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才县令-第1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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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肖骨子里还是一个现代人,他当然明白泡妞是需要时间的,几天就搞定那叫约炮,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典府自然不是说闯就闯的,但架不住典翔这个未来的岳父大人配合。
“贤侄啊!小心一点。”
“世叔放心,我连护心铜都带上了。”
“这个恐怕有点不够,我府中有一身锁子甲,要不要你先穿上。”看来典翔对自己的女儿,那是相当的了解了。
锁子甲就算了,那就太夸张了,“不用。”
白肖的身影在夜色中消失了,齐央不由得感叹,“风萧萧兮易水寒。”
“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典翔和齐央对视了一眼,霎时有一种相见恨晚知己难遇的感觉。
典柔也是胆子大了,她的闺房连门都不锁,白肖本来还想着要跳窗户呢?现在完全不用了。
可是白肖还没走几步呢?就看见一束寒光从天上劈了下来。
“是我。”
“白肖,你找死。”好在典柔还没有失去理智,破城戟从白肖的身边划过。
如果白肖要是真的在这个地方死了,那就太冤枉了。
白肖向前看见,眼睛顿时有点发直,晚上的典柔和白天的典柔,最大的区别就是穿着了,很是单薄啊!
再配上其凹凸有致的身材,青色的肚兜根本就遮不住。
咽了一口吐沫,“那个我不是那样人。”
“色狼。”白肖就感觉自己飞出了好几步远。
那个胸口就像是被马撞击了一样,这护心铜真没白戴啊!铜面都凹进去了。
典柔换了一身出来,手里却不忘拿着兵器,“你的眼睛是不想要了吧!”
白肖却没有从地上起来,“哎呀,疼死我了。”
典柔这才意识到她刚才那一脚有多重,“你没事吧!我这就叫人来。”
“不能叫人,我是西河郡太守一方主官,传出去我如何服众。”
“你知道你还乱来。”
白肖还能怎么做?当然是装晕了,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还不如不说呢?
典柔可不是一般的女子,白肖害怕自己小命难保啊!
就这样白肖在典柔的闺房里过了一夜,却什么也没发生了。
天亮了白肖也就不装了,典柔让白肖先藏起来,那白肖能干吗?白肖熬了一晚上,就是为了这一刻。
丫鬟下人进来了,典柔怎么说也是个世家小姐,当然要让人伺候了。
白肖很自然的从柜子里面走了出来,“顺便,也给我梳洗一下。”
“是姑爷。”这些个下人,典翔那边都打好招呼了,自然不会那么惊讶。
虽说不是生米煮成熟饭,但在外人看来都是一样的。
典柔:“你们先下去。”
“那我也先告辞了。”白肖想走想得美。
齐央和典翔在外面听见白肖的惨叫声,“大哥,会不会被打死。”
“不会,最多是重伤。”
“那就好,我们还是离远点吧!在这里听着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正有此意。”
齐央和典翔回到了前厅,白肖不久也过去了,齐央看着白肖的脸光滑如初,“大哥,你可以啊!”
“噗。”一口血从白肖嘴里吐了出来,内伤全都是内伤。
不过白肖的内伤是有价值的,至少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典柔除了嫁给他,也嫁不了别人了。
再加上典翔从旁开导,这亲事终于是定下了。
典柔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其他的也不能做什么了?
下面就是挑选良辰择日完婚了,白肖这才把自己的事上报给白家,白家当然早就知道了,不过这封信白肖还是要写的。
看到这样的家书,白撵当然就高兴了,“臭小子亲都提了,信才送过来。”
“是哪家的女子啊!相貌如何?生辰八字是什么?我这一点准备也没有啊!”这么急切的,当然是白肖的生母黄氏了。
白撵当然事先了解过了,“你呀!放心吧!这个女子我知道,配那个臭小子,是搓搓有余的。”
“老爷你怎么说话呢?我们肖儿也是出类拔萃的好吗?”
