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宗女-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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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似乎……太强人所难了?”
“就是,就是!”
“贞家怕不会做不利于自家的事吧……”
下面已然有不满的声音,跃上高台。没听说要奏乐给一颗牡丹听到稀奇之事,最主要……很多不满的声音,主要是怨怼花宴此前增加的难度,使得自己家族选出的族女,最后无缘礼乐最终比拼。
经年筹备,最后付之东流,谁又能处变不惊?
“各位稍安勿躁,花宴乃是名门之宴。才名并非天定,历来是能者居之。牡丹虽非灵物……,这花宴礼乐第三轮回,看似不可能,其实取得便是机缘二字。“佛世尊无有分别,随其器量,善应机缘,为彼说法,是如来行。人生立世,岂非只有才名二字。机缘时运,天命定数,又岂是我等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曾经有人一笑满城花开,今日自然有人可以瞬间让牡丹绽放。若是……今日闺秀无一人可催动花蕾绽放,那也是命数。”
“贞郡王妃说的有理,命数……是啊!人生而有命,自古有之。纵然天之大才,依旧离不开命数二字!既有天命之数,便由天命来定!”贞后温和的看着台下,贞女名贵,天命也该是多有眷顾的吧!
“贞府的嫡女贞央儿,天生祥瑞护体。此时,自然是十拿九稳的了。我们也开开眼,这帝女星的非同寻常。”高台之下,是褒是贬意味不明的声音附和道。
贞后凤目眯了眯,瞥了一眼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看那株牡丹,心中升起一丝希冀。玄天御更是十分笃定的将凤目看向贞央儿。似乎大殿之内所有人的额眸光够看向这位天降紫气而出生的贞府嫡女。
帝女星,不世出的女星。苍穹繁星无数,星宿分野。女宿之所居,五谷丰昌。其对为冲,岁乃有殃……故得帝女星者,拥天下,富梧州。
禛帝老眼也跟着望了过来,贞府的女儿?
“既然已经再无异议,那边开始吧!”
“慢着!来人……将本宫的椅桐龙吟琴拿给央儿。虽说是比试,可必定是礼乐……本宫已是许久不曾听龙吟琴了,今日就借着帝女星的玉手听上一曲。陛下,您看臣妾这个提议可好?”
“既如此,那便如皇后所说……拿上来吧。总不能因为是花宴,就失了礼乐的本源。”禛帝扫了一眼贞后,看了看台下冉子晚,花期予,贞央儿三人。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是该将那琴拿上来。
“贞后还是那般护短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仍旧如此呢!知道是说贞后想听一听龙吟琴的古音,不知道的怕不会这般想了!哈哈……”忠亲王妃浅笑,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该听到的人都听得清,一个都不曾落下。
“瞧你说的,我也不过是凑凑热闹……若是,你们……花小主,还有子晚郡主也有好琴,不妨也拿出来……一并阅赏。”贞后嘴角挂着嘲讽,她不敢说这龙吟琴是世上最好的古琴,但是在帝都除了媚儿手中的那把凤鸣琴,再也没有可匹敌之物了。
“皇后娘年仁慈,如此别人在不能置喙说花宴有失公允了!”忠亲王妃典雅大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忠亲王妃所虑甚是,臣妾也是如此意思!”贞郡王妃屈身向前,那牡丹开不开的了花,指望的可不单单是琴艺……看向自己的女儿,那孩子也有如此本事么?她倒是不信了,必定那盆牡丹是央儿的精血之物!
“椅桐梓漆,爰伐琴桑。椅桐乃是制琴的上等材料,而那龙吟琴,据传是天下十大名琴之一。”(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七章 格外寒酸()
贞郡王妃怔了怔,看向贞后慈和的笑意。便点了点头,眉梢动了动,有如此助力何愁央儿才名被人夺了去!只是贞郡王妃脸上的笑意还未消失,听了忠亲王妃的话,看上去明显不悦。
尽管如此还是温和的附和着贞后道:“皇后娘娘历来仁德,臣妾们自是不敢不拜服的!”
