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谱电子书 > 穿越古今电子书 > 华医 >

第347部分

华医-第347部分

小说: 华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簟⒕ЬУ纳簟⒄涠纳簟�

    花街十二楼今天集体休假吗?

    她的嘴角狠狠地抽了抽。

    “姑娘。是花街十二楼的姑娘们。”绿芽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低声对她笑说。

    花街十二楼以前一直互为死对头,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团结,竟然组织集体大型活动了。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地绕了帝都城一圈,所到之处竟然全被攒动的人潮挤得水泄不通,甚至还有许多人一直跟着轿子跑着围观,惹得阿依不由得摸摸脸,她到底有什么好看的,竟然成个亲也能引来这么多人围观?

    就在这时,贺喜的人群中忽然响起一阵骚动,带着哭声的女子大喊一声接着一声地响起:

    “秦大夫,救命啊!秦大夫!救命!”

    一个年近三旬的村妇硬生生凭借自己的身躯挤开拥挤的人群,头发散乱,满脸褶皱,又黑又瘦,身穿粗布短衣,手里扶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拼命往花轿处挤去。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众人皆愣住了,别说今天是素有“帝都鬼见愁”之称的刑部墨侍郎大婚的日子,即使是真想凑上去祝福的百姓也只能强行忍耐在道路两边吆喝不能上前,再说人家现在这正迎亲的,谁家迎亲的时候乐意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拦轿子,多晦气!

    虽然身穿红衣,但却是真真正正的侍卫,佩刀半出鞘,戒备地拦住那名妇人。

    妇人心里胆怯,却已经顾不得许多,砰地跪在地上,一面用力连连磕头,一面大声哭道:

    “秦大夫,秦大夫,救救小妇人的儿子吧!救救小妇人的儿子吧!小妇人只有这一个儿子!”

    她跪在地上连连磕着头,不一会儿,脏兮兮的额头上已经全是血,而她身旁的少年弓着身子跪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似在忍耐着剧痛,脸色苍白,到最后忽然啊地一声尖叫,开始翻来覆去地打滚。

    骑在马上的墨砚眉头微皱,婚礼是讲究时辰的,像这样绕一圈回去刚好是拜堂的良辰,若是错过了时辰兆头不好,这女人的儿子明显是生病了,只是这时候突然闯出来拦轿,难道帝都城的大夫都死绝了?

    脸色有点黑,本不想理会,哪知身后的花轿里,一只盖着红盖头的小脑袋探出来,准确无误地面向远处仍旧在磕头的妇人,清脆地问了声:

    “生病了?”

    妇人没想到她竟然会这么快就探出头来,呆了一呆,急忙一边磕头一边泪流满面地道:

    “是,小妇人的儿子从三天前开始就腹痛不止,请了村里大夫连吃了三天的药都不见好,大夫没了主意,说让小妇人来城里寻秦大夫,秦大夫医术好,又不会嫌弃乡下人。小妇人今日一早来,去百仁堂找,可里边的人说秦大夫已经不在了,小妇人正不知怎么办,就听见人说秦大夫的花轿过来了!秦大夫,真是对不住,可是、可是小妇人实在没有法子了!小妇人的男人没得早,小妇人只有这个儿子,好不容易拉扯到这么大!秦大夫,救救小妇人的儿子吧!”她大声哭起来。

    原来是个寡妇,不少人露出了觉得晦气的表情,即使是普通人家在办喜事时都忌讳有寡妇出现,更何况这个寡妇竟然还阻拦人家迎亲的轿子,这不是一般的晦气!

    墨砚的脸比刚刚更黑,这女人为什么要在今天当着他的面说她男人死得早,这是在诅咒他?

    阿依对于晦气倒是并不在意,不过她相信墨大人此时一定黑了脸,思索了片刻,隔着盖头对那妇人道:

    “孩子过来我摸摸。”

    妇人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痛快就答应了,一时呆住了,旁边有好心的大娘急忙催促她赶紧上前,别误了秦大夫拜堂的时辰。妇人这才回过神来,喜极而泣,慌忙半抱半扶着儿子向轿子走去。

    “姑娘,今天是姑娘大喜的日子,怎么可以在半路上出轿子摘盖头,若是错了吉时会犯晦气的!”绿芽不赞同地皱眉小声说,“再说她是个寡妇,姑娘今天接触这样的人不吉利!”

