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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部分

强权保镖女少主-第41部分

小说: 强权保镖女少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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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了!”邝云修边说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事有轻重缓急,目前他只能处理完公事才能回家去安慰那个受了委屈的女人了。

    进了电梯,邝云修拿出手机,拔了宁绒的电话号码。

    “宁绒,有个客户发生了些意外,我需要过去处理一下,今天晚上不能回家陪你吃饭了!”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宁绒闷闷的声音才输入耳膜:“嗯!”

    邝云修轻叹了口气,电话里又不便多说什么,只好简短说道:“有什么事等我回家再说,不要一个人胡思乱想!”

    那头宁绒一听,知道他已知道了今天下午发生的事,满肚子的委屈一下全涌了上来,眼眶都有些发酸。可理智提醒她,邝云修一向不喜应酬,加上今天自己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若不是真出了什么大事,他绝不会拖延回家的。

    “我等你回来。”宁绒呼了两口气,放平声音。即使有再多的委屈和疑问,也只能等他回来再好好说。

    邝云修眼中滑过一丝赞赏,收了电话。

    一直过了九点,邝云修才处理完赵氏娱业这边的事情。驱车回到江南小筑时,已近十点。

    邝云修开门进屋时,双手抱着小腿,下巴枕着膝头,面色有些烦乱的宁绒就撞进他的眼帘。

    见他回来,她没有像以往一样马上笑着亲热的迎了上来,只是抬眸静静看过来,眼里有疑问、有怒气,有受伤,还有几丝不易觉察的忐忑。

    邝云修也没立即开口,与宁绒对视几秒,才去换鞋,然后到厨房去洗了个手,这才走到宁绒身边坐下。

    “晚上吃东西了吗?”邝云修黑眸温存投注在对面的俏容上,关心问道,声音柔和。

    宁绒不答,只拿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凝视着他,慢慢开口:“我这一辈子最恨的人就是破坏人家感情的人!今天,田穗的妈妈说我破坏了你和她女儿的感情,说我抢了田穗的幸福,你告诉我,她说得是真的吗?”

    她一个人从傍晚想到天黑,想到脑子都发疼,想到最坏的结果就是欧亚娴说得全是事实,她无意中成了自己一向最痛恨的人。可如果事实真是如此,她又该何去何从,是要道德还是要爱情?她想不出答案。

    邝云修面上沉了沉,一直放任田穗母女对自己存有幻想,实在是不智至极。

    “当然不是真的!你绝没有抢任何人的东西!”邝云修面色肃整,语气十分认真。

    宁绒双眼动了动,似是涌上一丝喜悦,可马上她面上又闪过一丝不安:“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之前推开我,是因为你没有办法确定一些事情,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让你无法确定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邝云修眼神微凝了凝,他没有张口就答,面色变得有些幽深,屋里一下岑寂下去,宁绒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一下悬高了。

    沉默中,一阵闷哑的蜂鸣突兀的响了起来,高度紧张的宁绒身子不自觉抽搐一下,是邝云修的手机。

    原本在想着如何措词回答问题的邝云修伸手入西装袋掏出手机,一闪一闪的荧幕显示是田穗来电,他的眉下意识蹙了一下。

    电话一通,耳边竟是尖锐的“哔布、哔布”的声音,他的心咯噔一下,闪过一丝不祥之感,然后,就听到田穗带着浓重哭腔的声音:“云修哥,我妈晕过去了!”

    邝云修面色凝重起来,说:“你先别哭!怎么回事?”

    田穗呜呜地又哭了两声,才哽咽着开口:“今天我回家时就发觉她脸色很不好,问她时她说心有些不舒服,我让她去医院看看,她又不肯,刚才突然就倒下了!”

    邝云修霍地立起了身,宁绒一下惶然,眼光茫然追随邝云修的身影,她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明显感觉到他的紧张。

    “你们现在在哪家医院?”

    “我叫了120,现在在去第一人民医院的途中,呜呜!云修哥,你快过来,我很怕!”

