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医-第40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箱。
墨砚拉起阿依的手腕,一面替她揉一面轻声问:“痛了?”
阿依摇摇头。
自己女婿当着自己的面和其他女人亲昵,偏这个女人还是平妻,还是救醒他老爹的恩人,公孙进此时的心情十分纠结,想了想还是老爹更重要,更何况人家亲昵也是名正言顺,只得把这口气咽下去,上前殷勤询问公孙允怎么样。
阿依已经向公孙老夫人告辞,公孙老夫人正处在心悦之中,当着御医的面不好说,满脸堆笑地让公孙霖亲送,公孙霖和秦无忧一径将阿依和墨砚送出门,路上公孙霖表达了公孙家的意思,他们期望阿依能够继续治疗公孙丞相。
阿依知道他们是在期待公孙允能够痊愈。
“公孙丞相多年积劳成疾,年轻时又耗光了许多元气,到了这个年纪本该颐养天年却还时常劳心劳力,恕我冒犯,公孙丞相如今已经油尽灯枯了。”
公孙霖呆了一呆,紧接着沉默下来,轻轻点头,一言不发地将阿依和墨砚送出门。
才一踏上马车,墨砚拉住阿依的手腕一把将她搂在自己腿上坐下,从后面紧紧圈住她的柳腰,并握了她纤细的左腕轻轻摩挲。
阿依被他突然的亲昵举动吓了一跳,才要挣扎,他却已经将下巴靠上她的肩膀。
“墨大人?”阿依迷惑轻问。
“……真厉害啊,你竟然真的练成了左手!”他在她的肩头闷闷地低喃。
“我只是惯用右手,但左手也不是一点都不会的,只是不太灵便罢了。”她轻声说,不明白他奇怪的灰色情绪来自哪里。
“……我还以为我毁了你!”沉默了良久,他似松了口气般轻叹道。
阿依微怔,紧接着呵地笑了,侧过头咯咯笑说:“墨大人你想太多了吧……”
然而话音未落却已经尽数被他封入喉间,他吻了上来,炽热地吻了上来,阿依吓了一跳,突如其来的热吻让她头晕眼花,浑身发软,脑袋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被他拥着喘息微微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他怜惜地啄吻着她的脸颊,过了一会儿,阿依靠在他身上,嗓音略哑地轻道:
“以公孙丞相那样的年纪那样的身体状况,其实就是寿数尽了,少则一天,多则三四天……那之后,我们的事情也该做了。”
墨砚更紧地圈住她,温热湿濡地浅咬她的耳垂,轻声笑了句:
“好。”(未完待续。。)
ps: 后面就是大结局了,红楼请假写大结局,大结局大概会写三章,红楼明天才能往家返,所以大结局十二号会上传,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包容,写这本书的过程中红楼遇到了许多难题,也有许多郁闷的时候,是大家的支持和包容才让红楼一直写下去,现在总算要结本了,红楼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真的真的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真的非常感谢!
第九十八章 大结局(一)
马车向护国侯府侧门缓缓驶去,阿依掀开车帘不经意瞥见府门对面一侧的小巷里竟鬼鬼祟祟地站了一名黝黑高大,面巾遮面、魁梧健硕的男子,吓了一跳,急忙拉着墨砚的袖子小声说:
“墨大人你看你看,家门口站了一个奇怪的人!”
墨砚微怔,望过去时马车已经过去了他没看见,待马车停在侯府侧门,二人下了马车,巷子里躲在墙根处的人见状立刻探出头来,阿依又扯了扯墨砚的袖子,墨砚望过去时,那人忙忙地缩回头去,然这一次墨砚把那人看清了,以余光望了程娇一眼,拉着阿依进了门。
陌生人在看见程娇下马车的一刹那,一双眼睛登时迸射出比阳光还要璀璨的光芒,程娇看过去时亦喜出望外,左右四顾,见无人注意,小跑着奔过去。
“墨大人,那人是谁?”阿依知道墨砚是装作没看见,入府后才问。
“程娇的未婚夫。”墨砚淡声答。
阿依愣了愣,紧接着秀眉一皱:“越夏国人?”
