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特工祸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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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投怀送抱()
琴音婉转,如泣如诉,舞儿的一双美眸,凝着水汽,似要把无尽的相思之意,都尽情倾诉。
一曲罢,月洛走到她身前,挨着她坐了下来,苦恼的戏玩着她的一头如瀑青丝,道:“舞儿,你把我的一颗心,都给操心碎了!”
赎身不能,不参加不能,今晚,难道注定了她要走向另外一条道吗?
时间慢慢过去,月洛饶是有千万种心思,舞儿不配合,也是不能。她掏了掏怀中的银票,寒碜得要命,要拍下舞儿的初夜,根本不能。
指尖碰到了香囊,月洛的面色微微变了变,掏出它,颤巍巍递到舞儿的手心,勉强笑道:“舞儿,前儿你送我香囊,今日我还你一个,可好?”
香囊在舞儿的手中,映着她雪白的肌肤,蓝天绿地,蝶儿翩飞,煞是好看。
舞儿的身子,很明显地颤抖了一下,握紧了香囊,双目含泪,粉红莹润的小嘴刹那间变得惨白。
她低下眉头,贝齿轻咬,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将一件薄如蝉翼的外衣,轻轻褪去,香艳而柔嫩的肌肤,在红衣里若隐若现。
她轻启朱唇:“公子,让舞儿跟了你,一生一世,可好?”
声音娇柔妩媚,轻如微风拂过。
月洛呆了呆,什么情况?舞儿主动投怀送抱,是要跟了自己吗?
可是,自己是要学那柳下惠坐怀不乱呢?还是告诉她自己原本就是女子?
犹豫之间,舞儿的一双手。
这样的舞儿,是魅惑的,也是陌生的。
突然,不动了。
月洛心底一惊,捉住了她的手,淡然而笑:“舞儿,你这一动,可都知道了吧?”
舞儿的神情却没有多大变化,让她动了动心思,她挣脱开月洛的手,顺手一带,就点了月洛的穴道。
月洛立刻无法动弹,张嘴,惶急地问:“舞儿,你想干什么?”
舞儿怎么会武功啊?她这是识破了自己的女儿身,恼怒自己吗?
月洛还欲解释。
月洛大惊,心底有无数的疑问和惊恐,却苦于无法开口,只能透过疑问和惊恐的眼神,直逼舞儿。
心中闪过千百种念头,月洛想到了最不好的可能。
还是她设下一个局,诱自己入瓮?
第28章从了舞儿吧()
舞儿轻笑出声,而道:“公子,你这小模样。”
舞儿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正在不得法之际,突然敲门声传来,花妈妈的声音响起:“舞儿,准备好了吗?比赛马上开始,客人们都陆续到了。”
舞儿的手指划过月洛的发间,冲她一笑,高声道:“妈妈,舞儿已经是王公子的人了,今晚的比赛,恐怕无缘参加了。”
屋外沉静了片刻,花妈妈叹息一声,脚步声远去。
月洛这才发现天色已晚,屋内的光线,有些暗淡了。
时光静静溜走,瞠着眼眸的月洛,却心如潮水,怎么也无法安静。
她发现,舞儿就像一个谜,让她看不透,猜不着。
屋外,有笙歌声传来,酒香、花香、脂粉香,从窗户口飘进,迷醉到人的心底。
外面,已经热闹非凡。
万花楼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历年来都是京城最盛大的晏会,无数的王公贵族、富家子弟涌进来,为的就是一睹花魁的真颜,若是那有缘之人,更能对心仪的女子一亲芳泽。
花台上,布置得富丽锦绣,花台下,宾客满座。
几个穿着气度皆不凡的公子,姗姗来迟,他们一身的富贵之气,一进来,立刻引得众人侧目。
花妈妈立刻迎上,笑吟吟福身:“六王爷,七王爷,最好的位置都留着呢,请上座。”
“花妈妈,有礼了!”云无闲展眉微笑,嘴角两个深深的酒窝,透着俏皮和无邪。
这就是蓝星国的六王爷,自小为人谦和有礼,对谁都是微笑待之。
他偏偏还生得极为俊俏,一张娃娃脸上,笑靥横溢,任谁见了都觉得和蔼可亲。
也因为如此,他很受人爱戴,在众多的兄弟中,与谁都关系甚好。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人不喜政务,每日里只爱风花雪月,戏玩人生。
万花楼便是得了他的庇佑,才越办越红火。
