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武侠梦-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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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送热水来着。”br“蓝衣人,什么样子?”br“不知道,我没见到。”br“还有吗?”br“没有了。”br老人的眉毛皱了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这对我很重要。”说着,他拿出一大锭银子,想了想,又用力握去,把它拧成了十几块小块,一起放在大柱子手里。br“这些银子给你,注意点,够你和你妈用一年多的了。”br大柱子笑了:“谢谢您,老爷子,您真好,只是让我陪您说说话就给我这么多银子,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呢,真好,我今天要抱着它们睡觉。”说着,他把这些银子在手中摆弄着,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br黑衣老人笑了:“银子虽好,总归是要用的。”br“我还有个娘,苦了一辈子。”大柱子道:“她做了一辈子的针线,自己却没有一件好衣服。我要把银子留给娘,让她买两件好衣服穿。”br黑衣老人眼中流露出温柔和怜惜,叹口气道:“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孩子,但我还是要关照你,不要买太好的衣服,只要穿得暖和就够了,存下来的钱买点吃的,关起门来吃点鱼肉吧。”br大柱子笑了:“老爷子这个主意好,不过为什么要关着门?我们有钱了,可以穿着新衣服,到白桑轩那样的馆子里去,叫上一大桌鱼肉,那该有多好。”br老人叹道:“傻小子,那你们就完了,你们是穷人,要翻身不容易。那些有钱的老爷们可以说你的银子是偷来的,那时我又走了,谁能证明这些银子的来路啊。到时你们不但银子没了,说不定还会被关起来,吃官司,那不是太冤枉了。”br大柱子张着嘴想了想,道:“老爷子说得对,不过这样一来,我娘是一辈子都不能穿好衣服了。可怜她老人家还想有一天能穿皮袄呢。”br“买件旧的吧。”老人显得有些无奈:“你没有读过‘苛政猛于虎’的道理。现在的皇帝,是个少见的昏君,手底下的太监们,又是各个贪婪狠毒。穷人在这个世道,真的不容易啊。”br大柱子听得似懂非懂,老人却叹了口气道:“我老了,前方的路,是走不下去了。”br“老爷子,你说什么。”br“我说我老了,这次我从很远的地方来这里,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但是我老了,有点力不从心了。”br“老爷子,有啥要帮忙的,你只管说就是了。”br“你?”老人摇了摇头,却又笑了,“也许你真的可以帮我。”br“老爷子你说吧,我已经翻好了地。有时间,也有力气。”说着,还举了举胳膊。br老人被逗乐了。“好了,不早了,你快点睡吧。”br大柱子打了个呵欠:“老爷子,你也睡吧,你睡床,我睡这里就行。说着,他往桌上一趴,一会功夫,已经打起鼾来。br老人笑了笑,拿起床上那块破棉布做的东西,替他盖上,想了想,又拿出自己带来的一件皮裘,与他披上。br又回到窗前,老人像是心神不宁,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听到了一声响,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br“嗯?”老人一口吹灭灯火,扑到了门前,微微打开房门,向外张望,却见一个人影,像是刚从不到三四步远的一棵树上掉了下来,正在向这边张望。br好家伙,这两个人,一下子却来了个对脸。br那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文士,如是平日里,应该是一副文采斐然的样子,但此时,他的一双眸子里,却透露出了一点惊慌。br两个人的距离,不到一丈,在这种距离里,不管是否是出于伤人之心,还是防人之心,都不得不出手了。br“顾锡恭”这位黑衣老人怒声报出了对方的名字,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口短剑,一剑点出,却分化出了两朵剑花,分别挂向对方两肩。br那位被称为顾锡恭的文士,双手一探,在他的手上,已经握了一对黑色的精钢圈子,双手挥舞中,抵住了老人的一剑。