士族典家刺史之女,门当户对武艺非凡,白撵自然没什么不满意的,白撵还想着终于有个人能帮他管住白肖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黄金牧场
典柔从一开始就不想嫁给白肖,现在也是一样的,所以她选择了拖延婚期。
而且一拖就是来年,白肖到不觉得有什么?
他最开始的目的就是想跟典翔成为一家人,现在翁婿之间的关系很不错的,他也算是得逞了。
至于典柔,那就慢慢来吧!急不得。
比起儿女情长,白肖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所以白肖并没有在太原城停留太久,很快的就离开了,说起来这样还真是有点对不起典柔。
但是白肖没有其他选择,况且白肖这样典柔未必会不高兴,她巴不得白肖走呢?
有些事要慢慢来,有些事就要快点办,尤其是无关紧要的事,白肖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所以归途的时候,白肖是能不休息就不休息,一天十二个时辰,最少九个时辰在赶路。
马受不了换马,人受不了绑在马上。
回到西河郡之后,白肖直接就做事了,睡觉都在太守府,既然成为了刺史的女婿,那么白肖做事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西河郡中有九个县,那么白肖就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忠心于己的留下,不忠心于己的换掉。
至于理由吗?随便找找就行了,就是清官白肖也换掉,挡路是他们最大的错。
千万不要小瞧县令这个官职啊!父母官之名不是白叫的,有的县令都在位十几二十年了。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白肖平白无故的就把他们的官给撸了。
那他们能干吗?有的在地方闹,有的上报朝廷上报刺史府的,他们可不管白肖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
天王老子也不行,断人仕途如杀人父母啊!
这次白肖是来硬的,你们闹随便闹,但结果却不会改变。
新的县令白肖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是几个人的事白肖有,能不能胜任再说,但绝对够忠心。
大乱将至,忠心比能力重要。
地方上的事无非就是两种天灾**,天灾之事白肖无法控制,水来土掩一起面对,**之事就用严苛的律法去镇压。
这样一来时间一长会出事,但半年之内绝对不会出事,更何况现在不到半年时间了。
白肖不只是对那些县令,对郡中的大族大户也是一样的,不过相对宽松一些,因为这些家族如果受不了,完全可以走吗?白肖绝不拦着。
并州虽然一直以来不太平静,但是像白肖闹出这么大动静的还真没有。
好在朝廷方面有白撵,刺史府这边有典翔,要不然白肖可不能继续逍遥了。
典柔就好像抓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父亲,这就是你挑的好女婿?”
“不是很好吗?”
“有什么好的,你听听外面的人是怎么说他的。”
“你啊!还是那么急躁,为父当官多年,很多事比外人看得清楚,地方上怨声载道算什么?朝廷方面有动静吗?一点没有,这就说明了我这未来女婿的实力,你跟着他是没错的。”
典柔不是好高骛远,她只希望自己未来的夫君可以顶天立地。
一个郡都治不好,她还能指望什么?
“那更加了说明了白肖无能,只会靠家里。”
姜还是老的辣,要不然典翔也不会成为一方刺史,“头发长见识短目光短浅,你看看那些说白肖不是的都是些什么人,不是当官的就是大户大族,有一个平民老百姓吗?”
这句话还真把典柔给问住了,因为真的没有。
那么典柔就更加好奇白肖在做什么了,当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好奇的时候,那就离‘危险’不远了。
白肖可不管外面说什么做什么?他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换县令只是第一步,第二步招兵买马,一个郡能养多少兵卒,那朝廷上都是有规定的。
但是地方上吃空饷的太多了,而且老弱病残参杂其中,白肖要的是满编甚至超满编。
兵卒无论是郡兵还是县兵,那都要青壮。
白肖就眼瞅着口袋里的那点银子,哗啦哗啦的消失啊!那跟往外扔的速度差不多了。
招兵还好说呢?青壮有啊!就是多花点钱的事。
买马就不是光有钱就行了,还要有渠道,并州是产马没错,但是民间的那些马不堪大用。
能成为战马的不多,就是有了也被边军先征收走了。
以前在边疆上有互市,想买马还容易一点,但自从大燕叛乱之后,互市早就关了,想买马都没地方。
狄云到是给白肖出了一个主意,从幽州买马。
幽州奔骑之名,白肖自然是听说过,“姑丈,你有门路吗?”
