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妻-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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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当她真傻啊?她要是真的是个傻子,五年前就会因为撞见叶蕾和粱于归的事情的时候就当场爆发了,一哭二闹三上吊才是傻女人做的事情,粱于归这么些年不也对她挺好的吗?她忍气吞声过了这么多年,除了那事,之后的日子不过得挺舒坦的吗?你不觉得这样算起来远比她跟粱于归撕破脸皮来的划算吗?哪个女人心里边没杆秤?”粱于归做的那些事情他或多或少都知道些的,现下想起来还真是为这个女人着想,“她就抓住了粱于归的心思,这么些年粱于归哪里亏待了她,连她娘家的人都给送钱送人情,帮她那些个堂哥什么的找厂子,签她堂哥们厂子合同那些人哪个不是或多或少都看了粱于归的脸面,连她的女儿那么不受他家那个重男轻女的老太爷喜欢,他都是当做宝一样宠着,这么会把握男人心思、计较得失的女人会心思简单?只是不容易让人看出来而已。”
“照你这么说,她还成了个聪明人?”
“那倒也不算,只是这人吧,小聪明多,说到底也是个疑心重的,我的戏演到现在也算是全了,自认为演的也算是到位吧,但也没法肯定她是信我的,要不然她今个跑来问你的就不是些无关痛痒的东西来套你的话了,真正要问的而是粱于归的楼盘了。”杜全手里拿着一堆个人调查的资料,全是他找私家侦探去查的,这些东西非常细节化,细节到上边的这个人的一言一行,哪天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心情是好还是不好,有没有外出,都记录得一清二楚,“你再看看吧,我估计着这个女人没我们看到的这么简单,别问我为什么,只是感觉而已。”
阿陶没再多说些什么,不过他却真的搞不太懂杜全是怎么个想法,卿尔尔这个女人怎么看都是个说的好听叫单纯简单,说的难听叫蠢的女人,哪里会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的?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么了解男人的心思吗?哪里还至于落到现在这步田地?如果真是个像杜全口中说的那样,那真正被利用的不得就是他杜全了,这件事情突然就变得好玩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阿陶就接到了卿尔尔的电话,但是让他做的事情却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杜全之前给他预料过,卿尔尔八成会让他做的三件事情,连顺序都给定下了,第一,让他去查粱于归的生意,主要是楼盘问题,这是杜全提前就给她准备好的事情,专程派人给她授意暗示过粱于归楼盘有过问题的事情,第二,她需要得到粱于归婚外恋的证据从而抢到女儿的抚养权,第三,会等到她得到前面两件事情结果之后,才会来告诉他,不过应该是让他给找一个可以打个粱于归措手不及的日子,他本已经胸有成竹,照理说今天接卿尔尔电话的时候,心里边就一直在等着她说出他预料到的话,可今日卿尔尔让他做的事情却是大相径庭,甚至是丝毫都不沾边的。
他吃惊归吃惊,也没表现的有什么诧异,倒是一脸镇定地应下了。
随后他立马又给杜全捎了电话过去,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杜全那边没了声响好半天,后来才问:“你说她让你查的第一件是是什么?”
“前两天她女儿已经开始上学了,让我查她女儿的作息时间,上下学的时间还有最近的学校的活动安排。”
“就这个?”
“就这个,她是不是傻啊?我一个私家侦探给她查这些小事,她是在逗我玩,还是再逗你玩啊?要我说就是个目光短浅的女人罢了。”
杜全沉寂了片刻,说:“阿陶,按她说的做,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看错了人!”
