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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部分

陈年鬼事 作者:忆珂梦惜(17kvip2014-9-12完结)-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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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嘘!听到这儿,钟奎才真心的松了口气。香草所讲述的事实里,根本就没有他存在过的印迹,跟梦境没有任何瓜葛。

    可香草故事里这个男人又是谁?他为什么要救她呢?钟奎失神的沉思,没有发觉香草已经起身离开了房间。

    香草刚才的话,的确值得深思。

    钟奎之所以没有完全信香草的话,那是因为受到陈志庆判断的影响。

    志庆说文根是因为房事过甚造成机体失调,才会出现精神不振等症状。同时他们俩都错误认为,这一切都是香草造成的。

    香草却说没有给文根发生什么事情,这……他仰躺下,拉动枕头做了一个最舒服的姿势,思维继续……朱霞有什么问题?

    文根既然没有给香草发生关系,那么他究竟给谁发生了关系,还把身体搞得那么虚弱?原本就困乏的身体,在静止不动时,随着思维逐渐困顿起来。意识模糊,最终滑进梦乡里……

    每一个人都有梦境,梦境让人迷惘,给人产生幻觉。在梦境里钟奎看见了陈志庆,他纳闷;刚才还在想陈叔,怎么转眼就看见了呢!

    这就是梦境的效应,它有无穷的魔力,让你失去最基本的判断力,以至于才会把现实和梦境混淆。

    志庆回到家,妻子就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事。听了好一会,他才听清楚,妻子敏说的是发生在几个礼拜前的一件事。

    说在一十字路口发上了一件很诡异的事件,这件事还是哪位肇事司机亲口讲述加上行人的证明,才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她的耳朵里。

    据说那一天,天气偶有阳光,司机醉酒驾驶车子路过十字路口,感觉撞到什么东西。而路人说是撞到一个人,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司机在撞到人之后,依旧醉醺醺的还没有醒来。有路人敲打他的车窗大声喊叫,告诉他出事了,才把他吓得酒醒了一半。

    司机吓得赶紧去看伤者,却只看见地上有一滩未干的血迹,根本没有人。就在这时交警大队接到举报,也赶来现场查勘。

    有人把血迹拿去化验,发现是人血无疑。可伤者,或者是死者在那,无从得知。这可真的是闻所未闻的交通悬案,没有死者,没有伤者,唯独肇事司机留下来协助查找线索。

    在第二天,志庆接到钟奎的电话,说香草不放心文根,托他去看看。

    文根的家,距离志庆所住的区域很有一段距离。坐上5路公交车,绕东大门,一号桥,兴北路等好大一会弯才能到达慈惠堂。

    说到文根,他的故事就来了。

    在钟奎接走香草后,他郁郁寡欢,躲避在里屋不想搭理人。家里的老父母急得跟失魂一般团团转,一趟一趟的走到他门口喊他,关心他。他就是不出来,二老没法,只好拿出在庙子里求来的平安符给挂在门口,希望可以起到消灭香草那只狐狸精留下的邪气。

    就这样,文根一直呆在屋里,直到夜幕来临也没有出现。

    入夜,老父母最终因为年事已高,不能继续熬下去,只好忧伤的去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文根的房门在暗黑中悄然开启。一抹僵直的身影走了出来,他迈动着机械的步伐,一步步的往贯通的这边房间走来。

    暗淡的夜色阴阴照在身影的面庞上,躲避在暗处的老爹一眼看见惊讶得大张嘴不敢出声。这个身影原来是文根!悬挂着在门框上的平安符,有一樶鲜红色的穗子,穗子随风摆动坲在他的脸上。

    文根回头恶狠狠的盯着穗子,伸手一把拉扯下来,摔在地上踩~踩~细细的蹂躏一番,然后昂起头从老爹隐蔽的位置走过!

