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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

万事如易-第1部分

小说: 万事如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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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从现代数学精英变成古代拖油瓶。后爹不喜,亲娘不爱,只有弟弟相依为命。什么?学堂里不教吟诗不教画画,专教人看卦算命?就连家庭作业都是预测明天是雨是晴。天呐,她究竟是到了什么鬼地方,可不可以递调职申请?等等,这玄之又玄的易理之学,她竟然能用数学算得清?看来要想万事如“易”,还得精打细算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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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洗心() 
第一章 洗心

    “起立”

    “本庭宣判”

    于静站起身,将外套穿上,系着纽扣,后看了一眼被告席上正得激动地分别同律师握手三个人,如释重负,旁听席上响起一片撕心裂肺地哭喊声,夹杂着义愤填膺地怒骂。

    “老天,你是瞎了眼吗让这些畜生逍遥法外,孩子,老婆啊,你们看见了吗,就是这些畜生害死你们,是我没用,我不能替你们申冤,是我没用”

    “你们法院究竟是怎么做事,你们这些警察都是废物吗,他们贪污了那么多灾款,怎么会没罪”

    于静将后一颗纽扣系上,转身随着人群离开审判大厅,外面阳光甚是刺眼,好像能将所有阴暗暴露,她偏头躲避了一下,她取出墨镜戴上,走向停车场,背景是焦急地等候法院外试图抢到第一手闻记者们。

    车子旁早有人等候那里,见到她,两手将一只纸袋递过来。

    “于小姐。”

    于静一手接过,一手按开了车门,将袋子丢了进去,一语不发地坐进车里,点着了火。

    车子缓慢地驶出停车场,上了公路,后视镜里,是一张冷漠干硬脸孔。

    她拧开了收音机:

    “本台讯,‘二一二’特大公募基金挪用案,历时四个月审理后于今日落下帷幕,此案是由去年七月一起重大地震灾害引发,盛安慈善基金会董事李某,刘某,主任秦某,被指控有预谋地挪用公款六亿五千余万元长达三年之久,以致该次救援物资医械未能及时到位,导致多人不治伤亡,该罪名若成立,三人可能获盼无期徒刑,但事后经相关部门查核,该项被控罪名不成立,李某等人被当庭释放,遇难者家属不服,正聚集法院门外,等待上诉,本台记者周丽为您报导。”

    “嘭”

    于静一拳重重砸方向盘上,车尾马路上甩出一道痕迹,引得几名路人侧目。

    她是一名精算师,表面上一家保险公司担当保险设计员,高薪稿酬,看似风光,实际上,父母皆已下岗,弟弟三年前又不幸下肢截瘫,医疗方面大笔开销,使一家人生计重担皆压她身上。

    她生活并不如表面光鲜,为了过上好日子,她三年前同几名海外业内朋友一起,开始私下接工作,专门从事非法金融代理,帮助一些贪污受贿、中饱私囊者洗黑钱,作假账目,大化地逃避审计风险。

    这丰厚酬劳背后,她时常忍受着良心上煎熬,可是为了钱,她不得不一次次出卖自己良知。

    几个月前,她接到了一单大生意,帮助几名被公众控诉公募慈善机构董事,掩盖他们挪用十数亿赈灾款项用于短线交易事实,事成之后酬劳,足够他们一家四口下半生无虞。

    但同样,她要担负事情暴露之后,被捕入狱风险。

    他们接下了这单生意,有关部门幕后配合下,干净漂亮地完成了这次工作。

    这起特大公募基金挪用案,以本该被判无期徒刑几名董事被无罪释放落下帷幕。

    今天宣判,于静本不必到场,可是她却鬼使神差地来了,法**,亲眼目睹了因赈灾不及时而痛失亲人家属们声泪俱下哭诉,她良心又一次被放热火上拷打。

    她不知第几次自己质问自己:

    ‘于静,你这样做对吗?’

    ‘我知道我不对,可是为了小磊,我——’

    ‘你不要每次都拿小磊当借口,假如他知道你是拿这些脏钱养活他,你以为他会心安理得地接受吗?’