卿尔尔当天晚上就拿到了她要的东西,不是效率高,而是像这种小孩子的作息和学校安排要查不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粱于归没有要把她女儿藏起来的意思,这些东西要查出来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卿尔尔看了看送来的东西,仔细地看了两遍:时媛从那天被粱于归带去见过老师之后,每天早上都会在八点左右出门,司机会在八点半之前把她送去幼儿园,幼儿园是全日制的,每天中午会在学校吃午饭,然后老师们会安排小朋友睡午觉,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司机回来接时媛回家,幼儿园上课每天都不一样,活动也很多,时媛虽然才上了两三天的课,但是这周五幼儿园有个活动,家长要到学校去观看各个班的小朋友们表演节目,时媛也是,要跟其他小朋友们一起合唱一首儿歌。
知晓她的小时媛的生活很是规律,卿尔尔心底不由地高兴,这孩子的习惯就得从小培养,早睡早起,按时上学都是要好好约束才行。
后天就是周五,时间也还算充裕,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大早,阿陶便又接到了卿尔尔的电话,跟昨天一样,找他做应允的第二件事情,这第二件事情一说就更加让阿陶摸不着头脑了,昨天问她女儿的行程,今天又来要查粱于归的行程,而且他特意问过是否要具体详细到工作安排的时候,她不但不关心,反倒一口回绝了,只说需要他陪她女儿的行程安排,也不用多久时间,就一到两个星期的行程就可以了。
这不是明摆着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事吗,能对粱于归有什么影响,真是浪费了杜全花大价钱聘请他这么个私家侦探,阿陶想起来都觉得这女人蠢得可以,要让杜全知道,必定得把他心都凉透,捶胸顿足,悔不当初了!
阿陶这次没急着给杜全打电话,一方面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杜全也大可不必再把心思放这个女人身上了,另一方面,他这个做人家兄弟的还是得给他留点缓冲的时间,连着两天这样的打击,一时激动心跳漏了一拍怎么得了!
估计到了中午的时候,阿陶才不慌不忙地给杜全捎了个电话:“兄弟,我就两句话,一是今天卿尔尔让我查粱于归最近生活上的行程安排,二是你别太伤心了。”
“他让你查粱于归什么行程?主要关于哪方面的?”
“粱于归陪她女儿的安排,估计还是关心她那个宝贝女儿过得好不好,你也真是,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呃,难以形容,这样的蠢女人,你还指望着能帮你做些什么事啊!”
“不,我的事情只有她能帮的上忙,再看看吧,不是还有第三件事情吗?”杜全声音没什么情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打得赌不会输。”
阿陶不知晓杜全打得什么赌,正想调侃他两句“真是有自信,可别自己把自己绕进去”的时候,听见杜全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也输不起。”
第77章 幼儿园()
粱于归晚上下班回家有些晚,天色已经黑透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加班了,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便让司机先下班了,不用等他,到了八点多的时候,他大略估计了一下,明天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可以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去陪小时媛参加幼儿园的活动,才离开了公司,自己开车回去了。
“爸爸,你回来了。”粱于归一回来,小时媛就跑到门口去抱住他的大腿,粱于归笑着把他抱起来,理了理她前额的头发,说:“吃过晚饭了没有?明天不是要去幼儿园演出吗?今天晚上要乖乖早点睡觉。”
“爸爸,叶蕾阿姨怎么走了?前几天听叶蕾阿姨说她要离开几天,会让保姆给我做饭,接我上下学,我这几天都没见着她了,她是不是去了哪里不回来了呀?”小时媛环住她爸爸的脖子,嘟着小嘴问,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
“时媛是喜欢叶蕾阿姨,想她一直陪着你是吗?”
“叶蕾阿姨带我吃好吃的,给我买漂亮衣服,爸爸要上班,没时间陪我,就只有叶蕾阿姨陪我了,现在连她都要走,那就真没人陪我了。”
梁于归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红扑扑的小脸,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说:“时媛,要是爸爸说,叶蕾阿姨在我们家陪时媛的话,妈妈会生气,妈妈可能就因为生气就不来陪时媛了,怎么办呢?时媛是要妈妈陪还是叶蕾阿姨陪呢?”
