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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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地结婚生子,丰衣足食一辈子就够了,她会有自己的孩子,有自己的家,守着自己的男人,平平凡凡地。
人一旦得到的多了,就会贪恋更多的东西,对于眼前这个男人善意的举动她没有办法选择视而不见,她起初在想这是个多么优秀的男人,可是那是种说不清的崇拜和羡慕,仅仅是这样而已,她没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么,也不想给他些什么,现在她已经是个已婚妇女了,她知道男人想要的就那么回事,身边的男人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知晓她的心思,全了她的愿,让她现在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如果可以作为交换,那就给他吧。
“于归,你睡了吗?”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种似水般的魔力,引的男人不再翻来覆去,而是转过身来朝着她的方向一直盯着她,等着她出声。
卿尔尔牵起他的右手,缓缓地搭在自己腰上:“你能帮我个忙吗?我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人太多,被挤着了,回来之后腰就有些疼。”
男人很给她面子,又向她靠近了几分,手上力道不大不小地揉着腰间柔软而紧致的肌肤,和男人鼻息如此近让卿尔尔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有些许的急促,只隔了几厘米距离的眼睛打量着男人,目光大咧咧地就对上了男人黝黑的眼眸,周围空气都似乎凝滞在了那瞬间,只剩下两人的沉重的呼吸。
她胆子一向是小的,可这时候她隐约感觉到男人对她的好意,多多少少揣测出几分喜欢的意思来,她也是懂得男女间那点□□的,像是学校那些谈恋爱的男女一样,被喜欢的总是要多几分有恃无恐来,她这会儿仰仗的就是那点子优势。
满眼的黑暗,卿尔尔突然被一股子力道拉了过去,脑子里翻天覆地,片刻间便被男人压在了身下,在她还在晕眩的时候,她本就单薄的睡衣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了几颗。
卿尔尔在某些方便有些笨拙,她丝毫不知道她的这些举动对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造成多大的冲击力,到了这当口,她也来不及再去顾及这些,当男人吻上她的嘴唇的时候,刚才坚定的神情顿时被冲毁了,有的是对将要发生的事情的忐忑和不安。
男人的面孔隐在阴暗里,瞳孔里严肃而冷硬,她分不清男人的表情和情绪,只知道他很认真!
男人的动作却停止了,僵硬在那里,卿尔尔急促的呼吸扫在男人脸上,痒痒的,混合着她错乱的呼吸,心里竟也是痒痒的。
卿尔尔有些奇怪,也有些害怕,在她伸手想要去碰触到他嘴唇的时候,他猛然抓住她的手,他一直忍耐着,觉得现在的她还太小,也的确是太小,不然怎么会不知道她现在的一举一动都很危险!
他们的第一次是那么唐突而生涩,甚至留在记忆里的都全是不愉快,卿尔尔除了疼痛对其他的毫无印象,可此时被他喷洒在她脸上、颈间甚至黑发里滚烫的气息弄得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的双手只好攀上他腰间,这时听见他的话说:“家里人教过你吗?”
她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的时候,他已经吻上就她的脸,在她额头、鼻尖、唇角落下深深浅浅的吻,极尽温柔。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一片噬骨的温柔,只得任由他间间续续吻着,梁于归却是起了坏心,他从脸颊吻下来,在她胸口处停留了片刻,惹得她都红到了脖子,他却又将头埋进她颈间,细细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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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阿妹()
