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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曹贼-第36部分

小说: 曹贼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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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千人,有校检校尉,两营则并为一军,主官名校尉。

    黄射一听这话,顿时乐了!

    “这么说来,这个都伯倒是很能打嘛。”

    陈就苦笑道:“何止能打,脾气也当真是坏到了极点。不但暴躁,而且排外,好像这天下精兵,只有他义阳武卒。寻常人别说进去,就算是说句坏话,这家伙都有可能会暴起伤人。

    本来,依着他的战功,就算当不上曲长,当个屯将也绰绰有余

    我也就是爱惜他勇武,所以不忍重责他。否则依照着军法,这家伙被砍十次头都不算为过。”

    哪知黄射更乐了。

    “一帮子悍卒待在军营中无事可做,火气大了些也很正常。

    依我看,这算不得什么大事,如此精兵强将,与其留在营中招惹是非,倒不如让他们出去走走。

    这样吧,传我将令,让那都伯回去。

    五日后押运粮草的事情,还是让义阳武卒去。不过只一队人马,是不是有点少了?不如这样,提队为屯,升任那个都伯为屯将。恩,既然义阳武卒变成了义阳屯,那还需要有一个节从。

    正好,邓稷不是棘阳佐史吗?做节从倒也不亏了他,就让他出任义阳屯节从。所缺的兵马嘛,就让邓稷带来的那些贼囚充入。都是些亡命之徒,说不定聚在一起,还可以相安无事。”

    黄射似自言自语,又好像是提醒。

    陈就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听明白黄射的意思。

    看起来,邓稷一定是得罪少将军狠了,否则少将军也不会这样子处心积虑的收拾他。义阳武卒那帮家伙可全都是骄兵悍将,一个个牛气的不得了。少将军这样子直接委派节从,那些人又岂能答应?到时候,一边义阳武卒,一边是棘阳囚徒,两边说不定会自行火并。

    不过,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

    谁生谁死,于我何干?

    邓稷我不认识,那个家伙,也不是善茬子,留在军中,早晚必成祸害。

    “少将军果然爱才如命,既然如此,末将这就下去安排,命邓稷出任义阳武卒不,是义阳屯节从。”

    黄射满意的点头,摆手示意陈就退下。

    不过,就在陈就要走出大帐门口的时候,黄射又突然唤住了他,看似随意的问道:“对了,义阳武卒那个都伯,叫什么名字?”

    陈就想了想,“那个都伯的名字,好像是叫魏延?”

第47章 义阳武卒(四)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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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敢问这位大哥,义阳武卒驻扎何处?”

    王买瞪着一双环眼,咧嘴做出最灿烂的笑容,并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彬彬有礼地询问道。

    被他拦下来的人,刚开始也是和善的还礼,可听到‘义阳武卒’四个字以后,咻的一下就没影了。那速度如果放在后世,绝对可以打破世界短跑纪录,快的惊人,让王买好不尴尬。

    “姐夫,好像有点不对劲儿啊!”

    当王买有气无力的走回来时,曹朋忍不住对邓稷说:“这个义阳武卒怎么看上去好像妖魔鬼怪一样?听到这个名字,一个个调头就走。这是第几个?这么找下去,得找到什么时候?”

    邓稷苦笑着摇了摇头,一副‘我是围观者’的表情,表示不太清楚。

    说来也奇怪,邓稷好歹也是棘阳县的佐史,老资格的吏员。每日处理各种公文,不计其数,却从未在任何一件公文当中,看到过义阳武卒这个名字。如果不是来九女城,他甚至不知道有这么一支人马。义阳武卒?顾名思义应该是义阳县的乡勇,但为何会让人如此忌讳?

    “这位大哥,请问义阳武卒驻扎何处?”

    就在邓稷感到疑惑不解的时候,曹朋牵着马,又拦住一人。

    “你们要找义阳武卒?”

    那人身材高大,大约有190公分左右,生的虎背熊腰,膀阔腰圆。白面,颌下短须。丹凤眼,长眉,一派英武相貌。他身穿黑襦,外罩一件红漆札甲,步履间沉稳有度,颇有威严。

    曹朋站在他跟前,就好像一个小孩子似地,说话时必须要仰着脖子。

    “你知道义阳武卒在哪里?”

