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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部分

三国好孩子-第155部分

小说: 三国好孩子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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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是因如此,所以这一次心中有愧的陈宫没再责怪吕布的不纳忠言,也没责怪吕布不听自己的策略,选择了与吕布同生共死,在吕布意志消沉终rì借酒浇愁的情况下,陈宫毅然挑起了督师守城的重任,吃住都在城墙上,不仅多次组织军队打退曹军的明攻暗偷,也再也没有返回城内家中,探望老母妻子一眼,吕布尽最后一份忠心,也吕布争取最后那一线渺茫得几乎不存在的活命希望。

    这一rì,陈宫率领亲兵队巡视完了昌邑城东西两门的偏师战场,又回到了南门的主战场城墙上,同样对吕布忠心耿耿的高顺也正好在南门城墙上,还象普通士兵一样抬着沉重的石锤,喊着劳动号子,夯补一段被曹军破坏的城墙。陈宫左右观望不见高顺的上司魏续,便走到了高顺面前问道:“高将军。魏续呢?他是南门主将,何不见他的踪影?”

    “哎呀么嗬哎。哎呀么嗬哎”高顺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喊着号子与士兵一起把土石仔细夯实。然后才放下石锤,擦着脸上的汗水说道:“回禀公台先生,魏将军见曹军没有动静,便回城休息去了,临走时魏将军交代,如果曹贼来攻。就马上敲锣报jǐng,他马上回来。”

    “混帐果然又私自回城去了”陈宫有些发火,“南门是曹贼攻城的主战场,他身南门主将。几乎统率我军一半兵马,竟然还敢再三渎职懈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无法无天”

    高顺沉默,没有附和陈宫对魏续的指责,也没有半点愤愤不平之sè,只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就好象老僧入定一般。而陈宫派人去传令魏续,命令魏续火速上城督促士兵修补城防之外,又把高顺拉到了旁边僻静处,低声向高顺说道:“高顺将军。你可知道,徐州军队又往昌邑西门增兵了?”

    高顺老实摇头,并不说话,陈宫则低声说道:“我刚才巡视西门之时,见袁绍军的南营之内,多出了许多徐州军队的旗帜,如果不出所料,昨天傍晚进驻袁绍军大营的那支队伍,应该就是徐州来的援军了。除此之外。我还听军中士卒传言,说是陶应已经与袁绍缔结了同盟,又和曹贼签了停战协议,罢兵言和,陶应出兵昌邑,就是帮着曹贼和袁绍来攻打昌邑城的。”

    高顺继续沉默,许久后才轻轻叹了口气,无力的低声说道:“是我们对不起他,他这么做,我们无法指责。”

    “未必……。”陈宫想指出在陶吕决裂一事中陶应未必就没有罪责,但话到嘴边又咽回了肚子里,只是也叹了口气,然后才低声说道:“高顺将军,有一个问题,希望你如实回答——徐州军队入驻袁绍军大营之后,陶应究竟有没有派人与你秘密联络?兹事体大,望将军千万如实回答,不要有丝毫顾忌和隐瞒。”

    高顺摇头,神情中也露出了一些无奈,低声答道:“不瞒公台先生,当rì末将与曹xìng离开徐州时,陶使君曾经说过,我们如果愿意和他保持联系,可以随时派人下寄信或者直接去找他,但是了不让温侯误会,他将不会主动联络我们,以免……,造成更多的误会。陶使君是诚信君子,履行了诺言。”

    “陶应真说过这话?”陈宫的言语中带上了一点欢喜。

    高顺不再说话,只是郑重点头,陈宫素知高顺忠诚有信,不打诳语,顿时更是欢喜,忙又低声说道:“高将军,既然陶应有此承诺,那么能否拜托你遣人出城去与陶应联系,向他递上一封信?”

    高顺一楞,忙向陈宫问道:“公台先生,你想做什么?让主公知道这事,我还想不想活了?”