    ‘小磊他很懂事,他、他应该能理解我。’

    ‘理解你?于静,你难道真忘了,小磊腿是怎么瘫痪,他原本是一个多么健康男孩子,他有希望,有理想,他满腔热情地跟着部队去支援地震灾区,日夜不休地同战友们奋战灾情第一线上,为了保护坍塌下孩子,被石墙砸到了双腿,医疗志愿者因为物资发放不及时,迟了三天才抵达灾区,小磊本来不至于瘫痪,是什么让他变成一个残废?是谁害他葬送了理想,是谁害他这一辈子都再不能奔跑’

    ‘别说了,求你’

    ‘为什么不让我说,你现帮助这些伤害小磊侩子手逃避法律制裁;你拿他们脏钱去养活一直崇拜你弟弟,你这样做对吗’

    “我让你别说了”

    于静低吼一声,猛地踩了刹车,“嗤”地一声划破天响,车子停高架桥旁,她两手掩面埋方向盘上,喘着粗气,肩膀颤抖。

    许久过后,她才抬起头,摘下墨镜,抹了一把脸,将旁边车座上纸袋拿起,掏出里面静静躺着一张支票,取出手机,解锁后,头一个映入眼帘,便是一个身穿军装年轻人,飞扬笑脸,那样青春,已经过往,却记忆中隽永。

    她键盘上按动了三下,接通,放耳边,后视镜中,是一张卸去了负担,坦然轻松脸孔。

    “喂,我要报案”

    于静挂断电话,将手机邮箱里存储一份黑账记录传送出去,看着手机屏幕上提示“发送成功”,垂下肩膀,靠椅背上,如释重负。

    车子重驶上高架桥,于静打开了车窗,清凉风从窗外灌入,吹散了她一丝不苟鬓角,这一刻阳光不再刺眼,她心,一如囚笼中白鸽被释放,得到自由。

    后视镜中,一辆急速行驶货车正飞接近,忽明忽灭方向灯,闪烁着莫测微光,沉浸清风中于静,并未察觉,直到一声巨响后,她身体,跟着心一同高高飞扬起来。

    坠入海洋。

    ***

    于静从无边海水中挣扎着醒来,好像是做了一个太长梦,她猛地睁开眼睛,霎时间,口渴,饥饿,酸痛,种种身体上不良反应袭击了她。

    “咳咳”

    于静费力地从地上爬坐起来,揉着干涩喉咙,一边回顾着后场景,一边打量着四周环境。

    这是一间宽敞屋子,雕梁画栋,古色古香,一面墙下摆有供桌,高高地摆放着牌位,香炉,烛台等物,幕后垂着金黄深红帷布,像极了她旅游时曾去过老宅祠堂。

    于静低下头,看到了她此时异样穿着。

    长裙?还是绸料?

    于静摸了摸身上料子,确认这拖拖拉拉粉色长裙不是她衣服,她是标准精英人员,对穿着十分挑剔,裙子从来都是膝上两寸,不短不长,颜色也绝不会挑选这种超过她年龄层嫩粉。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拖着那累赘裙子,蹒跚着朝门口走了几步,想要出去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却发现门被人从外面锁上了。

    “咦?”

    于静很就意识到了另一处反常——她视角好像变低了。

    于静身高临近一米七,穿上高跟鞋,视角离地面从来都很高,一下子腿矮了一截,这叫她不得不重审起自己现状。

    “”

    再经过仔细检查和概率计算后,她基本上可以确定,排除掉返老还童可能,她现是另一个人了。

    排除掉做梦可能,她现是另一个世界。

    没有惊叫,没有晕过去,经历了高架桥上那一场惊险恐怖车祸之后,再没什么能让她失态。

    “有人吗?”不跳字。

    “有人吗?”不跳字。

    于静拍了几下门,回应她只有屋里空荡荡回音。

    “唔——”

    站太久,胃里饿发抽,于静放弃寻找出路,没有这房间里找到哪怕一点吃,就唯一一只还算软和垫子上坐下来。

    车祸发生那一刻,她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事实证明她现好好活着。

    这究竟算是老天对她惩罚,还是对她改过自奖励?

    数据不足,于静无法计算出答案,但不管是赏是罚,她都决定要好好活下去。

    于静庆幸自己生前投注了一笔数额不小保险,受益人是于磊,她出事后,父母和弟弟完全可以靠着那笔高额保险赔偿金安稳度日。

    只是可惜了车上那张无法兑现支票,想起来她还有些肉疼,钱是没有罪,罪是人无贪念。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于静渴吸一口气便觉得嗓子火辣辣疼,连呼吸都不得不放轻,她开始怀疑起这少女身体前身,是不是就是被这么活活渴死,才便宜了她这个短命鬼。

    这身打扮,绫罗绸缎,手脚柔软无茧,身上也没什么伤痕,明显是富家小姐,是犯了多大错,有必要把一个十来岁小姑娘关起来,害她致死?

