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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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扯着嗓门在她面前喊着问她的,每次都得喊得面红耳赤才能让人听得清在说些什么,而且粱于归被周围的大妈大娘吵得还有些烦躁。那样子卿尔尔偶尔想起来就忍不住发笑,起先都是偷偷的,有一次回来的路上,正好被粱于归逮个正着,看见她一个人在傻笑,只是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而已,板着脸问她:“你在笑什么?”
“没,没笑啥。”卿尔尔倒还不至于傻到他问就乖乖告诉他,告诉他还了得!
“你刚才是在笑我?”
卿尔尔一直都觉得粱于归很擅长猜人家的心思,这并不是针对她一个人,她瞧着只要粱于归不说话的时候,那就是在观察其他人一举一动的时候。她虽然不会乖乖说出来真的是在笑他,但被他猜中了说出来的时候,卿尔尔还真没法再抵赖,只能怂着脑袋,把这事儿忽悠过去。
幸好,粱于归也没揪着这问题不放,卿尔尔在心里头呼了一口气,心想着这算不算是逃过一劫呢,在其他人面前可能看不出来,在她看来粱于归可是个十足的小气,卿尔尔哪儿得罪了他,他都能记着,寻着他觉得十分合适的时候一点一点数给她听,羞得她是没脸见他,更不要说还有什么要跟他争辩的话了。
卿尔尔对粱于归的看法是想到到位的,这天晚上回来就得到了充分的验证,进了门粱于归就没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卿尔尔也是个傻的,这时候连粱于归的脸色都没来得及瞧上一眼,像往常一样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跑去给粱于归拿衣服,然后到浴室放洗澡水,看着这边事儿忙和地差不多了,正准备起身叫粱于归准备洗澡的时候,还没来得及转过来就被粱于归一把拉了过去,一个旋身就把她带到了墙壁边上,一手撑在她左边的墙上,断了她往外面跑开的路,她心里头惊魂未定,胸口心跳都加快了,蹦跶着就是慢不下来,她想:完了,不妙呀!
“你先前那会儿笑什么呢?”粱于归的语气淡淡的,呼吸却是一字比一字沉重。
“没没什么真的”
卿尔尔觉着自己还真是没出息,刚才那会儿心想着自己逃过一劫,这会儿劫难就来了,估计着今晚上定是不好过的了。粱于归存了心是要折磨她的,她今天穿的是他前几天给她买的碎花衬衣,前边一排全是扣子,他也不急,慢悠悠地一颗一颗去解开她胸前的扣子。
他粗重的呼吸从她的脖子到她的胸前,解到第三颗扣子的时候,卿尔尔就受不住了,一把扯住自己的衣领,不让他再继续,粱于归也不着急,手搭在她胸前的手上,说:“没瞧见过我扯着嗓子说话?所以瞧见了觉得好笑?还是没看到过我烦躁的样子?”
卿尔尔的小心思都没逃过他的法眼,三言两语就让她败下阵来,她早已有了经验,这会儿她要是还不示弱,那见不见得到明天的太阳都是未知的了,指不定明天醒来的时候粱于归已经下班回来了。她把手伸向粱于归的外套,慢慢地一边脱一边朝他笑着说:“是没见过呢,不过不是觉得好笑,觉得有些可爱。”
梁于归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双眼直直盯着她,有些低沉的声音传来:“你把我当做你的谁?”
这个问题他是第一次问,她却不是第一次回答,卿尔尔在有一次回娘家的时候曾就对他说过,当时不管她是怀着怎么的想法,粱于归想只要她说了他就是欢喜的,可现在他无法满足于此。
他突然笑了,笑出了声音:“算了算了,本是我头脑发热来着。”
他虽然脸上这样笑着,嘴上这样说着,但心里头却想不明白,她到底在不满些什么?他一直对她那么好,他护着她,带她来外地,她喜欢的,他都给她寻,她欢喜的,他都给她买,她到底是不满些什么?她是他法律家庭都认定的妻子,他欢喜她,她却不一定欢喜他。
卿尔尔不喜欢这样子,平日里笑着什么话都能说,可现下却是尴尬着的,她的确不知道自己到底当他是她的谁,丈夫?亲人?还是仅仅只是不得不在一起住的人?