    “放心,不是叫你去背叛主公。”陈宫低声答道:“恰恰相反,我是想让你主公取得与陶应的联系,然后请主公恳求陶应看在旧rì情分上,对我军开一面,放我军一条生路,只要此事得手,我军也许还有一线生机,远胜过在昌邑城中坐以待毙。”

    高顺又沉默了,又过了许久,高顺才轻声说道:“只要主公允许我这么做,我可以派人去和陶使君联系。”

    “主公那边,包在我身上。”陈宫抱着最后一线希望说道:“一会魏续来了,我就马上去见主公,向主公说明此事,请主公亲自对你下令。”

    陈宫话音刚落,没等高顺答应,箭垛旁的吕布军士兵忽然喧哗了起来,原来远处的曹军阵中走出了一个手打白旗的使者,同时让吕布军将士意外的是,这个打着白旗的使者竟然穿着破烂的吕布军士兵服sè,显然是一个被曹军俘虏但还没有被收编的吕布军战俘。而那战俘走到城下叫城之后,急于掌握敌情动态的陈宫也没有犹豫,马上叫人放下吊篮,把那战俘绞上了城墙,并且在南门城楼中亲自接见了这个战俘。

    很是出乎陈宫的意料,这个战俘被押进城楼后,不仅没有求见吕布,还从怀中拿出了一道信,解释说是曹cāo命令自己送来的。还更加出人意料的介绍说这道信的收信人竟然是陈宫人。陈宫不疑是计,一边向那战俘问着曹军情况。一边接过信打开,拿出其中信缣观看。而仔细一看信中内容,又看到好几个关键处被人用墨涂抹,几个关键字也被涂改替换,陈宫先是有些莫名其妙,差点以老朋友曹老大犯错误将草稿寄来,但稍一盘算后。陈宫的小脸却一下子就白了…………

    “坏了中计了这次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陈宫一拍额头,下意识的就想把这道信撕毁,但是双手刚扯开信,陈宫却又猛然醒悟过来。暗道:“不行这封信不能毁如果毁了,主公肯定更会怀疑我做贼心虚”

    想到这里,陈宫赶紧双手举起手中信,向左右的士兵大声说道:“众位将士,你们请看仔细了,这道信我陈宫只是打开看了,并没有笔涂抹修改一字,一会主公问起,各位将士请千万做一个见证。此事关乎陈宫身家xìng命,请各位将士千万不要忘了”

    左右士兵一起答应间。城楼外却走进了吕布的小舅子魏续,带着满身的酒气大声笑道:“公台先生,何事如此重大,关乎先生身家xìng命?还有,曹贼又没有攻城,先生急匆匆的派人把我叫回来,是何事?”

    “将军来得正好,南门战场请将军暂时掌管,宫必须马上去见主公。”陈宫这会也没心思去追究魏续的擅离职守之罪了。只是拿着那封信站起身来,向左右士兵吩咐道:“你们都随我去见主公,这个信使也带上。”

    说着,陈宫捧了信大步走向城楼大门,那边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的魏续却张手拦住了陈宫等人,很是jǐng惕的问道:“公台先生,你手里的信是那里来的?还有,这个信使是那里来的?”

    “一会再告诉你,我必须马上去拜见主公。”陈宫怕越抹越黑,不敢对魏续介绍实情,只是无比苦恼的说道:“我中计了我一不小心就中了曹贼的离间毒计曹阿瞒,你这个天下第一的jiān贼,如此毒计,也亏你想得出来”

    “曹贼毒计?”魏续心下更是疑惑,忽然一把抢过陈宫手中捧着的信,陈宫大惊下想夺回,但手伸出时又猛然想去如果争抢信,那么就更加证实自己的做贼心虚,所以陈宫也只能满头大汗的说道:“魏将军,你看可以,但你一定要听我的解释,这封信我可没有涂改一字半句。”

    陈宫再怎么解释也没用了,仔细看了这封坑死人不赔命的缺德信后,魏续马上就疑心大生,喝问道:“陈宫,这信上的关键之处,你何用笔涂抹修改?这道信的来内容,到底是什么?”

    “不是我涂抹的,是曹贼是曹贼自己涂抹修改的”陈宫满头大汗的解释,“此信乃是曹贼毒计,曹贼素知主公多疑轻断,又与我稍有前缘,便用此毒计离间我与主公,想让我军内部生乱,方便他乘机破城”

    “你还是去向主公解释吧,来人”魏续那里肯信,只是大喝士卒上楼,大队士兵涌上城楼后,魏续又指着陈宫等人喝道:“把他们全部拿下仔细看好待我亲自去见主公,请主公来此料理他们”

    “魏将军,这是毒计这是曹贼毒计啊”陈宫大惊之下赶紧呼喊,但魏续后面的吕布军士兵那里肯听,一轰而上后首先包围了陈宫,然后又强行了其他几个吕布军士兵的武装,魏续也拿着那封信急匆匆下楼去见吕布,留下陈宫在城楼中挣扎着大吼大叫,“魏将军,这是计,这是曹贼的毒计啊曹阿瞒,你这个天杀的jiān贼,这么yīn损卑鄙的毒计,也亏你想得出来jiān贼你这个天下第一的jiān贼……昌邑南门城楼上如此大的sāo乱,当然不可能瞒过城墙下方的曹军斥候眼睛,斥候把消息飞报到了曹军大帐中后,曹老大顿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大笑道:“好,肯定是得手了陶应小儿这一计可真是够歹毒的,陈宫匹夫除非是当着吕布的面打开那封信,不然的话,就算有再多的人给陈宫做证。吕布那个匹夫也非得怀疑他们都是陈宫同谋不可”

