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娜丽莎诡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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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了,但估计还没死,还在树上呢,我给它补了一枪后还是没掉下来。”
“这只猫头鹰是新来的吗?”
“是的,没错。原来这有几只猫头鹰常在此栖息,被我赶跑了。不知这只猫头鹰是从哪来的,我试图在下面用石子赶了它几次都没走,看来它是想把原先猫头鹰的老地方给占了,据为己有。我实在受不了这种吵声,因此心一狠就把它打下来了。”看来是一只顽固的猫头鹰啊,真是“鸩占鹊巢”,不知险境。
“这猫头鹰长啥像啊?”我问的这个问题有点傻,其实是脱口而出的。
“猫头鹰就猫头鹰的样子呗!”朱青原回答了我,好像要我闭嘴,这种弱智的问题还用问。
“我也没看清?但个头比一般的大,我只看到它一部分身体,像个球。”
“它在哪呢?”我一时好奇,难怪杨开一直在树上张望着,原来鸟还在上面。8月的树上很浓密,枝叶繁茂,即便打死,鸟身上有羽毛,并不重,所以难以掉下来。杨开给我指了指,我也仰头转来转去在树下张望,却一直没有发现,朱青原也在向上瞅。
一滴粘乎乎的液体,轻轻的落在我仰起的脸上,没来得及避开。不好,有鸟屎,我自叹倒霉,下意识的用手去揩。
“血——”,我发现了我的手指尖是红的,不是鸟屎,是鲜血!我顺着滴血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张猴子般愤怒的脸,对我怒目而视!
第36章美女与野兽
这树上掉下来的血,还有这狰狞的猴面,是人?还是动物?我惊慌地快要晕过去,一转眼那张猴脸就不见了。幸得朱青原看到我吃惊的神色,把我扶住,接着问:“你看到什么啦?……啊,你脸上有血!”
“是,是一张可怕的猴脸!不是猫头鹰,这血就是它受伤了滴下来的。”
“怎么可能,我看到身子明明是猫头鹰,让我来看看……”杨开急不可耐,也挤到了我身后张望,但已经看不到了。
朱青原拉着我到一旁,闪开了,给我擦干净脸。这么一大早就沾上这可怕东西的血,真是晦气。我走到枯井边看那“断头”的向日葵,只留下了短短的一截在井盖上,茎叶和花盘任意散落,还挺新鲜,一点都没蔫。我心里觉得挺可惜的,好好的生命就这样被人给摧残了。我用脚碰了碰还冒出的一小截茎干,突然,一个灰色的东西“咚”地从下面跃出来,一条线似的细水喷向我脚面。原来,是只小蛤瘼,这可恶的家伙竟敢向我的脚撒尿,我气啊,它却已经蹦跳进葵花丛中了。
朱青原拉我回去,别看了。我们正背转身往回走,才迈出几步脚,背后又是“砰砰”两声枪响,枪响过后,只听得树上枝桠的“哗啦啦”响动,我们迅速转头望去,一个黑色的圆球形东西从树中滚落而下,重重地掉在草地上。
我们过去看时,杨开用枪拨开了那团全身羽毛的圆球,露出了一张猴脸来,呈上大下小的椭圆形,着实吓人。我好像记得在哪见过,对,动物园,联想到它的面孔,我想起它的名字是猴面鹰,属国家珍稀保护动物,禁止猎杀。一时间,我们成了猎杀珍稀动物的看客,真是可悲。
多么可笑啊,这只猴面鹰成了鸩占鹊巢的祭品,牺牲在某些光鲜儒雅的人物手下。在这柔弱的动物面前,杨开是主谋,我们是帮凶,为了自己的安宁,护住这块领地,我们统统都成了刽子手。只有哑巴老爷子,不闻世事,依然安睡于这个不宁静的早晨。
猴面鹰的脸是狰狞的、丑陋的,它也会用全身的羽毛掩饰这张脸;但是人类是狡猾的、欺骗的,一旦伪装起来,便没有谁能够识别出来,尤其是在这偏僻少人踏入的公馆。如果不是一个月后我在公馆出了意外,令人惊惧的意外,差点失去了我宝贵的光明与未来,我还会在公馆住很长一段时间,我也无法破解我和朱青原心中的一个迷团。但这件事也捅出了一只隐藏的“猴面鹰”,他就藏在我的背后,觊觎我的血眼!