紧接着,双圈转动,寒光一闪,显示出他这对家伙的利害,那钢圈边缘,却是锋利的刃口。他的身子凭空一扭,欺身直入,手中钢轮,向着老人的两肋斩落。br这名老人,虽然是心地不错,却是一位剑术极为高明的人物,这一招之间,他已经将自己的深厚内力,灌注到了他手中的这口短剑之中。br“剑以气使,这短短的四个字,道出了老人接下来一招的凌厉,剑光大盛下,好像是一条翻腾而起的银蛇,只是当空一搅,就迎上了对方的那一双钢环。br“叮叮”两声轻响,老人的一剑,不仅点开了对方的双环,犀利的剑光,显然是对对方造成了极大的威胁。br顾锡恭身子骤然后仰,后脑几乎贴上了自己的脚跟,紧接着,他的腰就像一条大弹簧般旋动,居然在毫无可能的情况下将身子如一支箭般平平射了出去。一下子退到了三丈开外。br老人站立不动,手中剑寒光闪烁,凌厉的眼神,牢牢地锁住对方。br仅只两招,如果以点到为止的话,两人已经分出了胜负。br顾锡恭的青色长衫前胸,裂开了一条口子,显然如果不是老人手下留情,顾锡恭不死也得重伤。br顾锡恭摸了摸胸前的裂缝,脸色一下子变得颇为难堪,但作为成名人物,此时处于下风,又没有深仇大恨,这一刻,却是没有了以死相拼的理由。br默默地收起那对钢环,顾锡恭抱了抱拳:“阁下应该就是领袖西域武林数十年,以一手伏魔剑法威震江湖的邵一子前辈了,今日领教,果然高明。顾某不才,也勉强算是个君子,此次前来,不过是想与前辈合作,出一份力,分一杯羹而已。顾某手中有一卷古本山海经,对西域山川地形描述得颇为清楚。愿意交给前辈,两相印证,必可有所裨益,不知前辈意下如何?”br邵一子望了望顾锡恭,哼了一声道:“你的意思,是宝物到手,也分你一份?”br顾锡恭点头道:“不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前辈应允,顾某人此行唯前辈马是瞻如何?”br邵一子笑了笑:“你说的却有几分道理,如是别的什么,老夫倒也可以应允,但此事与老夫原来的宗旨不符,无论如何,顾先生的心意,老夫是心领了。”br说完,他拱了拱手,算是送客。br顾锡恭还待说些什么,却最终叹了口气道:“邵前辈,顾某并非无赖之人,今日输你一招,不再纠缠,但换个人来,就没那么好打了,前辈年事已高,何不多多考虑,不管如何,我们会再见面的。”br“说着。”顾锡恭拔身而起,一纵就是六七丈开外,几个起落,消失在夜幕深处。br邵一子见顾锡恭走远,忽然喝道:“朋友已来多时,何不现身一会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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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夺()
邵前辈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枭记梦渊,见过西天盟主,剑花先生邵前辈。 ”那是一个无限飘渺的声音,如风中的细语,如空如幻地传过来。br邵一子抬目望去,却见到一个人,徐徐落到身前,所谓徐徐,指的是他好像是完全没有份量,摇动的身形,如同风中的柳絮一般,飘飘荡荡。br“提江过海”邵一子低声报出了梦渊此时所用的轻功,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这提江过海之功,说是轻功,其实是内功中极为上乘的一门功夫,又被称为“提呼一气功”,如果不是内功到了极为高深的境界,根本就不能入门,待开始练习后,其中艰难,与日俱增,功力越高,提升越难,据说练到最高境界,能够蹈步虚空,任他高山大泽,如履平地一般。而眼前这个人,在这门功夫上的造诣,也已经到了“万古凌霄一羽毛”的程度,身轻如羽,能够借着一股清风,当空滑翔,一如鹰隼。br“不敢,那些都是老夫年少时的些许薄名,早已是烟尘往事,如今的邵一子,只不过是个行将就木的老朽而已。br“前辈谦虚了,有道是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壮士迟暮,雄心不已。”梦渊报了抱拳,算是打了个招呼。br邵一子打量着这个年轻人,平凡的外表,穿着一身黄色亚麻外衣裤,仅在腰间束了一条黑色皮束腰,脚下蹬着一双黑布软底鞋,若不加注意,简直就是一乡野村夫。唯有一双眼睛清澈如水,明亮如星,能够对得上他刚才所露的一手轻功。br“以岳阳剑客顾锡恭之能,居然会从树上掉下来,老夫正觉奇怪,嘿嘿,阁下是想让顾锡恭与老夫先见个高下,好收渔翁之利吧?”冷哼一声,邵一子道。br“哈哈”梦渊微微仰头,笑了“正是如此,如果前辈是浪得虚名,连小小顾锡恭之流也不能轻松打的话,梦某人又何必现身相见。”