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林八绝-第10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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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让老人心头暗惊,这时起身道:“侯爷,你坐。 方剑明当仁不让,道了一声:“多谢。”坐在了凳子上,道:“皇上,请把手 伸出来。 朱祁钮将手一伸,就这么动了一下,便剧烈的咳嗽了丹声。 方剑明伸指在朱祁钮手腕上一搭,过了一会,面色一变,道:“皇上,你的经 脉好生怪异二,, 朱祁钮凄然一笑,道:“贤弟,你是不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方剑明道:“的确是有些不可思议,皇上的经脉,有一半全都闭塞封住了,换 成一般的人,早已死许多次了。这种现象,我还是头一次见过。 朱祁钮道:“贤弟,这件事我待会再同你说,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让这些经脉 打开,哪怕是一条,我也知足了。 方剑明想了想,道:“皇上,我可以试一试,但一” 朱祁钮道:“我明白,这其间有很大的危险,一不小心,我立时便会暴毙。贤 弟,我相信你。 方剑明暗道:“他有些事做得不够光明磊落,但他毕竟是嫣妹的二哥,嫣妹倘 若看到他这样的情形,不知道要伤心成什么样,也罢,我就试试看。”心里这么一 想,暗暗运功,由指尖透出一股真气,进入朱祁钮的体内。 老人有些紧张的看着,一旦现情况不对,立时出手,哪怕是拼掉自己的性 命,也要把朱祁钮的生命保住。 不多时,方剑明面色渐渐红润起来,当红到一定的阶段之后,又渐渐褪去,由 鼻中喷出两股白气。白气凝而不散,一盏茶工夫过后,白气开始回收,而就在这 时,朱祁的面色渐渐有了起色。 随着白气的回收,朱祁钮的面色越来越好,到白气完全回收完毕,他的面色虽 然还有些苍白,但已经比刚才好了许多。 方剑明收功抽指,运功一周天,双目一睁,深邃如海。 朱祁钮见了,心头又惊又喜,暗道:“看来我这一着棋是走对了,如能得到他 的支持,又何愁对付不了独孤九天?” 方剑明抹了抹额上的一丝汗水,道:“皇上,你觉得如何?” 朱祁钮高兴地道:“贤弟,我现在感觉好多了,多谢你。 方剑明道:“可惜我功力还不算深厚,又不敢冒险一试,不然,最后那三处经 脉,一定可以水到渠成,应功而开。 那老人一脸的惊骇,道:“老朽此前虽然已经听过侯爷的大名,但终究没有见 过面,不知侯爷的深浅,如今一见,才知侯爷果然是天底下第一流的内家高手。侯 爷说自己功力不算深厚,这话让老朽万分汗颜。 方剑明抬起头来,问道:“前辈是一” 那老人道:“老朽焦兆龙。 方剑明听了,却是从未听说过,但处于礼貌,拱手道:“失敬,失敬。 朱祁笑道:“贤弟,焦老的名字,你可能没听说过,但昔年太祖皇帝身边的 ‘龙,、‘虎,、‘象,、‘豹,四大护!,想来你也听说过吧?” 方剑明道:“这四大护!,我倒是听说过。”面色一变,道:“莫非焦前辈就 是四大护!之的‘龙护!,?” 焦兆龙道:“正是老朽。 方剑明越惊奇,问道:“听说四大护!早在七十多年前因为胡惟庸一案的关 系,被太祖皇帝下令杀了,焦前辈你一” 焦兆龙叹了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若不是因为这次出山,这件事只怕要 永远淹没在历史长河当中了。 方剑明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后,立即起身给焦兆循计座,自己到角落里搬了一 张凳子。 朱祁问道:“贤弟,你用过膳了吗?” 方剑明道:“来的时候已经用过了。 朱祁钮道:“既然用过,我就可以慢慢的将事情经过告诉你了。”顿了一顿 道:“我前些时候得知一个消息,说襄阳境内很是不安,奇怪的是,近来襄阳境内 又渐渐恢复了太平,你由南而来,可知这件事的经过?” 方剑明道:“这件事皇上不提我也会说。”便把襄阳王府生的事说了。 朱祁钮听后,十分恼怒,道:“难怪这两年来我那五叔十分猖撅,原来是假冒 的。哼,汉王余孽,死不足惜。 方剑明问道:“我听襄阳王爷说过,皇上当年曾让他严密监视双狮庄的动静 莫非皇上那时候已经怀疑双狮庄的来历?’ 朱祁钮道:“这许多事其实都是可以串连起来的。贤弟,我接下来要跟你说的 事,不但十分隐秘,而且十分出格,甚至关系着大明的未来。你听了后,如非必 要,请不要再说给旁人听,好吗?” 方剑明呆了一呆,旋即道:“皇上如此相信我,我又怎会说出去?”
