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唐钱-第56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孤怜人,钱欢想起了独孤家,这个独孤家低调的不成样子,但独孤家在大唐的地位似乎不低于曾经的五姓豪门。
“小恪,问你个闲事,这独孤家有什么背景?与他们做了多年的亲家,还没了解过。”
李恪斜视钱欢,一副无奈的样子。
“就说你心大,当初你与独孤怜人不清不楚,你没发现我们都是做不支持不反对的样子?而且为何独孤怜人敢与我对骂,你是不是都以为正常?我告诉你,我的太奶奶,也就是我父皇的奶奶姓独孤,黄爷爷与隋炀帝都是独孤家的外孙,你明白了?”
“奥,怪不得独孤谋敢持刀砍我,休息一日,明天去独孤家砸场子。”
第九百三十九章 舍不得闺女出嫁()
自从钱欢回来后,钱家一直未曾消停过,整日热热闹闹。
而今日更加的热闹,钱家大小姐要与陛下长子李象订婚了,皇后与裴念聚在一起商议了许久,两个孩子总这么耽搁可不行,其他人家的孩子到了这般年龄都已经做父母了,而钱矜和李象还像孩子一般,说出去也不不好听,先不如办一场订婚宴。
皇后也是担心钱矜这丫头反悔,这要突然说不嫁了,谁能说的了她,她这个做未来婆婆的什么都依着钱矜,不让李象做太子,那么李象就不做,等钱欢回来在谈论亲事,就等钱欢回来。
外逃避难的钱欢也被召回家中,他这个做父亲的怎能不关心闺女的订婚事宜。
钱欢与李承乾对坐在院中,与忙碌的家人相比,这两个家伙清闲的有些过分,钱欢端着茶杯放在手中静静发呆。
“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就这么被猪拱了,不甘心啊,怎么看李象怎么烦。”
李承乾斜视钱欢,面露一丝不悦。
“虽然象儿不算聪慧,但在学术人心拿捏之上也算的一个娇子,而且也是我的长子,怎么到你嘴里却变成猪了。”
“说别我,当年长乐嫁给长孙冲的时候你不也是一百个不愿意?”
两人对视,不由的叹了口气。这么多年虽然在家里的时间不多,但是钱欢对钱矜溺爱可是在大唐有名,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细心呵护她长大,钱矜指东,钱欢不向西,就像一个老奴才一样宠溺这个宝贝闺女,可是马上就要被李象抢走了,钱欢很伤心。
以前他就听说过,闺女就好比一个精心照顾的游戏账号,伺候的好多年被一个叫做女婿的小子盗了号,此时钱欢只感觉,盗号算什么,这是连电脑都搬走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承乾回想起当年长乐要嫁给长孙冲的时候,也是一阵牙疼,那个宝贝妹子,知书达理,美若天仙,怎么就嫁给了长孙冲这么个东西,不甘心啊,回想以后闺女也会嫁人,李承乾整个人也有些恍惚。
四目相对再次叹了口气,说巧也巧,李象与钱矜有说有笑的向二人走来,竟然手牵着手,这一幕落在钱欢眼中差点忍不住用茶杯砸死李象,起身上前一把拉过钱矜,指着两人大骂。
“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没学过?大庭广众之下手牵着手,成何体统,还要不要脸了,你们俩还没成亲呢。”
钱矜一脸惊愕,李象则低下了头不敢看钱欢,平日里也常会这样,也从未见过慧武候发火,今日这是怎么了。不远处的季静和北纬也听到了钱欢的呼喊声,匆忙赶来见钱欢将钱矜拉在身后,李象低着头不敢说话,而李承乾则有些无可奈何。2yt。org
这样的画面让二女也有些疑惑,钱欢怎么突然发火了。
懒得理会他们,钱欢拉着闺女大步离开,而钱矜则转过头对众人嘿嘿傻笑。
父女二人漫步在慧庄中,钱欢背手前行,钱矜绕着钱欢小跑,偶尔还会抓一下钱欢的长发,钱欢怒目,钱矜嬉笑。
“爹,您是舍不得女儿出嫁嘛?明日就要定亲了,您后悔都来不及喽。”
钱欢恼怒的瞪了一眼钱矜。
“烦都烦死你了,快点嫁出去才好。”