叔叔告诉她,好好待他,她便照顾他的生活,跟着他来外地,孝顺家里的长辈,她不是做得很好吗?为什么还要问她把他当做她的谁呢?这快两年都要过去了,她打从心里感激梁于归,是他把她带出农村,她才能接触到外界的繁华和她从没想过可以学到的东西。
不知道哪本书说过,说出你想要的,生活便会给你不一样的惊喜。她想告诉梁于归,她是那么感谢他,那么庆幸能和他一起来城市,那么高兴能和他一起生活
她朝梁于归莞尔一笑,在他还在刚才的诧异中尚未回过神的时候,上前走了两步,伸手抱住了他的腰身,把脸贴在他胸膛,像是自言自语一般:“每次你晚上抱着我睡的时候,我像现在一样听着你胸膛跳动的声音,我总告诉自己,这就和自己走一辈子路、吃一辈子苦、享一辈子福的人”
梁于归浑身一颤,扶住她的肩膀,卿尔尔松开了抱住他的手,一眼望进眼底全是难以置信的惊讶的眼眸,她低低笑了笑,双手就着他的肩膀,垫着脚尖,吻上他微微颤抖的唇,渐渐闭上了双眼
一吻即毕,她被他拉着走到另一头,他满眼说不出的深邃,几下除掉了他身上的衣服,抱着她进入放好的热水的浴缸里,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从未有过的亲密,说不清的暧昧。
卿尔尔刚才还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这下却是脸红得要滴出血一般,低着头,呼吸却洒在了粱于归的胸膛,梁于归胸前痒痒的,混合着她错乱的呼吸,心里竟也是痒痒的。
整个气氛都凝结了一般,空气里安静到只剩下他们两人的呼吸,梁于归突然抱起她,猛然转身,翻过身来将她平放到了浴缸底下,他压在她身子上,紧贴着她的身体,撑着浴缸支起身体望进她眼眸,嘶哑的声音低沉而带走磁性:“青青,你要记着你说过的话!”
第48章 羞红脸()
卿尔尔的长发浸泡在浴缸的水里,浑身散发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柔媚,此时她被他喷洒在她脸上、颈间甚至黑发里滚烫的气息弄得不知所措,一时间不知如何自处的双手只好攀上他腰间,听见他的话,她不知是摇头还是点头的时候,他已经吻上就她的脸,在她额头、鼻尖、唇角落下深深浅浅的吻,极尽温柔。
她不知道怎么回应这一片噬骨的温柔,只得任由他间间续续吻着,梁于归却是起了坏心,他从脸颊吻下来,在她胸口处停留了片刻,惹得她都红到了脖子,他却又将头埋进她颈间,抚摸她胸前的饱满他才得以让血液里的兴奋舒缓片刻,他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放在嘴边轻轻吻着,几下之后,错开两人的手,吻在她胸前,逡巡在那处竟不离开,她的胸部虽不像其他女孩子那样,但也算的上饱满坚实,感觉到她浑身发软之时,梁于归也不多做犹豫,立马做起他的正事!
突然的一下,她有些经受不住,双手死死掐在他手臂上,指甲陷入肉里。梁于归听到她有些带着哭腔的声音,让他异常兴奋,觉得肩膀上传来这般痛感如同与她一起痛着,痛感不仅没有让他消停下来,倒激起了他的情绪,揽住她的身子,不停抚摸她的后背,压低了自己的身体,在她耳边喃喃出声:“青儿,青儿,青儿”
她听见他动情地唤她,他从未在人前叫过她“青儿”,只会在这种时候这样叫她,但是她说不出来地喜欢这个名字。
因为刚才的动作有些大,梁于归便不敢在动,只是额头一直冒出汗水,她知道他很艰难地把持着自己,却也是心痛他,她深呼了一口气,松开了打算推拒他而放在他胸膛前的双手,静悄悄地滑下放在他腰上,这一动静让梁于归黑亮的眼睛对上了她的,一时间顿在了这个地方,眼底幽深一片,卿尔尔弓起了双/腿,微微张开了些,看着他说:“你动你的吧,只是······要轻点······真疼······”
卿尔尔向来是个傻的,她哪会知道这时候只会让男人得到激励和亢奋,梁于归这下是缴械投降了,不再迟疑,立即动作猛烈起来,果然,她就是个傻的,傻到意识不到自己犯的傻。
经此一役,卿尔尔自己以后还是放聪明些,这方面不能太实诚了,不然太贴着这男人的心,吃亏的老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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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十来天,算下来卿尔尔来这边也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她时常还是会牵挂着梁阿妹,隔三差五地就会给二婶打电话,给王冬梅打电话回去的时候也会偶尔问上几句,听着二叔二婶的意思,阿妹半个月前做了一次开颅手术,手术一个星期左右后就醒了,医生说只要人醒了就没什么大碍了,只是要在医院多观察半个月确定病情稳定了才能出院,卿尔尔扳着手指算这日子也差不多时间要出院了才对,想着明天晚上还是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看才行。
今天晚上怕是没发空出时间打电话了,今天高帅说要请大家伙聚聚,可自带家属,说白了就是让卿尔尔也去的意思,人家盛情相邀倒不好拒绝了,这一出去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她想多空出一些时间打电话过去,要是阿妹醒了过来,她也想听听阿妹的声音,好好地和她说上几句话。
下午六点半的时候,粱于归就打了电话回来,让她准备准备就下楼等着他,他估计还有个十分钟就到家,等会他开车来接了她,然后就直接去高帅订的酒楼。
电话里也不好多说什么,粱于归接到卿尔尔的时候,卿尔尔一边上了车一边就问:“我还以为高帅就是请一起去吃个大排档什么的,怎么听你电话里边的意思是,还特意去订了酒楼?怎地还这样奢侈!”