县城,清晨的空气充斥着喧嚣,农民早早挑起了担子往菜市场去,公路上早已有了车辆鸣笛的声音,最早起床出门的还得算是高中生,尤其是重点县高中的学生,这会儿已经摸着黑去了学校,住在学校的已经在点了灯的教室上起了自习,高声朗读和背诵。
梁阿妹坐在人堆里,耳边毫无规律的读书声让她有些头昏脑涨,昨晚把这个月考的期末卷子拿回去从头到尾做了一遍,数学和化学的作业算起来花了他两个小时,等到她做完安排的事情之后,看墙上的钟已经指到了凌晨两点的地方,她才打着哈欠去洗漱睡觉。
今早难得有点失眠的意思,迷迷糊糊睡了两三个小时就醒了,而且脑子相当清楚,她还在想自己这样子可以坚持一整天,至少不会在无聊的班主任的化学课上睡着,还能认认真真听上一节完全没逻辑可言的数学课,可这才上了二十几分钟的早自习,脑仁就开始疼了起来。
好不容易总算是挨过了四十分钟的早自习,她头疼一直没得到缓解,揉着太阳穴一路走回去的,她们家隔学校不远,出了校门走个一百多米就到,所以其他人住校她办的走读证,这会儿天已经大亮了,各种卖包子油条面条稀饭的早餐店都热闹起来,她表情麻木地走进了其中一家,对着正在门口收客人钱的中年女人叫了声:“妈,我回来了。”
赵凤见着女儿回来,忙着收上的事情也腾出空来说:“阿妹,早饭放你房间了,妈这儿正忙顾不上你,自己快点吃了去学校。”
梁阿妹应了一声就上了楼,楼道里只有天花板的玻璃漏下来的光,看是看得见,可梁阿妹这两年眼睛不太好了,有些近视,她自己估计得有二三百度了,她摸着墙壁上的开关,把楼道的路灯打开,拖着疲劳的身体往上走。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爸就一直在县城的工厂里面当工人,厂子比较大,能赚些钱,在她读小学的时候她爸挨家挨户地找遍了亲戚朋友借钱才把房子修了起来,她爸没钱还是咬着牙把房子修了四层起来,她妈就着房子地势开了个餐馆,早上卖稀饭包子,中午晚上就卖盒饭,因为房子修了三楼一底还有阳台,所以二三层就拿来租给陪读的父母,每年都能收上些不低的租金,加上这些一年也能赚上几个钱,前几年把欠下的钱才还清。
走到二楼的时候,二楼的房客门没有关,租了二楼的房客已经租了大半年了,是个女客,应该是陪读的母亲,这家的学生她是见过的,读的大三,是个俊朗的男孩子,没多少书生气,倒有几分英气,只是一直没怎么说过话,因为是复读,所以年纪比她大上两岁,男生腿脚快,比她先了几步到家,她望了望门里,他正坐在桌子边上吃饭,听见他妈对着他一脸愁容,依旧是往常苦口婆心的样子对他说着她都听得起了耳茧子的话。
梁阿妹耸了耸肩,继续往楼上走,回到房间里,刚关上门坐下吃饭,不一小会儿门外楼梯就传来嘀咕隆冬的鞋子碰撞梯坎的声音,她不用脑子想都知道是她妈来了。
赵凤风风火火地进了门,拿了一瓶角落里放着的牛奶,剥开了吸管,插上,递给她说:“阿妹,你赶紧吃,今天没来及给你单独做,就拿了些包子上来,赶明儿妈明天早点起来,给你打两个荷包蛋,煮你喜欢吃的醪糟汤圆。”
梁阿妹“嗯”了一声,她妈就是这样,她每日都是这样过来的,倒也习惯了,她这个妈就是把她当宝贝,当小孩子,比她爸都顾她顾得好,衣食住行,什么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帖帖的,说是当小祖宗供起来也不为过,虽然她不是什么事情都是那么依赖家里人的女孩子,她甚至更多方面都有自己的想法,随着年龄的增大,更是想多有些自由的空间,希望自己更加独立些,以前初中叛逆期还特别厌烦她妈的多事,可是这是她妈,全家上下从小到大唯一一个一直处处护着她的妈,就算是她爸也做不到!
她知道从小就不受老家的人待见,家里老爷子不待见她,那她在家里就完全没有地位,她小时候脾气冲,直接和老家的人闹翻了,最后还是她妈为了她去给老爷子卑躬屈膝,逢年过节去老家强颜欢笑,第一年她妈要和她爸回老家而她死活不回去的时候,她拦着她妈也不让她回老家娶受气,她搬着凳子拦在门口,无论她妈怎么好言好语地劝她,她都不让,她妈最后却哭着拉着她说:“阿妹啊,那是你的祖辈先人,就算你不喜欢,妈也要去,妈不能让你被你爷爷赶出家门,你是女孩子,被赶出来了你以后怎么办啊?你让妈怎么办啊?”
那天,她妈红着眼跟她爸走了。
从她读高中开始,闹翻了之后她再也没回过乡下,她恨,她心里恨透了老家的那些人,为什么就对她这样不公平?她欠了谁的吗?她不过就是个女儿而已,这难道就是个弥天大错?
“妈,我这次考试没考好。”她这两天都在为上个星期的月考而闷闷不乐,学习成绩对她而言就是用来证明自己的最好方式,她考上高中开始就反复告诉自己,她要考上大学,很好的大学,给老家的人看看,给他们家扬眉吐气!