“奥,这样呀,那女儿成亲后可要与李象离开长安生活了。”
听说要走,钱欢不乐意了,伸手揪住钱矜的耳朵大骂。
“怎么?钱家放不下你了?长安放不下你们了?还要离开生活,你走了让爹咋整,被那两个逆子气死?不许走,成亲后也在长安住,你们俩敢跑,老子就带兵把你们抓回来。”
“爹,您这不讲理了,哪有成亲后还住在家中的。”
钱矜嘟着嘴,钱欢则不理会她,父女俩继续向前走,钱欢也知道自己补讲理了,还真没有闺女出嫁后还住在家中的,就算有也是招了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可李承乾能让他儿子倒插门?可他就是不同意闺女离开,陪伴孩子的时间本就少的可怜,这几年除了孩子们担惊受怕,也没做出什么身为父亲该做的事情。
感叹时间过的太快,仿佛昨日钱矜还骑在他的脖子上在岳州城内玩耍,这才几年就已经准备要嫁人了,钱欢感觉自己还没老,正值壮年呢,而钱矜还是那个绕着他转圈的小丫头呢。
可认清现实在去看,昔日的小闺女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少女,遗传了季静高挑的身材,钱欢庆幸,庆幸钱矜遗传了他古灵精怪的性格,没有遗传他的鲁莽,继承了季静的相貌,可并有得到季静的那么一分柔弱,有时钱欢会感叹。
如果钱矜是男儿,那么他将不这么拼死拼活的累积军功,为钱家铺出了几百年的路,也幸好是女儿,钱家怪才出的太多会遭天谴的。
在荒漠那一场大雨中钱欢心中便生出了几分后怕,他不怕自己死,不怕老天报复他,他担心自己的孩子们。
钱欢可以经受千刀万剐之苦不言,但儿女不可伤了一根发丝而怨。
这也是他这个做父亲能为儿女做的唯一一件事,为他们受苦,为他们祈福。
已经走出很远的钱矜见父亲站在原地,宠爱的目光让钱矜心生几分骄傲,她是钱家最受宠的丫头,因为钱欢的宠爱,她成为了比公主还要受宠的女孩子,所有人都谦让她,宠爱她,钱矜知道,不是她招人稀罕,而是因为所有人都忌惮她的父亲,随着父亲的溺爱而宠爱。
今日父亲与李象发火,古灵精怪的钱矜怎能不明白父亲的心思。想到此转身朝钱欢跑去,来到钱欢身前,脆生生的叫了一声。
“爹爹。”
钱欢歪头一愣,不等开口,钱矜的脑门狠狠的砸在他的眉骨之上,一阵剧痛疼的钱欢一阵眩晕,但却没时间担心自己,连忙上前查看钱矜的脑门,瞪了一眼钱矜有些怒气道。
“爹这一身老骨头不怕磕碰,你这丫头可不行,告诉爹爹疼不疼?”
钱矜捂着脑门憨笑。
“疼。”
“疼的话爹爹背你回家,给你做你爱吃的。”
不等话落,钱欢便背起钱矜缓缓走向钱家,趴在钱欢背上的钱矜眼泪不断的往下掉,此时此刻她才发现,父亲真的老了,前几年父亲还能背着她绕着慧庄小跑,可今日感觉父亲缓慢的步伐,钱矜一阵心酸,安静趴在钱欢的背上,轻声道。
“爹,女儿已经长大了。”
“放屁,你爹眼里永远都是襁褓里的宝宝,嫌弃爹走的慢了?爹是不想回家,因为回到家后就要把你嫁给李象那个混小子,爹舍不得。”
钱矜伏在父亲的后背上放声痛哭,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谁说父亲给他们丢人了,他是这世上最好的爹爹,没有之一。
第九百四十章 订婚前日()
带着两个种的像桃核一般眼睛的钱矜被钱欢被回钱家,裴念见此连忙上前搀扶钱矜,急切的问道。
“怎么了?受伤了?怎么哭成这个样子,你爹爹教训你了?”
钱矜摇了摇头,呲牙对裴念一笑,钱欢微微一笑,无奈道。
“丫头顽皮,用脑门撞我,她怎能撞的过我这老骨头,把自己弄哭了,心疼就背回来了。”
这顽皮的父女俩,裴念也是一阵无奈,女儿顽皮,父亲溺爱,这么多年她没见过这么宠爱闺女的父亲。三口人站在门前有说有笑,裴念不时伸出手点着钱矜的脑门,与钱欢说这几年她这个闺女的光辉事迹,只要钱矜进长安城,那些纨绔子弟不是藏起来就是跟在她的身后做狗腿子。
对此钱欢哈哈大笑,比他当年要强。
钱云钱海藏在府门外偷偷的看着不远的三人,钱云推了推钱海,轻声道。
“小海,你说要是咱哥俩用脑袋撞了父亲的眉骨是什么结果?”
