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权保镖女少主-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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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宁绒与几位长辈在客厅里吃水果,正巧莫檀手机有个电话打了进来,他便到书房去接电话,这一去就很久都没有出来。宁绒终于按捺不住,主动提出要去书房叫莫檀出来吃水果,几位不明就里的长辈看宁绒记挂莫檀,当然是欢喜不尽,宁绒便在他们殷切而不言自明的目光中,有些头皮发麻地进了书房。
宁绒推门进书房时,莫檀正坐在褐色的沙发上毫无焦距地盯着白色的墙发呆,眉宇间俱是罕见的沉郁。
“你再不出去的话我们都快把水果吃光了!”宁绒轻笑着走近莫檀。
莫檀端了端身姿,振了振精神,挤出一丝微笑:“我刚才有些吃撑了,肚子装不下水果了。”
宁绒凝着莫檀,暗自叹了一口气,今天他不仅话少,吃得也少。
两人一时都找不出什么话题,屋里沉寂下去。
半晌,宁绒才下定决心地将眼光重新调回莫檀脸上,说:“莫檀,我和邝云修在一起了!”
莫檀面色一震,眼里滑过苦涩。良久,他才微扯了扯唇,扯出一抹苦笑,低哑出声:“本来应该恭喜你,可是,我也喜欢你,怎么办呢?”
宁绒想不到莫檀这样坦白,一时心里有些无措,她微垂落长睫,迅即又抬起,轻轻道:“对不起!”
莫檀忽然像是被激到了,霍地从椅子上直起身子,绕过宽大厚重的书桌,径直到了宁绒面前,伸出双手急切地扶助她的双肩,盯着她的双眸灼灼逼人:“如果我请求你给我一个机会,一个和邝云修一起公平竞争追求你的机会,你愿意给吗?”
宁绒愕然望住他,过了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我和他在一起,不是因为他比谁好,他也不需要比谁好,只要他是他就行了!”
莫檀面色僵了一下,颓然下去,双手慢慢放开了宁绒的双肩。
见惯了莫檀的意气高扬,宁绒实在见不得他这副丧气模样,于是柔着声说:“我其实也很喜欢你,我们虽然很多年不曾见面,可我们重遇之后,你给我的感觉就和niki一样那么亲切!”顿了一顿,又自顾呵呵一笑:“这话你可不能让niki知道,否则她肯定不肯放过我,我还从来没这么坦白地向她倾诉过衷肠呢!”
莫檀深深凝着她,一向湛明清朗的眼眸竟是深幽难明,宁绒越看越是心中打鼓,忖了忖,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道:“其实我也有一个请求,请你不要放弃我们的友谊!”
亲蜜的爱人只此一家,亲切的朋友却能多家分号。
莫檀心里一声苦笑,慢慢转过身,往前走了几步,留给宁绒一道沉默的背影。
过了好一阵,宁绒的心渐渐开始下坠,才听到莫檀幽幽叹了口气:“如果我拒绝的话,今天便要蒙受双重损失,我不是个生意人,却也知道不能做亏本生意!”
有些人注定你不会是她的唯一,但你还可以是她的之一。
你接受也罢,不接受也罢,有些事的确是求而不得的,譬如感情。既然这样,这一世,便只能换种方式陪伴她。
一阵惊喜立即涌上了宁绒的俏容上。
不再孤单一人()
不再孤单一人
一连七天的假期很快便过。
这一天,宁绒和邝云修回他的公寓过夜。两人都不介意两处换着住住。
邝云修洗好澡后进书房处理一些公事,宁绒洗完澡便靠在床头上拿着一本《elle》翻看,十点半后,邝云修回了卧房。
“怎么还不睡?”邝云修看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在看杂志的人儿,边向床靠近,边伸手解开黑色的睡袍。
宁绒抬首,温柔一笑:“还不困。”
邝云修将睡袍往床尾凳上一放,绕到床的另一边,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宁绒将手中杂志往床头柜一搁,倚进了靠坐在床头的邝云修的怀中。
“这两天会不会累?”邝云修低声问,手指卷着宁绒发端的卷发把玩。
男人熟悉好闻的气息夹着芦荟的清香让宁绒沉醉,他关怀的语调又让她觉得心甜,她在他胸前弯着唇,轻轻摇了摇头,说:“没事。”
这两天假期结束刚回公司上班,大事尚无锁事不少,她又恰好来了月假,她知道他是怕她会觉得一下适应不来。不过她如今有他相伴精神愉快,平时他又好汤好菜的养着她,如今她虽然还是会比读书时略瘦些,可面色却是相当的健康粉润。
“对了,刚才那私家侦探和我联系了一下。”
宁绒眸中一凛,慢慢仰头:“有什么线索吗?”