贞央儿面前的龙吟琴刚刚放定,玉手在琴弦上轻轻的抚摸。这的确是一把好琴,只是月余之前进宫给贞后请安,闲聊之余。贞后便特意将这架龙吟琴拿上来过,说是让自己弹一曲感受一番。如今看来,皇后姑母是早有打算的。
“既然皇后娘娘首肯,期予便请上自家的古琴。即兴奏上一曲,”花家的人便也报上来一架蒙着红布的物事。
哗……花期予玉手清扬,一阵气息瞬间将古琴上面的红布揭开。
“神农之琴,以纯丝做弦,刻桐木为琴。至五帝时,始改为八尺六寸。虞舜改为五弦,武王改为七弦。”旁边久久不曾开口的郦元老眼精光,这个是难得的好琴。转而看了一眼静坐不曾一动的冉子晚,嘴角的胡子颤了颤,那丫头还真是做得住!
“郦老先生是说这是上古传说的中三架古琴之一,可那时传说之物。您如何便能确定?”听上去是散席之外的一个年轻的声音。
“哼……现在的孩子。一弦属土为宫。土星分旺四季。弦最大。用八十一丝。声沉重而尊。故曰为君。二弦属金为商。金星应秋之节。次于宫。弦用七十二丝。能决断。故曰为臣。三弦属木为角。木星应春之节。弦用六十四丝。为之触地出。故曰为民。居在君臣之下为卑。故三弦下八为此也。四弦属火为徵。火星应夏之节。弦用五十四丝。万物成美。故曰为之事。五弦属水为羽。水星应冬之节。弦用四十八丝。聚集清物之相。故曰为之物。六弦文声主少宫。文星柔以应刚。乃文王之所加也。七弦武声主少商。武星刚以应柔。乃武王之所加也。”
“那是……神农琴?那可是传言之物?”当众人看到那架古琴,连台上的贞后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如此七弦,何人堪比?”
“神农琴,乃是上古之物。可不是……当世之物能比的!”
“花家真是深不可测,那琴……据说失传已久!”
“如此看来,花家也是志在必得!”
神农琴,那是花家人抱上来放在花期予面前的古琴。本就不再世间的十大名琴之列,那是上古遗物。
花期予整了整衣裙,丝毫不将世人的怪异神色放在眼中,就如身前的古琴一样静谧,缓缓落座。
果然都是好琴!冉子晚顺手拿起手边的一把萧。其实相交于那两位手里的当世名琴,别的琴瑟本就是劣势。如果是那样还不如,将就……用这把萧呢。
贞央儿一袭水袖蹙眉凝望着花期予面前的神农琴,心下笃定。除了名琴,还有技艺,天下间能胜得过自己这一手琴技的怕是还没生出来呢。
跟贞后御赐的龙吟琴及花期予的神农琴比起来,冉子晚手中把玩的横萧倒是显得有些寒酸。正如相较于东洲千年世家花家,贞府后妃名门的百世荣华,端郡王府看上去是落寞的,甚至是寒酸的。
众人齐齐看向中间,雪华的女子摆弄着手中的横萧,完全将世人的神色隔绝在眼眸之外。眸光沉沉,宁静似海,波澜不起。
“东洲花家果然了不得,已经失传的神农琴,竟然说是花家家传之物!”云修坐在大殿外的桑树上,先是嘲讽一番。随后指了指大殿中间的冉子晚,忍不住出声。“如此,对于端郡王府是否有失公允?”
原本静谧的大殿闻声看向墙外,只见偌大的桑树枝桠上斜靠着的云修。衣袂翩翩俊公子墨发如水,清风骤起,当真是一副形神飘渺的水墨之画。
有失公允么?从贞后命人拿出龙吟琴,要的就是不公允!那么此时……谁用能说贞后偏心护短,君帝默认不公?
大殿之上没人敢说,个别人不过也就是心里诽谤而已。君恩在上,天。朝治下,无人敢造次!
众人又将目光看向贞央儿手中的是贞后赐予的御用之物,再就是花家小主手中的是家传之宝。
美人之绝色,不分伯仲。
而偏偏一身雪华,万千颜色的子晚郡主,手中把弄这横箫,眉眼轻垂!明明是人间极美的一幕,此时花宴比拼大大殿之上,让人看了却是寒酸透顶!
龙吟琴,神农琴……没落的端郡王府……哪里有能与之匹敌的世外之物?
“修少爷,为何会在……此处?”贞郡王妃蹙眉,心中突然思量起那少年的身后。
云修俊美非常,出自云山也算的上是显贵。只是他必定不是云起,不是云族少主,亦不可能是云山千顷之地未来之主。因而,这样的显贵明显逊色不少!‘
如果此时站在桑葚树上的是云起,那么……贞郡王王妃眸色低沉的思量了一番。如果是云起,她倒是盼望着央儿能攀得上云族少主。云族历来在天下纷争之外,无论天下如何变更,风云如何难测。云山只是云山,无人敢动,无能能动!世代芳华,千年不变!