“越夏王丞相之子,也是越夏王的贴身随从,他父亲深受越夏王的信任。”
“这样的人向程姑娘提亲,他脑子里长东西了?如果只是越夏国的普通百姓也就算了,越夏国的权贵与大齐国根本是两种立场。”
“确实如此,不过……”他用眼梢向巷口瞥了一眼,似感慨地轻笑道,“被感情冲昏头的男人不顾一切时还真可怜!”顿了顿,他眸色微沉,肃声道,“他不会因为程娇跑到这里来,他在这里出现就说明越夏王秘密来帝都了。”
“嗳?越夏王亲自前来?”阿依大吃一惊,皱了皱眉。
“宝藏的消息沸沸扬扬直指帝都,看来越夏王也坐不住了。”墨砚蔑笑了声。
“程姑娘与越夏国的丞相之子互许终身,这样做好吗?”
“也没什么不好,倒不如说是一箭双雕,若是被皇上知道,平王妃百口莫辩,所以现在的平王妃为了女儿只能另择良木,更何况这对邦交同样有利,越夏国虽是蛮夷之国地处荒漠,军力却不弱,一时半会灭不掉,只能维持着,联姻是最好的法子,佳木的姑母是越夏王后,他也算半个皇亲国戚。”
阿依凝眉思忖片刻,点了点头。
夜阑寂静。
墨云居。
床边的小桌上摆放着各色味道古怪的鲜艳颜料,阿依静静地伏趴在床上,一身瓷白如玉的肌肤恍若腊月里纯洁无瑕的白雪光洁细腻,墨砚坐在床沿上,眼盯着手里的一张雪浪纸,淡声道:
“公孙府传来消息,公孙丞相怕是不行了,左不过这一两天。”
阿依沉默不语。
“越夏王的确秘密来了帝都,并且和青莲教的领头人碰头了。”顿了顿,他似不屑地冷笑一声,“想不到青莲教的领头人竟然是一个道士。”
“鹤山道人?”阿依淡声询问。
墨砚嗯了一声。
“兰陵秋和夏莲……果然是青莲教的人?”
墨砚点点头,将手中的雪浪纸在一旁的火盆内燃尽,拿起瓷碟内一根修长的细针,慢条斯理地沾染了颜料,骨节分明的大手抚上阿依光裸的嵴背,眼望着丝滑无垢的肌肤,犹豫了良久,还是咬了咬牙,将染了色彩的长针刺入她白璧无瑕的肌肤里。
阿依许久没有说话。
“不吃惊?”他以针在她白皙的嵴背上刺下被燃烧掉的雪浪纸上的花纹,沉默了片刻,面对她的安静,问。
阿依微怔。
“关于兰陵秋和夏莲是青莲教这件事,我还以为你会更吃惊。”
阿依静默片刻,淡声道:
“夏莲出现得蹊跷,擅长用蛊,一身药味却说自己什么都不懂,夏竹山庄、静安会,错综复杂的牵扯关系即使是傻瓜也会疑心,虽然我不知道她是青莲教的人,却知道她不一般,只不过她对我没有恶意。至于兰陵秋,那一年雁来山上的人祭他晕倒跑掉我就觉得他奇怪,那段时间盗尸案频发,许多坏人被开膛,虽然我不知道是否都与他有关,却猜测过他必是其中一份子,他身上那股子浸透了的血腥味我再清楚不过,仵作身上是尸腐的气味,杀手身上是已死的血腥味,他却不一样,他身上的血腥味是活的,开始我也不明白那味道,后来在我做开腹术之后才想起来……”
“你既知道,为什么还离他那么近?”
“即使他是青莲教的人,他却对青莲教没什么兴趣。”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味道,同类的味道,他只对钻研医术感兴趣,这是他的味道传达出来的信息。”阿依忍耐着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唇角微微扬起。
“你倒了解他!”墨砚心怀不爽,哼了一声。
阿依笑笑:“不如说我更希望他对青莲教没什么兴趣加入其中只是迫不得已,这样子对我们这边更有利。况且习医之人分两种,一种当真是因为喜欢一种只是为混口饭吃,后者不多说,前者同样分两种,一种是忠于墨守成规,一种是大胆发明创新,大多数医者属于前者,兰陵秋很罕见地属于后者,这样稀罕的物件儿我并不愿意因为一个青莲教就毁掉。”
墨砚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
“没有,就是觉得你不管谈到什么总是不忘说到从医的事情上。”
阿依俯趴在床上,下巴枕着叠起来的双臂,默了一会儿,轻声道:
“我,必会让百仁堂重新回来,不坐诊许久却有许多人找上门来,这段日子我也有好好想过许多。”
“想什么?”他轻柔笑问。
她却因为他下针时用力微勐下意识倒吸了一口气。
“痛了?”他连忙停手,问。
她缓慢摇头。
墨砚皱了皱眉,这用于刺青的颜料经过特殊的药化,为了能够渗进皮肉之后进行隐形药性反应,腐蚀性极大,现在这时候暂且不说,可她在才出生时娇嫩的肌肤上就已经被这样勐烈的药水纹过一次,面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能如此心狠手辣,那个女人……他心里突然冒出一腔无法抑制的怒火!