邝云修摇头:“还是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宁绒不禁失望。父亲的死至今警方仍是毫无头绪,她寄望私家侦探能有所突破,若是找到了凶手,说不定自己身上的危险也可解除。可惜私家侦探也一直没有斩获。
邝云修低头看看宁绒,稍稍迟疑了一下,问:“你父亲生前有立过遗嘱吗?”
宁绒一怔,随后有些茫然地摇了摇头:“应该没有!我从未听爷爷提过这事,我们是法定继承。”顿了顿,忽然有所警觉,于是问:“为什么突然问这事?”
邝云修沉吟了一下,才说:“私家侦探将所有可能伤害你父亲的人选都排查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什么线索。从公来说,你父亲向来商誉不错,在市里也是极有社会地位的一个人,一般人恐怕不敢随便招惹,而且他似乎也没有什么死对头,因此这条线好像揪不出什么人来。从私来说,表面上看也没有什么问题,但如果要杀你父女的人真是同一个人的话,从受益者的角度来说,你们一消失……”
“阮紫朱!”不等邝云修说完,宁绒忽然低声叫了起来。她骤然明白了邝云修问她遗嘱一事的真义,若是她父女从这世上消失,最大的受益人便是阮紫朱母子。
邝云修看一眼整个人瞬间抽离了他的怀抱,眉眼微微激动的人儿,脸色有些无奈。
他伸手轻抚她鬓边的长发几下,似要抚平她已然起伏的情绪,然后捧着她的脸,冷静开口:“你先别激动!我这么说,并不是在指控阮紫朱!现在的确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她与这些事有关!这只是因为查案需要而提出的合理怀疑。在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前,怀疑别人杀人是极其严重的一件事,我希望你千万要冷静客观对待这件事,不要胡思乱想,静待调查结果!”宁绒本来就对阮紫朱有很大的敌意,若是再怀疑上她是杀人凶手,宁绒势必只会更加厌恨针对阮紫朱,那么不管这件事的真相如何,这种情形的出现不管是对宁绒还是阮紫朱来说,都不是一件幸事。
邝云修的话就像一阵清凉的雨洒到宁绒骤然升温的大脑上,她愣了好一会儿,理智才渐渐回笼,自己似乎过于敏感了,潜意识对阮紫朱尚未开审就已定罪。
她蹙着眉,一时想想阮紫朱的为人,一时想想她除夕夜才下的决心。那一夜,邝云修要她解脱自己,她是真的考虑尝试放下对阮紫朱的敌意。那敌意这么些年已是冰冻三尺,当然不可能一朝一夕就能融化,但她愿意努力,想要放下,这样,对爷爷和宁游,对宁家、对阮紫朱,对她自己,都是一件好事。她不知道,她要多久才能彻底放下这个心结,但却是下了决心不会再喂养心中的恨意,就让时间将所有的恩怨慢慢带走吧!可是,现在……阮紫朱真的是清白的吗?
邝云修感觉宁绒渐渐稳定下来的情绪,欣慰地倾了倾唇:“别再多想了!你只要好好照顾自己,经营好万屏,其他的事就交给我,相信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也会尽快找到杀你父亲的凶手!”
宁绒望着眼前坚毅睿智的俊容,他眼中的疼惜和宠爱明晃晃地映入她的眼底,直让她心头一阵发热。也许她真不该自寻烦恼!轻点了点头后,她重新倚进了邝云修的怀里。
她双手揽着邝云修劲健的腰,忽然明白自己如今不再是孤单一人,不需要像以往那样一力承担起所有的风风雨雨,她的心里,一时间就忘了刚才的震动,只留一片暖融融的软意。
“谢谢你!”谢谢你把我从无边凄冷的孤单中拉了出来,谢谢你能这样宠爱我。
胸前低低的昵喃清晰地传入耳膜,邝云修表情微微一怔,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为何突然谢他,嘴边不禁弯起了一道浅浅的弧度。
爱情之所以奇妙,恐怕就在于对自己的孤单无能为力的两个人,却成为了彼此孤单的拯救者吧!
