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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部分

曹贼-第181部分

小说: 曹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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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山先生,是曹朋冒昧了!”

    步骘也只能苦笑

    “要不然,把你婶婶接到海西去?”

    “啊?”

    “海西如今虽比不得盱台,可将来一定比盱台强。

    不管怎么说,那里也是咱们的地盘。你婶婶迁过去的话,岂不是也能有更多照应?好过呆在这边吧。”

    “这个”

    步骘不由得有些心动了!

    曹朋说的不错,随着三万海民入屯,单只是这海西县的人口基数,就已经远超过了盱台县。

    况且随着屯田推广,北集市的整顿,以及盐路开启

    谁又敢说,那地处偏荒的海西,比不过今日之盱台呢?盱台才多少人口!不过两三万人而已。

    而海西的人口基数,已超出盱台两倍有余。

    “若是这样,倒也不差。”步骘想了想回答道:“只是我担心婶婶故土难离,未必肯过去啊。”

    “你不问一问,焉能知道?”

    步骘想了想,点头称是。

    他在前面领路,左一拐,右一转,很快来到一处宅院门前。

    这里很冷僻,房舍也很简陋,只不过三间茅屋。夯土建成的院墙,还不及一人高,站在墙外,可以毫不费力的将院内一览无余。步骘下了马,走上前去,站在门外,笃笃笃叩响柴扉。

    “谁啊!”

    只听茅屋里传来一个柔媚声音,门被拉开,从里面走出一个妙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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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初闻东城鲁氏() 
说起来,重生东汉末年一年有余,曹朋接触的女人并不算少。

    抛开母亲张氏和姐姐曹楠不说,从棘阳的黄月英,到许都的兔子妹妹,再到徐州的吕蓝,和而今身边的郭寰。四个女人,可说各有千秋。而眼前这女人,姿色丝毫不逊色于前三人。

    个头不算高,颇有淮南女子的娇柔之美。

    少女走出房门,就看到了院墙外,骑在马上的曹朋等人。

    “你们找谁?”

    她疑惑的问道,眼中闪过一抹警觉之色。

    “小鸾吗?”

    步骘听到那声音,惊喜开口。

    少女一怔,这才走上前来,把门打开。

    “你是?”

    她看到步骘,明显有些疑惑。

    步骘上下打量了一下少女,突然用手一指,“你是小鸾,对不对?我是石头,还记得吗?淮阴的石头哥。”

    “啊!”

    少女不由得后退几步,用手捂住了檀口,眼中闪过惊喜。

    “娘,娘石头哥来了!”

    她猛然回身,往屋里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叫喊,脚下有些踉跄,跌跌撞撞的,看上去好像很狼狈。

    步骘忙跟着进去。

    曹朋和陈群相视一眼之后,从马上下来。

    “未曾想,子山沉稳,今日竟有些失态了。”

    陈群说着,把缰绳递给了随从。

    而曹朋则站在门口,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略显荒僻的宅院,而后轻轻摇了摇头。看起来,步骘的这个婶婶,日子也并不好过啊。就在这时,从茅屋中传来一声老妪的哭声,似乎很激动。

    郭寰想要进去,却被曹朋拦住。

    “小寰休得鲁莽,人家好不容易相逢,正要诉说衷肠。咱们这个时候进去,有一点不合适。”

    郭寰点点头,轻声道:“公子果然善解人意。”

    其实,对于郭寰这种言语上的迎合,曹朋并不太反感。

    在铜鞮侯家那种环境长大,难免懂得揣摩人的心思。只是曹朋不喜欢她的做作!如果郭寰能自然一些,曹朋说不定更容易接受。也正是因为郭寰的做作,让曹朋总觉得她有些假

    过了一会儿,步骘和那少女搀扶着一个老妪,走出茅屋。

    “骘方才失态,竟累得公子在门外久候,还望公子恕罪。”

    “步鸾不知贵客登门,还望公子海涵。”

    少女名叫步鸾,一边搀扶着老妪,一边朝着曹朋欠身微微一福。

    曹朋笑道:“子山先生得见亲人,即便失态,也是真情流露,何来恕罪一说?”说罢,他朝着老妪搭了一揖,“老夫人万安,曹朋这项有礼。”

