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谛独辉-第7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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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子驾驶的飞行器来了,降临在魔域,寄存在魔域的飞行器停放场。
虎子来到了香草儿、黑雄姿、孟海面前,虎子一来,就笑哈哈地说:“朋友们,我来了,哎呀,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你们还好吗?哎呀,这个马茶的飞行器这个快呀,昨天还说要来魔域见你们,我是今天早晨开的这飞行器,这才多大会儿的工夫,我就来到了你们面前,老朋友啊,终于见面了。”
孟海:“你这个画家,来魔域写生了,你这段时间也不画画,一说画画,就轰动了世界。”
“怎么,你不在部队工作了?”虎子说,“部队多好呀,当个军官多威风呀。”
“军官还是别人去当吧,我压根没什么兴趣,”孟海说,“总觉得那些将军呀什么的,跟个机器人似的,觉得自己很高大,其实我看呀,也就那样。”
虎子说:“你跟着李念十,好好在部队干,说不定慢慢就成一把手了。”
孟海:“唉,我还是喜欢散漫的生活,受不了军队的那种约束,我在部队,指挥那么多人,每天疲劳成疾,离开部队,生活闲散,就慢慢快乐了起来。”
虎子说:“嗯,人都有自己的选择,像黑雄姿,啊,就是热爱动物呀植物呀,热爱那一套。”
虎子想跟大家聚餐,办一个大派对,吃吃喝喝,高兴高兴。大的派对,按照虎子的意思,应当弄的有排场,像结婚仪式、宗教仪式一样,要有场面,要有仪式感,要有隆重感。孟海说没必要,随便找个地方,一起吃点东西得了。孟海不想太喧嚣。
仪式的隆重,可以给人威严的感觉,一些饭也吃不饱的人,吃个馒头都已经很高兴了,他们的生活,谈不上富足,那些具有仪式感的东西,结婚仪式、生日派对,都似乎跟他们没有关系。仪式感隆重的宴会和吃不起饭的乞丐,是尊严的两个极端,有仪式感的场面,是尊严的高度维护,是威严,是富贵,而吃不饱饭的乞丐,是尊严扫地,是没有尊严,是贫寒。仪式和尊严,就是这样的一个关系。
而虎子想要去吃一顿有仪式感的饭,孟海不愿意,魔域里这么多人吃饭都成问题,自己不管这里的人也就罢了,还去大吃大喝,孟海做不到。他不想在魔域去胡吃海喝。
以前,孟海在饭店,跟一些不很熟悉的人一块儿吃饭,那是很别扭的感觉,跟陌生人坐在一起吃饭,就好像闻着狗屁吃蛋糕,总有一种尴尬,总有一种别扭,总有一种难受。孟海觉得,酒要跟知己喝,饭要和亲近的人吃。彼此都不认识,很陌生,却坐在一起吃饭,越吃越恶心。
即便是跟朋友吃饭,孟海也不想过分奢侈,吃要吃的开心,而不是为了吃而吃,而不是为了奢华、炫耀而吃。吃饭是一门学问。
孟海拒绝虎子的请求,拒绝去吃大餐,他只想和大家在小餐馆吃点东西。虎子只好答应。然后,大家去了一家小餐馆,在那里简单吃了点东西。
前几天,孟海在公交车上,旁边坐着一个女孩儿,样子有点中性,有种帅气的美,孟海就要她的电话号码,那个女孩儿,给了孟海电话号码。那个女孩儿,比孟海大两岁,她老公,比她小两岁,她有一个一岁大的儿子。孟海心里想,看不出来呀,她就是一个女孩子嘛,怎么都有儿子了,不可思议。
这两天,孟海就跟那个中性的女孩儿聊天,结果云蚁墨发过来信息,问他干什么呢,孟海也不隐瞒,说在跟另外一个女孩儿聊天呢。云蚁墨不是小心眼儿的人,回复信息说:聊的开心点儿。
孟海很得意的是找了这么个女朋友,自己跟别的女孩子暧昧,云蚁墨也不反对,反倒支持他,云蚁墨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孟海开心就好,只要开心,就好。
这些天,孟海观察了魔域,发现魔域里的确有很多可恶的恶人,夜独泓说的那句话是对的,就是哪里有恶人,哪里就有武装,武力解决自己面临的问题,是一个干脆的选择。同时,孟海发现,在武力解决问题之后,问题往往能够得到彻底的解决。
