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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部分

佞-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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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在证明了余容与焦玉的真实感情后,至少在让余连和余氏都认为自己已知道余容与焦玉的感情属实后,易嬴就达到目的了。

    因为,余连和余氏若连这点都不知道,又怎能相信易嬴确实是想要“帮助”余容?

    不过,不管相不相信易嬴想要“帮助”余容和余府,想起焦玉现在的身份,余连就担心道:“少师大人,余容现在真的安全吗?而且陛下真能答应余容带太子母亲出境立国?”

    “陛下?这关陛下什么事?”

    “哦!难道余府还不知道陛下已经命不久矣,最多还有两年可以教导太子的时间?”

    “什?什么?少师大人你说什么?陛下快不行了?这,这什么可能?”

    虽然不说是晴天霹雳,但听着易嬴漫不经心说出这话,不仅余连立即惊呼出声,甚至余氏也有些傻眼了。

    易嬴摆了摆手道:“什么叫没可能,这可是大明公主的亲口证实,而且陛下也知道自己身体是怎么回事了,不然你们真以为太子就能那么容易成为太子?所以,即便余指挥使想带太子母亲出境立国,还太子母亲一个皇后尊位,那也得是在太子登基后再启程。”;

    “在太子登基前,余指挥使不过就是做了一件强抢太子母亲的荒唐事,仍旧会是北越国臣子,这事你们就尽管不用担心了。”

    “原,原来如此,那少师大人想我们余府怎么做?”

    不是说已明白所有事情,而是终于弄清大明公主为什么会容忍余容和焦玉的私情了,余连也勉强放下心来。

    因为,余容与焦玉的事情再怎么不堪,大明公主都绝不会允许焦玉受到伤害,因为那很有可能会影响到太子登基的大事。所以考虑到北越国皇帝图韫的同样立场,朝廷或许真会在这事上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只要余容能在两年内挡住穆延为夺回妻子的攻击,事情就可顺利发展下去了。

    毕竟两年事后,太子登基,不用太子去找余容夺回母亲,余容就会带焦玉出境立国。

    在太子都无法给焦玉正名的状况下,他又能阻止余容要献给焦玉一个皇后位子?

    因此,这事即便再不怎么可思议,但在不可思议中,却又的确很符合情理。

    听到余连询问,易嬴也一咧嘴道:“大明公主不需要余府做什么,只需余府在余容提出帮助时,尽可能在暗中给他一些援手就是。毕竟为与太子争位,很难想像一些人会如何支持穆延。”

    “这个,余府做这种事合适吗?”。

    虽然能猜到在听说余容抢走焦玉后,育王图濠肯定会帮助穆延将焦玉抢回手中。甚至以焦玉“背德”为名,阻止焦玉所生的太子登基。但在听到易嬴要余府暗中支援余容作战时,余连却又不知该不该答应了。

    因为即便是以前,余府也一直是与不断增兵的余容保持距离才保存下自己。

    再要去暗中支持余容,却也不可能没有丝毫顾忌。

    而易嬴却一副不将事情放在眼中的样子道:“这又有什么不合适的?反正朝廷不会正式下旨征讨余指挥使,余府只是在暗中给余指挥使一些援助,别人又能说些什么。而且大明公主都不介意帮上太子母亲一把,余府却要置余指挥使于危险于不顾,这不是太说不过去了吗?”。

    “当然,由于这事需要通过大明公主来施压,余大人最好也亲自去宛华宫与大明公主谈上一谈。毕竟余府要想真正撇脱这事,没有大明公主帮忙是不行的。因为余指挥使现在抢的可是太子母亲,不是一般女人。”

    “好在大明公主不仅是现在的正统,将来肯定也是正统,余府也不用担心什么政治方向的问题。”

    现在就让余府投效大明公主行吗?