    于静皱起眉头,对这家人心生不满,计算起自己再这么待下去,会被渴死第二次可能性,脑门就开始“嘣儿嘣儿”地发疼。

    “叽叽。”供桌下头响起一点细微声响。

    于静抬了抬眼皮,她早就发现了桌子下头躲着那只黄毛小耗子,只是独身一人外打拼多年她,并不惧怕这些蛇虫鼠蚁,不至于见到一只老鼠就哇哇乱叫,把它吓跑。

    再者,考虑到她会被饿死这里可能,留着那只老鼠,还能凑合做备用口粮。

    “别叫了,放心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愿意吃老鼠。”于静气若游丝地嘀咕了一句。

    话刚说完,身后头门便响了,“哒哒”两下锁开,吱呀一声,昏暗屋子里摄入了昏黄光亮。

    于静反应迟钝地扭过头去,就见大开门外,立着一高一低两个人,一个正往裤腰上系着钥匙,前头是个十岁大点男孩儿,干瘦,他一手提着一只忽明忽灭灯笼走进来,一语不发地走过来搀扶她,试图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门口那人栓好了钥匙,不耐烦地催促道:唉,我说你们姐弟俩倒是点,别磨磨蹭蹭,赶紧出来吧,我这儿还没吃晚饭呢。”

    于静偏过头,看着这用瘦小身子将她架起来男孩儿,心跳忽地鼓瑟起来。

    这是,弟弟?

    第一章 洗心

    第一章 洗心*

第二章 姐弟() 
第二章 姐弟

    于静被扶着离开了祠堂,男孩儿身体并不强壮,个头也比她低,略显吃力地搀扶着要饿晕过去她,脚步有些蹒跚。

    一出到外面,于静便确认自己确是来到了古代,这雕梁画栋,斗拱交错建筑物,以前她只有名胜古迹中见到,沐浴月色光晕下,是那样不切实际,又真实可见。

    知道这男孩儿是她这前身弟弟,未免被他瞧出什么不对来,于静没有主动说话,这男孩同样沉默着。

    路上没碰到什么人,于静一开始没注意到男孩儿带她走都是僻静小路,直到他们越走越偏僻,穿过那些堪称是富丽堂皇建筑物,从小树林里走过,来到了一排低矮旧平房面前。

    这一排房子大概有四五间,院子里头正有两个穿着旧式样夹袄长裙中年妇女一口井边打水,见到他们姐弟两个回来,当中一名头上裹着碎花巾帕赶紧就放下水桶,跑了上来。

    “唉,小少爷去接小姐怎么不喊奴婢一声,这么远路,黑灯瞎火,再磕着绊着怎么是好,来来,我扶着小姐,你去开门。”

    少爷?小姐?虽这里人带点南方口音,但不妨碍于静听懂他们说话,她抬头看着前头破旧房子,再想想刚才那些精致建筑,不由心生疑惑,既是少爷小姐,怎么住这种明显是下人住地方?

    “谢谢刘婶。”

    男孩儿道了谢,将于静让给那名妇女搀着,自己则跑上前去,将院子西角一间屋子打开来。

    换了个成年人来搀扶,于晴总算不用强撑着半边身子来减免对方负担,软趴趴地被刘婶架着走到门边,靠着屋外月光看清那男孩儿熟练地引了火折,将木桌上油灯点着。

    “小少爷,我,这都被关三天了。”

    刘婶将于静扶到床上躺下,就急匆匆地出去了。

    男孩儿倒了一碗温水扶着于静喂她喝下去,又门后头捞了一只木盆出来,到外头去打水。

    于静实是没力气帮忙,躺床上,斜着视线打量这小屋子,十平米都不到,地面粗糙,家具只有门口一套桌椅,还有墙边两只旧木柜,再就是两张窄小木板床了。

    精通数理于静对历史和文学没多深涉及,仅凭她目前为止看到,根本无从判断她现所处哪个朝代。

    这是哪里?她为什么会被关起来?为何明明是小姐却和下人住一起?她现叫什么?

    这些是于静当务之急所要弄清楚,转过头,她看着那忙进忙出孩子,不由又想到小磊,他知道自己出事了吗,爸妈接到消息,应该会先瞒着他吧?不少字

    希望他们不要太过伤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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