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好孩子-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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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想一想你远在曲阿的娘亲和弟弟、妹妹。”陶应又动之以情道:“她们正在等着你回去,绝不想听到你战死沙场的噩耗,你如果死了,她们怎么办?你是长子,也是兄长,人生三大不幸,少年丧父,中年丧偶,老年丧子,难道你想让你的娘亲白发人送黑发人,中年丧偶之后,又老来丧子?你又忍心你年幼的弟弟妹妹被他人欺凌,被他人凌辱,你这个应该保护他们、疼爱他们的兄长不在了,他们怎么办?你就能狠得下这个心?”
孙策不说话了,看看身后衣甲褴褛、蓬头垢面的忠诚将士,又想起远在曲阿的母亲弟妹,孙策的眼中不有一点光芒闪动。
“伯符将军,你想一想吧。”陶应又改了口吻,叹息着大声说道:“我真的是敬你是一位英雄,也钦佩你百折不挠的勇气,同时我更害怕你狗急跳墙,毁了大汉天子的传国玉玺,所以才主动出如此优惠的条件你如果继续执迷不悟,继续要拉着这么多忠心耿耿的将士你陪葬,忍心让你的娘亲倚门悲泣,人心让你年幼的弟弟妹妹孤苦伶仃,遭受无数苦难屈辱,那我也无计可施,只能下令投石攻山了。”
孙策眼角终于渗出了泪水,两滴晶莹泪水缓缓滑落憔悴脸颊,心中也开始动摇起来。
“孙策小儿,你到底是不是一个男人?”陶应身边忽然响起尖锐女声,被陶副主任真情言语打动的林清小丫头带着哭腔尖叫起来,大骂道:“我在徐州的时候,就听说你是一个少年英雄,还常常在呆子面前替你说话,说呆子不如你可我现在才明白,我错了,呆子比你强一百倍”
“因……。”林清小丫头终于哭了出来,大哭说道:“因我以前也有一位兄长,但他不幸在黄巾之乱的时候战死了他的死讯传回徐州时,我娘当场哭昏了过去,我也哭得流不出眼泪,因我知道,我的哥哥没了,我那个悄悄给我带糕点带橘子的哥哥没了,再也回不来了,再也没人教我骑马了,也没人教我练武shè箭了……。你了你自己,你就不想想你弟弟和你妹妹的感受么……?”
说到这里,感情丰富的林清小丫头已经是哭得梨花带雨,死去活来,带动了身边的不少徐州士兵也流下了英雄泪,山顶上的孙策军将士更是热泪盈眶,泣不成声。所有人的目光,也全都转向了四轮小车上的孙策…………
孙策泪流满面的站了起来,不用任何人搀扶的自己站了起来,沙哑着嗓子,用自己最大的声音说道:“陶公子,如果我把传国玉玺交给你,你能兑现你的承诺吗?”
孙策伤重无力,说话声音不大还带有沙哑,远处的陶应自然听不到,旁边的周瑜、程普、黄盖和朱治等人却是听得清清楚楚,也一起吓得魂飞魄散,争先恐后的跪下大吼说道:“少将军,不能啊,传国玉玺,是老主公用命换回来的天赐国宝啊”
“一块石头而已。”孙策淡淡说道:“了那块石头,我父亲已经死了,我不能再了这块石头,让这么多忠心耿耿将士的白白送死了。公瑾,替我喊话。”
程普和黄盖痛哭失声,周瑜更是大哭不肯,孙策大怒,连踢了周瑜两脚威逼,周瑜才站起身来,哽咽着大喊道:“陶公子,伯符让我问你,如果他交出传国玉玺,你能兑现承诺,放我们过江吗?”
喊完了,恨陶应恨到了骨髓里的周瑜也想恶心陶副主任一把,又自己做主补充了一句,大喊问道:“还有,你拿到传国玉玺之后,是否不会自己私匿,真的归还大汉天子?”
