“你们就好好享受一下‘新婚’再回去也不迟,我会把你们的事好好的汇报给姨娘的,保证一个字都不差,呵呵呵……”
    她笑着将包裹甩上肩膀,跳着出了门口,还不忘回头对她做了做鬼脸。
    娴娴的脸满是红晕,心里又羞又恼,可又无可辩白。
    只盼着若雪回去千万别把自己的事真的说与婆婆听,不然就真的要羞死人了。
    白圣衣看着她的样子只是摇头苦笑,可心里也是苦恼,自己表妹的性子,只怕会添油加醋宣扬的白家上下都会知晓,到时候娴娴才真是羞到不敢见人啊!不过这些都是后话。
    若雪一走,府里真的是静了许多,最高兴的莫过于伺候她的仆役们,只因这表小姐脾气大,花样也多,厨房的伙计,丫鬟日日跟着她心思转,她这一走,仆役们都歇了下来,过了晚膳之后大多都躲进自己的房里或是小厨房偷懒躲闲。
    白圣衣躺在藤椅之上,腿上扎着金针,本是闲聊时刻,不过他却有分紧张。
看着娴娴一脸的恬静犹豫着要不要说接下来的话。
    “有话想说?”
正思虑着,娴娴已经放下手中的活计先开了口,“你从晚膳就不停地挑眉看我,莫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洛子熙纳妾了。”
他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带任何情绪,可是眼睛却是直直的盯着她。
    “哦!”
听完,她复又拿起活计,好似与自己没有一丝关系,其实也确实是与自己无关。
    见她毫无表情,他有着一丝诧异,本想了无数个应对她反应的话,此刻却只能空张着嘴,满是哑然。
    片刻娴娴似想到什么一般,忽的再次仰头,“我与洛哥哥也算是熟识一场,改明儿你让人送些礼物过去吧!”
说罢又低下头,好似洛子熙真是只是与她只是熟识一场,弄得他有些哭笑不得,不知如何接话,只得灿灿的伸手拔掉金针。
    “我,我让人收了洛家的药材。”
这句话成功的再次让她抬头,不过她的眼里除了一丝笑意再无其他。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呵呵。”
    娴娴放下活计,起身偎到他的身边,“我早就知道了。”
    “早就知道?”
他满是不解,随后咒骂一声,“碎嘴的栀子。”
    “别怪他,他也是好意。至于药材的事我本想说谢谢的,可是一想我没什么要谢你的,要谢也是洛家人要谢你!至于洛哥哥纳妾的事,我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我倒是真的希望进门的新娘子可以幸福,也希望她能和大姐和平共处。

    她柔柔的说着,小手拉着他的大手。
    拉她入怀,一直悬着心总算是落下,脸上更是满满的笑意,“想要和你大姐和平共处,恐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我倒是盼着这新娘子是个泼辣的女子,也让任菁菁吃些苦头。”更重要的是管住了洛子熙,最好不要让他再有机会和娴娴见面。
    虽是知道娴娴对他没了那份心思,可是洛子熙的心思却是在明显不过,这次收了他家的药材不过是因为那日他去问清实情,他并未隐瞒,还算是道义。
    娴娴一笑,伸手吊住他的脖子,满是戏谑道:“怎么你不吃醋了?不怕我在跟洛哥哥跑了?”
    明道她故意逗弄,可是窘迫还是上脸,眼里不自然的有着一丝懊悔,还好她没出什么事,若真是出事,今生都会遗恨。
环住她的腰,将其嵌入怀中,莫名的生出一丝恐慌,“娴娴,答应我,无论我做错什么,都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怎么了?我只是逗你玩的……”
    “你先答应我好不好?”
他打断她的问话。
    虽是不接他为何突然的认真,不过心里却是异常的温软,更加用力的抱紧他,轻点着头,“我答应你,永远都不会离开,不过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好不好?咱们什么事有了商量,才不会有误会是不是?”
    “嗯!”
    夜色像是一块上好的绸缎,在月光下泛着华美的光泽,院子里的梨树已经长出青色的果子,再过不久便可以成熟,可是卧在果子上的小青虫却是极大的隐患。
屋内相拥的人甜腻说着情话,偶尔传出几声嬉笑。
直到烛火燃尽,二人才相拥入眠。