他身旁的云无尘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墨,纤长的身影如同月色下最美妙的剪影,清美卓然。
他淡然微笑着,几许疏离和落寞,飘扬在眉梢,发间,竟让看者生出了淡淡的忧伤,似乎此般飘然若仙的男子,不应该如此神态。
云无闲眉目一转,立刻有人前来带路,将他们带到了最前方鲜艳奢华的桌子坐下,又送上若干点心,罕见瓜果,在一旁静立侍候。
第29章惹祸来了()
花台上,乐声骤然响起,一个彩衣女子翩然而出,对着台下的人,一一福身问安,宣布大赛开始。
突然,鼓声止,清扬的笛声响起,一个白衣女子从天而降,轻飘飘的,如同开在云端的鲜花落了地,在花香弥漫中,踏着花瓣而来。
她宛转着身形,雪白的轻纱在空中飘曳,轻卷起微风拂面。
这是柔美的象征,更是娇媚女儿态的最好写真,一曲舞罢,台下掌声不断,云无闲微翘了唇角,也是喜不自禁。
云无尘却是无动于衷,两眼看着场上,心思却不知飞向了何方,今日,他不过是被云无闲硬拽着来了此地,对此烟花之地,他可是从来都不屑于顾。
“无尘,既来之则安之,为何苦着脸?是嫌弃这些美人不美吗?”他莞尔一笑,叫过一旁侍候的人,问道,“舞儿姑娘呢?为何还不见露面?”
“小人马上去请!舞儿姑娘生得花容月貌,定当是今夜的花魁才是!”那人隐去,片刻后,带来了花妈妈。
花妈妈一脸的为难之色,垂着头赔笑:“两位王爷,舞儿姑娘今天出了点状况,不能前来了。”
“为何?她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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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儿的情况,云无闲略知一二,知道她不会离开此地,才有此一问。
花妈妈更为难了,嗫嚅了半天,方道:“舞儿姑娘已经有了入幕之宾,算不得湥з牧恕!�
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清楚了,马上就有人哄闹起来:“花妈妈,怎么能这样?我们可都是冲着舞儿姑娘来的,她若不出现,今晚的花魁赛还有什么意思?你这万花楼干脆关门得了!”
说话的人叫吴俊德,乃当今皇上的宠妃吴宛眉的兄长,最是个惹是生非的货。
他这一叫嚷,立刻就有人随声附和,场下,顿时就混乱起来。
云无闲和云无尘漠然站立一旁,对整件事情作壁上观,他们也想瞧瞧这位传说中的舞儿姑娘到底是何等绝色,居然敢找借口不参加今日的花魁比赛。
花妈妈慌了,忙命人去知会舞儿,她连连对云无闲作揖行礼,希望他出来说句好话。
云无闲倒是好脾气地应了,道:“花妈妈,既然大家都是为了见舞儿而来,何不请出舞儿姑娘,也好解解大家的相思之苦。”
“可她已经——那位王公子还在她房间呢!”花妈妈无奈的把月洛给供出来了。
她这一句,不啻于平地惊起千层浪,把所有的人都震惊了。
吴俊德道:“何处来的小子,居然敢独占舞儿,等我上去,打杀了他!”他一个箭步,往楼上行去,身后的一众人,自然也就跟上,到了舞儿的房间外面。
云无尘和云无闲也动了动心思,走在了后面,慢慢上楼。
舞儿的门紧闭,屋内,安静得如同没有人。
猛烈的敲门声,突然就乍然响起,里面夹杂着吴俊德等人猥亵的笑声和不满的喝骂声,声声传入屋中,不堪入耳。
第30章妖精舞儿()
舞儿美梦被惊扰,很是不耐地翻了个身,手指宛如无意般在月洛身上点了一下,月洛立刻得了解放,僵硬的身子,终于可以动了。
她一个巴掌拍去,眼看就要打到舞儿的身上,舞儿双臂一伸,又把她搂在了怀里,舞儿双目紧闭,嘴角微翘,似乎很是满意月洛此刻的反应。
“外面有人找麻烦来了!”月洛张了张嘴,却发现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她的哑穴,仍然被封着。
一急,全身出了点冷汗——月洛呆了呆,顺手一带,一团精工缝制的棉花锦囊就出现在眼前。
“这个东西公子不需要,还是还给奴家吧!”舞儿倏然睁眼,美目中寒光一闪,妖魅地笑了笑。
轻笑出声:“奴家已经是公子的人了,公子可要爱惜才是。”
月洛脑海中一片空白。
男人!舞儿怎么会是男人?天下间有如此魅惑众生的男子吗?他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勾魂夺魄,扰人心怀,此等男子,只能是妖精的化身!