陶应面无表情,顺手从旁边的徐盛箭壶里抽出一支羽箭,高举过头,大声说道:“宁教天下人负我,休教我负天下人苍天在上,徐州三军证,孙伯符将军交出传国玉玺之后,倘若陶应背信弃义,不放孙伯符将军及其麾下将士过江陶应拿到传国玉玺之后,如果不将玺送还大汉天子陶应有如此箭死于刀剑之下,天厌之,地弃之”
吼叫完了,陶应将羽箭一折两断,然后奋力摔到前方,大吼道:“伯符将军,在下已经对天明誓了,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鸦雀无声的等待中,片刻后,无名石山之上,忽然响起了一片哀哭之声,紧接着,白发苍苍的黄盖双手捧着一个朱红小匣,跌跌撞撞,步履踉跄的走下了石山。得陶应命令,徐盛单独上前,从老泪纵横的黄盖手中接过了这个朱红小匣,送回到陶应面前。
众目睽睽之下,陶应并没有立即去接那个朱红小匣,而是先让徐盛捧匣站定,对着朱红小匣双膝跪下,行了跪拜之礼,然后陶应才站起身来,郑重其事的双手接过朱红小匣,打开一看,匣中果然盛有一枚玉玺,方圆四寸,上镌五龙交纽;傍缺一角,以黄金镶之;上有篆文八字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陶应将那枚传国玉玺双手举过头顶之时,严阵以待的徐州将士人群中,顿时爆发出了山崩地裂的欢呼之声,石山顶上,却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悲痛号哭声音。
待到徐州将士欢呼雷动,陶应将传国玉玺重新装入匣内,然后大声喝道:“三军听令,解除包围,撤回广陵给孙伯符将军留下两条大船,五百斛粮草”
“诺”徐州将士欢呼答应。陶应又转向了石山,大声喊道:“伯符将军,天地证,从今往后,我们就是最坚定的盟友了望你言而有信,他rì你成龙上天,切勿忘记今rì盟约”
孙策含着眼泪点头,让周瑜替自己答应,然后陶应掉头就走,率领徐州三军将士撤往广陵,同时遵守诺言,让徐州水师给孙策留下两条战船和五百斛粮食,另外就是解除了水面包围,徐州水师全部驶向下游的海陵港,让开航线,任孙策残军撤往长江南岸。
徐州大军撤得很快,转眼就撤到里数里之外,孙策军上下则无不号哭落泪,哀痛今rì被迫献玺之辱,孙策却已经不再哭泣,只是呆呆的看着撤走的徐州军队,那枚孙坚用命换来的传国玉玺,也不断在孙策眼前浮现。许久后,孙策终于喃喃说了一句,“父亲,请恕孩儿不孝,孩儿无能,没能保住,你用命换来的传国玉玺……。”
“少将军,陶应小儿走远了,我们下山吧。”程普在旁边轻声说道:“请少将军放心,失去的东西,我们一定会你加倍的夺回来。”
孙策缓缓点头,同时闭上眼睛,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刚才做出的艰难决定,程普和周瑜等人则指挥士兵抬车下山,准备登上徐州军队留下的两条老旧战船,渡江南下,去曲阿投奔孙策的母舅吴景。可是士兵抬着孙策走了不到十步,山顶上却忽然响起了士兵的惊叫声音,“少将军,程老将军,你们快看,大江的上游来了一支船队”
程普和周瑜等人惊讶回头,孙策也猛然睁开眼睛,扭头去看长江的上游方向,果不其然,长江的上游方向,忽然驶来了一支相当庞大的船队而此刻风向已变,东南风变成了西北风,顺江而下的船队全部张帆而行,所以孙策、程普和周瑜等人很快就难以置信的看到,那支庞大船队的所有战船之上,全都迎风飘荡着‘袁’字大旗
“怎么是袁术的船队?”孙策先是不敢相信,然后,孙策心头一跳,一下子就什么都明白了,明白陶应什么在稳cāo胜券的出谈判了,在只要持续投石几个时辰就可以把自军全歼的情况下,陶应什么要好心的停止进攻了,什么要答应用传国玉玺交换,放自己这几百残兵败将过江了…………
明白了这些后,孙策一下子从四轮小车上跳了下来,指着飞快撤往北方的徐州大军,撕心裂肺的疯狂大吼…………
“陶应小儿你这个jiān贼jiān贼——天下第一巨jiān天下第一的巨jiān恶贼————”
狂吼完这句发自肺腑的话,其实可以打下江南九郡八十一州、却不幸在出道第一战中碰上了陶副主任的孙策将军,江东小霸王孙伯符将军愧怒交加,急火攻心,口中狂喷出几股黑sè鲜血,一个踉跄摔下山去,山路上的士兵大哭着把他扶住时,孙策将军却已是口中血流不止,气绝而亡。
“少将军——”程普和黄盖扑了上来,抱着孙策的尸身哭昏于地。
周瑜没有哭,也没有去抱孙策的尸体,只是呆呆的看着越来越远的徐州大军,看着越来越远的君子大旗,许久后,周瑜忽然惨然一笑,接着笑得越来越开心,接着疯了一样的大笑,狂笑大吼道:“君子军?仁义礼智信?温良恭俭让?是伪君子吧?是yīn损狠毒坏吧?是坑蒙拐骗偷才对吧——?”