    “嗯,当然知道。”

    “敢问,能否带我们过去?我们在这里找了好久,结果每次询问别人时,一个个好像见了鬼一样,扭头就走。”

    曹朋说着,还露出一种十三四岁少年特有的懊恼之色,让青年忍不住笑了。

    他伸手,揉了揉曹朋的头,“好端端,找义阳武卒做什么?走吧,我带你们去不过那里的确不是什么善地,一般人轻易不会去那里。”

    果然!

    曹朋心里面嘀咕:早就猜到黄射不会存什么好心,让姐夫去做什么节从!听上去似乎没什么问题,可现在看来,他难道是想要借刀杀人?恩,估计是这个意思,看他接下来能怎样。

    出乎曹朋意料之外,来到九女城大营后,黄射甚至没有露面。

    不过想想也正常,他好歹也是秩比三百石的兵曹史,同时也是这九女城大营的主将,的确没必要亲自出面,接见一个月俸只有八斛的棘阳佐史。两者身份悬殊太大,黄射自不可能自降身价的跑出来招呼。更何况,他本就没存什么好心思,若是表现的太突然,反而露马脚。

    想到这些,曹朋也随即释然。

    他招呼了一声邓稷,然后跟在青年身后。

    青年似有意无意的回头看了一眼,见邓稷王买后面,还跟着几十个衣衫褴褛的男子,长眉一蹙,好像有点不耐烦。

    “这位大哥,还未请教您高姓大名?”

    “区区一个小卒,担不得高姓大名对了你们找义阳武卒干什么?”

    曹朋随口道:“家姐夫受征召而来,奉命出任义阳屯节从,正准备过去赴任。”

    “义阳屯节从?”青年脸上,浮现出一抹阴霾,嘴角微微一翘,“自古以来,军中节从皆有主官举荐,怎么这一次竟是直接委派?小娃娃,看起来你姐夫的来头不小,否则也不会有人破坏规矩,擅自任命。”

    曹朋一怔,“节从,难道不是委派的吗?”

    “开什么玩笑,节从乃一屯副将,屯将不在,举屯皆归于节从调派。屯将在时,节从需负责巡视军纪,发放粮饷,安排衣食住行,同时还要担负起与其他各屯的协调联系。逢战事,节从即为后军,举屯性命皆交由节从,若非主将举荐,外人委派,岂能令部下信任?”

    原以为,节从就是个普通的辅官。

    可现在看来,这似乎是一个类似于指导员之类的职务。

    如果屯将和节从不能相互信任,相互配合,势必会造成混乱。这到了战场,弄不好就是性命之忧。

    怪不得黄射让姐夫做节从,原来是存了这么一个心思。

    借刀杀人,黄射这一招,还真是杀人不见血啊

    邓稷在一旁听得真切,也不禁打了个寒蝉,“这位大哥,我也是迫于无奈,才会被派下来,并不是成心要坏了军中规矩。但不知,这种情况下,我该怎么做,才能让大家信任呢?”

    青年看了邓稷一眼,冷冷哼了一声。

    姐夫啊,你不会说话就别说呗

    你这么一说,好像看不起他们这些下级士兵的样子,岂不是闹得更僵?

    曹朋刚想要为邓稷圆话,青年却停下脚步,“办法?有两个!”

    “请大兄指点。”

    “现在立刻调头回去,该干什么干什么。”

    “这个恐怕不行。”

    “那就只有第二个法子了,想要令屯中军士信服,先打一架再说。打赢了,什么都好办,打不赢,就别想走进营寨半步。”

    “打架?”

    邓稷瞪大了眼睛。

    这军中斗殴,可是违犯军纪啊!

    “怎么,没胆了吗?大家都是当兵吃粮,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就让拳头来解决。打一架,算得个什么?如果没胆子,还是赶快走吧喏,要想进义阳武卒的大营,且看你的本事。”

    说着话,青年用手一指前方。

    顺着青年手指的方向看去,大约在一百多米之外的地方,孤零零坐落在一座残破的小营寨。

    面积看上去并不是太大,三面低矮的木栅栏,没有设立营门,只是插着两根五米高,碗口粗细的木竿子。站在曹朋的位置,可以一眼看透营寨里面的布置。正中央一座军帐,周围星罗密布,设立有十几座小帐,再往后还有一排小帐。小帐门口,摆放着一排排的兵器。