“妈妈?妈妈要来陪时媛吗?”小时媛鼓着腮帮子,低垂下了眼睛,“叶蕾阿姨是阿姨,跟妈妈不一样。我不想妈妈生气。”
粱于归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顶,往女儿的卧室里边走:“时媛要早些睡觉,明天一大早爸爸陪你去幼儿园。”
一夜,粱于归很晚才回房间,他在女儿的房里看着她睡着,睡沉,给女儿裹了裹被子才离开,他到壁橱边,拿了一瓶红酒,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手中慢悠悠地摇晃着手中的液体,想着很多很久以前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粱于归第一次到女儿房间叫她起床,给她穿衣服,带她刷牙洗脸,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卿尔尔给孩子做的,他虽然疼爱这个女儿,却是从未沾过手,现在想起来,苦笑自己真是从未真正做一个好父亲呢!
时媛读的幼儿园是市里边条件和教育都拔尖的,孩子们的家长很难得来参加孩子这样的活动,就算是来,顶多也就只有一个家长来,不会父母都同时出席,所以小时媛只有爸爸带来的情况就变得很是稀松平常。
粱于归把孩子抱下了车,让司机把车停到停车场去,自己牵着孩子往幼儿园里边走,经过教学楼来到幼儿园举办活动的大礼堂,把孩子送到后场门口,便见到班主任老师在门口候着了,粱于归蹲下身去,看着小时媛说:“时媛跟老师一块儿进去吧,待会还要换衣服化妆,老师会把时媛化得飘飘亮亮地上台唱歌的,爸爸先去前台等着看时媛的表演去。”
时媛很开心,因为班上的小朋友有一些之前都在为爸爸妈妈不能来而不开心,虽然她也想妈妈能来,可是至少比起其他小朋友来,她爸爸来了呀,她至少不会是家里的保姆帮着家长来的,她已经很知足了。
等着迎接来的孩子们的老师见着小时媛便朝她微笑,时媛礼貌地问候了老师,老师牵过小时媛的手,跟粱于归客套了几句,便把孩子带进去了。
大礼堂的前台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家长,要么在相互谈论自家的孩子,要么就是保姆在一旁给家里先生太太打电话汇报情况,粱于归找了个观众席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了。
幼儿园的节目安排的挺多的,小时媛班上的合唱要等到第五个,还算是比较靠前的节目,活动开始之后,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就轮到了小时媛班上的节目上台。
台上表演的时候,台下的灯光是暗的,从上边看下来是黑压压的一片,在下边看周围也看的不甚分明,可粱于归的视线只是从第一排入口处扫过一眼,视线便没再离开过,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身影,那个女人注意力一直在台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也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人注视着她,就在台上几分钟的合唱结束,台下灯光亮起的那一刻,那个女人身形一闪,便往台下离场的通道里去了。
小时媛上台的时候就看见了她爸爸坐在哪里,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也一直是看着粱于归的那个方向,就在表演完毕,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他爸爸的座位上却是空的······
大礼堂的离场通道里。
卿尔尔看过女儿的表演便离开了礼堂,离场通道比较长,包围着整个会场转了一圈,此时里边表演还没结束,通道里的灯光也没有开启亮光,只隔着不远的距离便亮了一盏昏暗的橙色灯,这样的氛围和环境不由让她有些心慌,她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人扯着了手腕子,猛然一拽,她被吓得不轻,心里直扑通跳,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听见身后的男人说:“来了?不去看看时媛?”
粱于归看着不过大半个月不见却恍如已隔了几年之久的卿尔尔转过身来,眉头深锁地看着他,也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久久不曾说过一句话,粱于归拽了拽了她的手腕:“你怎么不说话?”
卿尔尔眼里突然间就涌出了泪水,一颗接一颗地往外落,被人拽住的手腕猛然往旁边一摔,几乎是压抑着叫喊出声:“你让我说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偷偷跑到这边来,说是我做错了?说我马上乖乖回老家去?”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你自己跑到b城来,我又没怪你什么,你哭什么。你啊,老是在哭,来,赶紧擦擦。”
粱于归把西装上衣兜里的手绢拿出来,想帮她擦擦豆大的泪珠子,卿尔尔在他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突然偏过头去,不让他碰,咬着牙,像是在赌气一般。
粱于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极有耐心,把她的头扳过来,拿着帕子给她细细地擦:“你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