舞儿眸含霜冷,紧贴在月洛耳畔的嘴唇却轻柔温润,吐气若兰,烛光在他身后绽放,带着些恣意的妖娆。
月洛觉得身体一阵痉挛,此件事情带给她的震撼,丝毫不亚于她莫名穿越之事,她很想问个究竟,舞儿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
可她现在口不能言,身子又被他牢牢抱住,只能抬眸看他,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写满了惊诧。
门外的敲门声愈盛,吴俊德等人的叫骂声,更是一声高过一声地响起。
舞儿的眉,淡然轻蹙,嘴唇贴在月洛的耳边轻道:“此人实在讨厌,扰了奴家和公子的好事,待奴家去打发了他们,再与公子恩爱,可好?”
他格格娇笑几声,云鬓微乱,衣带散落,眼眸里含着春意,莲步姗姗的往门边而去。
此等模样,若还不能让人遐想连篇,恐怕那人非正常也!月洛静卧在榻上,拖过一床锦被盖住自己凹凸有致的身子,只余一点背影在外面。
她倒要看看,这个男扮女装的妖精,如何来护得自己周全。
舞儿把门打开一条小缝,一只玉臂横在门上,冷然而问:“谁要见奴家?”
他的面上,不知何时被他用轻纱蒙了面,一身大红的纱衣,松松地套在香肩上,长发如瀑,恰到好处地遮盖了美妙动人的锁骨,只留一段洁白如玉的脖颈,散发着浓浓的艳丽之魅。
外面立刻安静下来,又有人的鼻下,流下了鼻血。
吴俊德愣了半晌,猥亵地瞧着舞儿上下打量了一番,笑道:“光是看这身段,便是人间一绝,舞儿,大爷今晚买下你了,跟我回府,保你一世荣华,受尽宠爱!”
第31章纱幔深处()
身后哄笑声不断,吴俊德的那些狐朋狗友,肆意地尖叫,怂恿他前去一亲芳泽。
吴俊德果然走近了几步,双手伸出来,想要去抱舞儿。
他的嘴角,勾着邪笑,眼中的轻薄之意,越发浓郁。
舞儿旋身闪过,避开了他的魔掌,眼底掠过一丝狠色,随即娇笑:“这位爷不懂我们万花楼的规矩吧,今晚乃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爷不去花台上欣赏美人,反而来我房中闹事,所为何故?”
她虽然是巧笑嫣然,但话语中自然带着一股冷寒之气,不容人小觑。
落在后面的云无尘和云无闲倒是颇感意外,此女名声在外,原以为不过是众人获之不得,传出的美名,最多是貌美一点,脾气娇嗔一点。
没曾想,她倒是一身傲骨,说话不卑不亢,天然的贵气和冷凌并存。
不由动了动心思,分开众人,走到了前面。
舞儿眉眼波动,在见到两人时,微微退缩了一下,转而就肆意地笑了:“两位王爷怎么也跟着来凑热闹?舞儿今日已经随了王公子,今生今世,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道完这一句,她突然就沉了脸,玉手一抬,欲关门赶人。
“慢!”一只蓝底描金凤的靴子踩了进来,顶住了门,再一用力,竟将房门大开,吴俊德整个人,也挤了进去。
“爷是想在万花楼惹事吗?”舞儿被他推得一个踉跄,捂着心口,紧蹙了眉头。
美人捧心,我见犹怜,舞儿现在这幅模样,端的是泪盈于睫,楚楚动人。
花妈妈和阿一从楼下上来,见了此等架势,忙挤过来赔礼,一边安慰舞儿,一边命几位绝色女子过来陪客。
有几位客人搂着女子离去,吴俊德却得理不饶人,叫嚣不停:“我只知道万花楼的规矩是,所有名册上的湥з亩加床渭踊ǹ笕瓒嵘嫌忻卧诖耸庇辛巳肽恢觯獠皇敲靼谧畔匪H寺穑俊�
他蛮横地纠缠不清,挥手打开阿一的手,竟是向着层层鲛纱而去。
看他的举动,怕是要揪出舞儿口中的王公子,找他宣泄胸中的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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