赵凤听见女儿说成绩的事情,连忙安慰道:“没事,没事,一次而已,你肯定是没发挥好,上个星期不是一直都睡不好吗?就是精神不好才没考好的,你别放在心上。”
梁阿妹叹了叹气,她妈每次都是这样劝她的,生怕她给自己压力,却不知道越是这样越让她压力大,还平白多出一种无力感。
“阿妹,有个事儿我要给你说一声,你知道你哥的媳妇吧,叫卿尔尔,我上次跟你说过的,她虽然年纪比你小,可算起来你要叫她嫂子,她今年考上县高中了,你哥打电话回去给家里人说了让她去读,我才知道这个事情,你哥就打电话到我这儿来给我说情,让我们多关照她,照你哥的意思是让她住我们这儿,都是兄弟姐妹间的亲戚,也好照应的”赵凤说着说着声音就小了,直拿眼睛往阿妹身上看。
梁阿妹听了,手上的动作顿住了,筷子直接落在了桌子上,她豁然一下站起身来,眼睛都不看赵凤一眼,说了声:“我吃饱了,去学校了。”
她几乎是跑出门去的,满肚子的鬼火她差点没忍住就在她妈面前发了出来,他粱于归家凭什么?她家处处受他们家压着,还要给他照顾老婆,凭什么?她家欠了他们家什么吗?亏他想得出来让他媳妇住到她家来,都不怕他这个恶名在外的堂妹生吞活剥了他媳妇吗?
作为四五岁的小孩子,虽然意识不太清晰,可是对那时候冲击力强烈的事情还是会有记忆的,那时候她爸妈才去城里不久,日子过得很难,就把她放在老家养,那时候的她很怕爷爷,没有太多的记忆,只是单纯的怕,那时候爷爷让她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去叫哥哥回家来吃饭,她那时候很喜欢哥哥,每次都是欢欢喜喜,蹦蹦跳跳地去找哥哥回来。
那次,她白天跟着大婶婶去了地里摘了菜回来,半路上摔了一跤,膝盖都出了血,她那时候疼啊,就一直哭,哭的脸都花了,嗓子都有些哑了,大婶婶见她一直不消停,就让她不要哭了,再哭回去爷爷见了会生气,她立马就抽噎着停了下来。
她一瘸一拐地回到家,爷爷一如既往板着脸让她去找哥哥回来吃饭,她拖着直疼的腿跑到街上到处去找哥哥,因为每天哥哥都会跟着隔壁家的几个同学跑到街尾的水泥洞里玩,那个水泥洞是原来街道修路的时候放置从外地运回来水泥的地方,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用过了,可是那时候临近街道的小路要整修,修道乡下去,这个洞又运了水泥进来,平时里面很凉快,就是气味重,男孩子不怕脏不怕黑的就喜欢进去玩,所以她最先去的就是水泥洞,可是那天她站在洞口叫了好久哥哥都没有出来。
洞里面很黑,她不敢进去,天快黑了,再不快些把哥哥叫回去爷爷会生气的,所以她大着胆子往洞里面走,边走边喊,却始终没有人回应,她走到放水泥的那头,平时哥哥他们就喜欢躲在那后头,可是她人小,个头不够,要看水泥后头藏没藏人,必须要爬上去才看得到,她没多想什么,就往上爬,膝盖时间久了也不疼了,除了在水泥袋子上磨蹭了几下有点疼之外,她艰难地爬上去之后,依旧没有找到哥哥。
那天一直到天黑透了,她一身脏兮兮地回到家。
第27章 阿妹()
半夜里,梁阿妹开始发高烧,差不多快要天亮的时候,家里人看烧的实在是很厉害,便把人送到了卫生院去。白天她妈就赶了回来,一来就跑去要找医生,问要不要送县医院去之类的,老爷子见赵凤急急忙忙赶回来的样子就气得上头,教训她说:“丫头发烧感冒正常着的事情,用得着这样火急火燎地回来,难不成还怕人亏了她不成!”
赵凤不放心,还是找了医生,卫生院的半夜值班的医生说:“这小孩子是伤口感染严重才发烧起来的,她那个膝盖应该是新摔的伤口,给她洗伤口的时候,里面有好多石灰水泥,用酒精消毒她疼得直哭,让两个护士压着她给她洗了一个多小时才处理干净,小孩子摔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