黑雄姿不太赞成孟海的那种武力主张,他说孟海长期呆在部队,养成了一种孔武有力的气质,这样的气质,导致了武力的主张。对黑雄姿的这个论断,孟海是不赞成的,他这样说:“魔域这样的混乱之地,只有用武力才能解决这里的一切,原因很简单,从历史的发展轨迹来看,任何朝代的胜利,任何新朝代的诞生,都不是用谈判的方式得来的,任何社会状态的彻底改变,都不是用温和的方式达到的,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的军队,每个朝代都有每个朝代的武力,有可能一个朝代光军人就有几千万人,甚至更多。武力攻击,使得旧的朝代摧枯拉朽般瓦解,新的朝代由此诞生。”
孟海又继续说着自己的观点:“所以,新事物的诞生,就像妇女生产婴儿一般,承受疼痛、忍受难耐,然后,婴儿就出生了。一个新的朝代也好,一个新的社会局面也好,一个更为美好的人间也好,都必须是以武力的方式进行重建。”
黑雄姿略加思索,说:“你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刀是锋利的,割肉就要用锋利的刀来割,有人不愿意看到刀的锋利,不愿意用刀,就割不了肉。同样的,魔域这个混乱的地方,恶人四处横行,欺压百姓,这个问题,就是一块肉,而割这块肉,就必须用锋利的刀,而使用锋利的刀割肉,就是使用武力。”
孟海:“你的看法跟我的看法大体一样,据我所知,一些地方武装已经进军魔域,还有一些地方武装进军白玉山,一个魔域,一个白玉山,这是急需解决的两个地域,我只有一个期望,就是期望那些地方军取得胜利。”(未完待续。)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深夜病人
孟海一个人出来,来到宾馆外面,魔域的夜晚,街上灯火通明,孟海不想在这个人多的街道,想去僻静点儿的地方走走,静静心。
孟海总想每天开心,在年少时,孟海寻找开心的方法是看笑话,的确有几个笑话能使得自己哈哈大笑,但大多数的笑话,讲的那么冷,讲的那么生硬,讲的那么严肃,一点儿都不好笑,难怪那些笑话书销量不好。
年龄稍大,似乎看笑话不能够让自己很开心,他就看视频,视频中有些小品、相声,能让自己笑一笑,但后来,孟海发现,小品、相声跟笑话书一样,不见得所有作品都能使得自己笑的肚子疼。那种笑的肚子都疼的状态,多少年都难得出现一次。逐渐孟海有点儿怀念那种笑的肚子疼的状态。
似乎足够成熟,人逐渐成长,笑点儿就变高了,似乎只有那些啥都不懂的小孩子,才见到东西就哈哈笑,见到一棵树,哈哈笑,见到一朵花,哈哈笑,傻子一样。
于是孟海觉得,成人、成年人、长大后的人,是不苟言笑的,是严肃的,大人,是石头一样的人,脸上看不到一丝笑容。
说到底,孟海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也不见得那么善良,他会坐在露天的遮阳伞下喝咖啡,看街上有没有吵架的夫妻或者发生矛盾的人,他们大声吵啊吵,孟海就会感觉十分热闹,他爱看别人吵架,吵的打起来才好呢,他也爱看别人打架,打死才好呢。
当然,这些话。只能悄悄说,甚至不说。孟海就是这样的一个心理,你可以说他不善良,没有良心,但确实是,他爱笑。看到别人吵架,他就能开心,就能笑,看到别人打架,他也能开心,也能笑,吵架、打架,多热闹呀,多有意思呀。孟海坐在露天的遮阳伞下喝咖啡,等待街面上上演的戏剧。
孟海来到一条僻静的街道,这里有路灯,但路灯少的可怜,这里一个,那里一个,完全不能使得街道有一种灯火通明的感觉。
像这样的街道,在某些地方。会有一些女人招揽生意,那些女人。总想把自己卖出去,所谓卖身。这样的现象,被一些人称为是社会的丑陋现象,也许这些妇女,生活困难,或者本身就放荡。不论什么原因,他们不重视爱情,不重视人与人之间的某些情愫,只要得到一点钱,就可以献出她们的身体。天下卖身的女人很多。有的在明处,有的在暗处,这其实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工作,因为她们每天就干这个,也怪辛苦的。她们就是她们自己的老板,自己管自己的身体,每天,她们都有业绩,因为卖身,还有发财的呢。这个行业就是这样,很多行业的从业者,白天上班,白天赚钱,而单单这个行业,晚上发财。
