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谛独辉-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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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泓只是想告诉老板,交通工具在没有人驾驶的情况下是可以自动前进的。当然老板无法接受夜独泓的说法,夜独泓只是仅仅向老板举出这么一个事实,并没有非要让老板去相信自己说的话是正确的。
二十七和夜独泓在老板的带领下在洗车场收拾地上的一些零碎东西,那辆马车就停在洗车场的中央,可能是由于这马车没有主人且这马有可能站在地上拉臭屎,在一旁收拾东西的老板下命令赶走这马车,夜独泓和二十七作为这里的员工,老板说东不敢往西,老板说上就不能下,夜独泓在前牵着马,二十七在旁搭把手。更加奇怪的事情就在三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发生,这马车是拉不动的,夜独泓狠劲拉着马缰绳,二十七在一后面推车,他们使劲驱赶马车,这马车就是定在了这个地方,一动不动,这让在一旁的老板疑惑不已。
老板骂了句娘,过来帮着把这马车往外赶,可是,这马车怎么也动不了,这简直奇了。
悟法来看夜独泓,他作为夜独泓曾经的老师,对现在的夜独泓很是关心,他手里拎着的食品袋里装着两样包子,一样是肉包子,一样是素包子,这些包子的香气在悟法还没有来到洗车场时就传了过来,早已饿了的夜独泓闻到这香气,但他想这可能是不相关的路人带的食物,与自己何干呢,就低着头干自己的事情。
悟法出现在夜独泓面前时还是使得夜独泓身心为之一荡,悟法总是这么合适地出现在夜独泓面前,夜独泓正饿呢,悟法就带过来包子,可是夜独泓现在正在上班呢,哪里有时间吃悟法的包子,就算是有时间,老板在呢,老板也不允许员工在上班的时间吃东西,所以虽然是悟法来了,可夜独泓还是在忙着赶马车,这马车的奇怪情况让悟法也感到疑惑。
悟法得知这马车的情况后,就问老板从开洗车店以来有没有遇见过这种奇异的情况,老板若有所思地回答悟法说从来没有,以前,哪天不是来一辆车洗一辆车洗完就走,今天的这辆大车可真是粘在当地了,自打来了这里就没移动过位置,拉也拉不动,拽也拽不走。
面对这么一个奇特的情况,四个人都不明白所以然,并不是这马倔强,只是它的四只脚包括车轮像被巨大的吸力牵引在地上一时间任凭怎么拽怎么拉都是不能够将其从地上一动半步,这样的境况对马来说也是难以理解的,可以从马的那一双转动的双眼看出来这匹马是非常想动弹的,可是它的四个蹄子哪里能移动一丝一毫,在夜独泓看来,除了见鬼没有别的可能。
这洗车场是很大的,洗车的那个招牌放在马路边上很多人从远处都能看得见,所以来这里洗车的人还是很多的,当新来的马车要洗车,就绕过这个地上定住的马车,夜独泓和二十七都饿着肚子去洗车,悟法在旁边能从夜独泓的脸上看出饥饿来,他就问一旁的老板能不能让夜独泓洗完这辆车后过来吃个热腾腾的包子,这老板向来是个严厉的人,脸上的严肃从来就没有更改过,可悟法一向是个和蔼可亲的人,面对学生是这样,面对社会上的人也是这样,悟法这种处处与人为善、与人为春的人在向面前的这位老板提出请夜独泓过来吃个包子的请求后,素来心硬如铁的老板也抹不开他的面子,等夜独泓擦过一个轮毂后老板便招手叫他过来吃悟法带来的包子,悟法先是递给老板一个包子,老板本来就吃饱饭,可悟法的包子奇香难挡,老板还是接过一个包子大口咀嚼起来,悟法再给夜独泓一个包子,夜独泓造就饿了,一口就咬下大半个包子,差点没咬住手指,同时悟法又招手要二十七过来吃包子,二十七手在屁股后面的裤子上擦了擦湿手就跑过来接悟法给的包子,这包子香得没法说,他们三个人吃的那种入迷劲儿都无法形容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 哪儿来的血
包子的香味儿在马车众多的洗车场蔓延,夜独泓三口两口就能吃掉一个包子,他的这种吃相看起来的确不优雅,可这里活儿忙,这么多车等着洗,等着他和二十七洗,二十七也是大口大口吃着香喷喷的包子,他们由于吃得太快而几乎没有尝出这包子的滋味,这么吃着悟法带来的快餐只是为了立马填饱肚子然后迅速去卖力干活,那么多车等着呢。