这个问题让钱海疑惑,随后陷入幻想之中,身子不由打了个激灵,要是他敢用脑袋撞了父亲的眉骨应该也会被带回钱家,但是结果有两个,一是被拖回钱家,而是被剁碎了用麻袋装回家里,不说父亲,就是母亲知道这件事情他还有活路?
钱家男儿不受宠。
这是大唐人都知道的事情,想想大娘那一身武艺,钱海都觉得恐怖,他经常习武锻炼身体被大娘踹上一脚都会疼的没办法走路,大娘是什么人,是敢和卫国公府红拂女奶奶动手的人,红拂女奶奶年轻时可是江湖的侠客。
总之钱家的两个男儿一直生活在恐惧与压力之中,他们或许此生都无法达到父亲的高度,钱欢的这座大山压的两个小子喘不过气来,从出生到现在,叛逆的机会都不给他们,虽然没揍过他们,但是两个小子知道,父亲手懒,不喜欢打孩子,可要是动了手就不是一顿拳脚巴掌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钱欢也发现了藏在府门的两个孩子,对他们挥挥手召到身旁,钱海顽劣嬉笑,钱云则躬身施礼,对待两个儿子,钱欢可没有对闺女的宠爱,皱眉看着连个小子呵斥道。
“看看你们成何体统,前几日与你们说的话都忘了不曾,为父有那么可怕?怕老子的孩子有几个有出息的,你们绕着大唐好好看看,房遗爱年轻时怕房玄龄,长安有人认识他?杜荷从小与杜如晦唱反调,谁不认识杜荷,作为一个男人,说出名字无人知晓那是耻辱,再说我这做父亲能打死你们不成?整日都在怕些什么。”
钱云虚心受教,而钱海直起身目视钱欢。
“父亲,孩儿有一件事想做了很久,但不敢。”
钱欢微微皱眉。
“什么事?”
“就是将您扔进水缸中。”
钱欢转着圈的找趁手的家伙,裴念微笑的去过一根棍子递给钱欢,轻声笑道。
“两个一起打,让他们知晓什么交代连带责任。”
片刻后钱家乱套了,钱欢挥舞这棍子收拾两个小子,钱云匆忙知道逃跑,而钱海十分孝顺的听了方才父亲的教训,在兵器架上抓过一把长枪与钱欢对垒,许久都无法拿下钱海的钱欢有些恼怒,对着不远处看热闹的李崇义大吼。
“把火炮给我,今日我要崩了这么逆子。”
最终还是裴念与崔嫣同时出手,钱云钱海两个小子被揍那叫一个凄惨,他们也在这其中学会了两个道理,谁的话都不能信,还有就是做事之前两人要商议一番。惩罚了两个小子,钱欢很满意,每一次教他们道理时总是当做耳旁风。
钱欢坚信棍棒之下出孝子。
再次知道李承乾时,李象已经明白了慧武候为何对他有怒气,心中也感叹这份父爱。只不过钱欢连说话的机会都没给他就将他撵走。
李承乾与钱欢再次对坐,只不过此时天已经黑了。
“明日定亲?你宫中无事?”
“无事,百官将改革计划交给了我,看了一眼后我又还给了他们,只不过他们拿到的是别人的计划,下令每个人必须要挑出其中的错误之处,挑不出来的则是无能,不配做官。”
李承乾想要清减朝廷官员了,如今琢玉学院重开,他以不在担心没有新鲜血液补充大唐空缺,对李承乾的这个办法,钱欢也是举双手赞同,这样不仅能细化改革计划,也能瓦解官员的盟友关系,这样对李承乾十分有利。
钱欢低头不言,李承乾再次开口。
“我还有多长时间。”
“十年还有八年,我与崇义他们已经商议好了,十年之后我们会退出这个华丽的舞台,将他们留给年轻人,到时候你是选择与我们离开,还是留下继续做皇帝,我们都不会在参合。”
十年,这是太子党成员的决定,在荒漠时就一下决定的事情,在李承乾登基的那一日起,他们忠心辅佐十年,不藏私的辅佐他,而且钱欢早已经想好了,李二很难在活过一个十年,只要李二一走,大唐便等于少了一根支柱,秦琼也会在这十年内离开,魏征,房玄龄,长孙无忌等等等等都很难在火过十年。
他们走了,便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