    不过从兵器的陈列来看,能看出整个营寨的结构。

    最靠近木竿子的四座小帐,应该是长矛手。正中央大帐两边的两座小帐,似乎是所谓的校刀手。营寨两边各有一座小帐,似乎是和整个营寨的布置分离开。不过从小帐旁边的马厩可以看出,那应该是骑兵。如果按照这种方式计算,义阳武卒可能还不足五十人。其中长矛手约有二十余人,校刀手约有十余人,骑军大概六人。满打满算,也就是四十多个人的模样。

    一般来说,汉军各屯应该是单一兵种。

    可这义阳武卒,却混杂了三个兵种,颇有些怪异。

    单凭这种怪异的布置,再加上营寨所驻扎的方位,基本上能够看出来,义阳武卒似乎游离于整个九女城大营之外。

    “那就是义阳屯。”

    青年淡然一笑,便不再说话。

    邓稷眉头一蹙,深吸一口气,向青年拱手道谢,然后说:“阿福,虎头,我们过去吧。”

    曹朋还想再和那青年说两句话,可看对方的样子,似乎并不想说话。于是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朝着青年拱手一揖,牵着马和王买并排,紧随在邓稷身后,向那座营寨行去

    在他三人身后,三十七名棘阳囚徒有气无力的跟随。

    马玉的脸上,带着一抹冷笑,低声和身边伙伴说:“看起来,邓叔孙这一回,是要倒霉了!”

    邓稷死活,和他们没有关系。

    反正他们是被罚作苦役,即便是出了事故,了不起回苦役营就是。

    相反,马玉幸灾乐祸的想要看邓稷吃亏,如果被人打死,那才是马玉最想看到的结果。

    “兄弟们,一会儿大家可别凑过去。

    邓叔孙这是恶有恶报,咱们旁边看热闹就行,他倒霉,咱们可别跟着受牵连。我看这座营寨,是个大凶之地。邓叔孙他们几个过去,凶多吉少。大家伙儿别跟的太紧,小心被波及。”

    “老马,这不好吧。邓佐史好歹和咱们是同乡,咱们袖手旁观”

    “你他娘的傻子吗?想想邓叔孙这一路上是怎么对待咱们,他娘的可曾有半点同乡之谊?”

    “话也不能这么说,邓佐史也是职责在身嘛。”

    “你他娘想死,就跟过去,别他娘的连累我们。”

    和马玉顶嘴的囚徒,不禁缩了缩头,“老马,我这不就是说说嘛,你干嘛这么凶呢?大家都是同乡,你既然说不帮忙,那咱们不过去就是了我就是觉得吧,邓佐史人其实不差。”

    一帮子囚徒窃窃私语,却没有人留意到,那带路的青年紧跟在他们身后。

    马玉等人的对话,青年都听在耳朵里。

    长眉又是一蹙,他抬起头,向邓稷三人的背影看了一眼,眸中露出疑惑之色

    “站住,来者何人?”

    木竿子下,站着两个卫兵。

    依着木竿子,怀抱长矛,原本像是睡着了一样。

    可是当曹朋等人接近木竿子五十步的距离时,两个卫兵突然睁开眼,架起长矛,厉声喝道。

    邓稷连忙道:“我是棘阳佐史邓稷,奉将军命,如今是义阳屯节从。”

    “呸,**的瞎了眼吗?

    这九女城大营,何时有义阳屯?告诉你,这里是义阳武卒,立刻止步,再往前走,休怪无情。”

    邓稷糊涂了,“义阳武卒,难道不是义阳屯?”

    “义阳武卒是义阳武卒,义阳屯没听说过我家都伯不在,有什么事情找他说。没有我家都伯之命,任何人不得靠近营寨。至于你那劳什子节从,我们这里没有,立刻离开此地,否则格杀勿论。”

    邓稷还想要再解释,对方却不耐烦了!

    “有敌袭兮,武卒当先!”

    一个卫兵突然嘶声吼叫起来,刹那间原本寂静无声的营寨,顿时沸腾起来。

    从一个又一个小帐里,冲出一个个士兵。只见他们冲出小帐之后,二话不说,抄起帐外的兵器,呼啦啦从两根木竿子中间冲了出来。最前面的是三排长矛手,明晃晃的矛刃,在日光下闪烁寒芒。长矛手之后,则是一排校刀手,清一色缳首刀配备钩镶,口中发出一连串暴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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