    “我是个大夫,大夫永远不可以弃病人于不顾,这是我入行时学的门规。寡妇怎么了,凭什么女人死了男人就是晦气,男人死了女人就是人生四大喜?她孩子若是因为我不管有个三长两短的,那我才是真晦气。”

    妇人才拉着儿子走近,听到这番话,又一次泪如雨下。

    绿芽想想很有道理,让开位置。阿依从轿子窗子里伸出一只白皙如玉难得染了通红凤仙花的小手,妇人看见这样的手,又看了看儿子污黑的手和蓄满泥的长指甲,心里一阵过意不去,掏出帕子用力地擦了两下,才殷勤地托着儿子的手送到阿依的手指下。

    阿依遮着盖头,将三根纤细的手指放在少年的腕上,摸了左手,又诊了右手,又让少年低下头,在他的额头上摸了摸,接着对妇人说:

    “你去借一个凳子放在轿门前,我虽不能出轿子,但可以在轿子里给你的孩子看。”

    婚礼是每一家的大事,甚至大部分人家认为喜事的好坏会影响一家的运势,像这个妇人这样莽撞地冲出来拦轿若是普通人家早就给打走了,哪怕是她不出轿子妇人也觉得感激不尽,连连点头应下,去路边的商铺借凳子。

    路边围观的百姓听见阿依这么说,早一叠声地回过头去传话要凳子,待妇人走到路边时已经有人拿到凳子递给她。妇人感激不尽,急忙将凳子放在轿门下,扶儿子坐上去。绿芽早已掀了轿帘,阿依一身大红色嫁衣蒙着盖头蹲在轿厢里,让妇人把少年的上衣脱了,又从嫁衣底下摸出一个小绸包,从里面取出一副手套戴上。

    墨砚的脸更黑,这死丫头,就算成个亲也不忘带她那一套装备,他和她的工作到底哪一个更重要?(未完待续。。)

第二十一章 大婚(四)

    少年已经被母亲解了衣裳,露出骨瘦如柴的小身板,阿依用戴了手套的小手在少年身上自脖子以下的部位开始细细摩挲,最终停留在右下腹,轻轻一按,少年便大声叫痛。

    “我先说说症状,可是最初肚子里觉得闷胀,肚脐周围一阵阵地绞痛,接着疼痛便转移至我刚刚按压的右下腹,觉得恶心想吐,舌苔微黄,舌头呈暗红色?”

    “是是是!”妇人一叠声地点头,顿了顿,又扒开儿子的嘴去看舌苔,紧接着又用力点头,一叠声道,“秦大夫说的没错,就是这样!”

    “令郎犯了肠痈,好在是轻型的,先服药看看吧,若是三天以后疼痛缓解就不用开刀,否则需要开刀切掉。”

    “开、开刀?”妇人大吃一惊,眼泪又流了下来,心惊胆战。

    “嗯,因为肠痈恶化有死人的病例,虽然这不是罕见的疾病,却很凶险。我的意思是先服药试试看,如果实在不行了必须要开刀,再开刀吧。令郎身子瘦弱,最好能服药治愈,我也希望尽量避免开刀。”

    “是,是。”妇人因为她语气的平和心逐渐安宁下来,虽然不太明白,也知道儿子的病很凶险,却觉得眼前这个连盖头都没有摘去的大夫是可以信任可以依托的,她已经不由自主地将她儿子的命完完全全地交给了她。

    “把令郎的裤腿卷高,把两腿伸直。我先给他施针。”阿依说着,取出针包打开,从里面取出几根细针。

    妇人微怔。连忙应了几句“是”,蹲在地上高高地卷起儿子的裤腿,乡下人穿衣服不像城里人一层又一层的,且裤子本就宽大更容易往上卷。

    妇人很快就卷起少年的裤腿,露出两条麻杆似的腿。阿依的手顺着少年的膝盖一路向下细细地摩挲,腿形渐渐呈现在脑海里,紧接着纤细的手指夹了银光闪闪的细针。在围观人群的瞠目结舌里精准无误地刺入少年的阑尾穴、上巨虚、足三里,紧接着又将手覆在少年的胸口,一路向下细细地摩挲了片刻。素手银针,准确迅疾地刺入了少年的中脘、曲池、天枢、七海,并针入合谷穴,留针半个时辰。每隔一刻钟强针捻转一次。

    “哎。你们看见没有,刚刚秦小大夫那是动针了吧?”惊愕震撼过后,人群开始兴奋惊奇地窃窃私语起来。

    “的确是施针了!乖乖,秦小大夫真是神了,竟然连盖头都没掀就动针,还一针一个准!”布衣少年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一双眼睛亮得像星星,满眼崇拜地望着掩在花轿里只能看见红衣一角的阿依。

    “你怎么知道一针一个准。你又不认得那些穴位!”旁边的人狐疑地问。

    “我当然知道,我是顾顺堂的医徒你看不出来吗?”少年不满意他的怀疑。不高兴地道,扭过头重新望向阿依,心酥了似的满眼迷醉,笑眯眯叹道,“秦小大夫,你不愧是我卢平心目中的神女!”