只有老板在悟法旁边一口一口品着包子的滋味,这包子的白面皮,细腻的馅儿,那么一点点地吃,一点点品味,是高档的享受。只有老板有钱,不光有钱,还有时间。老板眯着眼睛欣赏着来了或者走了的车辆,吃着手中的香包子。
来的车辆,绕过定在地上的那辆马车,进入洗车间进行清洗,走的车辆从洗车间出来也绕过那辆定在地上的马车离开,那辆马车无论大家怎么着急,它都石头一样定在地上,石头还可以挪走,可这马车,怎么也挪不走。
夜独泓和二十七在洗车间忙着洗车,也顾不上往外面看,他们忙疯了。
院子里的老板和悟法说了些闲话,悟法就把剩下的包子放在黑皮椅子上,到洗车间门口招手跟夜独泓告了个别,转身绕过那辆定在地上的马车,走到大马路上,向北去了。
夜独泓手里捏着一大块蘸了泡沫的海绵,不断往马车上抹,绕着马车抹了一圈,终于抹完了泡沫。紧接着他又跑过来和二十七往马车上喷水,让清水洗去擦在马车上的泡沫,如此,车就被冲洗得亮堂堂,然后他们迅速取来长长的干毛巾,把车身上余留的清水擦干,这样,整个车都变得闪闪发亮。
在夜独泓和二十七的视野里,这辆洗好的马车被主人牵引着出了洗车间,绕过那辆固定在地的马车,向大马路去了。
“那辆马车怎么回事?被鬼缠住了?”二十七一肚子的不解。
“唉,这真是天底下第一稀奇的事情,是什么原因让那马车在地上一动不动?这多影响我们的工作啊。”夜独泓叹着气说。
老板吃过白面包子,在黑皮椅子上喝了两杯热水,打了个哈欠,起身拍拍屁股走上大马路,夜独泓视野里的老板真正像一个浪荡汉,当然这只是从老板的步态来看,夜独泓明白再怎么走路吃饭,那可都是老板。
夜独泓坐在老板刚刚离身的那张大树下的黑皮椅子上,椅子还留有老板屁股造成的余温,紧接着二十七也坐了过来,他的头发有些湿润,原来二十七故意把头发搞湿的,然后很利索地把头发分开来,是那种有名的三七分,这种发型不适合二十七,二十七之所以把头发弄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受老板的影响,在二十七的眼里,老板就是神,就是老板放一个屁,也是耐人寻味的。
夜独泓坐在椅子上,特别想看他的那本法术书,他确实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进行阅读了,他的确怀念那些在大船上的日子,整天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做,有心情了可以看看书,没心情了可以望望海包括夜晚的星空,时不时还可以吃到发光生物,那些日子都是惬意的,夜独泓坐在黑皮椅子上一方面为自己没有时间阅读而担忧另一方面怀念在海上的日子。
二十七坐在黑皮椅子上则没有什么具体的事情做,他的一条腿随意摆放在地上,另一条腿高高抬起放在**前的黑皮椅子上,一双大脚拇指高高翘起,他就低下头来细细地抠脚,抠脚是二十七的一大爱好,他一没有事情可做时,就坐在黑皮椅子上发呆抠脚,他的脚也不勤洗,脚趾甲也不勤剪,每天就这么用心地扣着挠着,仿佛这是人世间最有意思的事情。
他们下午又洗了一辆马车,然后就再也没有车辆来。这种空闲的时间如果拿来读书那该有多好,夜独泓不想就这么白白消耗,可夜独泓就这么白白消耗着他的宝贵时间。
在傍晚的夕阳里,夜独泓无限惆怅地望着天边白色的云,那些云居然不被夕阳涂染,真是特立独行。夜独泓转头问二十七:“无聊不?无聊不无聊?也没个事儿做。”
“没事儿做还不好?”二十七抠了一小块脚上的赘肉,放在嘴里嚼着,“这红丝肉不错。唉,没事做我们就坐着,坐着挺爽的,谁喜欢洗车啊,洗车多没有劲劲。老板不在,我们就在这儿坐着,要是老板在这儿,我们就不能在这里坐了,我们可以在那儿坐着。”说着二十七指了指那边的地面。
天刚有些黑,老板就来了,老板是给夜独泓和二十七送饭钱来的,只给了晚上一顿的饭钱。悟法给夜独泓带的包子中午已经被吃掉很多,剩下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包子被定在地上的马给吃了。老板给过钱后就浪荡汉一样走了。
二十七捏着那十块钱,走上大马路,学着老板的步态。夜独泓屁颠屁颠跟在二十七后面,他不知道二十七去哪里,就问:“我们这是去哪儿啊?”
