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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部分

重生之将门烈妃 作者:北灵儿(潇湘vip2013-11-24正文完结)-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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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属下之言句句属实。”禁卫禀告道。

    “那这甚好。”太子笑得阴险,令人服饰更衣,带上侍卫亲自去送上官莺,还给她备了马车,殷殷叮嘱她要注意身体,又有些惋惜的说要是她在的话,这大赛第一非她莫属。

    上官莺假惺惺的笑,也说自己一定会把命留住以后再参加赛事,还说在丛林看到一只没爪子的龙,惋惜叹息说本来想活捉了献给皇帝的,结果失手了,真是可惜。

    太子面色抽搐,虚伪的说代替父皇谢她的用心。

    上官莺叹息,同情的对太子说天下处处是芳草,不要因为一个女子的失德而生无可恋,道一声珍重当作没看懂太子脸上青得不能再青的脸,上官莺坐进马车里朝他一拱手,由娄子驾车离去。

    “哼,黄泉路上你可莫怪本宫狠心!”

    太子望着马车离开的方向,眼中闪烁着嗜血的杀意,他本想招揽她的,却是没想到她竟这般不识相!不但破坏他全盘计谋,还害得他最宝贵的一颗棋子报销,此仇不共戴天!

    马车走到半道上,上官莺用特殊暗号唤回焰和冰皇,让冰皇给莫问和花子惜让他们快速返回角斗场,又让娄子扎了个草人给换上娄子所穿的衣裳,之后将其在驾座上,然后让娄子跟随她一起暗地里追着马儿走。

    马儿走着走着便是偏离了轨道,上官莺冷笑一声,太子果然是包藏祸心!

    “娄子,你是想回角斗场,还是执行命令?”

    她偏头,一张面孔宛若被冰冻一般,连声音也是绝对的冷酷。

    “副场主,我绝对执行你的……”

    “娄子,你心里装不住事,骗不了我。”上官莺冷冷打断他的话,在他的面孔倏尔变色时手快速从他腰间一摸,一柄锋利的匕首和一支药筒豁然出现在手里。

    娄子面露绝望之色,随即手一扬,就要下切,“副场主,对不住了。”

    “你连自己的良心也对不住!”上官莺更快的封住他的穴道,让他的手僵在半空,冷冷一笑,“最难消受美人恩,太子是答应把那日送帕子给你的女子在事成之后许配给你,对吧?”

    娄子震惊的看着她,但见她眉目中竟是讥诮,那一刻,心如吞了铅块一样沉重。

    “哼!”上官莺冷哼一声,“你简直是傻得可以,一国公主岂是太子说许就能许?”

    她看着娄子那越来写满震惊的眼睛,轻哼道,“你最傻的相信太子的话,以为我死你就能如愿。”

    一转身,她的手指于后边一块石头上的粉末点了点,再转身来,“你知道吗?太子给你留作记号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别的粉,而是肉粉。你也不想想,你这般强壮的身体早不感染风寒,晚不感染风寒,偏偏在这关头感染上。哼,太子之意不过是为了让你嗅不出这味道,让你乖乖上当,可怜的你,竟真把豺狼之心当好心。”

    娄子痛悔不已,眼中流下泪来,上官莺拂手解了他的穴道,冷冷道,“看在石场主的面子上,我不杀你。滚!以后不要让我再看见你!”

    “副场主,我知道错了!”

    娄子直直跪下,朝着上官莺磕头,“求副场主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发誓一定追随副场主,再无二心!”

    他的额头重重砸在坚硬的石块上,青紫色的额头染上鲜血,那一声声闷声如此沉重。

    上官莺背过身去,丝毫不为所动,“我绝不容背叛之人,你好自为之!”

    反手将匕首扔到地上,她足尖点过地面,整个人宛若鹰隼一般往远处掠去,不过须臾间便是不见了踪影。

    娄子又痛又悔,但人已走得不见踪影,他不得不从地上爬起来,狠狠一抹脸上的泪,踉跄着往山下奔去。

皇城风云之谁与争锋 谁人藏祸心

    上官莺并没有真走,看到娄子走后她从一处浓密树荫里斜飞而出,正准备悄无声息的往那马车的方向摸去,腰身突然一紧,荼蘼的花的香味灌入鼻翼,她挣扎的动作顿时缓了下来。

    月倾邪抱着她缓缓落地,头搁在她的颈项处,“小白兔,我昨儿可是跟你说了一夜的梦话,你就真舍得扔下我就不管了么?”

