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绝宠,boss复活计划-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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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可是管了中馈这么多年,就不信凌渊算的过自己。
马车宽大,经过了谢小楼的改装后,总算把那颠簸的人屁股疼的事情解决了,四周的车厢里做了隔层,里头塞了东西,隔音做的极好,里面却铺了柔软的地毯。
等马车停下,里头的账也算的差不多了,谢小楼恨恨的剜了一眼凌渊,又扣动暗格,露出一个小巧化妆箱来,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匆匆补了下妆,又白了一眼凌渊;“你放心,我有分寸的。”
美的太过分,让别人相思成疾就不好了。
凌渊看着她手脚飞快,本来一张艳丽非常的脸,在她的巧手装扮下,更是让人一见之下,就心摇神移。
真想,藏起来。
谢小楼抬头;“好不好看?”
凌渊点了点头。
谢小楼嘻嘻一笑,她又拿起眉笔和刷子刷刷刷。
等她放下手里东西的时候,本来一张勾魂摄魄的脸,虽然依旧美艳,但是却少了那种妖魔一般的魅力,反而显得十分端庄大方。
很快就有小太监带着轿子来把人接进了宫里,凌渊低声道;“一切交给我。”
谢小楼嗯了一声,她还是有些脚软。
殿中已经有了不少人在,凌渊带着她在位置上坐下。
等过了一阵,各位皇子皇女和一些位高权重的大臣,就纷纷走了进来,白需穿着一身崭新龙袍,虽然年纪已经不小了,但是仍然显得中气十足。
挥了挥手,看着满堂儿女,皇帝心中顿时浮现出了一丝骄傲。
子孙满堂,又四海升平,他也有脸去见列祖列宗了。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见过礼后,纷纷归座,白需挥了挥手:“在场的都不是外人,大家放轻松一些。”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都很清楚,这只是说说而已。
不过皇帝既然这么说了,上上下下顿时摆出一副兄友弟恭,相亲相爱的样子来了。
随着蔡公公的声音,献上歌舞。
谢小楼吃了片哈密瓜,颇有兴趣的看着中间翩翩起舞的少女们,——长得都还挺不错的。
一曲霓裳羽衣的也跳的很是动人。
她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其中一个特别漂亮的领舞。
旁边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白志远站了起来,他穿着一身简朴的衣袍,不知道是不是在佛寺里呆久了,脸上竟然带着几分圣洁的气氛。
谢小楼捅了捅凌渊。
凌渊瞟了她一眼。
白志远还在那里说话,他深刻表达了自己这些年来在清净寺里的感悟。
白需才想起来,自己当初把白志远一句话发配清净寺后,就几乎把这个儿子抛之脑后了,想起来,顿时也有点愧疚,毕竟好歹也是自己的儿子。
白志远还特意给白需准备了一件礼物。
等一拿出来,蔡公公就叫了一声好,那是一张用一百个寿字拼成的一个大寿字,俗称万寿图。
是比较流行的一种寿礼。
“这是我特意亲手抄录后,请圆通禅师念诵开光过的。”白志远脸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笑意,他已经在清净寺里呆得太久了,如果再不想办法回来,可能就会一直在里面呆下去。
这是难得的机会,他也精心准备了礼物。
白志远充满濡沫之情的看着白需,心里却暗自发誓,等他回到京城后,他一定会把所有人踩在脚下。
“噗哧。”旁边传来了一声娇笑,在大厅里的显得格外清脆,看着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谢小楼伸手拿帕子挡住脸,笑道;“也不能怪我,这也是巧了。”
她推了一把凌渊;“阿渊还不快把礼物送上去。”
凌渊伸手从桌子下面掏出一个酸梨木匣子,走到白志远身边。
他身上气质虽然冷淡,但是白志远心中一窒,却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两步,跟凌渊保持着相当的距离,才神色复杂的看着凌渊。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势实在是可怕。
凌渊伸手从匣子里取出一件东西,等一抖开,顿时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凌渊所准备的寿礼,也是一张万寿图!
只是比起白志远所准备的,这万寿图竟然是一张绣品,白志风眉尖微蹙,却忽然道:“阿渊,你翻过来看看。”
凌渊依言把手里的东西一翻,只见背后全赫然是一张松鹤长生图,松清鹤奇,清俊非常,竟然是一张珍贵无比的双面绣万寿图!
