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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锦衣流年+1番外 作者:二十九楼(晋江2013.6.22完结)-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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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件玄黑菱缎我可是整整做了一个月呢?"
  "就你话多,赶紧干活吧。"
  小七听了怔忡半晌,低头看看身上的黑袍,领口袖口处果然针脚细密,拽着袖子对着光源一照,隐隐光华流溢。
  步行随意,不知不觉中已是穿过红顶回廊行到前厅花园,挺拔的玉兰花树下她抬头仰望,远处的苍穹金光铺散、红霞弥漫,云朵也变幻出多姿多彩的颜色,明金、浓紫、胭脂红、亮白,正如她此刻的心绪,繁乱纷杂。
  却不知她在看风景同时却也入了他人的风景。
  白锦衣透过花窗看着她背立的身影,淡薄倔强中带着迷茫,她一转头就发现了窗后那双注视的凤眼,眉若剑、眼似星,那乌黑幽深的眸子里仿佛要把她深吸进去,她慌乱避开眼睛走进前厅。
  "小七侍卫,你过来了,王爷刚还吩咐我去请你过来用膳呢?"
  "过来用膳?我们侍卫不是一向在自己房中单吃吗?"王府中每日用膳时都是先服侍王爷在餐厅用膳完毕后个侍卫侍女再另行回偏房各自用餐。小七自年前不辞而别后再回府又一直在白锦衣寝殿养伤,都是侍女送饭至寝殿吃,一直倒还没有在她先前的偏房用过饭了。
  "王爷吩咐下来,自今日起小七侍卫在餐厅陪王爷一同用膳。"
  等到膳食都摆上的时候,小七这才看出端倪,这些菜,麻辣鸡丝,蒜蓉酸笋,酱泼肉,麻婆豆腐,都是小七爱吃的,是她一次次去陈猴子和肥婆那里喝酒吃饭慢慢他们知晓的她的口味。她忽然想到那晚她对白锦衣说的,他不了解她。无论是黑色衣物还是吃食,他是在向她显示他对她的了解。
  白锦衣坐到餐桌边,淡淡瞟了她一眼,"坐下吃饭"说着拍拍右手边的四方凳子,见她犹豫眼中透着威胁之意,她只得装傻,一坐下拿起筷子快速捻菜扒饭入口,一眼都不看身边白锦衣鄙夷的目光,吃完毫不客气地拿过一边侍立的侍女手中的茶盏,一口气喝光,象没听到那侍女呐呐的声音,"这是王爷的"
  白锦衣似是毫不在意,心无旁骛一如既往地优雅用餐。
  小七想来想去还是去了松竹园,整个王府也就兰襟能和他说上两句话。
  不想松竹园因有那神秘公主入住竟是守卫森严,刚一踏入园中,护卫边现身拦阻,他刚想回转离去却是兰襟亲自领他进了里间。
  "我说过,王爷要的东西从来不会得不到,你还是回来了。"
  "壁立千仞,无畏孤绝险恶,无欲则刚,不是我心甘情愿的事我小七永远不会罢休。"
  "放心,王爷会让你心甘情愿的,我跟随王爷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王爷达不到的目的。"此话说得小七头皮发麻。
  "兰襟姐姐,兰襟姐姐,"内室穿来银铃般的声音,如黄莺脆鸣,一会儿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跃入眼帘,她一身淡淡的浅紫襦裙,清雅如同夏日荷花,腰肢倩倩,生得粉光莹润,莲步移动裙荡漾成风中芙蕖,仪态万千,高雅清贵。
  小七当下就知道她是谁了,"叩见公主。"
  书房议事再没人来请小七。
  上官和墨玉见到她也是一切如常,彬彬有礼。
  她尝试着出府也并未见阻拦,在街面上逛逛,商贩市民来往喧嚣,她就象是个隐形人,进了家酒楼,刚一坐下,店家就送来一坛梨花白,"公子,麻辣鸡丝马上就来。"
  小七心中烦闷不堪,但依然面色平静地吃完,回到王府侧门,她头也不回地说,"出来。"
  身后仍旧空无一人,静立片刻猛然出手朝斜后方树上掷出一枚钢钉,震得树叶抖索一地,随之下来的是一名面容普通得过目就忘的女子,"怎么王爷换人了,以前监视我的那名男子哪儿去了?"