    行,但是难度太大了,而且也有要挟之嫌。

    如果事情真变成要挟,被余府察觉出什么动静,那反而会让事情变得不美。

    因此,先让余府靠向大明公主,然后再由大明公主慢慢花时间去感化,这才是真正的收服人心之道。

    何况易嬴也不信大明公主两年时间都收服不了余府,真是这样,大明公主也不可能在最后垂帘听政成功,乃至说要当什么女皇上。

    所以,听到易嬴要求,余连也没犹豫太久,更知道大明公主乃太子义母,绝对是现在的正统、将来的正统,立即点头道:“这没有问题,请少师大人放心,明日下官就亲至宛华宫向大明公主求教。”

    “这就好,现在天英门已不会再对余指挥使下手,剩下就要看余府如何在战场上帮助余指挥使了。而至于战场上的胜负,那就不是本官所能插手的事了。”;

    “少师大人不用自谦,少师大人的大恩大德,余府没齿难忘。”

    对于余府来说,余容不仅是最让人操心的一个,但同时也是最出息的一个。所以只要有一丝拯救余容的机会,不仅余氏不会放弃,余连同样也不会放弃。

    余氏也趁机说道:“少师大人,你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要不少师大人就留在余府吃个便饭再回去吧!”

    “便饭?多谢夫人好意,可本官现在还有公务在身,实在不能打扰。”

    “公务?这个时间还有公务?”

    余氏虽然不认为易嬴现在还有必要骗人,但却实在有些不解。

    想想杨邹氏的事情,易嬴也有些郁闷道:“不瞒夫人,那事情可要比余指挥使的蠢事要麻烦上千百倍。毕竟在大明公主态度已经明了的状况下,本官走趟余府也就是一件家事而已。但那边的事,却还要本官去与先皇、陛下都斗上一斗啊!”

    与先皇、陛下都斗上一斗?

    虽然不知易嬴在说什么,余连却可看出易嬴并不是在说笑话,只得说道:“少师大人这是贵人事忙?既如此,本官就不留大人了。”

    “余大人客气了,那本官就在这里向夫人告辞,多谢夫人今日的招待。”

    “哪里,应该是妾身多谢大人关照余府才是。”

    看到易嬴对自己如此有礼,余氏也一脸感动。

    不过,在走出余连主屋时,易嬴却又看到了等在外面一脸焦急的余道和余锦。虽然在见到余氏脸上笑容后,余道是松了口气,但余锦却依旧狠狠瞪了易嬴一眼,似在怪怨易嬴今日对自己的态度不好。

    。,

第三百四十一章、大人真舍得() 
与易嬴是在余府一直听余容和焦玉的事情直到傍晚不同,图缏却是在外面一直游荡到傍晚才回到清水街杨府。

    这不是图缏想在外面游荡,而是他不想让杨府的人认为自己没有任何努力就回去了。

    可即便如此,图缏也清楚自己不能一直荡到十二个时辰结束再回去。因为北越国皇帝图韫也说了,他并不想继续看到杨邹氏的贞节牌坊仍旧屹立在京城中。所以,图缏即便还能为自己找到做伪证的人,他也不会再去做这种事情了。

    因为那就是真正的今朝人还生活在先朝中。

    至于说到伪证,那是无论哪朝哪代都无法避免的事。只要拥有足够利益,别说伪证,什么证都会有人去做。

    只是现在这一切都毫无必要,纯因北越国皇帝图韫不想再看到那贞节牌坊。

    而当图缏回到杨府时,门前家丁就急不可待道:“图总管,事情怎样了?图总管要到先皇口谕的证明了吗?”。

    “没有,因为陛下并不想将有辱先皇的贞节牌坊留下来,所以没有大臣愿帮我们做这个证明。”

    “陛下不想留贞节牌坊?那不留贞节牌坊,只留杨府同样也行吧!”

    虽然从图缏回来时的脸色,家丁就知道恐怕没什么好消息。但什么叫麻木?习惯同样也是一种麻木。当他们已习惯这种生活后,再要改变现在的生活,那也等于是一种对他们的伤害。

    这种习惯性麻木或许不会在一、两年间产生,但如果是几年、十年、十几年下来,谁都会因习惯而变得麻木。这就好像一种古代社会的宅男、宅女一样,他们不是不能改变,而是已经不想再去改变了。

    “不留贞节牌坊,只留杨府?”