    腔调里含着十足的怨,好像他被抛弃了一样。

    “月倾邪!”上官莺转过身来,定定的注视着他的眼睛,“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再花时间和精力在我身上,好吗?”

    他昨日为她做的已经大大超过了对普通朋友的范围,她这才意识到先前拓跋玄渊的担忧并不是多余。只是她太过迟钝,一直以为他对她的好只是出于对朋友的关爱,而昨日却足以让她彻底清醒。

    “不,我不相信!”月倾邪罕见的正色道,“只要够努力,这天下的任何不可能都是可变为可能的!你觉得不可能,那是因为你不想去做,滴水尚可穿石,我真心喜欢你,凭什么你武断的认为我不能赢得你的心?”

    上官莺手按向自己跳动的心脏,决绝的道,“因为它在别人的胸腔里跳动,不再属于我!”

    一旦爱上,便是执着不悔,她从不三心二意!

    “是拓跋玄渊吗?”月倾邪不怒反笑,逼近她一步,“是,他曾是天之骄子,风光霁月般的人物,但一朝被废锋芒尽敛!这两年他为质子来北央,是暗地里发展势力也是为了寻找可攀附的支撑。你是他的未婚妻,但同时是上官家的独女,你怎么就知道他喜欢的不是你的身份而是你这个人?!”

    “不要把每个人都想得和你一样龌龊!”上官莺怒容满面,已经吃亏一次,她怎会再看走眼第二次!拓跋玄渊对她,尽心尽力,付出丝毫不求回报,这样的他若都是抱着不良意图,那天下人岂不是人人龌龊?

    “我看你是被人蒙了眼睛!”月倾邪声调陡然变重,“他如果是真的喜欢你,那么留下来的暗卫定会舍忘死的保护你!而在这里,我的暗卫监视到的只是他们把情报一个个的传到玄天皇廷,而只字不提你的安危!”

    “是我让他这么做的,男人当以大局为重!”上官莺冷声驳斥回去。

    “好一个以大局为重!”月倾邪冷笑出声来,讥诮的眸子望着她,“上官莺,我真心喜欢你,所以会把你的安危当做我自己的安危!你孤身一人,不用你说,我都会把自己的暗卫配给你,你危险的时候我第一个想的是让你避开而不是要跟你并肩作战!大局,什么破大局?在我眼里天下都没有你来得更重要!”

    “儿女私情,狭隘至极,月倾邪,我根本不需要你的保护!”他自作多情,她一点都不会领!

    “上官莺,我真想敲开你的脑子,看看里头都装得是什么渣!”月倾邪愤怒到几乎暴走,“你强,你强为什么会受伤?为什么在我为你挡下后边追来的那些禁卫,你还被人当胸射上一箭?你强,你强为什么会被拓跋玄玉和赫连显逼入绝境?是,你的计谋不错,但是赫连显你以为他真有那么容易对付吗?一个简单的骗术,他那般心思细腻的人都不会察觉到不对吗?还有,莫问和姑苏凉,你以为他们真的能成功撂倒那些贵族子弟和拓跋玄玉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吗?”

    她能成功,都在他在帮她!

    他放弃唾手可得的荣耀,守护在她的背后,为她扫平一切的障碍,她背对着他看不见。

    为她筹谋破人诡计,甚至为了她在丛林打算灭掉太子,她硬生生闯入打破他的计划,迫使他不得不另想对策他不怪她。

    回营后他连热茶都没喝上一口便出动所有的暗卫去查娄子接触过的人,一个个的排查下来,终于找出了他所接触的人。他为她谋划,故意借由他人之口透出她有能力治好西门亭的消息,为的就是把宰相和于国公的双份人情送给她,而在这之后他已经派人联系了神医在外边等候。这些才筹谋好,他累极躺下,迎来了她,他开心的不行,可是听到她叹息的话,感觉到她低落的情绪又不舍打扰她。

    她伏在他的胸膛,静静休息,他虽累却也想到娄子的事至关重要,就故意借由梦话告诉她,其他的还没来得及说她便睡着了。他不忍心叫醒她,就让她睡了,然后他自己也不知不觉睡着,早上醒来却发现自己身体不能动,等琅琊枫过来看他的时候他的穴道才被解开,他都顾不上琅琊枫笑得不行的样儿,披了衣裳就去找她,到了她的空空的帐篷,才有人告诉他她已经离开了。

