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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神秘女子杀人事件-第8部分

小说: 神秘女子杀人事件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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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是光枝的孙子——阿滋,可是在户籍上却是光枝的孩子。” 
  弥生轻声笑着说。 
  “因此从血缘上来说,阿滋和我的孙女由香利算是表姊弟。” 
  阿滋今年二十岁,个性相当怕生,他躲在名为母亲、实为祖母的光枝身后,目不转睛地盯着金田一耕助那头鸟巢看。 
  金田一耕助发现阿滋不太像时下的年轻人,他的头发非常整齐地朝左分,身穿一件笔挺的条纹衬衫,脖子上还系了一条领带,而且年纪轻轻就有双下巴。 
  除此以外,他脸上那副大框眼镜把他的脸衬托得更圆。 
  “阿滋,怎么像个躲在暗处的小猫一样,还不快过来跟客人打声招呼。这位是金田一耕助先生,是这回帮我们盖医院的风间建设社长——风间俊六的好朋友,金田一先生对建筑这方面也很内行呢!” 
  看来弥生一开始就打算编这样的谎话,而金田一耕助只好顺势站起来自我介绍一番。 
  “你好,我是金田一耕助。” 
  他一鞠完躬,又开始抓抓头,同时还露齿一笑。 
  但是金田一耕助这份美意却产生反效果,只见阿滋宛如受到猛兽侵袭般,整个人吓得往后倒退一步。 
  他害怕地上下打量着金田一耕助,不过当他把视线移到弥生身上的时候,却又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说个没完。 
  “姑奶奶,你是不是把由香利藏起来了?姑奶奶,你这么不喜欢我吗?由香利跟我可是情投意合的一对……不,不只是情投意合,事实上,我跟她早就已经是夫妻了,由香利什么都愿意给我。” 
  “阿滋,不要在客人面前说得这么露骨!” 
  “够了、够了!妈,你什么都不要说,我正在跟姑奶奶谈判呢!” 
  姑奶奶,我们两个还曾经紧紧相拥,是袒裎相见哦!真的,我已经不是处男了,不论在美国还是这里,我曾经跟不少女孩子交往过。 
  由香利也一样。尽管她以前跟不少男人交往过,可是当她和我紧紧相拥时,是真心喜欢我的……我从来没有认识过像由香利这么好的女孩子! 
  总而言之,我们两个人情投意合,我们发誓再也不跟其他人交往,两个人要紧紧相拥、相守一生。” 
  “夫人,我先离开好了。” 
  “不,金田一先生!没关系的。” 
  弥生轻轻叹了一口气,同时以右眼微微一笑。 
  “你让我知道这些事也好,这样我才知道时下年轻人的想法是怎么一回事。可是,阿滋……” 
  弥生歪着头问阿滋: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姑奶奶把由香利藏起来?” 
  弥生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中充满一家之主的威严与不可侵犯的权威。 
    
一通电话

  “因为姑奶奶打电话去轻井泽把由香利叫回来,还说有什么急事呢!” 
  “你说我打电话去轻井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姑奶奶,你的意思是你不记得了?” 
  “不,不是不记得。这个夏天姑奶奶很忙,不但无法去轻井泽,也没打电话到轻井泽。你说我打电话叫由香利回来,这究竟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天,八月十八日的事。那天傍晚,你打了一通电话到由香利那儿,当时由香利刚骑完马,正准备回去。对了,由香利还直夸我,说我才开始学骑马就有这么好的成绩,很不容易呢!我一直沉醉在由香利的夸赞之中…… 
  其实刚开始我也觉得马好可怕,可是渐渐习惯以后,又觉得马儿很可爱。我的马……” 
  “这么说,我打电话去轻井泽的时候,你们正准备从骑马场回去?” 
  这个年轻人好像话一出口就会漫无边际地说个没完,可是弥生却没有显现出不耐烦的神情,她很有技巧地握住缰绳,显然是个很懂得驾驭对方的人。 
  “是啊!我们的车子才停在玄关前,家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因此由香利急忙跑回家中,而且……” 
  “等一等!” 
  弥生语气沉稳地插进一句话。 
  “这时你也在电话旁边吗?” 
  “嗯,可是由香利把话筒捂住,专心地听对方说话,我在一旁问她是谁打来的电话,结果……” 
  “她说是我打去的?” 