周瑜抬脸看天,大笑着疯狂嘶吼,“陶应jiān贼不报此仇,我周瑜誓不人——伯符,你的英灵,请慢走一步我周瑜对天发誓,一定要把陶应小儿,送来给你做伴我要烧一个陶应小儿,送下地府给你做伴————”
大笑吼叫到了这里,晶莹泪水,终于涌出了周瑜的双目,晶莹泪水之中,竟然还夹杂有丝丝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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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烫手山芋()
“二哥,那枚传国玉玺,能不能让我看一看?”
刚撤回广陵城中,也是刚回到徐州军队议事用的广陵太守府大堂,陶基就第一个冲到陶应面前,满脸谄媚的请求陶应出示传国玉玺,诳、谢炎和徐盛等徐州大小将领也把陶应围得水泄不通,争先恐后的要亲眼目睹陶应坑蒙拐骗来的传国玉玺,那枚传说中和氏璧雕刻而成的传国玉玺。
“想看都可以看,围这么紧干什么?散开点,散开点。”陶应埋怨着推开周围的将领,解下系在背上的包裹,取出传国玉玺顺手扔给陶基,没好气的骂道:“喏,想看就看个够,土包子,大惊小怪。”骂完了,陶应竟不理会那枚传国玉玺的下落,径直到了后堂沐浴更衣。
“二哥你别扔,这可是传国玉玺传国玉玺”
陶基被陶应的粗暴动作吓得杀猪一样惨叫,手忙脚乱的幸好一把接住,拿在手里仔细翻看,徐州众将也一窝蜂的围到陶基旁边,凑近了欣赏这枚有着无数传说故事的传国玉玺,了谁先看谁先摸还发生口角争执,只有君子军的军师鲁肃没去凑这个热闹,坐到了一旁翻看军中公文,统计这几rì来大站中消耗的武器辎重,着手准备下一阶段的战事。
直到两天没洗脸的陶应沐浴更衣完了,换了一身生打扮重新回到太守府大堂,徐州众将才基把那枚传国玉玺传看了一遍,陶基则很忠心的一直守护着传国玉玺,监督着最后一名徐州将领翻看欣赏了传国玉玺后,陶基又把玉玺讨回,正要交还给陶应处置,却又瞟见鲁肃坐在一旁翻看竹简,便好心的把玉玺捧到鲁肃面前,笑着说道:“军师,你还没看这枚传国玉玺吧?抓紧时间看看,然后我好交还兄长。”
“多谢三将军好意,但在下没兴趣,不想看。”鲁肃头也不抬的答道。
“怎么?”陶基一楞,忙问道:“军师,难不成你也象那些迂腐呆子一样,觉得我二哥这枚传国玉玺得来的手段不光彩?”
“什么光彩不光彩?”鲁肃终于停止翻阅竹简,抬起头来淡淡说道:“难道孙坚父子当年乘乱藏匿吞没这枚传国玉玺,就很光彩了?公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何不可?”
“那你什么不看这枚传国玉玺?”陶基彻底糊涂了。
“因在肃眼中,这枚传国玉玺与毒蛇猛兽毫无区别,稍有不慎,就可能引火烧身,招来泼天大祸,所以我连碰都不想碰。”鲁肃平静答道。
“子敬这句话说得太对了。”陶应捧着茶盅插口说道:“在我眼中,这枚传国玉玺,也是和洪水猛兽一样的可怕,捧在手里,就和把一条毒蛇揣在怀里一样危险,只有三弟你们这些笨蛋把这块破石头当成宝贝,简直就是丢人现眼,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听到陶应这番话,陶基和诳等人当然是满头雾水,一直面无表情的鲁肃则松了口气,向陶应拱手说道:“看来在下真是误会公子了,在下还担心公子你会动贪念,既然公子能明白这个道理,那在下也就可以放心了。但在下还是要醒公子一句,此传国玉玺乃是不详之物,万不能留,留则招祸”
“那是当然,我傻了才会把这枚传国玉玺留下,这么危险的玩意,留在手里一天都会惹祸”陶应的回答让鲁肃彻底放下了心,也让陶基等人彻底的糊涂了。
“二哥,军师,你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我怎么一点都听不懂?”陶基忍不住试探着问道:“听二哥和军师的口气,你们该不会想把这枚传国玉玺又送出去吧?”
“不送出去,留下来做什么?”陶应一笑,反向陶基问道:“三弟,如果我们把这枚传国玉玺留下,你觉得会有什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