    似乎有杀人的目光投射过来,让他有一瞬的头皮发麻,愕然四顾,却什么都没发现。

    墨砚现在的心里极恼火,那个小老鼠,竟然成亲当天在街上还要乱勾搭人!

    “真是名副其实的妙手观音,这医术这心地,济世伯在天之灵总算能得到安慰了,百仁堂的招牌虽然没传承下去,百仁堂的实质却传下来了!”一个受过百仁堂恩惠的中年人悲喜交集地感叹。

    “是啊,秦小大夫与济世伯如出一辙,有秦小大夫在就好像济世伯还在这个世上似的,济世伯也算是可以安心了!”旁边人随声附和感叹道。

    于是人群又开始在这一刻缅怀起济世伯来,皆悲喜交加,感慨不已。

    墨砚的脸色更黑,为什么他非要在自己大婚的日子听见一大群人提秦泊南的名字?!

    约莫过了半刻钟,少年腹中的疼痛随着运针渐渐缓解,妇人一直蹲在地上,见他的脸色比刚刚缓和一些,充满期待地问:

    “宗儿,你觉得怎样?”

    少年嘴唇发白,面色憔悴,轻轻回了句:“不像刚才那样疼了。”

    妇人大喜,差点又流下泪来。

    “施针只是缓解疼痛,我开两份方子,一副内服,先试三天,若是觉得有效果就继续用,如果三日后还像今天这样疼得不行了,你们再来,到万仁堂说一声他们就会有人去护国侯府找我。”

    妇人连连点头,含着泪说:“是是,多谢秦大夫,有劳秦大夫!”

    阿依便从小包里取出拴着炭条的竹板,依旧没有解去盖头,拿起炭条在纸上刷刷写上药方,一面写一面说:

    “外敷的方子我先给你讲一遍,把大蒜和芒硝捣成糊,敷在肚子最痛的地方,敷一个时辰后洗去。再用大黄粉用家里用的醋调成糊状,敷四个时辰,每天一次,一直到觉得不痛了为止。另外回去之后不能吃硬的东西,煮粥给他喝直到痊愈,要是男孩子觉得饿,把馒头用水泡软了也行。喝的水一定要煮沸,不能吃生冷的东西,也不要吃味道太重的东西,太咸太辣的东西戒了。”

    妇人一一应了,接过药方,望着药方上工整隽秀的字迹,越发觉得眼前的这位是一位神医。

    “看见没有,秦小大夫竟然蒙着脸开药方!”人群又开始惊叹议论起来。

    “果然是神医啊!”

    “真是神了!”

    “不愧是济世伯教出来的徒弟,不愧是妙手医仙教出来的妙手观音!”人群仿佛突然沸腾起来了似的,嗡嗡的说笑议论起来,就好像发生了什么振奋人心的好事一般激动愉快。

    盖头下,阿依的嘴角狠狠一抽:他们为什么会对她盖着盖头开药方针灸很惊奇,难道他们不知道以前孙老大夫的师父就是一位瞎了眼还能针灸的针灸高手,草帽胡同里更是有一个卖油郎可以闭着眼睛将油倒进铜板大小的瓶口里,这种事情有什么神奇的,唯手熟尔!

    “秦大夫,小妇人不识字,这方子该怎么抓?”妇人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显然她极少进城也不知道城里该怎么抓药,乡下的赤脚大夫都是直接兜售草药的,这妇人一个人带着孩子必然贫穷,又哪里会特地进城来瞧病,今天来也是为了儿子没有法子才硬着头皮找来的。

    “你回头去万仁堂,把药方给伙计看他就给你抓药了,万仁堂的伙计很和气,而且我的方子他们认得。”

    妇人心里有了底,面上多出笑容,连连点头。

    又过了两刻钟,阿依一一撤了针,收起来,抽出帕子一面擦手一面说:

    “行了,你去抓药回去吃着,三日后若没有起色再来寻我。我今天赶着成亲,已经误了时辰,墨大人也生气了,我得走了。”顿了顿,扬高声调道,“墨大人,你不要生气,我们走吧!”

    墨砚脸更黑,他有那么小肚鸡肠吗?他会为了她治病医人误了拜堂的时辰就生气吗?

    额角青筋乱跳,他皮笑肉不笑地道:“你多心了,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