    哪知老妪嘴上客套,眼睛去直勾勾的,全然无视。

    步骘朝着曹朋做了个手势,意思是说:老太太的眼睛瞎了。

    曹朋一见,忙上前两步,搭住老妪的手,再次见礼,老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还礼谦让。

    “这是我族妹,名叫步鸾。”

    “有鸟鸾凤,人如其名啊。”

    陈群看着少女,忍不住开口赞道,却令步鸾顿时羞红了脸,垂下螓首,不敢再看曹朋等人。

    “到屋里坐吧。”

    步骘说着,扶着老太太往正厅里走。

    这正厅也是一间茅屋,里面可说是空空如也,只不过几张简陋的蒲席摆放屋中。

    步鸾手忙脚乱的打扫了一下,轻声道:“家中久未来客,所以有些怠慢了公子请上座,我这就去准备酒水。”

    “这个,还是不要忙活了!”

    曹朋看这家里的情况,便知道步鸾家中的生活,很窘迫。

    他朝着郭寰使了一个眼色,郭寰立刻明白,走到院门口,招手叫来一个亲随,把腰间的袋子递出去,吩咐那亲随去买些酒食。步鸾看得清楚,脸更红了,连忙想要上前去阻拦下来。

    哪知曹朋拦住她,“姊姊休要误会,那都是子山先生的俸禄。”

    “啊?”

    步鸾一怔,扭头向步骘看去。

    却见步骘朝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过问。

    心里面,对曹朋万分感激。虽说他在海西效力已有两个月,但俸禄其实并不多。县主簿这职位,也就是比一百石的俸禄。折合每个月计算,也就在十六斛左右。步骘食量大,又好饮酒,所以身上也没能存下多少钱财。唯一的一贯铜钱,还是年关时邓稷作为奖励赏赐他。

    曹朋此举,可说是给了他足够脸面。

    陈群倒也没有在意茅舍的简陋,和曹朋一起,跪坐下来。

    “小鸾,去烧些水吧。”

    “好!”

    步鸾刚要走,就听曹朋道:“小寰,你帮她一下。”

    “喏!”

    郭寰答应一声,便要过去帮忙。

    步鸾连连摇头,口中道:“贵客登门,怎能劳动?”

    不过,她很明显是拦不住郭寰,最后还是步骘开口,才带着郭寰,到了隔壁茅屋中烧水。

    老妪说话时,淮南口音很重。

    加之激动,所以语速也显得有些快,而且还有些含糊。

    反正曹朋是听不太懂,只是看着老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而步骘则在她旁边,紧握住她的手,也非常激动。

    “你能听懂老太太的话?”

    曹朋发现,陈群一脸微笑,悠然颔首。

    “我那听得明白她说的是盱眙方言,我根本就听不清楚。”

    “那你还听得津津有味?”

    陈群一瞪曹朋,低声道:“贤弟,这叫做礼数。难不成我扭头出去吗?子山会为我们解释。”

    “呃!”

    曹朋给了陈群一个白眼球。

    你这算什么礼数?你就是在装逼!

    “公子,长文,世母刚才有些激动,所以怠慢了两位。”

    世母,也是一种礼数上的称呼,大致就是伯母啊,婶婶的意思。

    “老夫人的眼睛”

    曹朋忍不住问道。

    因为在来盱眙的路上时,步骘曾向曹朋提起过他这位婶婶。

    由于步骘家贫,所以小时候时常被族人欺凌。正是他这位婶婶,一直护着他,才使他长大成人。后来步骘离开怀疑,到广陵讨生活。离开老家的时候,他的婶婶,似乎还没有瞎掉。

    “唉,世父病故,婶婶不堪族人的欺凌,于是便回了老家。

    可是这盱眙老家的情况也不太好婶婶的兄嫂过世,子弟不愿接纳,还将婶婶的田产霸占去。婶婶一怒之下,这眼睛就唉,都怪我,若早一些知道,断然不会让婶婶受此欺辱。”

    步骘说的有些含糊,但大致上,陈群和曹朋都能听明白。

    想必也就是那家产的纠纷。在淮阴被步氏族人夺走了家产,原以为回老家还有一份产业可以守候。哪知道父兄亡故,子侄又不愿意接纳。老太太想必也是个心气很高的人,这一下子就气瞎了眼睛。

    “那这些年,老夫人是怎么过来的?”