    邝云修伸手抚了抚额,冷静道:“你先别慌!我马上赶过去!”话完,立即收了电话。

    “怎么了?”宁绒忐忑开口问道,能让邝云修那么紧张的事情,一定不是件小事。

    邝云修看一眼宁绒,伸手抚了抚她的头顶,沉声说:“我现在马上要过医院一趟,你一个人在家不要胡思乱想,等我从医院回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话完,也不待宁绒回话,急急大步朝客厅走去。

    宁绒立起身子,不知所措地看着匆匆忙忙的邝云修,想说话,却又像鱼骨硬生生地梗在喉咙里,什么也吐不出。

    邝云修离开后,宁绒虚软地落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空荡荡的大厅里只得她孤零零一个,她的心,也是空荡荡的。

    二十分钟后,一阵手机的响铃惊醒了有些失魂落魄的宁绒,她拿过手机接通。

    一把带着哭腔满是怨愤的声音钻入了她的耳中:“宁绒,你今天下午到底对我妈做过什么?”

欲加之罪() 
欲加之罪

    心不在焉的宁绒先是一愣,然后心头就猛然窜出一丝火气。

    她莫名其妙地被招去受辱,又被当众泼茶,别人既动了口又动了手,她连自卫反击都得忌惮三分,她能对欧亚娴干什么?

    不等宁绒反应,田穗那愤怒的子弹已经继续向她扫射:“我妈现在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体状况很差,每一次昏倒都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你……你到底做了什么,让我妈受了那么大刺激?”

    宁绒面上微微变色,心沉了沉,原来是欧亚娴出了事。虽然她已隐隐猜到,可现在一经证实,心还是不免咯噔了一下。从刚才邝云修的反应来看,田穗这样气急败坏倒不是做假。

    只是田穗口口声声说是她害欧亚娴发了病,这让她觉得很冤枉,眉不禁就狠拧了起来。

    “今天是你妈约我见的面,我没对你妈做什么,是她自己太过激动,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妈有病!”宁绒沉声为自己辩解。

    事实上今天之前她不仅不知道欧亚娴的身体状况,甚至并不知道邝云修与田穗母女的关系。而欧亚娴明知自己身体不好,还那样盛气凌人不加自控,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田穗俏脸含怒,带着鼻音冷哼一声:“你如果真是什么也没做,我妈怎会气成这样?”顿了一顿,几丝凄凉涌上她的脸,声音更是哑了几分:“你已经赢了,得到了云修哥,这样还不满足吗?即使我妈气不过找你理论,你又怎能这样过分,连我妈也一起打击?”

    宁绒只听得一口气噎住,这两母女看似斯文有礼,怎么却生成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性子?她原本因欧亚娴入院而生出的担心刹那间都被气得烟消云散。

    脸上憋得通红,宁绒怒道:“我已经和你解释过了,你要不信,硬要往我头上编罪名我阻止不了,但清者自清!”

    田穗只觉宁绒态度恶劣,像是不屑与自己多说,心里禁不住更是火了三分。再想想自己的一腔深情化作流水,还有那躺在急诊室里昏迷不醒的母亲,心痛自怜之余更是恨恨不已,白着一张脸咬牙说:“我妈和云修哥情同母子,你伤害我妈就等于是让云修哥难过!你就是这样对云修哥好的吗?”

    宁绒疲倦地捏了捏鼻梁,心中是又气又觉得无奈,她语气不是很好地道:“你们怎样情深意重犯不着告诉我,我和云修之间的事也轮不到别人来说三道四!”

    “你……”田穗平时一双总似浸了水的美目瞬间像是喷出了火,秀婉的脸已变得铁青,声音尖厉起来:“今天我妈要是真有什么意外,我不管你和云修哥关系怎样,我也不怕你财雄势大,我绝不会放过你的!”话完,大拇指狠狠地摁掉电话。

    “嘟嘟嘟……”宁绒气恼地将手机自耳边拿开,悻悻摁了电话,将电话扔在沙发上。

    她伸出双手,五指按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袋疼得厉害,胸口处堵得发慌。

    像邝云修那样诱人的黄金单身汉,身边会有些想要攀上他枝头的莺莺燕燕实在不足为奇,可宁绒没料到与他纠缠人竟与他有那么深的渊源。十八年感情的青梅竹马,加上对方的母亲对他还有恩有义,这样的人,又哪里是挥一挥袖便能撇得一清二楚的干净云彩?

    邝云修斩钉截铁地告诉她她没有抢别人的幸福,可田穗母女对她的一言一行却无不是理直气壮的控诉,她究竟该信哪一边?邝云修与田穗的关系又究竟去到了哪一步?