    心酸、难过,那一刹那,心底五味杂陈。可边上那人又告诉他,她是坐着太子送的马车走的,他一听根本顾不上自己心情的失落,忙循着车轱辘的印子去追她,一路抹那特殊的记号,一直跟到了这儿,他为她所做的安排都还来不及告诉她,她却用最决绝的话将他的心刺得鲜血淋漓。

    一番质问的话说完,他连呼吸都觉得吃力。

    深呼吸一口气,月倾邪看向脸上难掩震惊之色的她,苦涩一笑,“感情的事的确勉强不来,但是我希望你用你的心去分辨谁是真心对你好,谁是假意待你。凡事多留心眼多留底线,这样才不会受伤。”

    垂下眸子,“再有我想告诉你,拓跋玄渊曾经被废黜是因为亲近之人背叛,这几日我与你这般亲近,还演了那么几场荒诞的戏。他若还能信你清白,我日后默默的守候你,无怨无悔。”

    上官莺终于将那些事实消化,垂下的眸子掩去眸底的情绪,“若是,不呢?”

    受过背叛的人,会特别极端,再难相信人。三人成虎,众口铄金,她的心,已然动摇。

    “若不……”月倾邪妖娆的凤眸里升腾起嗜血的杀意,声音却奇异的轻,“我会尽我全力保护你,而他——他爱谁我便毁谁,他爱权利,我便让他失去所有!我,言出必行!”

    上官莺缓缓地抬起头,看见他眸子里不容反驳的坚定,心一阵一阵激荡,“我不想欠你太多。”

    “我心甘情愿。”他一向信奉等价交换,却偏偏对她,所有原则都变得没有原则。

    上官莺说不出话来,足尖一点,往深林掠去。

    月倾邪并没有追去,她需要时间冷静,他给。

    一个响指,他召唤来自己的暗卫,让他们一大半跟着他,其余的人都跟着他一起做准备。太子想动他的人,他必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一行人,往原路返回,将他们马车上的猎物指引一般引向营帐的方向。

    此时,营地里多数人去远处的围猎场参加狩猎大赛最后一轮的选拔,太子和三王爷凤翔因为伤势太重不能去,而宰相和于国公则是以山上没有好的药材之故早上就跟老皇帝说要下山了。

    这是绝好的机会!

    月倾邪脸上笑容妖媚,布好一切后,留了一个暗卫在这里监视后便喝和剩下的暗卫悄无声息往下山的方向而去。

    此时上官莺正屏住气息停在一棵高树上,看着那被万箭贯穿的马车和稻草人,忍不住的笑了,手一扬,火折子往马车上丢去。

    “谁?”

    太子的禁卫发现有人,顿时惊喝。

    上官莺屏住呼吸不动如山,笑看那马车燃起熊熊烈火,一股股的浓烟从马车窜出,只听得噼里啪啦声和人一声声绝望的呐喊声响起,唇角的弧度微微拉大。太子给她准备马车,她就把毒药粉藏在稻草人的身上,一旦烈火燃起,这药随风四散时何愁他们不死?他狠,她更狠,想要她的性命,哪有那么容易!

    眼看着毒烟越传越远,她再不多留,往山下的方向掠去。

    “走吧!”月倾邪在那一条必经之道等她,见她过来,便是从大石上站起了身。

    上官莺心里无比纠结,却见他一副自然之色,忍不住更懊恼,“我自己走。”

    不想搭理他,她更提了速度。

    月倾邪也不多话,瞟一眼浓烟的方向,屏住呼吸跟上她。

    上官莺察觉到他的追来,更是全速前进,加上对皇城的熟悉,并不费力的就甩掉了他,回了将府。

    “少主!”

    巧儿和连婆婆欣喜于她的回归,上前拜见。

    “嗯。”上官莺点头,随即道,“连婆婆,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是。”连婆婆领令下去了。

    “巧儿,准备一套女子的衣裳,今晚我在家休息。”上官莺又道。

    “是。”巧儿也下去了。

    不一会儿她们回来,伺候了上官莺沐浴更衣后,便是让侍卫把桶给抬下去了。

    “连婆婆,最近府里可有动静?”上官莺倚在床头,闭上眸子任由巧儿为她擦拭未干的发,抬眸看对面的连婆婆。

    “一切安好。”连婆婆低声以应,挑了几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了她,大致的事儿也说了一些,零零散散的讲了一个多时辰。

    “嗯。”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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