    “主公,敌人内部既已生乱。末将等请令立即攻城”好几员曹军将领出列,一起抱拳请令攻城。

    “别急。”曹老大挥手制止众将。笑道:“这个时候发起攻城,只会帮了陈宫,会让吕布匹夫专心守城,没有jīng力去找陈宫的茬。耐心看好戏,等确认了吕布收拾了陈宫,然后再攻城不迟。”

    曹军众将无奈退下。那边程昱却拱手说道:“主公,如果顺利的话,此番陈宫就算不死,也必然会被剥夺兵权。吕布匹夫了预防万一,也定然不许陈宫再留在城墙之上rì夜守城。陶应小贼又曾说过,那魏续乃是贪杯好酒之人,既如此,我军今夜三更过后,何不发起一次偷城?没有陈宫捣乱,我军偷城不仅很有希望得手,且就算不能成功,贪杯误事的魏续也必然会被吕布重责,让吕布军内部隔阂更深。更利于我军下一步的攻城行动。”

    曹老大笑了,先点了点头同意程昱的建议,又吩咐了于禁准备夜间偷城,然后稍一盘算后,曹老大忽然一巴掌拍在面前案几上,忿忿说道:“昨夜是鲁肃陶应小贼背黑锅,今rì看来又是吾陶应小贼背黑锅了那陈宫匹夫,此刻定然在大骂吾jiān诈歹毒,用如此卑鄙狠毒的诡计害他天下人都说吾是jiān雄。吾替陶应小贼干掉吕布,还得替这个小贼挨旧友臭骂,他才是jiān雄jiān贼……曹贼cāo贼你这个jiān贼无耻jiān贼如此龌龊歹毒的诡计,你竟然也用得出来你这jiān贼jiān贼——”

    被可怜的曹老大言中,不知道罪魁祸首是何人的陈宫果然在不断大骂其实这次很清白的曹老大,不过当陈宫骂得口干舌燥又声嘶力竭的时候,同样喝得脸红脖子粗的吕布领着魏续宋宪等将大步走进了城楼,几天时间不在人前露面,吕温侯现在的模样很是让吕布军将士上下大吃了一惊,满身酒气衣衫不整,还憔悴消瘦了相当不少,不仅再也没有了当年在虎牢关下单挑十八路诸侯的英雄模样,还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颓废之气,就士气不高的吕布军将士见了老大这副模样,难免更是士气低落,军心动摇。

    “主公,冤枉啊”见吕布进来,陈宫赶紧大声喊冤道:“请主公明查,在下虽然一时不查中了曹贼jiān计,但在场的将士都可以做证,在下并没有在那封信上修改涂抹一个字啊请主公明查,千万不要中了曹贼的离间毒计啊。”

    “主公,我等都可以做证,陈宫先生打开信后,并没有涂抹修改一个字。”当时在场的十几个士兵都给陈宫做证,还有士兵说道:“主公,陈宫先生不仅没有改一个字,还连毛笔都没有摸过,主公如果不信,可以去看案上毛笔,笔尖还是干的啊。”

    吕温侯yīn沉着脸不说话,先看了看大声喊冤的陈宫,又看看十几个战战兢兢的吕布军士兵,最后才大步走到案之旁,低头检查发现案上的几支毛笔笔尖果然都十分干燥,吕温侯脸上神sè刚有缓解,不曾想小舅子魏续却凑了上来,指着城楼背后的窗户低声说道:“主公,用过的那支毛笔,有可能被扔出去了。”

    “给我带人下去找马上去找一定要找到”

    吕温侯铁青着脸呼喝,魏续欢天喜地的领命而去,陈宫却魂飞魄散的大喊起来,“主公,难道你连我都不相信,怀疑我会背叛你?曹贼是与我相识不假,可我早就与他恩断义绝、割席断义了的主公,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吕温侯转过朦胧醉眼,鹰隼一样的凝视陈宫许久,许久后才沙哑着嗓子问道:“既然你已然与曹贼割席断义,那何曹贼寄,你不将信原封不动的呈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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