    如果邝云修真是因自己而抛弃了田穗,那她还能不能和他继续走下去?

    一个个无解的疑问狠狠撞着宁绒的脑袋,让她心烦意乱到了极点,只恨不得立即见到邝云修,让他明明白白告诉她所有的答案。

    然而那一夜,她一直清醒到深夜两点,还是没有等到邝云修回来,甚至连电话也没有接到一通。那几个小时,宁绒越等越是坐立难安,既对欧亚娴的病况感到几分忧心,又希望邝云修尽快给自己解惑,她几次三番地摸起了电话,却最终按不下手。

    后来宁绒终于抵不住睡意,揣着一腔心事迷糊失去了知觉。天刚亮,睡得很不安稳的宁绒就醒转过来,邝云修仍是不见踪影。

    已近三月,春天的气息于无声无息间弥彰,一日暖似一日的早晨,云天青润。面色微微沉暗的宁绒站在宽敞的阳台上,满眼都是柔和的光色,而那光却像照不进她的眸瞳,黑的像夜,她的心,仿佛仍没天亮。

    八点半时,宁绒决定不再呆呆等下去。她下了楼,打算若是邝云修没让张蓦他们过来接她,她就自己打车回公司。

    落寞地出了大堂,宁绒举目四顾,正是上班时分,明媚和煦的薄阳下,小区内人车都活络起来,只是视力所及,既不见那辆黑色路虎的踪影,也不见自己那部银色特斯拉。

    她扯了扯嘴角,像是自嘲,也像苦涩。吸了口气,整了整脸色,抬脚向小区大门方向走去。

    她低着头,漫不经心地走在路边,像,轻飘飘的影子。

    差不多到大门口时,“哔——”的一声,宁绒吓了一跳,抬头转眸,那辆熟悉的黑色路虎不知何时开到了她的身边,正和她齐头并进。

    宁绒顿在原地,眼色复杂的看着贴了膜而隔住车内情形的车窗。

    等了一夜,憋了一肚子的疑问,现在他终于出现,她却没有了昨夜的迫不及待,心头一涌而上的,是一股酸涩和莫名的怒意。

    车内的邝云修看宁绒呆站着只是不动,于是降下车窗,对着她说了声:“上车!”

    宁绒眼神动了动,猛地别过脸,负气迈出一步,继续走自己的路。

只要她笑,这世界就是美好() 
只要她笑,这世界就是美好

    见状,邝云修俊眸底滑过一丝沉郁,伸手一推车门,长腿着地,大步追了过去。

    人高腿长,没几步,宁绒就邝云修赶上,他一把伸手抓住了她摆动中的小手。

    “宁绒!”邝云修的声音并不比往常高,却隐有一丝严厉。

    宁绒立即就要甩手,秀美的眉眼沾着恼意,“你放手!”

    “有什么事上车上说!”邝云修微蹙着眉。

    “我没有什么想说的!我不用你管!你去管人家就行了!”宁绒没好气地开口。她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有一堆问题想问,可现在却只剩一肚子的气。

    看着闹着别扭的宁绒,邝云修眸光凝了凝,抓着她的手突然稍稍用力一扯,宁绒便被拉得贴到了他的胸前,而那只空出的手已迅即擒住她的纤腰,头一俯,唇用力压上了宁绒毫无防备的唇。

    “唔唔唔……”宁绒慌乱的双手下意识地去推,奈何邝云修的怀抱已成了铜墙铁壁。

    “嘻嘻!妈咪,你看,你看!那边有个哥哥姐姐在亲亲!”

    不知过了多久,一把娇软稚嫩的声音钻进了两人还没完全失觉的耳朵。

    接着又是另一道年轻女人的声音:“嘘!小孩子不准多事!”

    小女孩对母亲微含笑意的责备似乎不以为意,又“嘻嘻、嘻嘻”笑了几声。

    宁绒浑沌的意识马上清醒过来,她立即又伸手去推邝云修。

    这一回邝云修终于配合的放过了她。

    “你是要继续留在这里被人围观,还是要上车去?”邝云修淡声问,一双黑眸却灼灼。

    宁绒微喘,面红耳赤,双眼羞怯的在附近一个蜻蜒点水。

    不远处,一个女年轻女人牵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一双浸着笑意、滴溜溜的大眼好奇地盯着他们俩不停的转。而其他的行人,一双双眼也是明着暗着频频投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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