“废话少说!本少爷……觉得这花宴有失公允!”云修强势,他是在说贞郡王妃说的是废话,还大声嚷嚷唯恐有人听不到。
尽管有失公允几个字在台下很多氏族没人敢议论纷纷,更是没人敢当着天颜质疑君后的母家。必定……君帝身上也有着贞王府的一半血脉。
“修小子倒是个……咳咳……心直口快的!”禛帝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老眼看了一眼花期身旁的花想容,那孩子身后一架巨大的古物。
冉子晚顺着声音看向云修,眼神闪过一丝皎洁。偌大的花宴,敢如此张扬的也许只有云山了!
“玄小王爷,本少爷听说你有一架算不出岁月的老古董,这时候不妨拿出来……给那女人用用!”云修霸道的看向玄歌,尽管此时觉得勃颈处温凉的,已经开始冒起了凉风。(未完待续。)
第一百二十八章 四仰八叉()
“怎么?修少爷的眼中便只有玄歌么?”花期淡漠的扫过树上的云修,摆了摆手。身后的随从便下去,像是取了什么物事去了。不一会儿走上台,对着花期耳语一番,花期转而暗香正傻愣愣看着云修的花想容,冲着身边的随侍摆了摆手。
只见那名随侍,走到花想容身边。屈身一拜!
旁边的花想容眼睛瞪得老大,那人不是中了自己的惑香么?还能站得起来,站起来不说还叫嚣。对于云修,自己果然是探不到他的深浅。
云修回瞪了花想容的眼神满是威胁,意思是在说容公主你惹错人了!
“公主殿下,小的来取那架古琴!”随侍将头埋得更甚。
“什么琴?”花想容斜瞪着云修,对于随侍禀告的话完全不过脑。先是回想了一下,自己之前对于那个云修下手是不是太狠了一些,随意摇了摇头。事已做出,后悔无用。随即心里就开始盘算着一会儿文试结束,自己如何落跑,她可不想被那人报复。
“那架古琴……在公主这里!”花期的随侍看了看花想容的身后,他说的就是那架古琴。之前是放在车驾内的,刚刚去拿,结果惊讶的发现不翼而飞,后来车夫说早就被花想容抱走了。
“琴?什么琴!”花想容明显不悦,什么琴。跟自己有什么关系,自己已经被淘汰出局了!
“容儿,把你背上的那架古琴……给子晚郡主送过去!”花期的声音淡漠的想起,清霜一般,毫无情绪。却在一瞬间让花想容清醒过半。
“郡主嫂嫂……”花想容随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身后,她却是在之前就抱着这玩意准备给郡主嫂嫂的。刚刚……完全是被云修给吓傻了!
话音刚落,花想容抬腿小跑着就奔着冉子晚跑了过去。直到大殿中间,距离冉子晚三五步的距离,只听花想容一声惨叫。花期飞身而起,水袖顷刻间见挡住众人视线!
是云修!花想容惨叫连连,突然好想念她的爱妃凉浸。
冉子晚无奈的挑起了眉毛,花想容摔了个四仰八叉。古琴却安然无恙的躺在花期的左手!
“花期哥哥!”花想容瘪瘪嘴,那是自己的亲哥哥么?明明自己先摔倒,他却单单接住下坠的古琴,不管亲妹妹的死活!
“哈哈,果然是花期!容公主……你怕是捡来的吧?”云修收回下绊子的右脚,及其幸灾乐祸的看着地上难过万分的花想容,雪上添霜。
静静落座的花期予眸色一瞬间氤氲,他竟然拿出那架花雪。他的心到底不是父主期盼的那般,更不是自己一位苦守便守得住的那般。三月里他从天。朝回到东洲,对花家变得更加疏离。对于自己这个出身花家,花雪的传人,未来的东洲王妃也更加的冷淡。
花期让人拿上来的琴名为花雪,散发着淡淡的墨香,正如当时花期赠与冉子晚的香尊。
“花期哥哥,那是花雪!不是只有……期予姐姐才能用的么?必定她才是花雪密宗的传人!”花想容难过的起身,只是当看到花期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