撞礼不可怕,谁丑谁尴尬!
第123章 肯爱千金轻一笑39()
白志远死死的盯着凌渊手里的绣品,脸上圣洁的笑容几乎保持不住;“看来凌将军为了这个东西也花费了不少心思啊。”
凌渊冷淡的扫了一他一眼,“还好。”
白需倒是大喜,立即招了招手,让凌渊把东西送了上去,捏在手里仔细观摩,他贵为九五之尊,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但是这一副双面万寿绣的精致之处,还是出乎他的想像。
都是用单股线劈成,精致巧妙之处,即便是皇后看了,也赞不绝口,她也是见解高超的人,但是其中很多手段,她竟然也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这绣工也是没见过了,这字我倒是能认出来的是渊儿的,这绣娘却不知道是谁?”
“那位绣娘本是隐世高人,听说万岁圣明,所以特意前来毛遂自荐,作完这件绣品后就已经离开了。”凌渊垂目道。
他神色淡定,语气一贯的冷淡,旁边的白需听见圣明,却顿时露出了笑意。
皇后还多问了一句;“你都没有她的消息?”却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绣画,只觉得精致绝伦,即便是专门号称天下第一绣的天衣坊都没有这样的精巧。
以凌渊的手段,想要查一个人出来,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落在他手里想要逃出去,则相当的困难。
凌渊却只是淡淡的说:“她已经消失了,就好像没存在这个世界一般。”
谢小楼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凌渊。
如果不是自己和他已经太熟悉了,几乎已经相信了,当下就笑道;“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那绣娘就跟仙女一样,特别出尘脱俗,一看就跟普通的凡人不一样,说起来阿渊也是个极骄傲的。性。子,也按照那仙女的说法,特特的写了一百个寿字——这字都是阿渊写的呢。”
凌渊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对于谢小楼无脑吹自己的事情,他神色淡定——这个双面绣的绣娘,就是谢小楼。
他唯恐谢小楼伤了眼睛,不肯让她多做,还是谢小楼各种赌咒发誓,看着她做刺绣跟玩儿似的,谢小楼又撒娇撒痴了半天,才总算折腾了这东西出来。
如今看着白志远一连大受打击的样子,谢小楼的心里微微撇了撇嘴,哼,就知道你要送这个。
“看来是如今天下太平,神仙下凡呢!”皇后十分伶俐,她贵族出身,也知道这什么时候应该说什么话,立即笑了起来;“这可是仙家之物了,难怪我说看起来就跟那些绣品不一样,也不枉费了万岁这么疼你。”
“万岁圣明,才有神仙下凡献绣啊!”立即有人吹捧。
“神仙在世,百年盛世啊!”
“仙女亲献百寿图,万岁长命百岁!”
旁边立即有人纷纷开口,都觉得凌渊是个正直的人,不会在这种事情上乱来,立即现场又一片热闹沸腾,全是拍皇帝马屁的。
皇后这样顿时就小心了起来,让人用匣子把绣品慎重的收了起来。
虽然语焉不详,但是在千秋宴上,有这样的吉兆立即把白需高兴的红光满面的,挥了挥手,“好好好,都好,小蔡子,快去把我那个最新得到的翡翠把件拿过来赏给凌渊这小子!也不枉费了我疼他,至于小七”
他已经转了转,旁边谢小楼掩嘴笑道;“万岁,你开心就好啦,阿渊可不是为了赏赐才这么上心的。”
立即风头落到了凌渊的身上。
白志远咬了咬牙,他本来还想说什么,但是现在现场完全没有他说话的机会,只能默默的回到了座位上。
正好看见谢小楼不知道在想什么,冲他笑了一下,心中微微一顿。
谢小楼等着凌渊落位,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她眼睛一转,吃了一颗葡萄,依然看着那个最漂亮的领舞者。
等宫宴散了的时候,天色已经颇有些晚了,等白需宣布散宴的时候,大部分人的喝的有点醉醺醺的,即便是凌渊神色还好,眼角也微微的有点红,倒是为这个平日里总是显得冰清玉冷的青年增加了几分妩媚之意。
两个人上了马车,谢小楼凑到凌渊身边道;“我们出去逛逛呗?”