“这还用问,”二十七像一位父亲一样地说,“我们晚上不是要吃饭吗,我们去买吃的,我们买的东西不能太好,因为太好的东西太贵,我们买面条吧,两块钱可以买不少面条,另外的钱买些菜,我们回去做饭吃,我说的都饿了,我们快点走。”说着二十七加快了脚步。
夜独泓怀念在海上的日子,可是,他现在是召唤不出大船以及其它物品的,因为召唤一艘大船,需要极大的灵力,夜独泓现在灵力薄弱,不到特别需要的时候,夜独泓是不随便召唤的。
跟在二十七后面的夜独泓想着心事,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来到菜市场。
夜独泓没怎么到过菜市场,所以哪怕是很小的一个菜市场对夜独泓来说也是很新奇的,他也会感觉到任何一个菜市场是丰富的,是大的,夜独泓跟在二十七后面,来到一个主食店,这里有卖馒头、饺子皮、面条等食品,二十七要了两块钱的面条,二十七把买到的面条拎在手里,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二十七带着夜独泓来到一个蔬菜摊位前面,这里有三种西红柿,一种是又大又好的,色泽鲜亮,一种是不大不小,色泽平常的,一种是又小又软,色泽黑暗的,二十七买了些第三种西红柿。二十七把买到的西红柿和面条拎在一起。
二十七回头对夜独泓说:“还剩一点钱,想想再买些什么,我们把钱花完。”
夜独泓挠挠头说:“我没来过这里,我也不知道再买些什么。”
“再买些白菜叶吧,白菜叶子腌着好吃,”二十七坚定地说,“我们把钱花完。”
他们站在卖白菜的小摊前面,这里有一摞扒掉的白菜叶子,都不怎么好了,一般菜农会把这些白菜叶子集中起来扔掉,可二十七开口说:“这些白菜叶子给我一些吧,我给你钱。”
卖菜的就答应了,二十七把最后的很少的钱给了卖菜的,带着些大多已经烂的白菜叶子往前走。买到这些做饭的原料,夜独泓很高兴,他继续屁颠屁颠跟在二十七的后面。他们出了地面坑坑洼洼的菜市场,走到平坦宽阔的大马路上。
刚到洗车场二十七就奔进厨房,他急于做饭,夜独泓跟着跑入厨房,他急于吃饭。所谓的厨房就是一间没有怎么经过打扫的屋子,这里放着一张没有清洗的案板,案板上有一把生了锈上面铺有污垢的菜刀,案板紧挨着墙壁的窗台上放着瓶身布满油垢的醋,还有一瓶是酱油,旁边是一袋口子开得很小的盐。
二十七先把白菜叶子放在案板上,用刀切出叶子好的部分,烂掉的部分则被抛入一只敞开的塑料袋。将白菜叶子切成小块,放入一个白瓷缸子,往里面倒点醋,倒点酱油,加点盐,用筷子搅拌均匀,然后二十七就把这缸腌白菜放到窗台上。
二十七又把锅坐在小火炉上,那是燃气的小炉子,锅里的水很快了,二十七把面条放进去,然后盖上盖子。接着,二十七转身切夜独泓刚洗好拿过来的西红柿,等一会儿锅里的面条煮好后二十七就要把面条捞在两个碗里,然后放上盐,倒点醋和酱油,稍微浇点锅里煮面条后的汤,再倒入些切好的西红柿块,搅拌搅拌就可以吃了。
饭还没有熟,夜独泓看会了做饭的基本步骤,觉得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就出了厨房,来到外面的空地上。夜独泓正要往黑皮椅子上去坐,他发现定在地上的马车那里出现了诡异的情况,马车下面有一滩血迹,夜独泓毛发耸立,他往前走,几乎不敢去掀开那门帘。他就喊二十七,二十七说饭马上就做好了,夜独泓说不是,你来看这里,这里有事。
二十七出来后,看到车下的血迹,也是不解。他用手颤巍巍掀开门帘,发现里面有血液往外流,里面没有尸体,血液从车厢车板流了出来,这种奇怪的情况让夜独泓和二十七百思不得其解。饭马上好了,他们也顾不得在这里看,回到厨房去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