    迟疑了一下,图缏却不怎么肯定道:“这得问问少师大人才能决定了。”

    “为什么要问少师大人?”不想改变现在的宅生活,家丁有些不满道。

    图缏一脸无奈道:“因为陛下传口谕,着少师大人设法解决贞节牌坊对陛下的困窘,你们知道少师大人现在哪里吗?”。

    “少师大人出外公干了,现在还没回来。”

    “可陛下怎么能说那是一种困窘呢?而且还让少师大人来解决”

    在家丁抱怨声中,图缏进入了杨府。因为,易嬴不在府中即便让他松了口气,但图缏却知道自己必须得趁这段时间,先对府中家丁、家将和仆妇好好交代一下才行。

    而图缏虽然没有去找杨邹氏通报的意思,但身为天英门弟子,苏三却很快知道了图缏回来的消息。

    等到从图缏给那些仆妇的说明中知道事情真相后,苏三也带着喜切神情找到杨邹氏道:“杨姨,行了。图管家没有找到肯为他写证明的朝中大臣,而且陛下也认为那贞节牌坊是一种困窘,说是让少师大人设法拆掉呢!”

    “真!真的吗?”。

    听到苏三话语,杨邹氏眼中一下就默默淌出了泪水。

    因为,别的贞节牌坊拥有者至少都已是五、六十岁老人,即便获得贞节牌坊不是她们最初的目标,但有一座贞节牌坊对她们进行一生的肯定,这在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已经足以让她们感激涕零。

    可杨邹氏被立贞节牌坊是什么年龄,那就是二十一、二岁,青春刚刚开始,生活也刚刚开始的时候。

    所以比起丈夫早逝,那座似乎要与时间一起永存的贞节牌坊才是压在杨邹氏心头上的重重大石。;

    现在得知陛下也想拆掉贞节牌坊,即便杨邹氏的年龄已上了四十,没什么太多好想的,依旧难以抑制些年来的委屈。

    “杨姐,你不要再哭了,哭了伤身体不是吗?这是好事,好事是不该哭的呜,呜呜”

    自从知道易嬴看上文姑,并且要让文姑做妾时,杨邹氏就开始与文姑姐妹相称了。因为这事若是不变,文姑就是一品太子少师的妾室,身份怎么都不是杨邹氏所能比的。

    可文姑再是要给易嬴做妾,仍是掩藏不了她在今日前都是杨邹氏的陪房丫鬟,而且还陪着杨邹氏被“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委屈。

    同样是喜极而泣,文姑的哭声更加毫无掩饰。

    看到两人抱头痛哭的样子,苏三虽然也想上去劝两句,但知道这事情怎么都得大哭一场,也就不再坚持了。

    而在图缏回到杨府不久,易嬴也回到了杨府中。

    然后刚进杨府,易嬴就听到府中各处好像都有女人哭声传出来,顿时一吓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哭起来了。”

    在将事情交代完毕后,图缏就回到门房等易嬴。

    虽然在易嬴进门时他没有急着现身,但在易嬴询问后,图缏也从门房内走出道:“回禀大人,那是因为小人没能找到肯为小人做证明的大臣,然后陛下又说希望大人设法解决那座贞节牌坊对陛下的困窘。想到这事,那些女人就都哭了起来。”

    “哦!图缏你已回来了,他们都不肯为你做证明吗?”。

    不是没有能证明的人,而是不肯为图缏做证明,只是这小小差别就已能说明所有问题。

    图缏却也不显得那么委屈道:“少师大人,即便这座贞节牌坊有些地方再怎么扎眼,可也是先皇所立,不是什么时候想拆就能拆的。陛下都没办法解决的事,少师大人真能做到吗?”。

    “陛下是怎么同图管家说这事的?”

    虽然看不出图缏的幸灾乐祸表情,但实际想想,易嬴也不会太兴奋。

    因为,这贞节牌坊确是先皇所立,即便内有不妥,后世皇帝也不是轻易说动就能动的。不然大明公主也不可能只是来杨府陪陪杨邹氏,恐怕早就将贞节牌坊先给藉故推倒了。

    随着图缏将北越国皇帝图韫的原话说出来,不是说高兴,易嬴也有些同情图韫。

    因为,易嬴也没想到图韫竟会通过派遣兵丁看守、谨防外邦人氏闯入的方式来维护先皇名声,难怪不是苏三提及,易嬴根本就不知道京城中还有这么一座扎眼的贞节牌坊。

    毕竟在其他地方,贞节牌坊可都是各地值得大吹特吹的东西。

    所以等到图缏说完,易嬴就点点头道:“本官明白了,那图管家你回去就命他们先清理一下物件,恐怕这杨府不日就要拆了重建的。”

    “拆了重建?这么好的房子,为什么要拆?”

    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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