65 奇怪的梦
    人一快活起来,日子便会像是流水一般,每日日头落下时才会偶尔感叹一天又这么过去了,可是再一听心爱之人的呼唤,那一点点的感叹也就瞬间被抛到了脑后,忘得一干二净。
    娴娴跟着仆役们收拾好医馆最后的一批药材后,便坐到门口的软椅上享受着傍晚的一丝凉意,虽说这秋天来了,可是白日里还是热的人闹心,此刻倒是难得的惬意。
    今日医馆来了一位重病患者,白圣衣还在包扎。
    患者是个衙役,好像是在抓贼的时候,被贼人捅了一刀,刀扎的极深,城里的大夫都不敢拔刀,说是这一拔刀人的命恐怕也就去了,县太爷一声令下便送到了这里,她本还担心白圣衣犯拗,又不肯接手,可是谁知他一见这伤患,竟责骂着送来的人为什么不直接过来,耽误了时间,弄得那些抬来的人无言以对。
一丝笑意上脸,他这人就不想想自己平日里的作风,伤寒小症也要百两银子,没有银子,谁来求情也不好使,一般人不是银子多到不在乎,哪里会来他这儿诊病。
估计这县老爷不是苦于无法,断是不会送于此处,只怕清算药费之时,会让衙门的金库捉襟见肘。
    看着药童们一脸严肃的快步向内室递送着热水和药材,她有着一丝惭愧,自己总是怕那些血色,如今看来想要学医也很困难。
    做的久了,腰还真是有些不舒服,本想站起身伸伸腰,可是一起头就有些晕晕的,忙扶着门框,立稳自己的身子,不敢乱动。
    还好此刻相公不在身边,不然他又会紧张了,伸手拿出小包里的药瓶,各取一颗吞入口中,看着还剩了大半瓶的药,她不犹的吐吐舌头,自己的糊涂的脑袋总是忘记吃药,昨儿白圣衣还说,她这药应该是快没了,说后日在给她新的,还好自己机灵的忽弄过去,若是被他知道她根本就没怎么吃定会发脾气的。
    这药还是藏好的好啊!    
    不过自己这血虚的毛病也是来的奇怪,以前事情堆到了一起,她还真没的细想,如今静下来,回想在任家的时候自己好像没什么眩晕的毛病啊!难道还真应了那句‘穷人没病富有帛的老话。
    轻轻一叹,晃晃头好似没了晕眩的感觉,正想着不要不先回去歇息,白圣衣已经转着轮椅出了内室。
她忙起身,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衙役的同人们也都凑了过来,满是着急,“白神医,黄大哥伤势如何?”
    一脸的疲惫,他皱着眉,淡淡的应道:“死不了了。

    说罢,便示意娴娴推他回院子,这一场手术还真是累人,那刀要是在多扎一分或是他们在来迟一刻,这人都怕是救不活啊!    
    娴娴知他累了,握住轮椅,对众人开口,“我相公的意思便是人救活了,你们大可放心,具体的情况可以问栀子。
他累了,我先推他回去。

    快步的离开,回到房中,先是取了帕子给他净手,又忙将佣人们早就备下的粥,呈上一小碗递上。
“先喝些,你中午就没用膳,定是饿了。

    一反在医馆的冷脸,他此刻却像是在讨赏的孩子一般耍赖道:“是饿了,不过也累的没力气了,你喂我可好?”
    ‘呵呵’一笑,明知道他故意耍赖,她也愿配合的一勺一勺的喂他,这一小碗粥硬是磨了近半个时辰才算是喝完。
不过他到的确是累极了,喝了粥之后,就没做多的力气与她调笑,侧卧着就睡了过去。
    见他睡着,娴娴也没了去厅里进晚膳的兴致,看着剩下的白粥小菜,也是清淡可口,她便就着小菜,竟将他剩下的粥喝了大半。
    身子也有些乏,吩咐了门口的丫头准备热水,小心的给他敷敷腿,自己也就洗了脸偎到他身边,随他早些睡了。
他早就习惯了抱着她入睡,睡梦中不自觉的调整了舒适的姿势,将她抱个满怀。
    偎在熟悉的怀抱,迷迷糊糊要睡着时,她自己心里还泛着嘀咕,这些日子自己真是越发的懒惰了,时常的发困不说,食欲也是大了许多,前些日子看着梨树结的果子,嘴巴就泛着馋虫,硬是让栀子爬了上去摘了十几个,做了冰糖鸭梨才算是结了馋。
    看来啊,这人还真是不能被太宠着,若是如今的自己再回到任家恐怕是一天都呆不下去的。
    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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