  “不是,当时由香利只是举起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我觉得很无聊,于是就走进客厅,翻一翻由香利借我看的骑马杂志。 
  我真的好喜欢马,刚开始只是为了讨由香利的欢心,现在却不同了。骑马之后身子也变得结实多了,由香利是这么说的……” 
  “那么由香利接到那通电话后又怎么样了?她骗你说那通电话是我打的,然后就离开别墅了吗?” 
  “不,不是这样。如果姑奶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话,那么那通电话就很奇怪了。” 
  “你说的‘奇怪’究竟是怎么个奇怪法?阿滋,别慌,慢慢地回想当时的情况,静下心来仔细回想一下。当由香利接电话的时候,你坐在客厅里看骑马杂志,接下来……” 
  “是的,由香利那通电话讲得很久,而且她只是回答‘嗯、这样啊、哎呀’之类的话,主要是对方在说话,其间我曾怀疑,这通电话会不会是她男朋友打来的?于是我扔下杂志,朝电话那边走去,正好由香利也快讲完电话了,她说:‘盐泽湖?嗯,那个地方我知道。现在是五点半,那么我去……放心,我说去就会去,再说我也是法眼琢也的孙女,我不会逃,也不会躲躲藏藏的,你放心吧!’由香利说完这些话便挂上电话,开车出去了。” 
  “阿滋,当时你没有问由香利是谁打来的电话吗?” 
  “我问过了,可是由香利的回答很奇怪。” 
  “有什么奇怪的?” 
  “她说是姑奶奶打来的电话,还说你对她说她有个阿姨……当时她笑着反问我:‘你听过这么可笑的事吗?’说完她便格格地傻笑起来。” 
  “当时由香利的脸色怎么样?是害怕?还是……” 
  “她看起来战斗力十足的样子。由香利应该不会对什么事感到胆怯或者害怕,她这个人总是精力旺盛,认为世上所有的事都是照她的意思去进行的。” 
  “阿滋,由香利开车出去之后就没有再回来了吗?” 
  “嗯,是的。” 
  “也不过就是这样,你为什么会认为是我打电话叫由香利回来的呢?” 
  “哦,是这样的,姑奶奶,大约一个钟头之后,由香利打电话回来,她在电话那头笑着说:‘刚才是演戏,对不起。’并且说:‘刚才姑奶奶说有急事要我立刻回去,所以我这会儿就要回东京,大概要住一、两个晚上才会回来,阿滋,你哪儿也别去,乖乖在那儿等我。’由香利说完也不等我回话,就把电话挂断了。” 
  “那么,她是从哪儿打来的呢?是轻井泽吗?” 
  “好像是吧!因为才一个钟头而已,她不可能已经回到东京,就算她开车再怎么快也不可能。” 
  “呵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 
  弥生轻笑道: 
  “阿滋,这件事我想是这样的。对了,当时光枝也在旁边。” 
  “哦……是那件事啊!” 
  光枝在一旁点点头说。 
  “由香利上个月去轻井泽的时候,不是信心十足他说,这个夏天不论如何一定要去登白马山吗?” 
  “嗯,听你这么说……” 
  “所以,阿滋,由香利是瞒着你跟朋友去登白马山了。毕竟对你这种体型的人来说,爬山未免太困难了些……” 
  “既然如此,为什么由香利不告诉我一声?她为什么要骗我……” 
  “要是由香利老实告诉你,你一定不会答应的,不是吗?好了,姑奶奶现在忙得很,这个问题我们以后再说吧!总不能因为这样而让客人久等,对不对?” 
  “嗯,我明白,但是我不回美国,也不想念书了。” 
  “是吗?你不想念书……” 
  弥生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严肃。 
  “你可是五十岚家唯一的子孙,再说,你留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和由香利结婚呀!由香利也是这么说,她说没人比我更可爱。” 
  “可是由香利大你两岁,这样好吗?” 
  “年龄在美国根本不是问题,更何况,由香利也说她不介意我们之间的年龄差异。” 
  “阿滋,这个问题我们稍后再慢慢谈,现在我要跟这位客人谈生意,光枝,你也稍微管一管他啊!” 
