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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部分

剑翼-第47部分

小说: 剑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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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第二轮(七)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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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寒奋起余力跳出毒雾笼罩,一脚跌坐在地,缓缓劲,强打精神,喘息一口,双手颤抖的摸向腰间。

    “小子,即便有师叔祖在那今日也要先痛殴你一番,出出我心中这口恶气。”细眉道人此时已经带着黑蛇奔到云寒近前,见他如此,挥拳一击,直直朝着云寒面部捣来。

    云寒手里捏着一粒药丸,心中转过几个念头,思忖如此局面定要麻痹那道人,才能争取时间解了身上之毒。

    于是他便翻身一滚,咕噜噜滚到一边,翻身之际将那粒化毒丸吞进嘴中,侧着身子急急喘息不停。

    细眉道人见他躲过,双眉一挑,呸出一口浓痰。“小子,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不死心。”说罢举拳又待来打。

    “且慢,我为何会浑身无力?头昏脑沉,若是不明,我心中不服,你若让我心甘认输,便将其中缘由道来。”云寒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说道,其实那颗化毒丸吞下片刻他就觉的已好了许多,只是装着此等可怜模样拖延时间。

    细眉道人哪里知道这小子有郎飞所给的化毒丸,只道他是自尊心作祟,好找个台阶顺势认输,不觉心中快意,哈哈大笑起来。“要怪只能怪你孤陋寡闻,先前就介绍我这灵兽乃是有黑水玄蛇血脉,岂能不会喷它几口毒液。”

    “原来如此,只怪我当时未曾注意,落得败局怨不得旁人。”云寒轻叹一声,做出一副颓然的表情,他身上之毒这时已解得七八,心中有了几分计较,将计就计引那道人来攻。

    细眉道人果真中计,摆了一副悲悯的表情。“见你倒也长的有几分秀气,我就不打你的脸面了,将就给我踢几脚,你认输既是。”说罢低眉看着云寒一脚踩下。

    云寒双眼微眯,看着道人踩下,倏然将身一扭,一条腿架住道人,另一只脚狠狠踢出,正中细眉道人腿弯。

    细眉道人本已面露喜色,突然只觉腿间剧痛,霎时宛如从天堂跌入地狱一般,“啊!”大吼一声,身子一歪侧身跌倒在地。

    “你使诈!”细眉道人悚然一惊,指着云寒暴怒咆哮。

    “呃!”台下的朱罡列眉头紧皱,嘴角上翘,一副像哭又像笑的表情,不伦不类煞是诡异。

    郎飞哈哈一笑,心道直肠子云寒今天竟然开窍,懂的使诈耍滑,将那细眉老道诱骗至斯。

    雪娅拍拍胸脯,还在为刚才之势后怕不已,若是那道人不曾大意,云寒此际早已被其击败下台了。

    此时台上又是一个颠倒的局面,云寒抚平袍上褶皱,淡淡的道:“兵不厌诈,此等伎俩也是由你所授。”说罢不再多言,祭起一张冰针符,向那道人打出。

    细眉道人一脸死灰,看着数排冰针打来,正在他闭目由命之时,一声轻嘶,那条黑蛇不待他指挥,护主心切,喷出一道水球将冰针挡住。

    “黑子!”细眉道人听得动静又睁开眼来,看着挡在他身前黑蛇,一时心中百感交集。“你的妖力也已不多,再斗下去只怕要伤,莫要再做挣扎,认输便是。”

    道人幽幽一叹,转头就待向守台长老言输,却不想被那黑蛇将头缠住,转动不得,只得任其挡在身前。

    “嘶”黑蛇吐信,一双三角眼闪着精光望着云寒,云寒仿若从中读懂一丝坚毅,摇摇头,对着那蛇道:“你当也听得懂三分人言,我便随了你之心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

    那蛇又是一阵嘶鸣,凝聚全身妖力,聚起水球一个个喷吐而来。

    如今云寒可不敢再托大,形成一个圈子围着一人一蛇奔逃,时不时还打出一两记符箓,逼的黑蛇只是守着道人不敢欺身来攻,一时场面呈焦灼之状。

    “师兄倒是好运,有这等忠义的灵兽守护。”一个白衣弟子望着已然蛇身颤抖的黑蛇感叹不已。

    旁边一个瘦小的白衣弟子轻轻一叹,看着台上黑蛇身后的细眉道人,眼光中尽是敬佩之情。“上次师兄为了给这黑蛇采集蛟涎草,差点在那堕魔谷被幽冥煞气浸体而亡,这人却是有几分阴毒,但是对其灵兽出乎想象的珍爱。”

    “嗯,嗯!他平时可都是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但是对峰上豢养的灵兽却俱都和颜悦色,怪哉,怪哉“