1274 尾大不掉
“朱祁钰违笑道:“贤弟的为人,我当然信得过,我只是依照惯例,随便肖伙瞥~ 了。”说完之后,想起了什么,面色黯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我自亲政以 来,既做过好事,也做过坏事,可谓毁誉参半。我现在最后悔的是,当初不应该听 信小人的谗言,罢去侄儿的太子之位,立我儿为太子。当年,我曾过重誓,倘若 改立太子,便叫我断子绝孙,如今我遭到了报应,可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我现在 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朱家的皇位,不让他落入外姓人之手。”说到这里,目中不 由露出一丝厉光,十分吓人。 方剑明暗道:“既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所立的重誓,我早已从嫣妹那儿得失黔 我虽然不太相信什么报应,但这件事你确实做得太过份了。 朱祁钰收起目中的厉光,缓缓说道:“我大明自太祖皇帝开国以来,已历八十 九年,传到我这里,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波折。但这八十多年来,三誉怎么波折 可以说都是我朱家人自己的内乱。我曾祖父成祖皇帝靖难,从建文皇帝手中夺得天 下,汉王、简王谋夺我祖粉仁宗皇帝的太子位,这些都是事实,可不管谁赢了,到 最后还是姓朱的当皇帝。贤弟,你说是不是?” 方剑明听他这么一说,心底暗暗吃惊。朱祁钰身为当今天子,这么议论先人 若是叫朝中的文臣们听见,许多自认是大明中流礁柱的“谏臣”就算挨“廷杖”, 只怕也要反驳到底。朱祁钰当着方剑明说这种话,可见他确实出自真心,不然,此 等怜逆之言,即便是一国之君,也承担不起。 方剑明认真的想了想,道:“皇上的话有些道理。 朱祁钰听了,突然大笑起来,笑声诡异,就如哭泣似的,道:“可是贤弟你知 道么,再过几日,这大明的江山就要改姓了。 方剑明面色大变,道:“皇上何出此言?” 朱祁钰道:“难道你没看出来么,正天教明目张胆的召开武林一统大会,分明 就是想造反啊。 方剑明大声道:“这不可能。 朱祁钰道:“早些时候我也不相信,但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不由我不信。三年 前,双狮庄建立,我当时就有些察觉,所以才会让五叔严密注意双狮庄的一举一 动,但让我意想不到的是,我这个五叔竟会变了性子,将襄阳闹得一塌糊涂。我百 思不得其解,想把五叔召到京城一探究竟,可他推说重病,不能前来,我深知五叔 这十多年来,在襄阳颇有贤名,如果派人请他入京,遭受朝中大臣的非议事小,逼 他提前造反事大,所以一直忍着。现在双狮庄覆灭了,我也知道不是我五叔变了性 子,而是被人假冒。事情原可以到此为止,但正天教的一统武林大会依然进行,这 让我十分害怕,独孤九天究竟想干什么?他与双狮庄的关系,已不是秘密,没了双 狮庄,没了假襄阳王,他还敢召开这个大会,目的岂非显而易见?” 方剑明怔怔出神。他不是姓朱的,更不是朱祁钰,虽然早已察觉到一些迹象 但终究不会也不愿深想,如今朱祁钰出于利益的考虑,将这一切撕碎,放在他的面 前,让他有些错手不及。 过了一会,方剑明回过神来,缓缓问道:“皇上,如果你认为正天教想造反的 话,当初为何不下令禁止武林一统大会的召开?” 朱祁钰道:“我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上朝了,怎么下令禁止呢?再者说,正天 教已然势大,我下令禁止,无疑是给独孤九天口实,将正义放在他那一边。