“要不休息一下?”他问。
“如果不快一点一气呵成,我会很痛的。”阿依说。
墨砚无奈,只得加快手上刺青的速度,顿了顿,问:
“你刚刚说你想过了,你想了什么?”
“我想了两件事,一个是……我虽然从医的时间并不算长但也学会了许多东西,怎么说,那些医术应该算是只有我会的,或者也有许多大夫会但我有一些特殊心得的,大夫本身就是救命的行业,做大夫的自然是救活的人越多越好,想要救活许多人必须要医术精湛,要想医术精湛,只学习自己的那点东西是不行的。
一个人的岁月和经验有限,但生命的奇妙无限,只凭一己之力,即使到最后有了很高的造诣,可是只守着自己的东西,自己拥有的那点东西有局限性不说,不能将自己的所学更广地传播出去,不让更多的新大夫站在前人的肩膀上进行更深的钻研,而是让新人永远从零开始靠自己的经积攒经验,这个行业将永远无法进步,能原地踏步不后退都是好的。这样的发展不是很可笑么,这又不是在做私房菜看生意好坏,医馆是救命的,如果每个大夫都死守着自己的那点东西,甚至许多大夫连医徒都不收,大夫之间没有交流甚至还互相反感,这样下去不管经过多少年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打个比方,我能够治愈八成的臌胀,但大齐国许多地方能够治愈臌胀的把握只有一到两成,病人在帝都周边可以来找我,可在其他地方若要千里迢迢地赶来只怕还没到帝都就会死在半路,总归就是会死。我可以教会百仁堂的大夫治疗方法,但百仁堂再多对整个大齐国来说还是少的,所以……”
“所以?”墨砚疑惑追问。
“我要建立一个医学会,把大齐国的所有医馆大夫全部联合起来,也许最开始他们不会愿意,但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们以加入这个学会为荣。不仅如此,我要建立一个学院,就像学馆那个样子的,全部由名医授课,全面地培养优秀的大夫,不管他们学习结束后去哪里从医加入哪一家医馆,哪怕是去乡间做大夫,他们都是出自这个学院里。
我要在我的有生之年让这个学院能够成为令所有参与者都倍感荣耀的学院,虽然这样做会弱化百仁堂在医界的地位,我心里也有些犹豫,但‘悬壶济世,仁善博爱,兼济天下’不是只做好自己就可以了,我或许无法一下子改变整个行业,但总要有人去做出一些改变……”她侧过头,望着他,粲然一笑,一张秀美的小脸上闪烁着的是耀眼炫目的光彩,“哪怕只是一点点,只要推动了,或许就可以开始改变了。”
墨砚望着她璀璨恍若月夜下的宝石一般夺目的杏眸,心脏一动,竟有一瞬意乱情迷,俯下身去在她嫣红的唇瓣上印下深深的一吻。
阿依呆了一呆,迷惑地问:“墨大人,你干吗突然亲我?”
墨砚眉眼含笑地望着她,轻道:“因为你很可爱。”
阿依又呆了呆,紧接着整个人警惕起来,戒备地盯着他,认真警告:
“墨大人,你不要想趁机对我乱来哦,今天我没空闲,再说我很痛的,在我配出不会痛的药之前你不许碰我!”
墨砚面皮狠狠一抽,无语,把她往床上一按,继续刺青。
“你说的第二件事是什么?”他问。
“……医学会的事是我自己想的,但百仁堂的招牌我也有责任传递下去,宣儿不适合也不喜欢习医,私心里我也不想让他接手百仁堂,但总要有一个人跟在我身边将来也好接手百仁堂,虽然这是以后的事,但我之后想从秦家宗族里选一个有资质的小孩子放在身边培养成继承人。”她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