这是后话,而比这猴面鹰占巢更先的是人。事情的来龙去脉还是后来我从警察那里了解到的,先插叙在这,前因后果就会一见分晓。还记得杨开给我讲过那个没有后文的盖天利故事吧,导火线也就从这里燃起。
美女与野兽的结合是因为有真情和爱,但是,如果没有爱,美女与野兽在一起又会如何呢?当画家倒在血泊中后,当百万富翁的“乞丐”盖天利把美女画家抱在手中时,一个现代版的“美女与野兽”故事发生了……
在画家的家中,美丽的妻子挥椅砸中了画家,加上画家身体本来就不行,倒在血泊中没有及时救治,再也没有起来,“光荣”在老婆冲动的手中了。女画家看到自己把画家砸倒在血泊中,后悔出手太重已没用了,自己杀人了,神经高度紧张,理智一下乱了,她本能地想去扶直画家时,警报声彻底击溃了她,唯一的本能就是逃生,从而逃到了窗户的铁栏里。
她神情已经呆滞了,木纳地在窗户里缩在一团。当盖天利伸手去拉他时,她更加害怕地拒绝,就像一只快被捕的小兽一样,拒绝一切抓捕。而且她手臂上有玻璃的划伤,已经沾了不少血,看到血她更是害怕得不行,手挥舞着不让盖天利接近。
盖天利只好打开了窗户,爬上了窗台,不知哪来的力量,他抓起女人的手,一把把她抱起来,走下了窗台,女人疯狂地在肩上捶打起来。从来没接触过女人,第一次抱着这样心仪已久的女人,盖天利内心很是激动,正是秋季,抓住她柔软的身体,他都要醉了。到大厅他想把她放下,又没有可放的方,沙发上也是一片狼籍,倒了很多家具在上面。干脆,就这样抱着女人在肩头吧。
女人还在挥手打着他,但劲越来越小,最后是无力地垂下了,在他肩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盖天利想起刚才进的书房并不乱,他就把女人扛到书房,正好有单人沙发,他就把她放下了,抓住她的手防止她乱动。女人眼睁着,并没睡去,目光呆滞无神,一动不动。盖天利索性松开了手,放开了,女人摊软在沙发里。
这时,盖天利才想起外面地上倒在血泊中的画家来。这是自己的老师啊,虽然结交不久,但画家还是收了他做弟子。他把手往他鼻子上一搁,已经没气了。这下可坏了,画家死了,他的妻子呆傻了,而他成了见证人,还有可能被警察疑为杀人凶手。一时他也方寸大乱,不知怎么办才好。
人都死了,他又不敢动画家尸体,怕留下痕迹,到时自己有理也说不清了。与老师相比,他更倾向于救助女画家,机会真的太好了,自己对女画家都已经爱慕已久了,之前还在想办法和那女画家套近乎,或者夺人之美,一时都没想到更好的办法。而这次,机会竟是以这样一种方式降临,他还真不好办。
他想起自己要干什么事来着,想了半天才拍了下脑门,对,给女画家倒杯水,让她清醒一下。看着那傻女人,他真是觉得可叹又可笑,原以为这女画家是多么高贵,她也会吓成傻子。自己对女画家垂涎欲滴,刚才就抱在自己的肩上,双手抓住了她柔软的腰和细腻的大腿,真是有感觉。一想起这个他又觉得冲动,这个女人太有味道了,想想给做自己老婆真是太爽了。
他端着水来到了书房,把水送到女画家嘴边。女人竟然没动,目光还是呆滞,望着外面。她还在喘气,比刚才好多了,律动的胸脯非常明显。女画家穿着比较保守正统,在家虽然穿休闲装,但身体的韵味散发出来让盖天利想入非非。
女人还沉浸在恐惧当中,没有反应过来,盖天利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捏着女人下巴,给她灌了一口水,可能倒的多了,女人呛了一口,把水全喷盖天利脸上了,手里端着的水不小心倾倒在女人胸前。
女人前胸的衣服打湿了,隔着透明的胸衣,露出了那尖尖挺起的乳房来,不是很圆润丰满的那种。盖天利是按耐不住自己心中的欲火,但他还是没有那个胆量。初秋有些寒意,水打湿了女人的衣襟一大片,她不禁颤抖起来,也醒了几分。眼睛转动了,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是陌生的又似乎见过,正在脱下外套给她盖住。然后,看着她颤抖,他又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希望给她一些温暖。也许女人已经感知到温暖了,惊慌麻木的脑子也渐渐醒过来。当他看到是盖天利握住自己的手时,不知哪来的劲,一下就挣脱了,把外套也抖落到一旁,自顾蜷在沙发里,像只受伤的小猫。
“丹彦,”他思考了一下,叫起了女人的名字,因为叫师母和陈夫人他觉得都不恰当,这样叫也许更亲近一些,“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是来保护你的。”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杨,杨开怎么样了?是他叫你来找我算帐的?”女画家清醒了,一连串问了好几个问题,声音由于害怕和寒冷发着抖。
“你们吵架我都看到了,杨老师被你砸死了,已经没气了!”盖天利说出了结果。
“啊?啊,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女人又惊慌失措的喊起来,双手抱着头,在不停地摇晃和喊叫,声音打着颤!