    “”一时之间御脉弟子议论纷纷。

    云寒跑动之际也将台下议论若有若无的收入耳中,心中情绪万千,思来想去,若破如此僵局实是困难,那蛇犯了狂,也不让道人认输,只是存了争胜报恩之心,唯有使其妖力用尽自动认输一途,但是如此一来那黑蛇必然受到重创落下隐疾,日后再难有化蛟之机。

    “难啊!”他不禁心下叫苦,奔走间又望向一人一蛇,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暗忖道:“这黑蛇既然如此着紧道人,何不设法欺近身形制住他,问题自然便迎刃而解了。”

    又想的片刻,他突然想起雪娅之前比斗之局,计上心来,嘴角一笑,拍拍须弥带取出一张符来。

    “嘶嘶。”黑蛇已经妖力将溃,眼神涣散,却仍然强行聚出一个个水球射出,身后道人越发挣扎不休,却被其紧紧缠住动弹不得。

    云寒暗算时机已熟,若是有半分机会,那黑蛇定会孤注一掷,奋起而击,于是他渐渐放慢了躲闪的速度,做出一番伺机来攻的假象。

    黑蛇毕竟智力低下,哪曾想的这许多,见云寒作势欲击,忙摆好还击之姿,蓄势以待。

    “噌”一声轻响,一道人影,急速奔向中间,云寒手脚功夫并不出彩,这“鹞鹰腾击”使的只有七分神似,他存了后手动作,明眼之人一看即知,可惜那黑蛇却不在此列,见他已不在躲闪,弓着盘旋的蛇腹直等他上前做最后一击。

    “轰”一道火光腾起,一枚火球携着高温当先打去,那黑蛇依然聚拢一股水汽倏然打出,“嘶”两两碰撞在一起,又是尽皆泯灭无形,水汽笼罩,难辨前物。

    朦胧间一道人影自雾气内猛然窜出,黑蛇瞬间凶眼一亮,蛇身一弹,如开弦之弓一般电闪而至,一口咬在其身。

    “哧”一声脆响,蛇齿未遇半分阻力,将那人影洞穿,正在它小脑之中满是疑问之时,台下响起一声声惊呼。

    此时便是如它也已知晓事情不妙,忙落下身子,转头观时,却见云寒平举着一杆银枪指着细眉道人,那枪刃直直抵在其颈前皮肉之上。

    “事已至此,争之无益,认输!”云寒淡然出声。

    细眉道人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望望云寒身后远处局促不安的黑蛇,微微苦笑道:“不曾想你竟急智如斯,我认输!”

    随着他话音一落,守台长老踱上台来,一脸满意的看着台上二人,罕有的出声夸奖。“想我丹门立派万年以来,枯枯荣荣,起起落落,遭过劫逢过难,也曾风雨飘摇过,也有如日中天时,时至今日,我们上两代人物凋零的凋零,作古的作古,宗门情势每况愈下,承蒙烟霞祖师庇佑,你们这年轻的一代却人材辈出,俊彦崭露,实是我丹门幸事。”

    这长老感叹完,宣布云寒获胜,然后收了黑蛇,将细眉道人搀起,送二人至台下。转头对细眉道人言道:“莫做他想,于你而言胜败已不重要,若一直秉持着对自己灵兽的那份爱心,他日必会大有成就。”

    细眉道人一时间百感交集,轻抚着黑蛇白腹久久不语,末了感激的看了长老一眼,深深鞠了一躬,远远行去,云寒亦躬身见礼,道别后回转人群。

    “嗯!嗯!此娃可堪造化。”玄羽老道三人之后一赤发道人看着云寒背影满意的点点头,心中多了几分打算。

    天羽子亦看着远去的一人一蛇,回头轻身对身后弟子吩咐几句。

    “云寒你刚才是如何获胜?雾气弥漫难以见物,怎就人影一闪,那黑蛇便扑了个空,你又如何突然出现在那道人眼前?”雪娅肉眼难辨,心中不解,只得待他回来开口相询。

    云寒看着雪娅,脸上露出玩味的表情,抬手挥了挥手中仍自攥着之符。

    郎飞看他举动,又想想刚才台上的蹊跷,瞬间明了,不禁微笑点头,夸赞道:“云寒此举真乃神来之笔,‘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这话当送与你哩。”

    朱罡列与雪娅一脸不解的看着二人,呆子见他两人就不明说,一把抓过云寒手中之符,左观右瞧也不曾在郎飞那里见过,只得喃喃道:“你们两个该招雷瘟的泼赖,故作姿态,有甚话不好名言,偏要作弄我等。”