第198章 罪恶之城

    这绝对不是我儿子,文根老爹自言自语道。可要不是文根那又是谁?不行,得跟去看看……

    深深的巷子里,没有灯。唯一的光线,是从住在巷子里的住户家窗口渗透出来的。星星点点的光忽而折射,忽而倾射,光线随着住户家里人动而变化着。

    参差不齐的绿色植物,在暗黑夜色的衬托下,失去了原有的绿,变得黑黝黝看不清楚它属哪一类植物品种。两个鬼祟的影子,一前一后像鬼魁那般慢吞吞的往外走。

    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婴儿在哭闹,惊动了走在前面的文根,他忽然停止不前。显得很精明的样子,一点点,一点点的扭身后看。

    这一看把后面跟踪的老爹吓得不轻,他一个急闪,躲避进身旁的葡萄架下,在夜黑的掩护下,他和黑黝黝的植物瞬间混为一体。如果不走近了来看,是断然不会注意到有一个人紧紧抱着葡萄架下的那颗树枝,像壁虎似的贴在那一点也不敢动。

    到底是人老眼花,脚力也大不如前,当老爹在感觉到前面没有动静了探头看时,哪里还有文根的影子。心里一慌,脚步凌乱的跑在,青石板铺垫的坑坑洼洼路面上。嘴里大口大口喘气,心里那个急啊!恨不得想骂娘。光线不好,加之地面不平整,老爹跑得很艰难……就在这紧要关头,一条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跳下的猫咪,在他跑步时横在脚下。

    ‘猫唔……’猫咪发怒,夹起尾巴逃逸。

    猫咪跑了,可苦了老爹,右脚踢在猫咪身上,左脚没有站稳,身体前倾失衡。一个趔趄‘呯’一声响,整个人重重的摔在地上,脑壳子瞬间麻木,一股股的麻木感侵袭而来……

    有人听见猫叫,也有人听见想动。

    那个时候住在没有集中的居民小区,所以没有什么保安之类的。像这座幽深的巷子里,居住的人员复杂,时常丢东丢西那是家常便饭。所以住在这种环境的居民,都格外的小心谨慎,也随时警惕提防小偷什么的。在听到响动时,就有人举起手电筒出来看,这一看就看见刘老头摔在地上趴着呢!

    有善心的居民赶紧去文根家找人来。

    ‘啪~啪。’拍门的声音。

    “刘师娘……”是喊的声音。

    文根老娘睡得正热乎呢!在睡梦中听见有人喊刘师娘,猛不丁一个惊颤。魂儿差点没有给吓丢了,这一惊醒仔细一听,门口果然有人在喊;“刘师娘。”

    “哪一个?”口里答复着,一边咳嗽一边急忙拉动灯线。电灯应声而亮,她这才注意到老伴没有在床上,这半夜三更的他会去哪?心里琢磨着,一丝隐忧爬上心头,脚下吸拉着拖鞋披衣就开房门走了出来。

    门口的人敲门敲得急,几乎没有停顿一下,在拉开房门后。门口的人就急匆匆地说道:“刘师娘,不好了,你们家刘师傅摔了。”

    “啊……”文根娘大吃一惊,失口惊叫,赶忙的随同来人去看究竟。刚走几步,想想还是把文根喊到起,这样外面的人就先自离开了。

    当文根娘来到儿子的房间时,房间里空荡荡的,除了看见被褥凌乱的堆在床上,根本就没有人。

    没有看见儿子,老伴摔了,文根娘一下子失去了主心骨,眼泪哗哗的流淌下来。一路呜咽着,颠颠的就往外小跑。

    可能有了前车之鉴,好心人无处不在。有人担心她的安危,她昏天黑地在凹凸不平的青石板上小跑时,有人举着电筒跑了来。

    “刘师娘?”

    “是……是我。”

    “刘师傅已经送去医院了,你要去吗?”

    “哎呦!谢谢你们,我……我得去。”

    “你们家文根呢?”来人搀扶着文根娘,随口问道。

    “哎呦,别提了,孽子啊!”

    文根来到一栋黑乎乎的筒子楼前,没有丝毫的停留,就很熟络的钻进暗黑中。

    这是一栋废弃的危楼,摇摇欲坠的两层筒子楼,早就没有人居住。就在半月前,有一个漂亮的女子悄悄来到这里,她的身后就跟着文根。

    就在文根要出院的前几天,他在走廊遇见一个人。在他眼里她还是那么漂亮热情大方,可是他心里有了香草。

    “你……是刘文根?”来人话语虽轻,却自然带着一股叫人难以抗拒的力量。她就是朱霞。她身上带着一股让人难以摆脱的蛊惑能量,深深吸引住他的目光。

    文根极力保持跟朱霞的距离。

    朱霞是农村来的临时工,她的心思他最清楚。

    她不缺追求者,缺的是条件。他是她的垫脚石,她想靠他来一次鲤鱼跳龙门。农转非,在那个时候说难也不难,可是得靠关系。

    文根曾经给朱霞吹牛说他有一个师父,家里很有钱,不但有钱,还很多好关系。当然这是文根最初认识朱霞时,发生的一个片段性的浪漫史,他们俩也不算是浪漫史吧!至少他们俩连手都没有握过。