盖天利的老师就是画家杨开,他已经死了!
第37章鸩占鹊巢(二)
女画家本来就虚弱无力了,哭喊一阵,又静下来了。但此刻她并没有呆傻,也许是喊干了,最后无力地喊着“水,水——”。
盖天利给他倒了一杯水,这次女人接过水自己一个闷灌,全喝下去了。女人要站起来,但她太疲惫了,一站起来就歪歪斜斜地要倒,幸好盖天利及时扶住。
“我去给你找点东西吃吧,吃了东西才有力气走动。”
“不,我不要!”女人推开了他握着的手,不想与他手与手接触,盖天利扶着她手腕才勉强没被甩开,摇摇晃晃的来到大厅。
破椅子之前被杨开挪开了,他还是很聪明,没有直接用手,而是用画纸包着椅子挪在一旁。画家杨开侧身倒在地上,脑袋周围的地上流了一滩血,已经凝固了。女人看到这情景,头冒金星,眼一花,差点就栽倒地上,不过盖天利在一旁拖住,女人晕倒在他臂弯里。
这次,他拦腰面对面抱住了女人,平行而立,而不是扛在肩上,拖着女人到了书房的沙发上。女人还没醒来,他放倒了女人,没想自己被沙发腿绊了一下,也顺势倒在了女人身上,脸差点磕着脸了,嘴也就差这么二三厘米的距离。女人身上散发的是幽香,而不是血腥之味,闻着这种香味,他迷住了,看着她那姣好的脸,轻薄的桃瓣嘴,紧闭的眼睛,又压在这女人身上,萌萌之动,所有的热劲都上来了。
对着那双迷人的嘴,盖天利没有犹豫,嘴盖下去,热吻无限的美好,手也在女人全身游走起来!在这杂乱血腥的别墅,在这初秋的午后,盖天利偿到了女人甜吻的滋味。
女人也许是饿醒了,也许是被弄醒了。当她醒来看到盖天利正在亲吻吮吸她的乳房时,她又羞又怒,直接给了盖天利两耳光,但是那么的虚弱。
女画家头发蓬乱,衣衫不整,还是咬牙切齿地骂道:“你这流氓!你干什么呀你?”
“对不起,丹彦,我太冲动了!”盖天利也知道理亏,趁人之危,算不得君子。但他本来就不是君子,他一直把自己当“乞丐”,35岁的老处男了,还没摸过女人,这样的机会他没法拒绝,本来对这个女人都已到了痴狂的地步。
“你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
“好吧,那我回去。”被她这一骂,盖天利也受到了打击,反正这个女人的老公已经死了,要想讨她欢心还是慢慢来吧,现在她在气头还是避其锋芒。于是他一边往外走,一边不经意地说:“这里你收尸吧,我去报警。”他不会动这画家的尸体,一旦动了自己就有可能沾上罪名,报警倒不是马上去报,而是碰到这类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报警。
“盖天利,你给我回来!”他走到别墅的大厅门口时,女人把他叫住了,竟然知道他的名字。他回头一看,女人已经自己到了书房的门口探头叫住他,他觉得女人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很亲切,而且叫他回来,那么一定是有事。
女画家并不是笨人,她现在已经清醒了,知道了自己犯了严重过失,杀人——那是犯罪。当她听到盖天利说要去报警时,她就害怕起来了,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他去报警,拖延时间,之后再商量对策。她用椅子砸到画家倒下去时,听到警报就以为是被人发现了,所以潜意识就逃到窗户里去了。现在,又要报警,警察一来她就要被抓,从此就要在牢狱里度过。
盖天利走回来了,到了女人的身边,不解地问:“有什么事吗?”
“你先扶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