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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部分

名门宗女-第186部分

小说: 名门宗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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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贞央儿甩手躲开随扈上来搀扶的手,言语轻挑的看向玄天御:“你以为……有朝一日你还能得回她么?她的心又岂是你能得到的!”

    “贞家大小姐自重!”玄天御出手又叫了两名随扈,带着些许薄怒:“送她回府!”

    “御太子……哈哈……”贞央儿的话渐渐飘远,她被人强行拖拽着离开,留下的只是城门外无数的窃窃私议。

    “晚儿妹妹?”玄天御走上前,刚想撩开帘幕。却听得冉子晚冷漠道:“太子殿下请自重!”

    玄天御堪堪住了手,却是半响无言。他曾以为可以坦然的看着她远嫁,如今看着她一身红妆……才知道心底的痛意远不是说说而已。

    相较于玄天御的凝重,荧惑步履清浅。走到冉子晚的轿辇前,只是无言地递上一个桃粉色的信笺后,便转身离去了。冉子晚默然地拿起信笺丢在衣袖之中,却是没有着急打开看上一看的心情。之后便是陆陆续续的一些皇家的应酬繁琐,冉子晚从始至终都不曾打开帘幕。就像是没有了再看向人群的理由,因为人群之中已不可能再有那个人的身影出现。

    东洲路途遥遥,出了帝都城。迎亲仪仗便统统换乘马车,冉子晚也由孤月皓月搀扶着入了更为宽敞的红木马车。上了马车,冉子晚原本不济的身子便觉得有些发烫。只是此时的冉子晚依旧不知自己身子之所以疲软无力,是因为在过去的三日内已经与玄歌有了夫妻之实。自从晨起,她只以为是玄歌在她出嫁之前,拼尽一生修为,将真气渡给了自己。

    “郡主,喝些水吧?”孤月挑开帘幕,看着冉子晚正侧头靠在车壁旁,神思倦怠。

    “不必了!”冉子晚看也没看孤月一眼,整个人的心思都在过往汤汤的逐流之畔,在与玄歌缠绵的竹林之下,在花宴上玄歌的一幕一幕。记忆犹如潮水,一点一点将冉子晚吞噬着。

    “郡主,您要保重身子。听说过了边陲朔方城,咱们还要改行水路。这一路上颠簸难免,您还是吃些吧!”皓月接过孤月手中的吃食,继续劝勉着。

    冉子晚毫无声息的无言以对,只是将头枕在车壁上,听着车轮咕噜咕噜的辗转生。如今去往何处,又有何异?左不过行尸走肉而已!

    “少主曾说……”皓月眼睛一亮,忽然提起玄歌。

    冉子晚深深吸一口气,测过脸,深深的望向皓月等着她继续说下去:“他说……什么?”

    “少主说……他困守帝都城的十年里,最喜见的便是子晚郡主的欢颜。他脚踏云山万千风景,最移不开眼的也是郡主的欢颜……那一年少主刚刚抵达帝都城,那时候住的还不是绿萝苑,而是忠亲王府后面的地坤苑。那时候子晚郡主也是第一次翻墙偷偷溜进忠亲王府,少主说那时您最喜欢逐流之畔的竹林……你们第一次相遇……”皓月不着痕迹的将一块羊乳膏送至冉子晚的手中,继续说着许多她以为她们的主子最想说的话。而冉子晚无意识的接过糕点,慢慢的放入口中。所有的精神都停留在皓月吐露的每一个字上。

    皓月悠悠地说着,而冉子晚的记忆越发模糊。慢慢的尽然陷入昏睡,昏睡的梦境深处却只记得,十年前的逐流之畔,她翘着脚尖吻了那个比她高上一个头的少年……

    见冉子晚睡了过去,皓月将冉子晚扶着躺下,盖上锦被。对着孤月,又是一阵无力的摇了摇头:“郡主这番模样,不知少主要心疼成什么样子!”

    “你说的那人不是少主……少主不会心疼任何人!”孤月声音很冷,说得却是不争的事实。

    “哎……也是!”皓月咕哝着嘴巴,有些语塞。她们来自云山,自然希望自家的少主能回归本宗。可矛盾的是她们又希望云起还是玄歌,风流万丈而情深款款。

    “既然太后娘娘都说少主死了,以后你我还是不要在郡主面前提及云山!免得……郡主心底放不下,反倒不妥!”

    “嗯!听说少主已经回了云宫!”