    “小鸾懂事儿,一直照拂婶婶。平时缝缝补补,洗洗涮涮,勉强够家用耳。”

    “哦,原来如此!”

    曹朋点点头,和陈群相视一眼。

    “子山先生,既然盱眙这边的情况不好,何不令老夫人迁去海西呢?至少到了海西,也能有个照拂不是?”

    “这个嘛我与世母商议一下。”

    步骘和老太太说起了话,而曹朋与陈群,则一旁窃窃私语。

    不一会儿的功夫,亲随带着酒食和粮米回来。

    “子山,这天也到正午了,先吃东西,咱们吃饱了肚子,再说其他事情。”

    步骘点头答应,忙招呼步鸾忙活。

    酒食都是现成的,步鸾只需要把粮米煮熟即可。八名随从坐在门廊下吃饭,步鸾和郭寰则在客厅门口,摆了个小凳子,小心翼翼的用餐。而步骘一直坐在老太太身旁,伺候老太太吃东西。

    看得出,步鸾母女怕是很久没有沾过荤腥,所以吃的很香甜。

    “对了,小鸾可听说过,云山米行?”

    曹朋一边吃东西,一边做出浑不在意的模样,问了一句。

    步鸾一只手遮掩着嘴巴,慢慢咽下一口饭菜后,点了点头,“有的,就在城东头,最大的那家就是。”

    “云山米行吗?”

    “恩!”

    步鸾说:“云山米行是本地最大的米行,原本是庐江梅氏所开。这两年听人说,庐江有些不太安稳,所以去年的时候,便将米行转给了鲁家。如今云山米行,已经改名为东城米行。”

    “盘出去了?”

    “是啊。”

    曹朋有点懵了。

    庐江,梅氏?盘给了鲁家?

    “友学,你这是怎么了?”陈群忍不住好奇问道:“这一路上,我就听你说这个云山米行?”

    曹朋犹豫了一下,苦笑着摇摇头。

    “兄长,这件事说起来,可就话长了。”

    于是,他把他和邓稷离开许都,在陈留剿灭雷绪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后从怀中取出那副白绢,递给了陈群。

    “这白绢上,提到了云山米行,所以我才会产生兴趣。此前我一直以为,白绢上的落款,就是王成。可后来又觉得不太对劲!王成就是薛州,而且和雷绪也相识,落款应该用‘州’,而非‘成’。其实这件事倒也没太大关只不过,我总觉得这里面,怕有什么问题。”

    云山米行,庐江梅氏

    曹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云山米行,何时盘出?”

    步鸾歪着小脑袋,仔细想了想道:“好像就是去年的八九月?具体时间,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云山米行卖的都是精米精粟,我没有在那边买过东西。所以对他盘出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反正很突然鲁家突然就接手了云山米行的产业,不过用的大都是米行的老人以前梅家在这里很厉害的,可一下子就全部撤走。凡是梅家的人,都没有再出现过!”

    曹朋,陷入了沉思。

    步骘突然道:“公子,也许听错了呢?”

    “听错了?”

    “你不是说,在陈留的时候,有个盗马贼提到了一个名叫鲁美的人吗?”

    “哦,是有这么一个人。”

    “你也说,那个人听到这名字的时候,另一个人喝醉了。那有没有这样一个可能,喝醉了的人口齿不清楚,将‘庐江梅氏’说的含糊了一些,以至于另一个人就听成了‘鲁美’?”

    “这个,倒是有可能啊。”

    曹朋不由得笑了!

    他发现,步骘似乎学会了一招。

    就是他那个‘大胆假设’的招数。

    人如果喝醉了,的确是可能口齿不清,而另一个人也喝了酒,很有可能会少听到一两个字。

    于是,庐江梅氏就变成了鲁美!

    恩,这个解释,似乎也合情合理

    至于如何论证?

    曹朋倒是没有去考虑过。

    因为这件事,好像和他已没有了关系。

    庐江梅氏已经盘出了米行,自然不可能再去调查。再者说了,庐江的事情,和他又有何干呢?

    想到这里,曹朋松了一口气。

    不过旋即又有一个疑问,在脑海中浮现出来。

    “那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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