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的狂傲小蛇妃-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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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然勒住了马。
也即是勒住马的瞬间,从暗夜的苍穹下直直摔下了一团黑影。
马夫眉头一拧,回身禀告车里的人:“爷,从山上掉下来一个东西挡住了道。”
“去看看。”
许久,一道懒散低沉的男声才缓缓响起。
马夫得了令,下车前去查看,等走进了才发现竟是一个人,披头散发地看不出是男是女,只是她怀里却是紧紧护着一个东西,他忍不住蹲下身,想拨开她的手,可她搂得太紧,他根本拽不开,只好拂开她覆盖了几乎半个身体的青丝,等拂开了,他面色一怔,她怀里抱着的竟然是一枚个头硕大的蛋。
白花花的,在月光下泛着流光溢彩的光,他眼底闪过一抹惊喜,快步回到马车前:“爷,掉下来的是一个女人,她怀里还抱着一枚很奇特的蛋。”
“哦?”
那人的声音依然不咸不淡的,“把蛋拿过来。”
“可?”马夫为难了:“爷,那女子抱得紧,属下掰不开她的手。”
“”车辇里的人沉默许久,才道:“一起抱过来。”
“是。”
那人得令,又重新走了回去,只是怕那女子有异样,先是点了她的穴道,这才把她抱了起来,连同那枚她抱得紧紧的蛋。
他把女子放在了马车前的地面上,自家主子有洁癖,他可没胆子污了他的马车。
他动作有些粗鲁,放下的时候,女子的头微微歪了歪,青丝彻底拂开,露出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马夫饶是见惯了血雨腥风,还是忍不住面色一怔,想着应该是被树枝刮伤了。她伤得很重,他刚刚抱她起来的时候,感觉她全身的骨头似乎都有错位的痕迹,可她怀里的蛋竟然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没事,可真可谓是万幸了。
“爷,人已经抱过来了。”
“嗯。”
马车里传出的声音依然懒懒的,马夫转身走到马车旁,掀开了车辇的帷幕。
而他掀开帷幕的同时,露出了一张如玉的俊颜,男子懒散地斜躺在软榻上,眸色半敛,身上披了一件月牙白的宽大衣袍,一手撑着头,一手执着书卷,听到动静,抬眼,一双潋滟着风情的桃花眼赫然落入眼底,明明无波无情,却仿佛摄魄一般,让人呼吸都紧了三分。
男子散漫地坐起身,身形一晃,上一刻还在车撵里的身影,下一刻竟然已经落在了马车前的地面上。
一尘不染的雪袍让他整个人恍若月下的谪仙,偏偏那一双桃花眼又让他沾染了几分邪气。
微微俯身,清冷的目光落在女子血肉模糊的脸上,眼睛眨也未眨,继而落到那枚蛋上,俯身,冰冷的指尖划过蛋身,竟感觉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流转到心间。
而他触到蛋身的同时,原本紧闭着双眼半死不活的女子竟然是蹙然睁开了眼。
一双水眸亮的惊人,只是看着他,目光森森的:“滚开!不要动我孩子!”
“”
男子听到最开始那两个字时,桃花眼一眯闪过一道杀意,可随即听到后半句,竟是怔住了,许久,他才歪过头,问向身后的属下:“她刚刚说什么?”
马夫也傻眼了:“爷,她脑子是不是不清楚,她说这蛋是是她孩子?”
得到回复,男子重新看向女子,俯身,月光清冷地洒在他的身上,仿佛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银辉。
女子看着他,森冷的目光渐渐变得涣散,她直勾勾地看着他,许久,才意味不明地喃出一个名字:“霄”祈
男子没有听清,微微又俯了俯,女子这时却是闭上了眼。
血肉模糊的脸根本看不出神情。
却只是一遍一遍固执地念着一个模糊的名字。
他又俯身靠近了些,等终于听清了,脸色微微一怔,目光复杂地看着她,眉头死死拧着,似乎在考虑什么疑惑,许久,才直起身:“把她和这枚蛋,一起带走。”
第275章 他缺一个庄主夫人()
卿九睁开眼,落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的脸,很陌生,看到她醒来,眼睛一亮,继而回头啧啧有声:“萧,她全身的骨头八成都移位了竟然还能醒来,真是一个奇迹。你从哪里找到这个一个宝贝?不如给我练练手怎么样?难得遇到能让我手痒的病人,真是心痒难耐啊啊哈哈哈,玩笑玩笑!绝对是开玩笑的!”