邝云修轻拍了拍她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低柔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嗯。”宁绒轻轻应了一声。
邝云修微微倾身,伸出长臂关了床头灯,温存的揽着宁绒躺下,在她额头轻轻印了一下。
屋内,只余一片温柔的黑暗。
在邝云修令人安心的怀抱中,宁绒果然没有受到之前情绪起伏的困扰,如常般很快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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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绒意识悠悠转醒,她闭着眼,弯着唇翻转过身,将手往旁边一伸,谁知却摸了个空。她下意识失望的皱眉,缓缓睁眼,眨了几下惺忪的睡眼后,才看清屋内光线算不上太亮,估计应该天亮了还不久。
床上只得她一人,她又将头转到另一边上,看床头灯显示时间七点五分。
她伸了伸懒腰,知道邝云修是下楼晨运去了。这两天她不方便,他只得又一个人将运动挪到地上去做了。一想到这里,她吃吃的低笑起来,有些面热又有些庆幸。
每次他欲望高涨时,她都畏他如狼。
宁绒睁着眼盯着顶上的天花板发了一下呆,脑中念头忽地一闪,眼珠倏地一定,一骨碌从被窝坐了起来,下床。
梳洗过后,她便换上一身家居服直奔厨房。
心化了,盐没化()
心化了,盐没化
宁绒先开火烧上小半锅水,在水差不多要沸时,忽然听到身后有把略是诧异的声音入耳:“怎么一早起来跑厨房来了?”
宁绒一笑回头,穿着一身蓝白两色运动服、精神奕奕的邝云修正步入厨房。
“我想弄早餐。”宁绒笑得眉眼弯弯。
“饿了吗?”邝云修在她面前站住,扫了扫宁绒身上的围裙,平时她七点半才起床,今天早起,又破天荒地要弄早餐,他下意识以为她是饿醒的。“来,把围裙脱下,我来弄!很快就有得吃了!”说着他扯了扯手袖,就要到洗水盆去洗手。
宁绒窘了,一把拉住他的衣袖,忙说:“我今天正好起得早,想着平时都是你弄早餐,今天我想做给你吃。”
邝云修意外地怔了一下,看一眼锅里水已微沸,莞然一笑道:“你要自己下手?”他可是知道她在厨房里没有什么天分可言的。
宁绒很是认真地点头:“是!”锅里“咕噜咕噜”的声音已是此起彼伏,她脸上一急,伸手将邝云修往外推,“你快回房洗澡!洗完澡出来就有得吃了!”
邝云修失声笑出,究竟是不忍打击了她的积极性,伸手在宁绒滑嫩的脸蛋亲昵地捏了一下,眉眼上都染满了浓浓的笑意:“好!那我就等着饭来张口了!”转身出了厨房。
反正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她不把厨房烧了,其他的……他都可以接受。
宁绒倒是很淡定,虽说她入厨经验比较缺乏,但炒个面又不是做原子弹,有什么可怕的?俗话说得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她今天就有心要炒出一碟色香味俱全的蛋炒面出来。
于是,怀着十二分的信心和一腔要为心爱之人做|爱心早餐的柔情,宁绒沉着冷静并且逻辑清晰地先把面煮软了,然后下油,打蛋,下面,翻炒,下盐……眼看香气愈来愈浓,宁绒笑容灿烂地深嗅着弥漫一室的香味,心里别提有多美,觉得这简直就是幸福的味道。
当然,实现幸福的过程,对于宁绒这样的厨房菜鸟来说,难免是会手忙脚乱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宁绒真的炒出了一锅面出来。她兴奋地把面分装在两个碟子上,端上桌不久,洗完澡神清气爽的邝云修就从房里出来了。
“赶紧过来,试试我的手艺怎样?”在餐椅上巴巴盼着邝云修出来的宁绒急不可待地一见到他就出声召唤。
邝云修莞尔,走近餐桌时,双眉不由一挑,咦!那一碟炒面的卖相居然比他预想的要好,看着……还真像炒面!
邝云修一坐下,宁绒赶紧殷勤地双手将筷子奉上,然后睁大两只眼,眨也不眨、满怀期待地盯实邝云修。
邝云修顶着宁绒过于直白的目光,不慌不忙伸出筷子,夹了一口面放进嘴里。
“怎么样?怎么样?”宁绒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