我现在 有些后悔,后悔我当时怎么那么糊涂,以为正天教和飞鱼帮相争,必定是两败俱 伤,我现在才知道,我是养虎为患,连我亲手封的‘武林总巡师,,随时都会杀入 京城来。 方剑明道:“如果事实真是如此,皇上还有百万雄兵,万千火器,再加上忠心 为主的武学高手,难道还不能与敌一战吗?” 朱祁钰笑了,笑得十分苦涩,道:“正天教当年之事,我想贤弟也多少知道一 点吧。” 方剑明略一沉思,道:“皇上摺的是正天教奇天教主一事?” 朱祁钰点点头,道:“是的。想当年,太祖皇帝因为正天教渐渐势大,想铲除 这个后患,无奈的是,奇天教主不愧为一代袅雄,竟然想出了用自己性命加上五大 长老的性命,来换回正天教的保存。自那以后,朝中虽然没了正天教的人,但正天 教还是势大,仍有武林第一教的称号。过了二十五,我曾祖父成祖皇帝因为要靖 难,不得不亲自去拜访独孤九天之师,也就是正天教上代教主独孤动天,借助正天 教的力量,来保卫后方。其时,建文皇帝派李景隆率领五十万大军进逼北平,北平 之所以能坚守住,一方面得力于城中军士百姓的努力,一方面是李景隆这个草包将 军胡乱打仗,一方面相是因为正天教的人不时捣乱。我曾祖父成祖皇帝当上皇帝 后,除去了太祖皇帝生前所下的命令:不得让正天教的人为官。此令一除,正天教 的人自然就可以入朝做官了,我曾祖父成祖皇帝在世的时候,手段很高明,将正天 教的事控制得如鱼得水,让正天教连一丝谋反之意都不敢生。像他这样的人,我想 在他生前,已经给子孙想出了一条对付正天教的办法,可惜的是,就在他老人家第 五次北征的时候,竟死于军营中,有没有对付正天教的办法,已经成了秘密。他老 人家一生习武,身体强健得很,死的时候才六十五岁,我现在都怀疑这交些不是正天 教的人搞的鬼。我祖仁宗皇帝不似我曾祖父,这从他的庙号就能看出来,到我父 皇宣宗皇帝,正天教一直处于展阶段,到了我皇兄掌权时,正天教欺我皇兄年 幼,开始蠢蠢欲动,可笑的是,王振这个时候站了出来,将正天教的势头压了下 去,当年正天教的‘长生瓶,流落江湖,最后落在王振的手中,正天教的人谁敢找 他去要,还不是不敢与王振硬来?土木一战,皇兄蒙尘,正天教乘机扩大朝中的实 力,到我掌权,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我又怎么可能…去详察,以致让正天教的 人深入朝内,尾大不掉。我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说明,现在朝中有不少正天教的 人,他们随时可以起来造反。 方剑明听完后,沉吟道:“这些人其实不足为惧,只要皇上能够团结朝中的大 臣,比如于阁老这些耿直的老臣,我想一定能够拨乱反正。 朱祁钰叹了一声,道:“于阁老为国事操劳,身心疲惫,已患病多日,我身边 的那些大臣,好些都是墙头草,很难找到一个信得过的人。 方剑明想到一人,问道:“石大将军呢?” 朱祁钰一愣,道:“石亨还算衷心,有他在,我放心不少。
1275 石亨的表白
“方剑明沉吟了片刻,道:“我听说石大将军已经加封为太子太师,是否享有共 事?” 朱祁钮道:“是的。那一年,一股蒙古兵进犯边界,石亨率军迎敌,斩获不 少。我见他晓勇善战,在军中的地位又很高,索性拉拢到底,加封为太子太师,自 从加封太子太师以后,他对我越忠心了。” “太子太师”是从一品的品衔,虽然只是一个荣誉官职,但做官能达到这一步 的,并不多见。 在明一代,有“三公”、“三孤”、“太子三师”、“太子三少”的加官,三 公就是太师、太傅、太保,乃正一品,三孤就是少师、少傅、少保,乃从一品,太 子三师就是太子太师、太子太傅、太子太保,也是从一品,太子三少就是太子少 师、太子少傅、太子少保乃正二品协 京师保卫战后,于谦因功劳最大,得以加封少保,当时石亨也只获得了一个“ 武清侯”的爵位,与方剑明的这个“逍遥侯”,并没什么区别。后来,石亨加封为 “太子太师”,品级是从一品,还掌管着军营大权,可以说己纤成为了朱祁钮最值 得信赖的