    “是回去养伤了!少主被封禁反噬,也只有老族主才镇得住。”

    “阿弥陀佛,但愿少主安然无恙……咱们不能追随身侧,真是有愧少主栽培!”(未完待续。)

第370章 怕是不好() 
“少主定然无恙,只是出关之后……怕是再也不似从前那般御下了。你可别忘了,当年在云山一个少司命触犯了少主的底线,被少主扒皮抽筋的事。如今虽然十年过去了,那时候少主的流云印记还没被封禁……所以……”

    “如今,流云封禁再次被打开……哎……也不知道老族主为何如此!”

    “云山历代传人,都会在成人之后开启封禁。封禁之中尽是万物生灵的灵力,若不如此,不足以传承云山……”

    “只是可惜了少主对郡主的十年痴心!”

    “皓月,你可别忘了……云山上的云宫中有着天下数不尽的红胭脂粉……”

    “可是……可是少主……少主用命换了子晚郡主的百年安康。他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尽管如今少主前尘尽散……他总该还记得子晚郡主的吧?”皓月压抑着心底的话,云宫上脂粉千万,她却觉得没有一人比得上车里的女子。

    “听说花家的花玲珑今日一早便赶去云宫了……她曾经与少主的渊源,怕是就算将来子晚郡主与少主相见。也再不会如从前了吧!”孤月看着皓月摇了摇头,叹道:“你我用一生替少主守住这个女人的安危,也算是对少主尽忠了!”

    转眼入夜,前方不远处便是东洲的一处行宫。冉子晚大婚,本就是天。朝联姻东洲的大事,举国上下无所不知。所以仪仗刚刚进入太康城,便被当地的官员夹道迎接。东洲的使臣逐一拜谢打点一切之后,便到花期的王辇前回话,夜里便在此城歇脚:“王上……今日天色已晚,只能在太康城的行宫里安枕了!明早启程,再赶五日的旱路咱们便可改道行水路……不出两月便可抵达花都城!”

    “如此甚好!”花期纵身跳下马车,迟疑了一下,却还是忍不住走向冉子晚的轿辇:“晚儿……今夜我们便在此处暂歇!”

    花期话落半响,车内并无回应。皓月孤月率先打开帘幕,却见冉子晚呼吸急躁,满面通红:“不好了……郡主得了风寒!”

    “晚儿!”花期的大手抚上冉子晚滚烫的眉眼,俊秀的眉宇微冷:“来人……快去传太医!”

    东洲海王麾下的人赶紧加快速度赶往行宫别苑,而花期则是抱起冉子晚率先飞出了车厢,直接奔着行宫飞去。花期一手紧紧搂抱着冉子晚的纤腰,另一只手则甩开蟒袍,用衣袖遮挡夜风寒凉所带来的寒意。花期紧张地看着怀里已然失去意识的冉子晚,冠玉忧色如墨。

    “玄……歌!”冉子晚发烫烧的有些迷糊,呓语之间唤着玄歌的名讳,眼角一滴清泪滑落。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被玄歌护在怀中,衣袖挡风。

    “晚儿……”花期的手顿住,胸口传来丝丝痛楚,随即大手抚上冉子晚凌乱的青丝,温软的苦笑地自语道:“花期……原本你就知道她爱的人不是你!曾经……你也只是希望她在你身边就好!如今……又何必伤怀……呵呵……”

    冉子晚呢喃之间,带着哭腔。滚烫的身子犹如火炉一般,让人触手生惊。花期手下一紧,脚下的轻功运行之间,便也多了几分急迫。

    东洲的行宫别苑位于太康城东南角的阴山之上,磅礴而奢华。远远望去便是一派的帝王之尊,睥睨着整个太康城。而这座行宫并不是花期所有行宫中的翘楚,至少比不得洛阳,汴京等地的别苑。

    “恭迎海王殿下……”花期刚刚飘身而至,别院内的家臣随扈齐齐跪倒在地。

    “平身吧!”花期看也没看一眼,便朝着行宫的寝殿走去:“将御医统统召来!”

    “喏……”跪倒在地的黄门总管赶紧对着远处跪着的一应外臣摆了摆手:“殿下召见,还不快着些!”

    花期刚刚将冉子晚放置在寝榻之上,身后便涌进一众御医。为首的当是东洲太医院的国手华明世,据说他的祖上便是神医华佗的后人。

    “有劳华老深夜前来,花期叨扰了!”花期对这位东洲的国手太极多了几分寻常人不敢攀附的敬重。

    “一切不过是医家本分,海王殿下折煞老朽了!”华明世话落,便悬丝疹脉,将一根红绳搭放在了冉子晚的手腕之处:“海王妃……身子虚透,早些时候可能还着了寒凉……如今心头忧思郁结,怕是不好!”