    那二人正在攀谈不曾听见,却被雪娅将符夺过,又白他一眼,睁眼观,不禁小嘴一张,玉手轻捂,吃惊的道:“哎呀,这符,玄箓初解中载有,乃是影引符,便是上回对战之时所遇对手使过,难怪公子如此赞叹。”

    这时那呆子也明白过来,心中不服,嘴上嘟哝:“如何都言他云寒聪慧君子,没奈何俺就是那呆子夯货?恨恨恨,下回轮到朱爷上场,定要让你们知晓何为鸭蛋难吞。”

    好在这句话没人听到,朱罡列好坏又躲过一劫,郎飞二人言罢,转头看看雪娅、朱罡列,指指战台,二人颔首领会,又聚神去观。

第六十二章 第二轮(八)求收藏() 
随着时间推移,台上比斗已过了大半,凡是第一场未被淘汰之人,尽都有着几分真才实干,这战局往往斗的冗长,如此来去与之昨日;比较用时相当。

    四人俱都看的有些乏味,筑基境以下,斗来斗去往往只是那么几种手段,但凡有那出彩的场次皆会赢得阵阵喝彩。

    郎飞只是对那些筑基境比斗感兴趣,思忖以后少不得要碰到做为对手,故此看的仔细,细细揣摩应对之策。却怎想再未碰到两个筑基境相斗之局,本来这些人中筑基的就寥寥无几不到十数,又怎会轻易碰到一起。

    朱罡列这呆子今日兴奋,每逢一场比斗结束他都要自以为是的点评几句,却不想尽是些胡言胡语,愁的云寒直皱双眉,雪娅暗暗跺脚。

    “快看,快看,子服师兄要上场了。”场内御脉人群之中传出一阵嘈杂之音,一个白衣男子分开人群步上二号玉台。

    郎飞正眼望去,就见是第一轮之时引起他注意轻松获胜的白衣弟子,上次未曾看清,今次见白衣弟子是一个三十许的健壮之人,气势锋芒毕露,直若一把寒锋凛烈的出鞘长剑。他不禁心中一动,微微凝神,细观此场。

    “那人俺认得,与俺乃是一个师父,委实有点傲得紧的一人。”朱罡列见郎飞全神贯注的望着白衣人,开口说道。

    郎飞回头看了他一眼,淡然道:“有甚分说?你那呆脑如何记得这等清楚。”

    朱罡列抓抓头皮,一脸的不好意思。“俺被那便宜师祖看重,心下自得,干了一件龌龊事,不巧被他撞见,过了一番手段,正打斗间被人告了罪,不想这人也是师祖面前红人,俺两个尽都被训斥了一番。”

    雪娅听他如是一说不禁暗自惊奇,疑惑的望着呆子,问道:“你作何事了?以至起了争斗,同门相残断不应该。”

    这呆子又挠挠头,只是装出一脸憨笑就不做声,眼神四顾,直若耳背一般。

    雪娅不得其解,皱着双眉,撅着嘴嗔怪朱罡列,郎飞看不过,轻咳一声,一拍朱罡列肩膀。“你这呆子可是又去调戏女弟子?这才惹出事端?”

    呆子忽闻此言表情一愣,心下错愕,脱口而出:“飞哥儿,又不曾见,你怎知晓。”

    郎飞哈哈一笑,向雪娅摊手示意。“喏,这夯货能干什么好事,如今自己招了。”

    “好你个飞哥儿,竟然诈俺,定不与你干休。”呆子挽挽衣袖装腔作势,被郎飞一瞪眼吓得瞬间溜到云寒身后躲在一边。

    云寒止住郎飞,耸耸肩,朝身后道:“只怪飞哥儿太过了解你,若做得便不畏人言,此才谓之大丈夫。”

    朱罡列被云寒救下,不敢还嘴,只能心中嘀咕。“大丈夫怎抵的过小娘子,赔钱的买卖哪个愿意去做。”

    郎飞见这呆子不出声,安静的藏在云寒背后,这才撇撇嘴放过他回头观台上战斗。

    此时那叫做子服的白衣道人与一个九尺高的黑衣壮汉早已战在一起,一个傲气凌人,一个臂力过人,两个人憋足了劲,俱都徒手相搏。

    黑衣壮汉攻势勇猛,动作大开大合,尽是些以力搏力的招式,往往双拳舞过,风声呜咽,气劲如刀,将四周气流搅的四下涌动,凭空形成一个个龙卷。

    白衣道人相比却沉稳了一些,手段亦刚亦柔,拳来柔劲克,拳走刚猛击,将一个巧字挥洒的淋漓尽致。

    这一个鹰搏兔,哪一个兔蹬鹰,一个力猛刚强,一个劲若游丝,一时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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