孟海今天不想在街上见到卖身者,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走走,却不料,他被一个人影吓到。
前方,不远的地方,一个人,迎面像他走来。更确切说,是迎面像他荡来,鬼一般。那个人,全身都是黑黑的,不是因为夜黑,是因为他穿的衣服都是黑的,他穿黑的破棉裤,赤着脚,走在硬硬的街道上,他头发长长的,很脏,都发硬了,他脸很脏。
孟海克服了恐惧,来到这个人面前,看了他的脸好久,才发现这个人,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女人。孟海看她时,她也在看孟海。
按理说,孟海这种人,看到别人倒霉,他就能快乐,幸灾乐祸呗,别人吵架、打架,他就像看笑话一样,心里那个快乐呀。按理说,他看到这个倒霉的女孩儿,也应该乐呵呵笑的,但突然,孟海没有哈哈笑,没有心里开心,而是心里产生了一种复杂的情绪,很难说这样的情绪是什么?是悲伤吗?不是,对面这个污垢的女孩儿,自己不认识,悲什么伤呢?同情吗?好像这种情绪也不是很强烈。
孟海仔细看这个人的着装打扮,发现,她呀,是个神经病。是的,可以看出,她精神有问题。孟海没怎么见过精神病患者,孟海见过别人在街上打人,甚至见过别人在街上杀人,然后被逮捕,但是他确实很少在街上见到神经病,而这次,在这有些黑暗的街道上,他见到了一个神经病。
这个精神有疾病的女孩儿,傻傻的笑着,痴痴地看着孟海,街上,似乎除了他们俩,就没有其他人了。
孟海这个惊悚呀,心里发毛,怎么街这么黑暗,还这么长,街上的路灯,像萤火虫的屁股,根本就不管用嘛,遇到这个全身污垢的女孩儿,孟海被她吓到了,还以为她是一个男人呢,其实不是,因为孟海看到了她作为女人的身体特征。
孟海试图跟她交流:“夜这么深了,你不回家吗?你怎么不回家?你没有家吗?”
“嘿嘿嘿。”那个女孩儿不说话,她会说话吗?孟海不知道她会不会说话。
“嘿嘿。”对面的女孩儿,又发出两声笑。
这个女孩儿,可能是被魔域恶人掳掠到这里的,她肯定受了很多的打击,精神受到强大的刺激,精神时常了。然而却没有人管这样的人,这魔域,早就说过,是一个没有人管也没有人能管得了的地方。这里很多人,被毒打,这里很多人,流离失所,这里很多人,成为了乞丐,或者直接就精神失常了。
其实,孟海少年时有些腼腆,直到现在,还是有些性格温和,他也不喜欢地方的武装力量,也害怕一些血腥的场面。但不得不说的事实是,这魔域,有太多人需要帮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那些被毒打的人,那些被阉割的人,那些被截肢的人,那些被各种残害的人,需要善良和正义的人勇敢地去帮助他们。
每次想到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每次看到一些受到深深伤害的人,孟海都感觉,夜独泓组织的地方武装是对的,与此同时,孟海在心里,支持了夜独泓所领导的一系列行动。
孟海再次看这个深夜里的女孩儿,她走在街上,她时刻处在一种精神分裂的状态,她的父亲是谁,她的母亲是谁,孟海不知道,可能她的父母是谁,她自己也不知道。
那个女孩儿,身上穿的棉衣棉裤,一看就是在哪个垃圾堆上捡的,上面有大块的油污,她光着脚,一步步走在街上,如同戴着脚镣。
孟海注意看那个女孩儿,她已经走远了,她走到了那个路灯下,路灯的光很暗,但孟海还是看清了她的脚,一双光着的脚。她可能也找了,在垃圾堆上翻找鞋子,但是,只是找到了棉衣和棉裤,却没有找到哪怕一双鞋子。没有鞋子穿的精神病女孩儿,她走在深深的夜里,走在长长的街上,她深深地走入了孟海的心。
孟海时常看倒霉的人,然后哈哈笑,像少年时看笑话一般,哈哈笑。但这次他没有笑,看着那个女孩儿的背影,孟海双眼出现了热泪。
经过这段街道,孟海转入了一个比较繁华的路段,这里有了灯火通明的状态,他又进入了一片繁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