    可是这一次看见之后,朱霞完全变了一个人。接连几天的接触,文根感觉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妖异感。

    趁输液,朱霞肆意诱惑他。

    夜晚,父母离开医院,病房里就剩下文根时。朱霞就像猫咪似的,偷偷溜了进来,两个人在不大的病床上翻云覆雨。

    半夜时分,朱霞悄悄离开。

    有好几次,文根都错觉把朱霞当成香草。

    他跟踪了朱霞,看见她衣抉飘飘的在黑夜里行走。在没有灯光的情况下,她一次也没有摔倒。就那么僵直的往前走,由于距离隔得不远,他都可以看见她的头发飘拂在后肩上。

    第一次来的地方就是这座危楼,危楼周遭没有人,全部是野草。这里就像一座罪恶之城,黑黝黝的筒子楼里隐藏着罪恶,齐腰深的野草里危机四伏,好像潜伏着很多邪恶的东西。

    文根在清醒时,大白天也试图找到这个地方,可是每一次都以失败而告终。在黑洞洞的门洞里,呼呼的冷风无处不在。

    跟朱霞在一起时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压得他几乎崩溃。他觉得自己不能匹配香草,香草是那么的高贵典雅,他的内心却如此肮脏。为了让她死心,所以才一次次的故意惹香草生气。

    香草终于安全的被钟奎接走,这下他可以安心的对付朱霞。

    文根觉得朱霞绝对不是正常人,因为她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都无法抗拒她的诱惑。每一次的苟且,他都精疲力尽,而朱霞却是容光焕发,就像吃了什么长生不老药似的。

第199章 一口馒头噎死人

    文根在黑洞洞的危楼寻找朱霞,一扇一扇的门洞找。磕磕碰碰走在凌乱不堪的室内,冷风从四面八方的破洞里钻了进来。冷得他直哆嗦,手在暗黑中乱舞,他后悔没有带上一只电筒来。

    就在这时,门洞外面好像有动静,他急忙趴伏在暗处,侧身偷窥外面。

    在一轮阴冷的月光下,一袭白云似的连衣裙一路飘来,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男子。从文根俯瞰的位置看下面,那个男子的身后,随风起伏的丝茅草里,一盏盏带绿光的什么东西,忽隐忽现的在飘动。

    狼?脑海里想到狼。曾经目睹狼人给钟奎打斗的场面,赫然冒出脑海。浑身毛孔惊炸,虚汗簌簌而下。腿脚顿时酸软无比,一口一口的气,慢悠悠的出,无力的依靠在冰冷的墙体上,不敢轻举妄动。他想起老爹老娘来,想起香草,师父、钟奎,苦逼的泪水哗哗流下。

    志庆一大早就来到慈惠堂,却扑了一个空,文根家里没有人,邻居说他的老爹昨晚摔了,貌似很严重。他不敢耽搁急忙掉头就往医院跑,在看见有公用电话时,也没有忘记赶紧给香草两兄妹说一声。

    钟奎一晚没睡安稳,起床时还感觉晕晕的,索性又一头栽倒回床上来个回笼觉。

    香草到是起得很早,忙活着做早餐。

    罗小明自然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很懒,给师父泡好茶后,便去帮七小鬼收拾屋子。

    这时,敲门声响起。

    七小鬼怕像上次那样吓到人,不敢冒冒然去开门。

    罗小明开的门。

    门口站的是一位威严的警察姐姐。

    条件反射吧!他看见身穿制服的警察,心里就发憷。在他骨子里总觉得穿这种纯白色制服的人,就像勾魂使者。这种不符合逻辑性的想法,是因为父亲的原因。父亲在被身穿制服的人带走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直至后来,母亲从外面抱回一坛子骨灰,她说是老爸的。

    骨灰就埋葬在婶母的坟茔边,孩子们不理解。

    母亲说;父亲话多,喜欢唠嗑。把他们俩埋葬在一处,就是让他们随便唠去。

    罗小明愣在门口,没有退让也没有说话,就那么呆呆的盯着冉琴。

    钟奎是被小虎牙叽叽哇哇的给闹醒的。

    上一次吓到冉琴的就是他,所以他在看见是她来了之后,就赶紧的去喊老大。

    罗小明愣神之际,没有听见后面的脚步声。直到一只厚实带着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这才抬起头看见是师父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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