br邵一子一怔,拈了拈胸前长须道:“阁下倒不是虚伪之徒,不过请恕老夫孤陋,不知这枭记乃是何门派,能有阁下这般俊彦,此来所为何事?”br梦渊点了点头,道:“这倒不能怪前辈,枭记不是江湖门派,而是一个商团。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我此行确是为前辈而来,但较顾锡恭之流,却是不同。”br“哼,有何不同。”邵一子冷声道。br“在下虽然也可算是江湖一份子,但今日前来,却是以一个商人的身份,代表枭记而来。”br“商人?难道你夜半前来,是为做买卖而来,但邵某人身无长物,对买卖也没有兴趣。”br“邵前辈,你是个君子,君子说的,是义。我是个商人,商人说的,是利。但是,义与利,却并不如同水火,利,同样可以为义服务,不知前辈以为如何?”br邵一子只是哼了一声,没有答话。br“不瞒前辈,方才前辈在屋中言行,梦某深感佩服,但却不得不说,前辈你做的,不过是小善,虽然可以让几个像大柱子这样的人过一年或几年的好日子,但不管是此时的中原,或是西域,如大柱子这样的,要有数百万之数,难道凭着前辈给的几两银子,就能让他们都脱离苦海么?”br邵一子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我不能,但难道你一个商人,就能做到么?”br梦渊叹了口气:“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以我一人,当然不能,但以我枭记数千商人联手,所能做的,应该是比前辈要多不少。我不知前辈身上宝图,所含宝藏,有多少数量,但以这些钱财为基本,在前辈监督下进行运作,所获利润持续用于造福一方,相信会比前辈所能做到的,胜出不少。”br邵一子沉吟了片刻,道:“如真若你所言,老夫倒也同意,但不知阁下,如何取信与我。br梦渊点了点头,算是对邵一子说法的赞同:“嗯,前辈所言,言之有理。以在下之见,要想令前辈信服,不外两个办法。”br邵一子好奇道:“愿闻其详。”br“第一是找个保人,这个人在江湖上威名赫赫,能为邵前辈所信任。”br邵一子微微一笑:“多谢了,这个天地间的所谓好人,侠客,邵某人算是见得太多了。”br梦渊道:“那可惜了,本来,在下与海无颜,潘幼迪两位侠士,都有点交情,相信他们两位也愿意督成此事。”br邵一子道:“我确实听说过这两个人,如传闻不虚,这两人倒也当得起侠客之名,但老夫老了,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如今除了老夫自己,是很难相信他人了,你就说第二个办法吧。”br梦渊笑眯眯地道:“第二个方法很简单,我说了,我也是江湖一脉,如果我们表现出足够的实力,先从前辈手中夺得宝图,再与前辈合作,前辈是否能够相信在下了呢。”br邵一子大吃一惊,怒道:“既然你有这个本事,不妨试试,如果你真能在老夫手中夺得宝图,老夫信你又如何。br梦渊的声音冷了下来:“既然如此,一言为定。大师父,你出手吧,他还有用,留他一条命。”br“臭小子,这老小子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还不信。”一条人影,如同飞云过空,在衣襟当风的一片呼噜声中,落身到了两人的面前。br那是一个高瘦的老人,身上的衣服颇为肥大,随着落下的势子,右手一抬,就随手向邵一子迎头兜过来。br那是一种绝对强者的姿态,一现身就是绝强的一股子气劲,以邵一子之能,也不得不退了一步,不敢正撄其锋。br虽然是黑夜中,邵一子也看到,这个老人的模样。br头全白了,却挽了个特别的型,乍看上去,就像是鹦鹉或八哥头上的角毛,十分滑稽。看不清脸,但他的一双眼睛特别亮,像是两盏小灯笼,甚至有点刺眼。br邵一子脑中似乎有这个人的印象,却一时想不起来了。br“呃,阁下身手了得,请教大名?”br“个老子的,姓邵的,你不认识我,我认识你,本来你老小子人不赖,我也知道你在西边有点名堂,老子这些年不缺钱,也就懒得找你晦气。偏偏你要来这里,嘿嘿,来得容易,要回去没那么容易。”br“阁下这几句话什么意思?”邵一子觉得有些不对,心中惊骇下,又退了一步。br“看在我宝贝徒弟面子上,我留你条性命,不过这图你还不配享用,拿过来吧。”白老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br邵一子看了看先前那个少年,他只是默默地看着自己。br感受着对方这个老人的强势,邵一子气往上撞,沉声道:“不错,那图就在我这里,你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