  那女子默不作声,眼中伤痛之色一闪而逝。
  小七再不多问,快步回府。

☆、隐痛

  第二十五章隐痛
  
  玉兰花树下,古朴的茶几上茶盘里大碗青窑白瓷茶盏,茶盖撩开一边,金黄的茶水与盖上烟红的芍药花图案相互掩映,红黄相得益彰。白锦衣站在她曾站过的树下透过傲立枝头的白玉兰翘首蓝天,她一身雪白的直襟长袍,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乌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那黑发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在春风中轻盈摇摆,春寒料峭,扬沙飞舞。
  "你看的是花还是天?"白锦衣头也不回地问渐至身后的小七,"清雅华贵,艳而不妖,是花中坚韧执着的君子,雪涛云海的层层叠叠,实在蔚为壮观,亦是傲然之物,无论你看的是哪种都是我的化身。"
  小七心下鄙然,她竟不知冷酷无情的大燕摄政王还有如此自恋的一面,"以前监视我的那个暗卫哪儿去了?"
  "他跟丢了你自是要受罚的。"
  "什么罚?"
  "赐死。"
  "白锦衣,你果然冷酷残忍。"她愤然出语。
  "小七,你还真没资格说我冷酷,说我残忍。你对我难道就不残忍不冷酷,对别人你处处关心,从我第一次见你起,你哪一次不是为了别人出生入死,狼狈不堪,你却始终对我敬而远之,万般推拒,今日为了一个暗卫竟对我出言不逊,别以为我不舍得杀你。"
  "你杀了我倒干净了,免得整日在你身边度日如年。"
  "好,好,好"白锦衣怒极反笑,"我就这样入不了你的眼,今日索性让你看看什么叫残忍,什么叫冷酷。"
  说着一个近身就来扭小七的双臂,她不料他突然出手,迅急反映过来,走了几招只觉得他手法又快又狠,每一招携着深厚内蕴,她毫无招架之力,慌乱着就要抽身,他却丝毫不给她机会,衣诀一展已是将她紧紧箍在怀中,顺势抱起,脚下疾奔。
  小七只觉膝弯一软,像一朵水面睡莲被他捞起来。一看是往寝殿方向而去,再也不顾,大骂,"白锦衣,你有种放了我,以强凌弱算什么本事,堂堂大燕摄政王就会欺凌一个弱女子。"
  一路上侍女纷纷回避飞奔不见,银色一闪似乎是上官,又大喊,"上官,上官救我。"
  白锦衣一个眼神他终是避走,"莫说整个王府,就是整个大燕乃至三国,只要我白锦衣要的,谁敢忤逆?"
  小七不再挣扎,犹如死人一般闭眼垂手,瘫软身姿,背心一重,已被抛陷入绣被棉堆里,心头刹那间突乱了拍子,惊怕失措,慌乱一个翻身退至床壁,不料白锦衣恶虎扑羊一样迎头逼下,一扑过来就直接撕扯她的衣物,锦帛脆裂的声音在寝殿中格外刺耳,她如惊弓之鸟,面色惨败,倏地弹起抱做一团,双眼紧闭,抖得厉害。
  白锦衣察觉她的不对慌忙停手,想搬过她的肩,哪知一触及他的手她更是抖如筛糠,双目赤红如血,疯癫出语,"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所有人。"
  白锦衣心头一痛,"小七,是我,白锦衣,不怕,我替你杀了他们,别怕。"慢慢哄了半天又替她掩上锦被,终是平静下来,见小七昏昏噩噩睡下,呆坐她身边凝视半天,心口百味陈杂,一时惘然。
  "告诉我曾经发生了什么事?"白锦衣毫不回避,步步紧逼,"说出来,告诉我"。
  小七呆呆看着他逼视的眼睛,在那明亮的瞳孔里她看到自己泥泞的面容,无措的神情。
  "小七,无论过去发生过什么,你都要正视,说出来,"作势又要欺身过来,"再不说我就要用强了。"
  "我前世十二岁就被□过。"她终是将心底最深的隐痛说了出来,却直视白锦衣绚烂的面容,希冀他绝世的光华掩去回忆中那最痛苦无望的阴暗,"你一向这么残忍冷酷,终是逼我面对我最深的恐惧。"
  白锦衣更近前一步拥她入怀,"我这样搂着你,你还怕不怕",不等她回答又说,"即使还很抗拒也给我忍着,我要你彻底驱赶掉前世的阴影。"
  "为什么这么在意那个暗卫。"
  "我不在意任何人,但这一世再不想因为我而丧命。"
  王府书房里。
  "王爷,小七他"上官迟疑出声,墨玉也是一脸疑惑。
  "她才是本王真正的纯钧,你们可都记住了。"白锦衣一向视纯钧为至宝从不离身,这句话无疑是再宣示所有权和珍重之意。
  书房中众人心中俱是一惊,却细细一想又觉得早就有迹可寻。
  "王爷,北齐那边我已经布置妥当了,他们那边已经出发了。"墨玉公子回禀。
  "等他们到了胶州不用过府你直接护送他们上京,你们走水路,我们兵分两路。"转身点到漕运使丰公子,又是一番细致的布置。
  "王爷,我们这一路上京圣教肯定还会偷袭。"
  "地牢关的人交代了什么吗?"