年轻的男子回头就看到男子斜斜睨过来的一眼,摸了摸鼻子,得,当他没说过。
转过身,继续调戏病榻上刚刚醒来的人:“姑娘啊,你有没有觉得身体不适,我知道你现在动不了,以后也可能终身缠绵床榻,不过你要相信,有我堂堂圣医在,保证”他的话突然就停下了,瞪大了眼看着冷冰冰坐起身的女子,她全身都被白纱布从头缠到尾,只露出一双冰雪般晶亮的眸仁,正一眼不眨地看着他,皱着眉头扭了扭脖子:“缠绵床榻?”
他傻眼了:“这”什么情况?
他昨天替她看的时候明明就是全身八成骨头错位,两成骨头碎裂,这能醒来已经是奇迹了,可现在竟然还能坐起来?!
猛地低头,抓手、探脉,一气呵成,然后木呆呆地蹲坐在了床沿上。
不远处一脸淡漠的男子看到这,眉峰一拧,不自觉地直起了身,“什么情况?”
年轻的男子回头,神情木木的,很复杂:“萧,你在哪里找到的这么一个唔,她全身的骨头竟然一夜之间自己恢复了。”
“”
男子眉峰一挑,眸光沉沉地看向女子。
卿九面无表情地移到他的身上:“你是谁?”
“萧然。”
“哦。”卿九应了声,没听过。
“哦?就哦一声?”一旁刚反应过来的年轻男子不依了,“好歹你应该惊讶一番啊,好歹你面前站得两位,一个是堂堂天下”
“君子默。”男子幽幽看过来。
年轻男子立马噤了声,干巴巴地退后两步,看着男子踩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
卿九侧过脸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视线落在他的脸上,怔愣片刻后,给出评价:“你长得不错。”
“?”萧然愣了一下,随后就听到她继续说:“看着挺眼熟的。”
“”
“咯咯咯,姑娘,就知道你认识他嘛,是不是觉得被迷住了,被他的财势吸引了?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恢复的,我就帮你拉红线怎么样,我跟萧可是好多年的兄弟呢。”他挤着眼,一脸“我懂我懂”的表情,看起来颇为猥琐。
卿九打量了他一眼,扬唇笑了笑:“你是老母鸡吗?”
“”他脸上的表情僵了僵,茫然地看着她。
老母鸡?什么意思?
卿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学着他刚刚的声音,慢慢的,幽幽的重复:“咯咯咯哒!”
“噗!”
一旁的男子忍不住转过了头。
君子默木木地看着她,又默默看了一眼身旁的男子,幽怨地躲到墙角去画圈圈,不时回身瞄上两眼:都是坏人!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卿九面无表情地扫了蹲墙角的男子一眼,又移到萧然的身上。
“你摔下了悬崖,挡住了我的马车,我救了你。”
“哦?这么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了?”
“是。”
“那么谢谢了。”
“就这样?”男子微微俯下身,静静地盯着她黑白分明的眸仁。
卿九挑了挑眉,“那你想怎样?”
男子一眼不眨地看着她,桃花眼慢慢上挑,带着邪魅的风情:“你昏迷八日,按照客栈的住宿算账打个八折是二两银子;这八日之内,为了替你续骨,用掉了十根上好的千年人参,一共是一万三千两银子;请的大夫也是天下有名的妙手圣医,出诊费三千两,八天一共是两万四千两,合起来一共是三万七千零二两银子,零头我不给你要了,再给你打个八折,一共是两万九千六百两银子,交了银子,我们就两讫了。”
他面无表情地说完,然后理所当然地伸开了手,摊到她面前。
五指修长如玉,格外的晶莹剔透,一张俊脸谪仙出尘,可这周身笼罩的铜臭气息是怎么回事?
卿九呆呆地望着他,慢慢摇头:“我没钱。”
“那就好办了。”男子直起身,桃花眼潋滟的波光,深邃莫名:“无情山庄一等的下人每个月十两银子,我好心一点,算你十五两,这样算下来,你一共要还一千九百七十三年就可以还清了,有问题吗?”