    “华老大可直言,她所得之症为何?”花期霍然起身,走向软榻之前。

    “王妃原本患的不过是寒热之症,原本也不打紧。只是这心头的郁结,才是最要命的。”华明世老脸颜色不好的继续道:“海王妃精血损耗过度,此时……若是再有轻生之念,怕是无救了!”

    “轻生?”花期看着冉子晚滚烫的面颊,面色凝重。是因为嫁给他海王花期才如此罔顾性命的么?还是……花期有些气结堵在胸口:“如何施救?”

    “老夫行针先理顺王妃的气血,之后配以寒热之症的汤药……以观后效!”华明世老眼精光,却是不敢将话说得太满:“王妃先前似乎还喝下的软骨散!”

    “软骨散?”花期一惊,原来懿德宫早在冉子晚出嫁前便动了手脚:“还望华老化解!”

    “那是自然!”华明世继续探查着冉子晚身子不适的内理,却不由得皱了一下眉眼:“还有……”

    “还有?”花期紧张上前,懿德宫到底又做了什么?

    “无碍!无碍!”华明世探查到的不是别的,竟是冉子晚已非完璧之身。原本是该回禀花期的,他却在看到花期的一瞬间住了口。他从未见过东洲这位淡漠的海王殿下如此在意一个女人的生死,而这个女人便是即将抵达东洲与其完婚的王妃。华明世笑得讳莫如深,自语道:“都是过来人……急是急了些,也……未尝不可!”

    “华老之意……”对于华明世自言自语般的话,花期听得不是十分真切:“无碍?”

    “殿下稍安!华婢……你进来!”华明世对着一个女子吩咐了几句,便瞧见那女子拿着医药便走向了冉子晚:“此子时老朽的弟子,同为女子。为王妃施诊最为合适,殿下稍安!”(未完待续。)

第371章 没有如果() 
“华老之意……”对于华明世自言自语般的话,花期听得不是十分真切:“无碍?”

    “殿下稍安!华婢……你进来!”华明世对着一个女子吩咐了几句,便瞧见那女子拿着医药便走向了冉子晚:“此子时老朽的弟子,同为女子。为王妃施诊最为合适,殿下稍安!”

    眨眼之间已是后半夜,冉子晚的额间不再那般滚烫,却依旧不曾转醒。

    “将汤药给王妃服下!”华明世知会另外一名弟子,给冉子晚服了药,转而回禀花期道:“殿下……明日晨起,王妃的寒热之症将好转。”

    “何时能醒?”花期看着冉子晚平顺的躺着,小脸不似先前那般滚烫,心下稍安。

    “这个……要看王妃的心意!心病难解……”华明世叩首在地,算是请罪。

    “你们下去吧!”花期并未责难,却是面色如冰:“有劳华老!”

    “老朽不敢!”华明世赶紧退了下去,一行人也跟着退出了寝殿。

    之后花期命人搬来软榻,放置在了冉子晚的寝榻旁。看着冉子晚平复下来的浅眠模样,不由得微微勾起了嘴角:“来人!”

    “王上!”身后的随扈飘身而至,两人齐齐单腿跪地。

    “本王让你们探查的事情可有眉目?”花期侧目看向两旁的暗隐,声音中尽是凛冽。

    “属下无能!”暗隐赶紧请罪:“玄小王爷似乎被云山的流云印记反噬……”

    “似乎?”花期挥袖将跪倒在地的二人掀翻,使得两人齐齐口吐一口鲜血:“想好了,再回本王的话!”

    “是……”暗隐赶紧起身,继续跪好。沉吟一番继续道:“今日晨起,玄小王爷便被云山暗隐护送回了云山。云叟随扈左右,属下只远远窥得一见,玄小王爷的额间印记已经全然先漏出来。银白色,若流云一般的深邃封禁……已经被开启。而……玄小王爷自身则不省人事!”

    “他真的被流云印记反噬了么?”花期满意地看向暗隐。

    “……”暗隐一个哆嗦,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是!”

    “很好!看来云山老族主还真是下得去手,为了让玄歌回云山接任云族传人的使命。不惜以流云印记反噬,加以胁迫!”花期嘴角微微勾起,低低一笑。

    “只是……玄小王爷如何被反噬,属下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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