狄云当然有了,如果没有他也不能说啊!
“上次我带兵驰援幽州,虽然中了葛洪的奸计受制于人,但是幽州的情况我很清楚也很熟悉,在渔阳郡里有一个黄金牧场,哪里盛产良马但就是很贵。”
贵不要紧,白肖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花钱,那些都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花光了白肖也不心疼。
“大燕叛乱之后,这个黄金牧场就没有受到影响吗?”
“黄金牧场的来路很多,自己也产马养马,所以没有丝毫影响。”
齐央:“大哥这牧场主,很有可能就是大燕的人?”
也难怪齐央会有这样的怀疑,那大燕可是曾经占据过北疆三州啊!
“这绝对不可能,有些事情你们可能不知道,当时朝廷反攻大燕,黄金牧场可是无偿提供了很多战马,试问如果牧场主是大燕的人,那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即使是明智保身,我们也不用担心,因为那个牧场主已经失去了当墙头草的资格。”
买马可不是买大白菜,买完就可以带回来了。
那沿途还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呢?战马在大齐的地方绝对是硬通货。
幽州又那么远,所以白肖必须亲自走一遭,把战马安全的带回来,战马可不是人能偷偷摸摸的,战马一过百那闹出的动静可就不小了。
于是白肖从林光远那里借调了不少人,连有点不放心的狄云都带去了,就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
因为白肖承担不了任何的损失了,这次为了买战马白肖已经砸锅卖铁。
第二百二十三章 深辙
林光远不算是白肖的人,但他却拥有一个镇边大将该有的预感。
大战将至风雨欲来风满楼,空气中都仿佛充斥着血腥味。
白肖的私心很大一部分都是展露无疑的,林光远看在眼里,如果是平时他是绝对不会支持的。
但现在不同,多一个人多一份力,白肖所做之事对他也是一种帮助,所以林光远才会把管调给白肖。
管可没有林光远那么多心思了,在白肖麾下效力他是一点都不抗拒。
“将军,还是跟着你好啊!”
“怎么说?”
“跟着你吃得好啊!你可不知道,边军的饭老难吃了。”
罗俊和管那是真熟啊!曾经在一起出生入死,“你原来不就是边军的人吗?怎么能吃不惯呢?”
“那是以前没见过世面,跟大人走过一遭之后,满肚子油水,谁还爱吃边军那点刷锅水了。”
就冲管说的这话,白肖也要喂撑他。
黄金牧场马匹交易,那都是需要真金白银的,一句话银票人不认。
所以白肖就带了很多口大箱子,那就跟带着一大堆砖头上路都没什么区别了,那车辙印老深了。
如果遇到什么泥泞的道路根本就不用说,只能用人力推。
稍有一点江湖经验的人,都知道白肖这些箱子里装的是什么?就那些贼人的探马,一个一个从身边过啊!
就没停过,管真是暴脾气,随便就抓住一个,“你们没完了。”
“大哥,我不知道你再说啥。”
这个时候装傻没有任何用,白肖也不想为难一个探马,“行了,打一遍扔路边得了。”
至于探马胯下的马匹白肖就笑纳了,这就相当于白给的。
狄云显然还有点不适应白肖的作风,“这么高调不好吧!容易招惹是非。”
“如果低调可以躲开这些贼人,我跪下认爹都行,问题是躲不掉啊!真金白银他们不要吗?”
白肖就等着贼人上门呢?没想到官兵先上门了。
一个将领走了过来,“刚才有人打劫沿途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