卿九嘴角抽了抽:“你觉得那会儿我还活着?”
他怎么不直接说让她直接卖身为奴算了?
“觉得不妥?那更好办了!我这无情山庄缺一个庄主夫人,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
“噗!”角落的男子吐出一口老血,要不要这么无耻?竟然用这么方法来逼婚?不过不过萧他竟然想娶妻了,这这是要闹哪样啊?更何况,他有些诧异地看着女子被白纱布包裹着的脸他确定?
卿九怔怔看了他半晌,“庄主夫人?”
“是。”
“那我还是当一等下人好了”
“”
“噗!”
“君子默,你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我保证你日后就永远发不出声音了。”
“唔!”角落的男子连忙捂住了嘴,自己娶不到媳妇儿竟然还敢威胁他?不过他诧异地看着女子,竟然拒绝萧,她这到底是真的不愿意,还是扮猪吃老虎?是人都能看出来庄主夫人跟下人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更何况,还是无情山庄的庄主夫人
萧然直直地看着她,眸光越来越深,“不后悔?”
“自然。”
卿九掩唇打了个哈欠,歪过头,就看到自己身边还躺着一颗圆滚滚的蛋,她讶异地瞪大眼:“这是啥?”
萧然幽幽扫了一眼:“你儿子。”
“啥?!”卿九的眼睛睁得更大了,几乎整个人趴在了蛋壳上,她想了许久都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生了一颗蛋,而且人是可以生出来蛋的吗?她回头,默默看着萧然:“我是人吧?”
萧然挑眉:“你要是觉得自己不是,那你就不是。”
卿九默默吞了吞口水,“我想,我需要再给你借用那位大夫几天。”
“嗯?”
“我觉得我还没有完全好。”她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
“除了知道我叫卿九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祭司山,一只雪狐飞快地掠过,直到站在一处石壁外,它跳起身,快速地按到机关,石壁竟是从中间裂成两半,随即它跃了进去。一直沿着石壁走到一处密室,来到寒冰玉床上,它歪着头看着,跳上玉床,用爪子在一处划过,顿时,寒冰玉床竟是直接裂成了两半,露出了里面一枚八卦玉牌。
玉牌通体莹白,寒雪白玉雕刻而成。玉身的中央是一枚玄色明珠,在玉身的映射下,泛着黑色的玄光。
它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捧起玉牌。
转身,跑出了密室。
下了山,它仰着头看着那座黑巫山,抱着玉牌向山顶跑去。
直到它来到黑水池畔,狐眸不安地盯着黑水池。
黑水池正中央的黑玄石上还布满了蓝色的龙血,久久未散,从它这个角度看起来格外的吓人,它惴惴不安地盯着翻滚的黑水,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的玉牌,朝着黑水池底“吱吱吱”地唤了一声。
最后,闭上狐眸,把爪子里的玉牌朝着黑水扔了进去。玉牌触到黑水,溅起水花四溢,很快沉了下去。
雪狐紧张地盯着,许久,黑水池依然无波无痕。它狐眸渐渐暗淡了下来,主子的推算难道有误?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主人留在祭司山上的话,既然已经死了,那就可以了啊,可为什么?它睁着狐眸看着水面,依然没有任何起伏。它用爪子刨了刨地面,叹息一声,耷拉着脑袋,它辜负主人的寄托了,竟然没有用
它转过身就要离开,只是它转身的同时,黑水池突然惊变,从黑水池底仿佛涌上了无穷的力量,滚动着,惊怒着,吓得它睁大了狐眸回头死死盯着,仅是须臾,黑水突然爆破,从池底像是发出了无数道的黑光,笼罩了整个山洞,有几道光刺中了雪狐,它狐眸一变,歪倒在了地上,感觉那黑光仿佛带着一种重生蜕变的力量,让它的身体起了异样的变化。
“吱!”
它尖声喊了一声,惊恐不安地看向黑水池。
却在看到黑光萦绕,那从黑水池中冒出的骷髅人时,一张狐眸彻底惊呆了。
它怔怔地看着,难以置信。
看着黑光包裹的骷髅人,它莫名向后退了一步,却又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呆呆地睁着狐眸看着。
骷髅人慢慢从黑水中冒出,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