粱于归熟练地把车拐出了小区,轻描淡写地说:“没什么,介绍他未来媳妇给大家认识,虽然没什么,但总不能让人到大排档里头去吧。”
“高帅?高帅要娶媳妇了?”卿尔尔一度怀疑粱于归是说错了人,邓子和杜全谁结婚娶媳妇都在她接受范围内,就唯独高帅,她不是没见过高帅那样儿,没钱的时候叫花花公子,有钱的时候叫纨绔子弟,粱于归的三个兄弟里头,结婚这事儿轮谁也不能先轮着他了呀!
“玩儿惯了的人啊,连这点子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都失去了。”粱于归嘴角微微上扬,颇是一番调侃,瞧在卿尔尔眼里,就有一种高帅今儿晚上没可能竖着进去、竖着出来的感觉。
到了酒楼,卿尔尔前脚一踏进门,心里头就开始嘀咕起来:这高帅也真的是出息了,先不说其他的,光看着酒楼的装修就知道便宜不到那里去,另外,为着未婚妻下这么大的本钱,看来真的是要收心了。
卿尔尔和粱于归进包间的时候,人都差不多到齐了,高帅端着酒杯领着一个白白净净的姑娘朝他们这边过来,走到面前了卿尔尔才得以细细打量这个女孩子,穿着一身白色雪纺的裙子,很是衬她的皮肤,今年这雪纺的料子才刚刚时兴起来,而且还不便宜,简单大方的样式穿在她身上多出了几分温婉,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简单地涂了点淡红色的唇彩,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波澜不惊的样子,本应是个柔柔弱弱的样子,却给卿尔尔一种感觉——这女孩子定是个有心性的!
“梁子,小嫂子,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夏小萧,我媳妇。”高帅混迹情场多年,最招女孩子喜欢的就是他拿手的那套绅士风度,这会儿正半搂着夏小萧,很是温柔体贴,随即,把手里的杯子递给了卿尔尔,顺手接过他媳妇的酒杯喝了一口,卿尔尔手里这杯是他见着粱于归进门立马拿上手端过来的,而他手里的这杯则不一样,杯子的边缘还隐约能够看见浅红色的唇印。
卿尔尔还未反应过来,高帅已经把被子举了起来说:“你们俩可是来迟了,我还在念叨你们俩在干什么呢,难不成还被小嫂子留在了家里,准备不来了!不行,迟到的必须罚酒,小嫂子,这杯酒你可得喝了。”
明摆着的调戏,卿尔尔哪里不懂,正因为听懂了,这才顿时羞红了脸,没了主意,哪里还能辩驳上几句,酒杯已经放在手里了,她抬手将杯口贴在下嘴唇,正想乖乖喝酒的时候,被人猛然一把夺了过去,她抬眼一看,粱于归不动声色地就着她刚才碰到的口子将整杯就喝了下去。
随即,粱于归把杯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拉过卿尔尔把她安置在空着的位置上,顺手就端了两杯酒,与此同时,邓子和杜全也起身朝他们那边看过去,粱于归转身就塞了一杯到高帅手里头,另一杯递到了有些意外的夏小萧面前,她含笑接了过去,听见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