  “对不起,夫人……阿滋,姑奶奶已经说话了,到那边去吧!别在这儿磨磨蹭蹭的。” 
  光枝的身分可说是非常微妙。她称呼丈夫的姊姊为“夫人”。又在孙子面前称呼对方“姑奶奶”,光是这些称谓就够令人心烦了,不知道她是怎么去记住它们的。 
  最后,光枝连哄带骗地把赖着不想走的阿滋带到房间外面去,弥生这才松了一口气。 
  “金田一先生,刚才您已经注意到我的左眼有问题了吧!” 
  “啊……失礼、失礼。” 
  金田一耕助本想抓抓自己那头乱如鸟巢的头发以掩饰尴尬,不过他及时制止住,并且轻轻地一鞠躬说道: 
  “您的眼睛是怎么回事?是发生意外?还是……” 
  “不,是眼癌,也就是眼睛生癌。如果放任不管的话会移转到右眼,所以去年只好下定决心进行切除手术,这只美国制的义眼倒是做得满好的。” 
  “是啊!刚开始我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 
  “可是就算做得再怎么逼真,义眼仍旧是义眼。而且用一只眼睛看东西,视神经经常会感到非常疲劳。如果让你看到我歇斯底里的一面,还请多包涵。” 
  (不,你一点也没有歇斯底里的样子。) 
  金田一耕助本想说这句话,可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因为这种不纯熟的应酬话并不适合用在弥生身上。 
  “金田一先生,你大概已经了解我想委托你调查的是什么事了吧!” 
  “不,我仍不知道是哪件事……” 
  “是由香利的事。” 
  “这位由香利小姐就是您的孙女?” 
  “是的,她是我唯一的孙女。” 
  “由香利小姐发生了什么事?” 
  “她被绑架了!” 
  闻言,金田一耕助忍不住吃惊地看着弥生。 
  “夫人,您为什么认为由香利小姐被绑架?” 
  “因为前天早上绑匪来过电话。由香利是从轻井泽被绑架的,所以我叫阿滋回来,想知道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听了他的叙述之后,我才知道由香利被绑架了。 
  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就在我思索该怎么解决的时候,风间先生便向我介绍你。” 
  “这么说,您孙女被绑架的事,至今还没有任何人知道?” 
  “是的,我还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这件事。” 
  “由香利小姐的双亲呢?” 
  金田一耕助从刚才就注意到这件事。 
  阿滋只希望姑奶奶能同意他和由香利结婚,可是由香利的父母对这件事又有什么看法呢? 
  “啊!” 
  弥生重新打量金田一耕助,说道: 
  “原来金田一先生对我们家……” 
  “是的,我对法眼家的一切还不是很清楚,我所知道的部份只到琢也先生死于战争期间为止。” 
  “其实这样也不算少了,金田一先生。” 
  弥生轻轻点点头,接着说: 
  “那么,我就先简单介绍一下法眼家目前的情况吧!” 
  我们夫妻俩只有万里子这么一个女儿,因此在万里子长大成人之后,便为她招赘一个夫婿。她的先生名叫古泽三郎,是我已故丈夫琢也的学生,由于他和万里子结婚的同时,已答应入赘法眼家,因此后来便改名为法眼三郎。 
  三郎和万里子夫妇也只生下一个独生女——由香利,她今年二十二岁。不好意思,我说的是虚岁,因为我不习惯算实岁……我们那一辈都是这么说的。” 
  “是啊、是啊!没关系,那么接下来呢?” 
  “对了,三郎、万里子夫妇两人都已经不在人世了,他们是同时去世的。” 
  “都是死于战乱吗?” 
  “不,他们死于昭和二十二年,当时战争已经结束,由于驻军进驻日本,汽油容易拿到手,也因此造成他们夫妻俩丧命。” 
  “这么说,他们是死于车祸了?” 
  “是的。那年夏天,因为阿滋就要赴美留学,我、由香利和阿滋都在轻井泽……对了,刚才在这儿的光枝也跟我们在一起。 
  后来三郎和万里子也自己开车来轻井泽玩,他们在轻并泽住了两个晚上就离开,那一天是八月二十五日的下午四点,我永远忘不了这一天。 
  那天下午不知为什么突然起了一阵浓雾,就连我们在轻井泽的别墅里也伸手不见五指,我说的一点也不夸张,那天的雾的确非常浓,而碓冰岭浓雾的情形更加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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