为了庆祝千秋宴,自然不仅仅是宫里的事情,街道上一串一串的花灯,虽然说不上是亮如白昼,但是也灯光连绵,如同银河一般,蜿蜒着进了黑暗的伸出。
星星点点的灯笼下面,则是各种小吃小摊,摆着各种各样的新鲜玩意儿。
谢小楼挑挑拣拣了一会儿,拣出一对泥娃娃,又捏了捏,笑了起来。
等回了家中,就看见凌渊安静的看着自己;“你知道白志远今天准备的是万寿图?”
谢小楼眨了眨眼睛,她伸手想要把头上的头面取下来,却还没碰到就被凌渊按了下来,一样一样的从她手上那东西,她拿了一个挑心捏在手里摩挲着;“是的呀。”
“所以你准备那张刺绣图就是为了压过他?”声音里带着几分杀意。
他很不喜欢谢小楼这么对别人上心。
谢小楼嘻嘻笑道;“是的呀。”
她承认的太过干脆,“他当初欺负我,现在有阿渊你帮我撑腰,我当然要报复回去啦!”
灯光下,少女眼波盈盈,流转生春,嘴角微扬,梨涡浅现,曾经在外头收敛得极好的妖孽在这一刻,如同妖魔一样肆意滋生,百媚横生的少女,即便是说着这样无理取闹的任性话语,也理直气壮的跟什么一样。
凌渊看着她恨声道;“妖精。”
“你不帮我出气吗?你都不疼我了吗?”谢小楼飞了她一个媚眼。
凌渊捏了捏她的耳朵;“不许再想着白志远了。”
谢小楼娇哼的了一声,把头面都胡乱的堆在首饰盒子了,又拿了一个银铃出来,捏在手里一阵乱晃。
因为凌渊的习惯,这个内房一般都只有他们夫妻在,就算是伺候的人也不准进来。
“听到没有?”
“哼。”
“!”凌渊看着面前鼓着脸颊的谢小楼,他何等了解谢小楼,这丫头不说话绝对不是默认,她有机会,绝对还是会捣蛋的。
“我就要怼他。”谢小楼哼了一声;“他长得碍眼!”
第124章 肯爱千金轻一笑40()
老婆不听话怎么办,啪到她听话就好了。
谢小楼迷迷糊糊的还没忘记给凌渊说话;“你把白志远留下来,啊别让他嗯哼跑了,唉哟,我的老腰”
男人皱眉,恨声说;“这种时候你还记得那个家伙。”他掐着谢小楼细的几乎可以一下被折断的腰,动作缓慢又粗暴。
谢小楼::套路每次都特别好用,美滋滋。
月上中天的时候她有点困倦,凌渊抱着她去隔壁的厢房把她洗干净,又用被单仔细的把人裹了起来塞进床铺里,才随手从一旁把自己的青衫捞来披上,从窗口翻了出去。
谢小楼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凌渊的背影,娇娇的打了个呵欠,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过了小半个时辰,就感觉男人带着一股血腥味把自己抱在了怀里。
真是个简单粗暴的男人——谢小楼心里抱怨,不过却跟一只柔顺的小猫咪一样,蹭了蹭温暖的胸膛,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月色皎洁,白志远坐在厢房里,脸色铁青,想到今天晚宴上发生的事情,就让他心情十分恶劣,本来准备借白需千秋宴的机会重回京城,却没想到就这么被破坏了。
他俊脸上一片铁青,如果继续在清净寺那种地方呆下去——该死的,他可一点都不想做一个和尚。
虽然表满上摆出蔑视名利的云淡风轻来,但是想起清净寺那枯木死水一般的生活,白志远立即头皮发麻。
可惜一切都被凌渊给破坏了。
白志远脸色阴沉的想着,而且比起春风得意的凌渊,自己这几年简直是不能再惨了。
当初如果不是碰到了凌渊,自己又怎么会被方苞那小子告上一状,这新仇旧恨参杂在一起,顿时让白志远恨不得手撕了凌渊。
可惜的是现在他的身份和权利都不允许他怎么做。
“一定会有办法的。”白志远皱眉说道。
千秋宴上的风头都被凌渊抢光了,他想要回来的事情自然无人说起。
不过
白志远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