  "那右护法言下之意是圣教这次决不会让公主活着进攻,但他并不知道具体的部署,也不知道潜入大燕细作的名单。"
  "他没有多大用了,杀了他,一会本王亲自去会会花长老,敢在本王的地盘作乱,潜入胶州的细作一定要除去。"
  王府地牢里,寒彻入骨,森严阴暗。
  "小七怎么样了?"花无意形容枯槁,七绝锁紧紧扣刺着他的琵琶骨。
  "我的人用不着你关心,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有没有命。"
  "哈哈哈哈,她就是她自己,就像那烟火,灿烂化作天边的泡沫也不会被谁禁锢。"
  "她此刻正在本王寝殿里安然入睡。"
  "你,你拿我来要挟她?白锦衣你杀了我吧。"
  "想死没那么容易,本王问,你来答,否则本王要你筋骨寸断,生不如死?"
  白锦衣不想花无意看上去一幅娇俏贵公子倒不失是个铁骨铮铮的男子,胸前已是皮开肉绽,硬是不开口。
  白锦衣广袖中玉指微露,中指和拇指相曲相扣,空中迅疾出手,指尖方向直指花无意手腕筋脉处,玉露凝指功,此招一出花无意双腕筋脉必断,全身功力将毁于一旦。
  "住手。"小七站在地牢门口喊得凄厉。
  "小七。"白锦衣花无意面向她两人同时出声。
  白锦衣见她似是仓促得信而来,仅着中衣,白皙纤细的脖颈处隐约可见,面色微沉,"衣衫不整成何体统?赶紧回去。"见她不为所动威胁道,"我现在就杀了他。"
  "我在门口等你。"小七又怕她一离开白锦衣又出手毁了花无意筋脉,只能在门外候着,见了白锦衣出来才松了一口气,一把扯了他的衣襟,"王爷,让我去问他,我一定会问出你想知道的。"白锦衣盯着她揪着他前襟的双手,"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小七慌忙撤手,想想又抚平他的衣襟,白锦衣低头看着胸前抚弄的手指面色柔和不少。
  "王爷,圣教害我中毒受尽折磨我也很想知道他们的部署,我和花无意也算是有些交情让我来问他必定有所突破。"
  白锦衣看她说得诚恳想想最终还是同意了,但督促她必须衣衫整齐严实,小七以为是他怪他衣衫不整坏了王府体统也不多说赶忙回寝殿穿好外衣绑好发带感到地牢。
  他依旧是一头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角微微上挑,添撩人风情,就那么朱唇轻抿,似笑非笑地看着小七一步步走近。
  "小七,你还好吗?"
  "无谓好坏不过有幸还活着。"小七想起在沙漠里百花洲中的那些日子,草屋顶上两人并排喝酒看星空,曾经的平静终是无法掩盖内在的黑暗和丑陋。
  "小七,白锦衣是你什么人?"
  "主子,暂时的。"
  花无意终是松了口气。
  "圣教是不是要在王爷去京城的路上伏击?上次太白居和王府的袭击都是你们策划的?花长老?"
  "小七。"
  "你早知道我是圣教的人?"
  "我只是早有猜测不过现如今确定了,在百花洲你就知道我的毒是你们圣教所种,所以才这么费心为我解毒吧?"小七的话让花无意有口难辩,身上所有的伤痛抵不上心口的苦涩,张张嘴终是什么都没有解释。
  "你为我解毒,我替你挡了一剑,你告诉我关于圣教的事情我救你离开,怎么样?"
  "还没人能从白锦衣的手里活着逃出。"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你想报下毒之仇?"
  "这也是我的事。"
  "好,你要真想知道我告诉你。"花无意似是无奈一谈开始细细絮说,"我是圣教的第四位长老,我从十二岁就一直在鬼地沙漠百花洲研习医术,到十八岁遇到你,你去戈壁拜师习武之时圣教已经派人联络了我命我归教,直到你离开戈壁出了沙漠,我随后便也离开回了圣教,才知道大燕摄政王白锦衣布局已久令南理皇室与大燕结盟谋划将圣教彻底清除。"
  "于是你们千方百计要刺杀白锦衣,现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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